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的垂丝海棠与梨花开至荼蘼,花瓣落了满地。
很快春末夏初。
也许因为天气逐渐转暖,也许因为沈湛明结扎后,彼此都可以感受到与以往不同的体验。总之,两人彻底抛却羞耻心,在洒满阳光的每一个房间角落都留下过记忆。
最疯狂的一次,是沈湛明生日那天。
夏曈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短裙,化了小恶魔的妆,坐在书房的实木桌子上,扰乱沈湛明秩序井然的工作区。
“沈医生,我身体有些不舒服,你帮我检查一下,好不好?”
明亮的灯光下,她脸颊妆容精致,眼里闪动着坏意的星芒。
沈湛明靠在椅背,淡声问:“哪里不舒服?”
夏曈不答。
晚餐拆了瓶白葡萄酒,她自己喝掉一大半,此时气息带着酒气,甜津津的,眼神也逐渐迷蒙。
分明要玩医生游戏的人是她。她坐在桌面,酒意上涌,却有东倒西歪的前兆。
沈湛明看她那副人菜瘾大的样子,稍觉好笑,视线落在她的肌肤,又难以自控地乱了气息。
他抬手扶住她柔软的腰肢,耐住性子陪她演,“哪里不舒服?嗯?你要告诉我啊,乖乖。”
夏曈思索两秒,指出他的错误,“不对!你不能这么叫我,我现在只是你的病人!”
沈湛明险些被她指控骚/扰病人,从善如流地挑眉:“好,夏女士。”
夏曈小声地笑;“嗯,这才对嘛。”
她没穿鞋袜,赤足踩在他的膝盖,慢慢滑动着向上攀登,直至踩到他。
夏初的傍晚还带着凉意,夏曈手臂上淡淡一层鸡皮疙瘩。
沈湛明的体温却很烫。他的身体带着不可忽视的热度,烘得夏曈脸色发红。
夏曈踩着他,眼珠明亮又湿润,“好像不舒服的是你呀,沈医生。”
沈湛明默然看她两秒,起身将文件扫到一旁。
他抽出皮带,捆住她胡乱挣扎的手腕。
皮带扣微凉,磕在桌面上发出声响。沈湛明的掌心却是粗糙灼烫的,从她的柔亮细韧的发顶拂过,又轻轻落在她的身体。
皮带解开,不知掉落到什么地方。彼此气息混乱又急促,沈湛明的酒量极好,此时却被她的吻染得微醉。
从书房一路闹进卧室,沈湛明的衬衫西裤全被她弄得湿透。
夏曈的膝盖被折着抵在肩头,她真成了一团软软的麻薯,被沈湛明的手掌肆意揉搓,眼眶含泪,抬起下巴索吻,“你抱着我,抱着我。”
沈湛明俯身吻她,手掌穿过她颤动的蝴蝶骨,将她整个人拥在怀里。一个稍显禁锢,实则极有安全感的拥抱。
夏曈身材修长,肢体柔韧,无论走在哪里,都是极为吸睛的矫健女性。但此时在他健硕体型的对比之下,柔软得不像话。
沈湛明移动手掌,摸到她小肚子上的肉,捏了两把,低低叹息:“怎么这么软。”
夏曈养了一冬天的膘,被他捏在手里当玩具,气得扭过脸去,不想理他。
“是不是吃太多甜食?”
沈湛明两指掐住她的下巴,捏得她嘴唇嘟起,“曈曈?”
夏曈被迫与他对视,却不肯回答这个问题,她偏头咬他的手指,“省省吧沈医生,我这辈子都不会戒掉甜食的!”
却没想到,这句话正合沈湛明的意。
他低头吻住她,含混的夸奖声从接吻的间隙里发出:“……真乖。”
夏曈神志不清地被翻了个面儿,掉泪时,都没想清楚她又是哪个字戳到他的兴/奋点了。
最后一次时,天色黑透。
卧室漆黑一片,玻璃窗外却是繁华夜景。
夏曈趴在窗边,玻璃窗单面可视,并没有暴露的风险。但微凉触感与心理暗示仍让她紧张不已。
沈湛明从后面抱住她,夏曈出了很多汗,酒精蒸发出去,她本该清醒,却感觉头脑更加昏胀,口齿不清地控诉道:“你又……打我。”
沈湛明低声问:“不是喜欢我打你吗?”
夏曈小声啜泣:“……我没有!”
“没有吗,”沈湛明倾身咬住她的后颈,“不喜欢还每次都咬这么紧。”
夏曈很想哭,她以为自己流了很多泪,事后却发现并没有。
原来她体内的水分,都以另一种形式失去了。
洗完澡,夏曈被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时,还在控诉他:“你怎么越来越坏了,你以前可没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
理直气壮,义正言辞,好不委屈。
仿佛刚才爽到掉泪的人不是她。
沈湛明静静听着,并不反驳。
他给她喂了一杯水,又去接了一杯放在床头,随后关灯,将她抱在怀里,按揉她酸痛的腿和腰,“所以喜欢吗?”
黑暗里,他的嗓音低沉柔和,带着纵/欲后的慵懒沙哑。
夏曈红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小声道:“……喜欢。”
沈湛明勾唇,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那就永远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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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次周末,杜静兰和苑菲菲开车过来,顺道给他们带了些新鲜采摘的槐花。
客厅里,夏曈抱着胶布看鱼,一人一猫坐在鱼缸前,眼珠都亮晶晶的。
胶布兴奋得要命,喵喵叫着,爪子不停挥舞,夏曈需要费一番力气才能压制住它。
与它相比,汤圆就乖多了,只是摇着尾巴,黏在她腿边。
夏曈坏心眼地进行拉踩,“坏胶布,笨胶布,你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像汤圆一样,让我省心一点呀……”
沈湛明站在阳台的洗衣机旁,偏头看她们。
此时正午,温暖而明媚的阳光洒满室内。
洗好的衣物挂在晾衣杆上,随风轻轻摆动着,松木香盈满阳台和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夏曈察觉到他的视线,将胶布放下,过去问他,“要蒸槐花了吗,我想吃。”
随着天气转热,她居家穿着也逐渐清凉。内衣当然是不穿的,只有细细的吊带,从肩头落在手臂,露出大片皙白的肌肤,以及圆润的弧度,也丝毫不在意。
沈湛明伸手替她将吊带捞上去,“现在蒸。”
他低头亲亲她,她的唇舌有酸甜的味道,像草莓。沈湛明的视线落在茶几的半杯冰激凌,心下了然。
“太好啦,”
夏曈伸臂揽住他的脖子,这是她惯用的撒娇姿势,“我妈刚刚发了步骤,我们按照她讲的做,肯定能做好的。”
沈湛明俯身,将洗好的槐花沥干水分,“好。”
厨房里两个人忙活,夏曈不停碎碎念,说起她工作上的事情,以及一些无营养的新闻八卦,配以犀利的点评与吐槽,沈湛明轻轻笑着。
客厅里播放某部动画电影,胶布和汤圆在地毯上玩闹。玻璃缸里鱼尾的色彩绚烂迷离,如海水般梦幻而温柔。
微风吹进屋内,带来独属于夏季的暖香。
夏曈从来不想追求什么刺激。
她只知道,即便在世界消亡的前一秒,如果还有人能坐在她身边,听她讲话,给她快乐。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是沈湛明。
于沈湛明而言,他想要的,无非也是无数个这样平静、舒适的瞬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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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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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