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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青丝五

“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找出杀害白声声的青花冠,我们得回到当时的情景看看。”慕枕道。

宫野城认同点头,随即问道:“白情可知道白声声当时住在何处,唱戏在何处。”

白情沉默地摇头,目光低沉落在木地板的缝隙间,灰尘扬起在光缝间穿插流浪,虽说他跟着戏班子一路唱,一路走,但身在曹营心在汉,这些事他向来不会关注。

慕枕面色稍沉,现在除了青花冠和相框,他们也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要是能像穿书一样,穿回去看看就好了。”一时间没有线索,但也不能就这样呆着,慕枕提议道,“这样,不如我们尝试复刻一下当年唱的那场戏,时间地点对不上,但人还是能对上的,用控制变量法说不定能够有所发现。”

“控制变量法?”宫野城微微皱眉,这般奇怪的说法他还从未听说过。

慕枕悻悻吐舌道:“就是再重新推演。”

白情紧锁难舒的双眉顿时乌云散开,他一锤定音,双眼发光道:“对,用这个方法试验所有的旧花冠,总能找出真正那个。”

半晌,他稍顿道:“可是这正旦让谁当呢?”

的确,他们并不能确定那一顶花冠是正确的,若白声声真的是被花冠影响疯魔而死的,那么扮演花旦的人就有再次疯魔的风险,换句话说,只要戴的花冠是正确的,这个人必死无疑。

“我来!”

“我来!”

屋内不约而同地响起两声。

云梅缓缓放下手,应道:“我找遍了整个园子,以前报废,现在用的,准备上场的,只要是女角用过的头冠,我都找齐了。白声声扮演的是女角,让我去,最合适无疑。”

慕枕挥袖阻止,解释道:“不行,云师兄好不容易把你的灵魂攒回来,你要是出了事,我可跑不了。”

“都不行。”

宫野城一口否决:“云梅太小了,你,也没用。”

少年无奈地歪过头,拇指顶在他胸前,半开玩笑半正经地笑道:“云梅不行我也不行,那谁去,我的家主大人吗?可大人你这幅英俊神朗的样子,恐怕老生吃不消呢。”

宫野城还是那副死鱼样,不放话也不同意。

慕枕贴近他身前,发丝落在花瓣间,花瓣顺着衣料贴到他的身上,两人间的距离瞬时只剩下目光交织的半寸领地,少年呲着牙道:“还是说,你不小了,够用?”

气氛瞬间变得奇曲起来,仿佛真空中有无数轻薄泡泡在散发,云梅羞着半张脸躲到了五指山后。

白情轻咳一声,生硬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慕枕不解,好歹这原身也有修真界第一风流公子的称号,怎么就配不上花旦了。

“因为声声他,已经是七旬老人了。”

“什么?!”刚才只是震惊不甘,如今全都转化为猎奇的夸张,慕枕两双眼睛恨不得长到地上,有些幸免于难地庆幸,“我说呢,我说这么个美人怎么会配不上你。”

白情将相框递给他,慕枕瞳距不可抵挡地缩成比目鱼,这哪是什么宇宙无敌美少女啊,这分明就是老牛吃嫩草!之前他还奇怪白声声看上去怎么和少年时期的白情差不多高,敢情人家早就先长了五十年,能不高就怪了!

“难怪你会负隅抵抗,不肯和他缔结和鸣呢。”慕枕嘴角抽抽,这瓜吃的也忒老了吧。

屋内瞬间被犹豫停留殆尽,白情撇开脸,不情愿道:“线索又断了。”

“等等,”慕枕目光垂在相框之间,久久停留在画中的背影上,突而道,“还没断。”

三人同时抬头看向他。

慕枕一步步走到宫野城身前,熟悉地伸进他的袖子里翻找。宫野城低头无话,只是摊开手任其寻找。他拿出其中深藏的玉龟,拉过身边人的手按在其上,汩汩灵力顺着宫野城的手流到他的指缝间,又顺着青葱玉长的手指滴落到玉龟上。

慕枕望向宫野城,头头是道:“你借我三分灵力,我可以用玉龟短暂进入相框之中。”

他转而又看向云梅,将玉龟递到她手中,道:“云梅,玉龟现已有了一分灵力,你去请大师兄和王八蛋过来,就说需要用到他的花草灵木之术。”

说罢,他轻拍手腕间的红花,小声道:“醒醒啦,有大活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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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园弟子稍聚又散,宫野城安排好了演折子戏的事项,还特地通信一封向姚太守要来了姚家酒肆的一日代理权,既然是慕枕来唱这场戏,一定得是风风光光的,断不能在这破旧戏台里委屈了。河边虽然风景一片独好,但是白天太过潮湿,夜晚又太过阴冷,他思来想去还是吩咐将戏台子建在城中。

一来人多热闹好捧场,二来也方便南宫城来去。

嘱咐好各项事务,夜色也散满半边天,他抬步向临时住的小院走去,由着戏班子人多,但院儿少的原因,慕枕这次破天荒地提议让他俩挤一间房里睡,说是不要挤到云梅,让人家女孩子住大的院子。

可要是说挤也不尽然,屋内梳妆镜,茶几,酒桌,书桌墨砚应有尽有。只是这照明用的火烛,似乎的确是黯淡了些。也不知道小枕住的习不习惯。

宫野城对着半明半灭的门轻叩两声,没有回应。

“小枕,你在里面吗?”

身后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不在。”

宫野城转过身,一瓣花饼Duang的出现在眼前。

慕枕嘴中还嚼着未尽的鲜花饼,香气从齿缝间满溢出来,他弯眼笑言道:“宫家主可真是个大明人,走在夜路里屋内的烛光都被您消磨了。”

宫野城知道他在拿他打趣,故而神情淡淡道:“已近亥时,不吃。”

“不吃?”

慕枕像是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奇的宝贝,恋恋不舍将手缩回去,反倒是把自己往前一送,身上自带的花香味瞬间侵袭了宫野城浑身的气孔,引地他耳根发热,不觉红了半边脸。

他这会倒是庆幸屋内没有开灯,否则慕枕定要看出他脸上的红云了。

慕枕欢而一笑,用牙咬住半边饼,扯下另一半递给他,委屈巴巴道:“这是云师兄交代的,他让我把花饼给你尝尝,这是最后的饼了,你要是不吃明天师兄来了,我又得听一晌午的教化了。”

宫野城无奈,只得接过饼放在嘴边,唇齿留香,说的也就是如此。

扑鼻的芬芳倾泻下来,带着入口即化的细腻感,一顺滑入他的腹中。

见他吃了饼,慕枕终于露出了笑颜,手心打手背道:“终于还你了,哟嘿!”

明明花饼都溜入了腹中,宫野城却觉得有些噎人,他不明觉厉道:“还我什么。”

“礼物啊。”慕枕笑得眉眼儿都弯了,引得院儿中的花树影跟着一动。

“你不记得了,我总角宴那天晚上偷偷跟踪南宫城,不小心看到你在院里练剑,我就把这个送你了。”慕枕的小虎牙一冒头,从容熟练地从他袖中掏出一把匕首,毫无疑问,就是云梅暗刺他用的那一柄。

宫野城一愣神,半晌才收回思绪道:“我记得,还收了。”

慕枕苦口婆心道:“你倒是收了,但没有带走。第二天我因为塑丹差点没有了小命,你们宫家就像是提前知晓的,头天晚上提着裤子就先走了。要不是我贪玩,临走之前多玩了半天,这把匕首还躺在你窗棂边呢!后面大师兄就代为保管了,只是没想到竟然会到了云梅手上。”

“不过我交朋友是有准则的,交了就要送礼物,就算当时没有以后也要送。但我看这匕首云梅是喜欢的紧,再拿来送人多少不合适,罢了。”

他鬓发一扬,花丝跟着香风卷起,盈盈道:“好吃吧。”

宫野城终于顺滑地咽下那口甜蜜,迟迟才应道:“好看。”

“好看个大头鬼啊,宫野狗,你存心的吧。”慕枕狠狠对着他脑袋一弹,这块花饼是他亲自挑选亲自做的,就因为他贪玩不拿擀面棒擀,还被云廉指着乌龟形状笑了半宿。

等他消停下来,这才点了灯进去。

宫野城的笑容随着消停下去,他从袖中拿出绿叶子,方才慕枕在他袖中一番查探,好在宫家制衣讲究,他事先放在了第二层中,这才没有被发现。

他微微皱起眉头,还有那个匕首,他能感觉到其边上环绕着一股魔气,与在洛水河魔化时很相近,云梅虽然是直接使用者,但却没有这股魔气。

那究竟谁,才是匕首的持有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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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方才破晓,这边里院的鸡鸣叫的生响,仿佛为了粉饰自己的鸡喉,响得比锣鼓胜炮仗。

在锣鼓轰炸的乒呤乓啷中一抹清丽的身影如鱼得化水,解腻一般流入油水中。

云梅脸上画着八亲不认的鬼画符面带微笑叩响了荔园中独一份的,占地面积最小却有两层小楼的门。

“慕枕!出来老娘画好了!”

见无人应声,她估摸着慕枕还在睡觉,但天穹之上挂着的咸鸭蛋太阳愤怒的表示时候不早了。无奈,她只好淑女条条地一脚破开大门,轻车熟路地上楼,上去的前一秒,她撇见一楼床位,干净整洁,根本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

“慕枕还挺讲究,睡个觉都要赶着上天睡。”她吧唧这么想着,才一上楼就发出了惊天动地的鬼哭狼嚎:

“慕枕!”

她指着床上交织的两人,无力狂怒:“你你你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他是谁啊啊啊啊啊!宫野城你怎么在这!”

慕枕不明所以转过头,就看见半人半鬼的泼妇云梅踩在他的衣服上,不觉皱眉道:“你让开点,别踩到地上的东西了。”

云梅低头一看,更是吓得老猫一跳。

地上的衣服做工严谨,版型讲究,绣花高超,还特地用什锦蚕丝绣制,如此大手的用料,不是他的又是谁的。

“你你你你们!”云梅震惊地简直说不出话来。

好巧不巧,宫祺这会也回来了,见大门打开,他轻车熟路地上楼推开云梅道:“别挡道,传信呢。”

云梅见鬼一样看着镇定自若的宫祺,只见他自说自话根本没有在意两人的亲密互动:“报告家主,云大公子答应了,南宫公子邀请他下地一趟,接着就来。”报完,他好整以暇地行礼退下,走到云梅身边翘起眉头,“怎么了,没见过老夫老妻的亲密日常吗,正常,多见几次就好了。”

“行,我一会化完就下去。”

慕枕一动不动倒趴在床上,身上穿的常服已经换做了花纹繁复的戏服,他两个手肘向后支撑着,等待宫野城为他画完最后的眼线。

“云梅你脸上涂的什么?这么恐怖,合着我们是要演苦情戏,你要演恐怖片?「]]]]]]]]]]]]]]]]]]]]]]]]]]]]]]]]]]]]]]]]]]]]]]]]]]]]]]]]]]]]]]]]]]]]]]]」”慕枕不解抬眉,在声声轻斥下才板正过去。

云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气道:“爱演不演!”接着踩着古代版高跟踢踏下楼去了。

慕枕那是一脸无辜啊,他轻问:“宫野城,你不是说云梅讲好了,这次的戏由我来演吗,她那副样子是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和我的妆有点像呢?”

他低位躺在下面,两支手臂横贯在身侧,狭窄的空间中显得即为细弱娇小。

幸好这张床不算小。

一想到昨夜的翻云覆雨,宫野城脸上又浮现出一丝粉红来,他轻吹掉眉间粉灰道:”戏中有一丑角,无人敢演。”

慕枕被吹得双眼轻闭,他觉得这番说辞很是有趣:“那云梅干嘛还来演?”

“因为你好看。”宫野城的动作少了,他停顿起身。

“好了。”

慕枕翻身跃下床,兴致冲冲地跑到梳妆镜前,世界顿时变得明媚起来。瞧着镜中男儿质女儿面的花旦,他都不觉为这手妆画术惊奇。

“这画的可以呀,没想到你们老宫家还会这番手艺。”

宫野城闷头不言,收拾好满地的衣裳。

下楼时慕枕瞥见床榻,心中的疑惑怎么也压制不下了,也发出了同云梅一致的疑问:

“欸宫野城,我记得你昨天晚上不是下楼去了吗?你没有睡觉啊。还有我的衣服,嘶,怎么睡个觉起来就换成戏服了,难不成是我太想着这事梦游了不成?”

宫野城下楼的脚步稍顿,闷声答了一句:“昨日睡得早,我收拾好才来叫你的。”

“这样啊。”慕枕没多做怀疑,踮脚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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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街的车队载着戏班子进城,车帘上挂的流苏随风飘扬,在流金的照耀下光彩夺目,引得路边楼上的行人不停地看过来,都好生好奇这是哪家的阔绰少爷娶了媳妇,竟然打得出如此恢宏气派的车队来。

慕枕带着三斤重的头冠,腹中偶尔传来反人类的异样感,一路下来的颠簸都快折腾得他散架了。

幸好被颠得头疼的不止他一个,丹鹤的花丝轻抽,他才从几日来的闲暇中睡醒,迎面就是一个踉跄,他随即亮出歌喉:“颠死老娘了,我的美容觉啊。”

慕枕轻舒花瓣以做抚慰,道:“我差点就要叫外面的马儿再颠些,颠些好啊,能把你这尊大佛喊醒了。”

“我那是在补觉~”

“行,睡神。”

花丝轻卷,丹鹤正过身来道:“哥哥,你召唤我作甚,可是又想伪装攀墙出去玩啦,我就说以你的性格,在有宫野城的地方,绝对待不了半天!”

慕枕嘴角轻抽道:“这次还真不是。”随后,他将计划一股脑的说出来。

丹鹤顿时间花颜失色,花瓣收成包子卷着芯:“你,你是说让我帮你伪装成这个又老又丑男人?我不干!”

“不干也得干。”慕枕二话不说,正好车队到了酒肆前,他拎着花一脚跳出车门。

云廉换上了原先的紫色流光衣,与刚见面时冷若冰霜的样子大相径庭。慕枕按捺住手腕间疯狂蔓延的花丝,走过去行礼问好。

“大师兄几日没见,看上去年轻了许多。”

云廉笑道:“花暴结束我也能安稳些,这些天过得滋润,自然是好的。”说罢,他取出袖中的玉龟递与慕枕,玉龟周身充沛着灵力,与先前拿走之时别无二致。

“他没来吗?”慕枕奇道,南宫城虽说不是好东西,但他知道有南宫城在师兄总要开心点。

“来了,”肆意妄为的声音从头顶盖下来,南宫城支着脚倚在窗边,从二楼居高临下扫视下来,对上目光后勾嘴道,“小侄子,抬头看人的感觉怎么样?”

“南宫,”云廉呵斥道,他自然知道南宫城话中的讽刺之意。

南宫城轻笑着翻身而下,正对着慕枕吹了个口哨,随即道:“看来你小子,多日不见还是一样的废物玩意。”

慕枕手紧捏着身后的至尊笔,暗自决定这人要是再说讨厌的话就让他吃个狗啃屎。

令人意外的是南宫城向后退去一步,揽住云廉的肩,啧的一声道:“不过嘛,你能想出乔装演戏的方法还是不错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等着三天后的你。别担心你哥在我这好的很,玉龟里的灵力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吧,我有的是方法维持身形。”

慕枕这才缓和本分,将话题拉到迫切需要的地方。

“大师兄,用我的方法进入画中人的记忆,可能行?”

感谢陪伴

(偷偷说一句,前几章写的烂是我故意的,因为想练一下意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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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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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青丝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