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仙侠玄幻 > 攻仙 > 第33章 乍是凄凉人鬼遇 怎忍见时仙魂分

第33章 乍是凄凉人鬼遇 怎忍见时仙魂分

天火金光滚滚而下,骇的人兢兢战战,齐齐抱在一处闭目吞声。

只听铮地一声响,众人感面颊微冷,放眼看去,上面笼了天雪寒冰,雷火劈闪,暗法较动,化落一场倾盆大雨噼噼啪啪浇盖满地。

薛攻玉虽能使动霜萼,奈何身后万人,背上一人,此时全身受限,僵持良久,一雷劈穿寒冰,薛攻玉只得先将他们带回城内,把祝峰青放在一旁,他们见势便命雷光盯住薛攻玉。

为免劈到旁人,只得先飞出去,在各山周旋,每每雷打在身,薛攻玉都及时消身,化险为夷。

他们见薛攻玉如此能逃,竟无一人能打中,气火越盛,便设灵光伏天遍地,薛攻玉无处可藏,被灵光罩的不能化气,待他们施法下来,便召霜萼作挡,只见电火轰轰与寒冰相较量,也可持横,薛攻玉与五山仙祖苦争数回合,长久之下,难免有些吃不消。

庸悯道:“你把鬼心给我,不然他们誓不罢休。”

薛攻玉思忖片刻,便将鬼心扔给庸悯,庸悯拿到手随即退到城里,子觉仙怒道:“难道你要与他同流合污!”

庸悯想了想,“仙祖做的便是对的?这鬼怪一定是害人的?”

他们言之凿凿,“一定!”

庸悯又问:“那害人的是不是该赶尽杀绝,魂飞魄散?”

他们齐声道:“是!”

庸悯问:“可如今仙祖们不也是魂灵之体,方才劈下金雷险些劈伤无辜,是否也属害人之魂,该当魂飞魄散?”

他们听后勃然大怒,“这就是你的态度!将我们与那些鬼怪相比!你也受他迷惑,变得愚昧无知!”

庸悯摇头,“不敢不敢,仙祖手下留情,既要这东西,我给了就是。”

他们略平了些怒火,“还不快拿来。”

闵庸将东西扔去,他们拿到手里一看,这分明不是鬼心,不过是一裹香烛的灰土,见被戏耍,他们背后恶气膨生,染黑了半边坐云,弃了薛攻玉,转而朝庸悯抓去,庸悯几经闪躲,他们抛出数条金锁勾人,那金锁长了眼睛一般对她纠缠不休,见要追上,对着她的后背一甩,庸悯翻身一滚,可见金锁劈的一所房子化作齑粉,回头一看,已是四面围困。

薛攻玉见势便也下去,将霜萼往地上一插,万丈冰寒困住金锁,庸悯也趁势从它们中间逃脱开,子善仙忽道:“不对,邪物不在他们身上!”

五人定眼一看,见有个人抱着一样东西,急急的朝城门那处跑,便分出一条金锁追准鬼心,那人一吓,双脚一绊,把黑布裹着的东西丢了出去,金锁正要夺下,黑布被人捡起扔了出去,一人接一人的抛着递着且要送出城门。

五仙见城民们这等作为,再也压不住怨火,天上风云忽变,黑云惨惨,雷电一闪,五仙不复方才纯净,已被怨恶缠身,浑身煞气,“你们都被鬼迷心窍!做鬼怪手下傀儡,不可饶恕!”

说罢,天摇地晃,他们一时站不稳脚,只见从地里杀出百万骨刀,杀气森森,薛攻玉将他们送到半空,一面扶住祝峰青身子,低头见遍地黑刺,密密麻麻,森然恐怖。

五仙怒极,煞气缠身,上有天雷恶火,下有骨刺黑刀,上下齐往中间聚拢,势要将他们逼入绝地。

“既然你们同为一伙,我们便管不得谁是人谁是鬼,一概除尽!”

薛攻玉见他们彻底失心,便取出无节碑,正要驱用时,不料腕上一紧,薛攻玉转头一瞧,祝峰青竟在这时睁开眼了,薛攻玉挣了挣,见他不松手,急道:“我这回真有急事,你别在这紧要关头和我胡闹!”

祝峰青定定的看着他,“这东西很邪,玉哥知道使了它会有何后果?”

薛攻玉知他心内担忧,宽解他说:“你不用担心,我有分寸,快松手。”

祝峰青渐渐卸力,旋即又失了意识。

薛攻玉往无节碑上一点,众人已被这情景吓得瑟瑟发抖,感天火灼烧皮肤,骨刀扎穿了鞋底,尖刃正挠着脚底板要往皮肉扎去,众人凄凄惨惨,满面含泪,仰天长叫道:“天呐,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为何偏要置我们于死地。”

众人含泪等死时,身上忽地轻盈,一股熟悉涌入心尖,他们抬头一看,头上雷火已散,各顶一碑,细细一看顶的墓碑不是自己的。

思索之间,从石碑变作人来,旋即石碑散,鬼魂现,众鬼活动筋骨,伸展腰身,挠了挠身环看四面,众人众鬼面面相对,鬼魂见了面前之人自觉好生熟悉,往人头上一摸,恍然大悟,“你是我耳孙呀。”

“什么人呀!上来就在这瞎说!”

“我是你六百年前的祖宗。”

默了片刻,那人尤是不信,“真的假的?”

“我把你上面的祖宗都拉出来,咱们一一对证?”

那人听后连连摇头,“老祖宗怎么出来了?”

众鬼也面露疑惑,抬头一看,天上赫然立着五座仙身,他们便飞了上去,又惊又喜,“这不是那五位济世尊仙吗?”

五仙听后,眼里混浊散退了些,“你们是?”

一鬼道:“当年我体弱多病,父母把我送到子存仙长手下调养生息,还取了个号叫长健。”

“我那时有些丧,心灰意冷时还是子福仙长帮我开解心事的。”

他们也逐渐道出往事,众人见他们与五仙聊起闲话,愤愤道:“老祖宗可不能被他们骗了!他们这五个不安好心,刚还要杀我们呢!”

众鬼道:“胡说什么,当年恶鬼当道,还是五仙舍身取义保我们安宁的,五仙德高望重,岂会害人?”

一些人问:“他们真是好仙,为何现在变得与恶鬼无异?”

众鬼一听,回头一看果然如此,便也焦急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清来龙去脉,又指着祝峰青道:“最后这孽盘封在这位祝小仙君的身子里了。”

众鬼便来打量他们二人,瞧着薛攻玉道:“你是鬼。”

薛攻玉应了一声。

他们指着祝峰青道:“他是仙。”

薛攻玉:“对。”

有鬼面着薛攻玉疑惑道:“你这身上浑啊,怎么又有鬼气又有仙气的。”

薛攻玉随口胡诌揭过这事,“我同他随意修了两招仙法,如今我有一件事想求你们。”

他们道:“但说无妨。”

薛攻玉万分心急道:“五山仙上的孽物移到孽盘里,现在被封到他身子里,如今已是第七日了,怕时间一久,他的魂也被封困在里面,只求你们帮他取出来。”

他们疑道:“我们如何帮他呢?”

薛攻玉愁眉苦叹道:“这孽源在五仙身上。”

他们一惊,想了想便都朝五仙聚了过去,好一番劝解,也恳请他们救助祝峰青,五仙听后,凝噎无言,再看众鬼殷殷相劝,城内百姓骇退,心中自责自问此举是对是错,怨恶也退散许多,半晌他们都恢复人像仙身,朝薛攻玉飞去,推掌施法,五道仙光没入他身子里将那孽盘给拉了出来。

他们道:“这孽盘封的是我们的孽?”

薛攻玉:“对。”

众人忿忿不平,“纵使你们救了这位仙君!我们绝不认你们,这原是你们该做的!”

“就是,谁能想到你们竟能这么心狠手辣,不止杀了无拘香娥,还害了成规!”

他们听着众人斥责谩骂,方知自己罪孽之重,害及多少无辜,而今追悔莫及,五人默了半天,将孽盘取走,飞还五山上,欲毁身自灭,了结孽源。

正在此时,五人后背一疼,只见天上飞有一凶煞厉鬼,上白下红的衣裳,皮灰肉紫,头发黑白相间,手里抓的万根黑线吸在五仙身后,稍稍一扯,他们仙魂被剥灭,只留五具煞鬼,厉鬼用线勾住孽盘抓在手里。

众鬼见势不妙,急忙朝她扑了过去,厉鬼抽了黑线,役使五仙成煞与众鬼相斗,众鬼实力不济,难敌他们五个,被打的连连败退,薛攻玉忙驱令鬼魂消散,且把城民聚在一处设界,随即迎了上去,与他们斗的天翻地覆。

五煞虽是凶狠,没了仙魂仙力,徒留一具恶煞身体,薛攻玉挥了几剑便将他们破碎,转头寻那厉鬼踪迹,见她在山上,手里正抓着祝峰青身体。

薛攻玉大惊失色,朝下面一看,结界破开,庸悯心口处被抓了五道,鬼气从身子里泄出,正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而众人丢魂失魄一般乱走。

薛攻玉咬牙切齿道:“你要什么。”

她笑说:“无节碑和鬼心。”

薛攻玉进退两难,厉鬼便把如刀刃一般尖利的指甲刺入他的脖子,薛攻玉只觉浑身又开始作痛,便捂着嘴猛咳了几声。

厉鬼见了冷嗤道:“怎么,我们同为鬼,你这是在恶心我。”

薛攻玉呕了半日,从喉咙里吐了什么东西出来,放手一看手中并无旁物,厉鬼没了耐心,冷笑道:“你不给,别说他性命如何,连着这城里的一草一木,我都拔除干净!”

薛攻玉死死捏着心,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见厉鬼抬起手来,薛攻玉忍不下心,取来鬼心与无节碑扔给她,她得了这两件物,笑了一声,捏碎鬼心,遂将祝峰青扔还回去,众人晃一晃身,齐齐摔倒在地,她也飞离去。

薛攻玉收起剑,赶忙抱起祝峰青看了看,与他治疗了脖子上的伤,但见他还未转醒,无由恐慌起来,颤着手在他手上摸了一会儿查看缘由,待是查清,猛地怔住,竟然发现这人没了脉搏。

薛攻玉好生焦急,连在他手上摸了数十回,无一例外没了脉搏,不免万剑攒心的疼,那股伤情搅的他气息乱散,强压住痛楚,抓着祝峰青肩乱摇,“祝峰青,祝峰青你又在唬我,快起来。”

摇了半天他也醒来不得,薛攻玉把他抱在怀里,“你再胡玩,我以后就真不出来见你了。”

薛攻玉感他皮肉传来寒凉,更不知怎么好,又想和他取暖,又想起自己身上没个温度,慌忙无措,眼里疼痛难忍,睁眼闭眼之间,竟有些瞧不清楚他的模样,从眼里扑簌簌掉了好些泪。

痛心之际,不察天上万道红霞滚滚,瑞气腾腾,香风袭面,一道紫巍巍的影儿现,旋即薛攻玉身体凌空,手上卸力,愈发抱不住他了,原能抓住他的衣裳,谁想手臂一短,只碰到外衣便飞了出去,薛攻玉急道:“祝峰青!”

薛攻玉急的在空中乱扑腾,奈何还是被人压在怀里,他仰头一看,原来是薛紫虚抱住他的,薛攻玉满脸是泪,靠在她怀里抽抽搭搭哭道:“娘,娘……”

薛紫虚给拍了好一会背,薛攻玉抽噎的说不出话,又实在系挂着祝峰青,勉强压住哽咽,和她指着地上说:“他,他……”

薛紫虚一抬手,抓来个祝峰青的小人送到他手里,薛攻玉抬头问:“他?”

薛紫虚给他揩了泪水,“是他,你先抱着,咱们这就走。”

薛攻玉紧紧抱住祝峰青,把脸埋在他身上擦了擦泪渍,心里宽松了些,沉沉的呼出一口气,这才安心睡在她怀里。

薛紫虚见城内一片狼藉,一拂手,城内复作原样,众人也被安置妥帖,薛紫虚将庸悯尸身召到面前,把她心口泄出鬼气捻住,再将这人与无拘香娥放在一处。

薛紫虚抱着他飞去,低头看到他衣裳不同以往,身上又脏又白,这衣裳还有些紧脖子,薛紫虚便抽出空隙替他解了衣裳,不防瞧见他脖子红了一片,浑身不爽,在他脖子上一抹,便也消了那些痕迹,给他换了身轻紫色的衣裳,摸了摸他的脸,心里舒畅许多,心说这样一换好看多了,果然还是我的品味好。

薛攻玉睁眼,手里空落落,正要伤心落泪,薛紫虚便把祝峰青丢给他,“拿去吧。”

薛攻玉这才止住。

薛紫虚带他飞到一片虚云幻海间,覆手灭了这灵界,往里一看,地上倒了许多人,这群身上浮动灵光,内里隐隐缠着黑气,薛紫虚无暇管他们,一径往里飞,只见百仙比试台已被摧毁,烈火焚烧,四面巍峨宫殿变作废墟。

薛攻玉听见一些异响,扭着头去看,见又有一座金殿崩塌,开口要问,吐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薛攻玉一惊,便看了看自己的手十分的小,好似一两岁孩童般大,忙啊啊的叫着薛紫虚,薛紫虚会意,便把他放下。

薛攻玉觉手里还抱着什么,一瞧是祝峰青的脸,又惊又疑,摇身变回来,把手里的人翻来覆去的看,又忍不住伤心,“这个是……”

薛紫虚道:“刚你偏是要带着他,我看他个头大,带在路上倒不方便,就让你抱在怀里了。”

薛攻玉忙把他揣进胸口的衣裳里,又将这些天的事挑挑拣拣的讲予她听,念到祝峰青,薛攻玉心里一阵酸痛愁苦,眼睛哭的已经红肿了些,喉咙梗塞,“我已经把孽盘取出来了,可是他还不曾好。”

薛紫虚道:“我看他身子里只剩下一魂了,还有两魂不知所踪,这才假死,醒不过来。”

薛攻玉低头沉思,只是心里焦急,也想不出什么,“我不知道他那两魂在哪。”

薛紫虚道:“你说成规发现你身上有些怪异,你问过他这身上的怪异是什么没?”

薛攻玉羞口难言,可仔细想想,忽地一惊,“我记得有一夜我好像吞了什么东西,今天莫名干呕,好似吐出什么。”

薛紫虚说:“你吞的就是他那两道魂了。”

薛攻玉心乱如麻,“可我吐出来也没见到他那两道魂。”

薛紫虚问:“有没有什么东西能把他的魂吸走?”

薛攻玉埋头苦思,“有一件,有一件东西叫无节碑,可它被别人夺走了!”

薛紫虚见他又焦躁不安,便按着他道:“玉儿静一静,看看这是哪?”

薛攻玉环顾四周,茫然不解道:“这是哪?”

薛紫虚说:“方才我抓到那鬼残存的鬼气,顺着这鬼气寻到这,她必然藏在这里。”

薛攻玉当即又惊又喜,急忙在这儿搜寻起来,薛紫虚道:“跟我来吧。”

薛攻玉切切地跟着她,不知行到哪处,闻见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薛攻玉望了过去,见一众恶鬼被两人斩灭,中间一大一小厉鬼见势不妙,便召来虚海外那众仙的身体拦住他们二人去路,这面正欲抽身逃离。

薛攻玉一眼认出那大的便是夺走无节碑的厉鬼,慌乱拉扯着薛紫虚衣裳,指着那鬼叫道:“是她!就是她夺了无节碑!”

薛紫虚定眼瞧那两鬼,他们身形一滞,旋即不受控制的飞到薛紫虚身前,薛攻玉登时跳出来抓着她衣裳怒道:“你把无节碑藏哪里!”

厉鬼见到他好生诧异,再瞧了瞧他身后薛紫虚,恍然大悟,“原来你也是鬼胎生来的。”

薛攻玉愤然,“你别东拉西扯,无节碑在哪!”

她笑了笑,“咱们同是鬼,何苦互相为难?”

薛紫虚盘着那小鬼的头道:“你说也不说?”

厉鬼面着薛紫虚冷笑道:“你拿他威胁我,我可不吃这一套,且劝告你,上一个这样纵溺的,已经被自己生下的鬼胎吃的尸骨不剩,如今你这个已养这么大,怕是下场不比她好。”

薛攻玉怒火冲天,“你胡说八道!”

那鬼孩挣扎不断,并对薛紫虚又踢又咬,薛紫虚略一收手,这鬼孩头骨凹陷,疼的他扯着嗓子哭叫,却又别薛紫虚掐住声。

可见底下两人也飞了上来,薛攻玉一惊,薛紫虚见薛攻玉认得他们,再观他们面容,顿时明白,暂且按住不动。

这两人正是祝峰青父母,薛攻玉不曾料在这遇见他们,心下一紧,祝鹤生无话,倒是江似旧先开口,“这不是薛公子,多谢出手,不则真叫他们跑了。”

薛攻玉面着他们手脚不安,厉鬼见他们相识,对薛攻玉嗤的冷笑,正要开口讥讽,薛紫虚一点手指,她便不得说话。

薛攻玉问:“这里怎么变成这样?”

江似旧便说:“知儿与她好友到这儿来看百仙比试,我们不爱这些,便也没去,后来收到她的传信,说是出了事,等到这一瞧他们都倒在地上,进到这来正见一群恶鬼作乱。”

薛攻玉心下一惊,“那风知姐她不在这?”

江似旧摇头。

薛紫虚也不理他们,抓着那厉鬼在她头上一点,只听她连连惨叫起来,这厉鬼黑烟袭散,并被薛紫虚抓在手里。

薛攻玉:“娘?”

薛紫虚把他变小抱在怀里,“该走了。”

薛攻玉此时虽然身小,心智尚在,如今在他们面前露出这等身形,因着祝峰青一事,羞惭不已,便在她怀里扑闹,“我下去自己走。”

薛紫虚佯作未闻。

祝鹤生先去将这两鬼斩灭,转头对江似旧道:“跟着他们。”

江似旧一面跟着他们去,一面问祝鹤生,“才刚见了薛小公子,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你之前可不是这个性子。”

祝鹤生说:“我又没你这脸皮,分明瞧见人家身后的长辈面色不好,竟还能有脸皮凑上去说话。”

江似旧十分奇怪,“咱们这不是头一回见,她又为何不喜我们?”

祝鹤生好笑道:“这话你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该找你那好儿子问问他又做了什么好事。”

江似旧笑了笑也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