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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别来兴绪肚儿滚 是夜成亲暗追魂

祝峰青一醒便急不可待的叫他起来,薛攻玉睡眼惺忪,往窗户那一瞧,蒙蒙的一片,不曾有光亮,复又躺倒,“你要去哪?”

祝峰青说:“回杏贾庄。”

薛攻玉捂脸遮光,“你不说过两天回去?”

祝峰青却道:“已经出来两天了,该回去了。”

薛攻玉容颜不悦,“等我睡醒了你再说。”

“嗳……”

说罢,薛攻玉兀自睡了,理也不理他。

薛攻玉醒过来就瞧见三敲蹲在床前,只是略一起身,它便跑来趴着床边,薛攻玉在它头上揉两下,三敲急的在床前点脚蹦跳,薛攻玉下床洗漱,出门见祝峰青坐在门口台阶上,薛攻玉问:“想什么?”

祝峰青起身说:“没什么。”

薛攻玉带着三敲往外面去了,祝峰青急忙跟上,一面问:“咱们这是要回去?”

薛攻玉说:“后日走。”

祝峰青一惊,“这么晚?”

薛攻玉:“晚?你有什么急事?”

祝峰青支支吾吾,叹道:“没急事,也就乐游姑娘的事了。”

薛攻玉说:“我看那鬼一时半会不敢做什么。”

祝峰青讷讷应着。

且熬过两日时间,薛攻玉和他坐车回了杏贾庄,把东西送到杏夫子那,杏夫子说:“劳谢二位,这回买来的东西比往年多了不少。”

闲叙几句,杏夫子说这两天又摘了好多篓,都送到他们那了,以表谢意,二人便回去,门前果然堆了七八篓杏儿,薛攻玉将它们召回屋内,祝峰青说:“这么多,吃也吃不完,没两天就要坏。”

薛攻玉说:“难道你还要卖?”

祝峰青笑说:“也不是不行。”

三敲围着杏篓转,薛攻玉见它喜欢,笑道:“这篓是你的了。”

闻言,三敲欢欢喜喜,轻轻一跳,钻进那篓杏子里,一口张的比盆还大,当即吞了小半篓杏子。

祝峰青踌躇道:“你也不怕它吃坏身子。”

薛攻玉说:“鬼是没有病一说法的,难得它出来一回,又喜欢吃这东西,让它吃好了。”

祝峰青撇撇嘴,忽然笑道:“我也去洗些杏子来。”

薛攻玉到篓里一瞧,三敲已把一篓的杏儿吃完了,薛攻玉把它抱出来,只见它这肚儿稍圆,身子也重了些,三敲笑着摇尾,在他手上一舔,薛攻玉问:“还想吃?”

三敲昂首嗷叫,薛攻玉便把它放到另一篓子里,“这篓也给你。”

三敲又狼吞虎咽起来,祝峰青拿着杏子来,见三敲游在杏子里,眉心一蹙,“你还给它吃。”

薛攻玉睃他一眼,调侃道:“你看它吃的这样急,定然是没吃好过,你们家是不是亏待它了?”

祝峰青掰开杏子,“鬼不会生病,难道会饿?”

薛攻玉:“会。”

祝峰青问:“那饿了吃什么?”

薛攻玉随口回他,“吃人。”

薛攻玉转头看他,见他双目震惊,“难道你们抓的鬼就都不吃人?”

祝峰青:“有的吃,那不是因恨吃人,或是为增长修为吗?”

薛攻玉点头,“你说没错,只是我觉得用饿字最合适不过,有些人变成鬼,倘若报了仇怨气不平,反而狂躁,这便会激发一些野性,凡控制不住野性,见了人就像见了山珍海味。”

祝峰青问:“那你饿不饿?”

薛攻玉默默看他,“你想说什么?”

祝峰青干笑两声,“那也没见三敲吃人,它这会儿不也吃杏子吗?难道它就不是鬼了?”

薛攻玉:“我也不吃人,我就不是鬼了?”

祝峰青:“对呀,你为什么不吃人?”

薛攻玉揉了揉眉心,“这事因鬼而异,拿动物来说,狼生性吃肉,兔喜欢吃草,吃人杀人的鬼像是狼……”

祝峰青截了他的话,“那你是兔子?”

薛攻玉:“也不算,我生活习性与人无异,可我也不吃草啊。”

祝峰青腮上含笑,“不吃吗?前儿我还给你炒了一盘素菜,我看你还很喜欢。”

薛攻玉听得眉心突突的跳,忍无可忍,掐住他脖子,“那我现在吃了你行了吧!”

祝峰青笑了笑,“我又没拦你。”

薛攻玉见他嬉皮笑脸,并眼直勾勾的看自己,索然无味,松了手快步远离,祝峰青抓着他,把杏子塞到他嘴边,薛攻玉看他,祝峰青笑道:“吃呀。”

薛攻玉咬在嘴里,忽然一愣,祝峰青笑嘻嘻道:“冰的。”

薛攻玉展颜露笑,正要说什么,只听三敲在篓子里哼叫,过去一瞧,它正翻着肚子躺在杏篓子里,薛攻玉抱起它,它这肚子吃的圆滚滚,身子沉甸甸的,皱着脸哼叫,祝峰青道:“你看,我说要出问题吧。”

薛攻玉拍了拍它,三敲身子一抽一抽的,呕了几下,薛攻玉在它眉心按了按,命鬼气察探,它呕的更急,只得停手,略碰它一下,它便忍不住嚎叫,薛攻玉着急忙慌,“这,这怎么好?”

祝峰青说:“我把它带回家去,让医仙给它瞧瞧。”

薛攻玉把三敲递给他,“快去快回。”

祝峰青火急火燎的走了,薛攻玉在屋内焦急等待时,得人轻轻敲门,薛攻玉开门见是个小姑娘,小姑娘怯生生的不敢发话,薛攻玉问:“你是?”

她捏着衣裳道:“我,我是,我是曲哥的妹妹圆儿。”

薛攻玉请她进屋,圆儿摇头,“我想,我想请神仙公子,帮,帮我。”

薛攻玉笑道:“先进屋吧,有什么话慢慢说。”

圆儿和他进去,局促不安的坐着,薛攻玉捧些糕点瓜果给她,又问她来为何事,圆儿说:“曲哥,曲哥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我想,我想问神仙公子还出去卖杏子吗?能不能,帮我们带一封信去?”

薛攻玉说:“可以。”

说完,她便闷着头不说话了,薛攻玉问:“你哥哥身在何处?”

圆儿期期艾艾道:“在什么,什么化济街上,到底在哪,他,他也没细说,要是找不到就,就算了。”

薛攻玉道:“我到街上问一问,不妨事的,对了,信在哪?”

圆儿紧张的两颊羞红,满手是汗,“我,我还不太会写字,曲哥看了会,会认不出来。”

薛攻玉会意,便带她到房中,取来纸笔问:“你要写什么?”

圆儿拧着衣裳,“阿爹身体不好,想,想见见曲哥,我和弟弟也想他了。”

薛攻玉写了信,圆儿欲言又止,薛攻玉道:“但说无妨。”

圆儿低着头说:“那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送过去。”

薛攻玉道:“这两天就走。”

圆儿起身谢不释口,这便要走,薛攻玉给她塞了些糕点,她羞不敢受,只是被塞到怀里,僵拿着也不好还,就这样羞羞板板地回家去了。

薛攻玉送了她,又想只凭这些也不好找,转头去了杏夫子那处,只见他正于学堂教几个孩子读书认字,等得空隙,他去问了曲哥与棠儿的事,杏夫子想了想说:“别的我不知道,不过他之前找过我一回,让我替他写书,正是关于妙棠的。”

薛攻玉问:“妙棠便是曲哥要成亲的人,她叫什么名?”

杏夫子捋着胡子,慈颜带笑,“她姓甄名妙棠,那会儿替他写书,见到这个名我还把手缓了半日,只恐手抖写坏。”

薛攻玉和他闲聊片刻,不欲多扰,谢而告辞,且回到院里等祝峰青,等到天光熄灭也不见他回来,一时坐不住,就在这儿走来走去,嘴里止不住长吁短叹,等夜深人静,祝峰青方才回来,薛攻玉急问:“三敲呢?”

祝峰青说:“它没事。”

薛攻玉问:“它在哪?”

祝峰青说:“阿姐那。”

“怎么不带来?难道真出事了?它不能吃杏子?”薛攻玉满面担忧,“早知如此,我就不给它了。”

祝峰青安慰说:“不,它就是吃撑了。”

薛攻玉:“吃撑了?”

祝峰青道:“仙长给它看过,说是三敲这两日太过兴奋,胃口大开,吃的又猛又急,肚里原装不了这么多,不防撑到了。”

薛攻玉垂头沉思,“撑到了?它之前不怎么吃吗?”

祝峰青:“阿姐说之前给他喂了生肉熟肉,它都不怎么吃,放了些灵果,也不见得喜欢,偶尔无聊才吃的。”

薛攻玉闷闷默默,祝峰青说:“等它略好些,我给你抱过来。”

薛攻玉说:“你现在就给抱来吧。”

祝峰青:“它还没休息好。”

薛攻玉说:“我打算先把它先带到尘儿那。”

闻言,祝峰青转身要走,薛攻玉拉着他道:“天也晚了,明儿再去吧。”

且歇了小半夜,薛攻玉突然起身,祝峰青一惊,薛攻玉把他按了下去,“我去喝水。”

祝峰青虚合上眼,薛攻玉披了件外衣,倒了些水,喝了两口,忽而听到外面有些声响,薛攻玉出去查看,正有只巨影想翻墙过来,它生的比墙高了不少,原能直接跳进来,只是这会儿前身是进来了,肚子却作个累赘,令后腿不防卡在那,卖力地蹬了半天也没蹬过来,挣扎间泥墙将颓,薛攻玉恐它摔落,一伸手,它游游飘来,薛攻玉在它脑门上一拍,落到怀里刚好能抱住。

祝峰青出来道:“阿玉。”

薛攻玉转身,祝峰青见他抱着三敲,奇怪道:“三敲怎么来了?”

薛攻玉说:“我听外面有些动静,过来一瞧,它卡在墙上。”

祝峰青叹道:“也难为它大老远跑到这儿来。”

薛攻玉抱着它坐在床上,竟不知往哪安置的好,祝峰青见它已合上眼,安心睡下,便说:“才给它擦干净的,让它在床上睡也无妨。”

薛攻玉把它放到床上,躺下睡了,三敲翻身靠着他,鼻里沉沉哼出个气来,薛攻玉在它背上轻抚,祝峰青坐在床边皱眉抿唇,也冷哼一声,薛攻玉说:“它这会儿不舒服,你别赌气。”

祝峰青没好气说:“那你就能冷落我了?”

薛攻玉微微支起身,朝他招招手,祝峰青低下头,见他往自己嘴上一贴,祝峰青不免骨软筋酥,还想往前压时,薛攻玉推开他说:“到里面睡去。”

祝峰青得了圣旨般,爬着滚着到里面睡下,薛攻玉反手在他身上拍拍,“先睡。”

祝峰青悄悄拱动,忽而把嘴贴在他耳边说:“你把时间腾给它了,哪天总得给我补回来。”

薛攻玉呵笑道:“补什么,你晚上不睡觉?”

祝峰青黏在他后背扭扭屹屹,弄的薛攻玉一摇一晃,祝峰青板着一张脸问:“你补不补?”

薛攻玉烦不胜烦,“补,别说了,我也困了。”

祝峰青这嘻嘻笑笑地睡下。

到了早上,祝峰青说:“三敲半夜跑出来,阿姐他们必然要担心,我回去说一声。”

薛攻玉道:“你去吧,我带三敲到尘儿那看看。”

等他走后,薛攻玉见三敲还懒在被里不动,抱起它往温世乡去,薛寄尘问:“这是?”

薛攻玉说:“我在外面养的鬼犬。”

薛寄尘倒也喜欢,摸了摸它,“怎么从没见你带回来过。”

“先前留在祝峰青那,昨日它吃了些杏子,肚子这么胀,这该怎么治?”

薛寄尘接过它,按了按它的肚子,三敲四肢挣扎,嗷嗷乱叫,薛攻玉不忍道:“你,你轻一些。”

薛寄尘说:“在外面等着吧。”

薛攻玉坐等半个时辰后,薛寄尘方才出来,手里提着的三敲浑身虚脱,好在肚子没先前那么大了,薛攻玉问:“你怎么做的?”

薛寄尘说:“给它催吐。”

薛攻玉放下心,薛寄尘说:“原它吃杏子是不会撑着的,不过正值它这身上鬼力灵力相冲,吞的又多,杏子化解不开,堵在肚里难受。”

薛攻玉说:“有调理的办法没?”

薛寄尘说:“不用调理,别让它吃的太猛就行。”

薛攻玉笑道:“多谢。”

薛寄尘摆摆手,顿了顿说:“你还要带它出去?”

薛攻玉:“怎么了?”

薛寄尘笑道:“不如就留在我这。”

薛攻玉暗自思忖:三敲这样出去也没什么精神,还是让尘儿先照看,明儿我再带它出来,想罢点了点头,且在这多陪了会儿,同她聊些闲话,薛攻玉叹道:“又是夏天,阿娘要过几个夏才能醒?”

薛寄尘道:“快了。”

薛攻玉一惊,“她醒过?”

薛寄尘:“没醒,我感觉快了。”

薛攻玉支头纳闷,且到她屋里坐了坐,叹了一声正想出去,忽见她眉眼一动,薛攻玉惊道:“阿娘。”

这一喊,薛紫虚把眼睁开,薛攻玉坐了过来,忙问她哪儿不适,要吃什么或是喝什么,薛紫虚坐起来笑了笑,“都不用。”

薛紫虚问他这些日子往哪去了,薛攻玉欢欢喜喜的说了半天,只等聊到凤驰仙府,薛紫虚稍愣神思。

薛紫虚觉他微意,转而笑道:“我有些困了,你只管做你的事去,不必总往我这跑。”

薛紫虚躺下睡了,薛攻玉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是落定,不欲打扰,再去见了薛寄尘,把三敲留在她那,随即往杏贾庄去了,祝峰青正在院子里扫地,薛攻玉说:“我得查查这凤驰仙府。”

祝峰青也不多问,“也不能硬闯进去,得从长计议。”

薛攻玉心烦意燥,祝峰青握着他的肩说:“在这之前,我的事你得先帮了。”

薛攻玉说:“正好我也有件事要做。”

祝峰青问:“什么事?”

薛攻玉拿出那封信,“这是曲哥妹妹圆儿给我的,他爹身子不大好,叫我捎个信给曲哥。”

祝峰青说:“那走?”

薛攻玉问:“那几篓杏?”

祝峰青说:“一起带着。”

二人往方宅去了,方家主惊慌说:“昨夜那鬼又来了,幸而有符,它暂且进不来,只怕今夜还有来闯。”

祝峰青问:“乐游小姐在哪?”

方家主说:“在屋里,我命人守着。”

是夜,他们在庭院里守着,薛攻玉倚在树合目休歇,少时刮起一阵寒风,祝峰青往门那靠,外面竟有一阵响声,哼着词曲,薛攻玉蓦地一惊,当即闪到门外。

祝峰青被他唬了一跳,开门一看,屋外冷风刮骨,枝叶迎风乱摇,树影婆娑,并有薄雾冥冥,阴气森森,薛攻玉警心动惧,祝峰青心道还真像那么回事,可见他一直盯着林子,祝峰青也察有道幽幽之光暗射而来,这心口莫名惊悸,正想过去,薛攻玉拉住他,“先别动。”

祝峰青心下奇怪,却也依他按兵不动。

不知多会儿,那股悸动方歇下,宅里一片惊叫,祝峰青才想起正事,拉着他说:“快走。”

薛攻玉扯他一把,祝峰青看着他不明所以,薛攻玉说:“不对。”

祝峰青说:“就是不对才来的,阿玉怕什么。”

薛攻玉不想在他面前丢面子,因和随他去了,只听他们说乐游方被抓去,跳到后屋上飞走了。

祝峰青捻了一纸符烧起火,霎时脱手飞离,二人追符而去,不觉到了林子深处,见这儿树上绑着红绳,绳上系着木牌,木牌刻字,薛攻玉一伸手,那木牌飞到手里,祝峰青凑过来,正见牌上刻着喜字,忽而喜字上汩汩地涌现红水。

祝峰青一惊,捻了一指凑在鼻尖闻,并无异味,松了一口气,“这是普通的红漆。”

薛攻玉把木牌一扔,“继续走。”

且往里走,听到阵阵笑声,不多会到一处宅邸,灯笼红照,映着门上玉仙窟三字,不知何时后面众人喧嚷,将二人挤到门前,门口侍者笑脸问道:“请问二位拿出喜帖方可入门。”

祝峰青愁眉苦脸,并不知有这事,忽而他们改了态度,正要将二人各扯到一间房去,祝峰青急道:“等一等。”

他们顿住,祝峰青问:“我不能和他一起?”

他们摇头。

薛攻玉往他腰间支使眼神,祝峰青低头一看,腰间挂了木牌,顿时心了,顺着他们去了,一路间不胜朱楼碧瓦,琼台玉阁,佳木秀草,奇花异灼。

他们带着薛攻玉进到一间卧房替他梳理打扮,婚嫁衣物,首饰齐全,待衣装齐全,又搀着他出门去了,不多时薛攻玉又见到祝峰青,二人遥遥相望。

原祝峰青进来时心觉不妙,因与当日约定并不相同,猜疑另有他人作怪,被他们带出来时,正欲躲开他们,偷隙告知薛攻玉,没成想正撞见薛攻玉,见他翠眉点红唇,夭夭红衣装,并金钗脆响,体态柔情,祝峰青免不得露羞。

痴愣之际,二人被簇拥到一处,祝峰青心下无措,慌的不知手往哪放,他们在前带路,薛攻玉见他羞作一团,掐了他一下,祝峰青回神,忙不迭跟上,等绕过几条路,二人便从后屋所出,前面又得一房,祝峰青见之熟悉,稍作安心,便说:“乐游应当在那。”

这回入屋,再无方才盛景,景色平平,唯有正堂桌上放了用绸缎编的花球,祝峰青瞥着他,神态扭捏,“阿玉要不要拿?”

薛攻玉说:“拿吧,反正来这不就为了这事?”

祝峰青一惊,“你知道?”

薛攻玉拉过他说:“我知道你和乐游在这瞎闹,我倒不妨事,只怕咱们真惹上什么东西了。”

祝峰青一怔,薛攻玉径直拿了花球,顿时那球抛出两缎红绸缠在他们手上,薛攻玉说:“在哪拜堂?”

祝峰青带他到了正堂,方一进门,门猛然关上,屋内红烛幽晃,这处只有供台,供台上供各等灵牌,供台前桌上摆着两尊香炉,里面燃着香烛,香炉后各有灵牌,薛攻玉取来面前灵牌,上刻:与故仙之神位,生于万和四年一月十五日。

祝峰青去看了自己那面灵牌,故祝峰青之神位,生于卓起二年六月十日。

祝峰青怪道:“不对。”

薛攻玉问:“怎么了?”

祝峰青说:“我的生辰不是这个。”

薛攻玉:“那你是?”

祝峰青说:“我是七月廿二日生的,年号也不对,这是谁的灵牌?”

薛攻玉沉吟不语,忽而供台摇晃,香炉喷火,薛攻玉见势不好,当即携他瞬到屋外,见着房屋轰然坍塌,并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