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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初八,夏曈拒绝沈湛明亲自去接。她搭了顺风车,带着汤圆和胶布一块回S市。

晚上七点,沈湛明到家。

打开门的瞬间,就见夏曈抱着胶布站在玄关:“你回来啦。”

灯芒带着暖意,给她的脸颊润上一层清透的光。

沈湛明的视线凝望着她:“等久了吗?抱歉,科室里有点事耽搁了。”

“没等你,”夏曈轻轻低头,将脸颊埋在小猫的毛里,“我有点饿了,正要换衣服去外面吃饭呢。”

嗯,没等。

没等他,还在微信上给他发那么多猫狗的表情包,隐晦地催他快回来。

夏曈的目光注意到他手中提的购物袋,扬眉道:“不过既然你都回来了,我……”

她的话没能说完。

沈湛明勾唇轻笑,在夏曈疑惑懵懂的目光里,俯身吻住她。

他吻得轻柔,夏曈缩着肩膀,没躲,唇瓣微微分开,方便他的舌尖探入。

胶布肥硕的身躯被两人挤在中间,喵喵叫着,在她手臂挣扎。夏曈没按住,被它扭身跳下去。

两个人的身体因此再无阻隔,沈湛明将她抱在怀里,抵在墙上用力亲吻。

这个吻结束时,夏曈的眸子里泛出湿润的水光,气也喘不匀了,“沈医生打招呼的方式好特别。”

沈湛明在她颈间细细嗅闻,声音低沉,“用了什么香水?”

“唔,没有用。”夏曈想了想,“应该是在车里沾到的味道。”

她打车只要女司机。这次顺风车的司机很有生活趣味,车内装饰优雅又简洁,玻璃瓶里还养了一束百合,香味浅淡,但她坐车够久,难免会沾上些。

沈湛明摸了摸她的脸,这才在玄关脱外套换鞋,轻声问她,“给你做番茄牛肉,好吗?”

夏曈舔舔发麻的唇,点头说好。结果转身一看,汤圆半蹲在地上,胶布趴在它身边,盯着他们已不知多久。

她脸颊微红,当着孩子的面亲亲是一件令人尴尬的事。即便这俩孩子都是毛孩子,不会刮着脸颊说羞羞。

她脸红红地回到沙发,刚想找部电影看,就见沈湛明将超市采购的食材放在厨房,洗手准备做饭。

夏曈想了想,又走过去,“需要我做什么?”

“冰箱里有洗好的蓝莓,”沈湛明开始切番茄,头也不回,“拿出来放十分钟再吃。”

夏曈照做,然后才发现沈湛明的意思是让她乖乖去沙发吃水果,厨房的事不需要她插手。

只要有他在,就不必她去做任何事。

他们之间一直是这种相处方式,他会为她做好一切。

而夏曈也并不是全然的家务废,只是习惯于依赖他。而沈湛明总是对她无限溺爱。

夏曈抱着水果碗,靠在厨房门边,看沈湛明动作利落地准备食材。

他深色衬衫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精实的小臂,动作时牵动肌肉,筋脉蓄着隐而不发的力量。

夏曈看了一会儿,忽觉自己也不是特别饿。

她出声道:“沈湛明。”

“嗯?”

“你把手洗一下。”

沈湛明动作微顿,如她所言,将手洗净。

鲜红的番茄汁被水冲走,他的手指冷白,水光晶莹。

夏曈走到他身边,将水果碗随手搁在台面,踮脚去吻他,润湿的唇舌灵巧渡过去一颗蓝莓。

酸甜的汁液在彼此唇舌弥漫,一丝水痕来不及吞咽,溢出她的唇角,淌至下巴。沈湛明的手还湿着,此时也不顾得什么,揽住她的腰深深吻她。

那颗蓝莓不知被谁吞下,夏曈咬他的下唇,小声问,“沈湛明,你买套了吗?”

仍记得他们在F大校外同居时,在那个狭小潮湿的卫生间里,她也这么小小声地催促,表情羞涩,眼里却露出好奇的光芒:沈湛明,你去买安全套呀,我们要做好措施的。

两次,沈湛明的回答都一致,“买了。”

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提前做好准备。

夏曈被他抱回卧室,放在那张柔软宽大的床榻上。被阳光晒过的被子散发出好闻的味道,像是一团温暖的云将她裹住。

她快被亲懵了,嘴唇红红的,眼珠晶亮的,两颊显出醉意的蔷薇色。沈湛明覆在她身上,将她从衣物里剥出来,看她皎白的肌肤在灯下泛出润泽,纤细的手臂横在身前,遮住胸口,似对他的凝视感到羞涩。

饶是此刻,沈湛明仍记得她以往要求的“公平”,于是在亲吻落下之前,抬手解开衬衫领口,要把自己脱成和她一样的程度。

夏曈却在这时抬起手臂,制止他的动作。

“不要脱,穿这样就好……”

她支起身体,目光在他的胸膛和腰腹处逡巡,微抿的唇慢慢弯起,笑意愈发扩大,是很喜悦的样子。

沈湛明看到她这副馋样,立刻就懂了。

他今天参加了一次会议,衣着也相对正式。

而夏曈最喜欢看他穿成这样。

深色衬衫,皮带束腰。熨帖,冷感,正式,又带着一丝禁忌似的束缚性,包裹住这具年轻勃发、精实有力的身体。

夏曈也不会玩很出格的,她只喜欢在他精实的胸膛和腹部抓来抓去,没什么技巧,小孩子玩玩具似的胡闹抓摸。但总能在半分钟内撩拨得他浑身燥热。

沈湛明已经忍了那么久,不差这一时片刻,愿意让她先开心。

于是他忍住欲/望,坐在床沿,任由她看,也任由她摸。

夏曈仰脸亲亲他的唇,奖励他的“听话”。

她的双手放在他身上,从肌肉紧实的腰腹开始,逐渐向上,拂过他灼热精壮的胸膛,到最后,两条手臂像是藤蔓,缠住他的脖颈。

她本是正常肤色,此时两条光/裸细腻的手臂压在他身上的深灰衬衫,却显得尤其白。

沈湛明的掌心按在她的皮肤。

他的手指有如一把精妙的尺,精确测量出她身体的变化,“是长了点肉。”

夏曈抿唇笑,“你每天打卡一样监督我吃饭,不胖也得胖了。”

沈湛明的眼里也有点笑意,“再养养,现在还是有点瘦。”

夏曈在他下唇咬一口,满意地听到了男人稍显沉哑的喘/息声。

她已经坐在了他腿上,与热源仅有半指的距离。

“沈湛明,”

她的眼珠又黑又亮,像碗底的水银,亲昵地与他鼻尖轻蹭,“你好涩啊。”

沈湛明按在她后腰的手掌灼烫而用力,沉沉道:“我怎么了?”

“怎么我咬你,你也能有反应?”夏曈与他轻蹭着鼻尖,“你有恋痛癖吗?”

湿热的气息在彼此间交换,沈湛明捏住她的后颈,与她接吻。

屋内地暖烧得很热,不至于冷。夏曈身上衣物全被剥光,肌肤与空气直接接触,仍是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但沈湛明的掌心灼热,又很好地安抚了这一点。

夏曈不让他脱掉衬衫,“就这样做。”

沈湛明随了她的意。

衬衫合身,却终究不方便做大动作。沈湛明有些不尽意,反而把夏曈伺候得很好。

第一次结束后,夏曈仍被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压着,有些喘不过气,脸颊红透地抬手推他。

沈湛明起身出去,把衬衫脱掉,将她翻了个面,吻咬她的后颈。

她的脖颈细白,细汗晶莹,微微躬身的姿势使得后颈一块骨头突起。

沈湛明的浓睫低垂,视线恰好可以落在这块骨头上。学术上称之为第七颈椎棘突,是颈、胸脊柱的天然分界点。

而在沈湛明心里,则把它称为夏曈的叫声开关。他每次亲吻这里,她都会像被捏住后颈的小猫一样,发出微弱又勾人的细细声音。

没了衬衫的束缚,沈湛明这次做得有点凶。夏曈没坚持多久就累了,扭着身子要逃,却被他压覆住,半点逃不得。

沈湛明凑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话。

夏曈的心跳快得濒临死亡,血液在身体里快速流淌,耳内轰鸣。她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唯有泪珠在眼眶里,欲坠不坠。

沈湛明捏着她的下巴,又说一遍,“等会给你把门口的指纹录上?”

夏曈反应片刻,才听懂他的话意,“……不要。”

“不要?”

沈湛明捏住她的腰,“要不要?”

夏曈被压制着,没有反抗的力气,欢愉又尽在他指掌,被收拾了一顿后,只得咬唇答应他的要求。

之后沈湛明顺水推舟,要她家里指纹锁的密码,并录入他的指纹。

夏曈又羞又恼,气得头顶冒烟,反手肘击他的胸膛。

她使了好大的劲,自认爆发力堪比核弹,实则打在他身上,力道与小猫踩奶差不多。

沈湛明看她这个要哭不哭的样子,终究心软了。

她那肘击一点都不疼,但他还是配合地痛哼声,让她听见,好歹心里痛快些。又将手掌送在她唇齿,哄她张嘴,“生气就咬我。”

夏曈没客气,将他的虎口咬出血痕。

她的牙齿是利的,可以刺破他的皮肤,唇舌却柔软。沈湛明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触感,蹙眉忍耐片刻,将手指塞到她口中。

他眉头轻皱着,一滴热汗落在她的耳后。

这种时刻,他盼望多久了?

久旱逢甘露,饶是沈湛明也无法保持冷静。她在哭,很好,带着哭腔的抱怨声反而让他兴奋。

他掰过她的下巴,用力亲吻。

夏曈的脸上浮现秾艳的红云,被他有意折磨,几次都是濒临之际,又被生生打断。她有些神志不清,心里又气又委屈,咬他肌肉紧绷的手臂,狠狠地咬出血来。

“你好烦,你现在怎么这么坏?”

夏曈含混地抱怨,“我不想这样了。”

沈湛明哑声低笑,拂开她脸颊的碎发,换了个角度,“那这样?”

夏曈没忍住,溢出带着哭腔的哼声。

卧室门紧闭着,汤圆在外面用爪子挠门,喵喵叫着,似乎听到了妈咪的呼救声。

小猫的听觉很灵敏。

可是小猫怎么懂呢,那才不是它的妈咪在求救。

两人吃晚饭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夏曈是真的饿坏了,把沈湛明给她盛的牛肉饭都吃干净,过片刻又去开了瓶牛奶。

她原本是想和沈湛明算账的,可结束后,沈湛明又埋头亲吻她。夏曈晕乎乎的很舒服,也不打算和他计较了。

沈湛明去厨房洗碗,夏曈在沙发前的地毯盘腿坐着,拿逗猫棒和胶布玩。

最后那次是在浴室,两人干脆又洗了次澡,夏曈身上都是沐浴乳的味道,青柠薄荷味,让她总觉得自己是一杯泰式柠檬茶。

沈湛明收拾完厨房,来到客厅准备给她安置行李,随口问:“东西都放在我这里?”

夏曈的眼尾还微红,吸了吸鼻子,有点不想理他。但见他已经拿出她的睡衣和贴身衣物,准备收到卧室,这才出声阻止:“不用,放我家就好。”

沈湛明偏过头问,“那你下次过来穿什么?”

他已经考虑下次了。

夏曈垂眸不想回答。沈湛明也不强求,将干净衣物放回行李箱,没来得及洗的就放到洗衣机里顺手给她洗了。

“不想放我这里也行,等回头我再给你准备一套。”

他拉着行李箱杆,让她起身穿外套,“走吧,现在去给你把东西整理好。”

到了对面,夏曈一进门就瘫在沙发,累得不想动。沈湛明帮她摆放各类物品,他熟知她的生活习惯,因此做起来很高效。

夏曈抱着汤圆的脑袋,看他有条不紊地整理,恍惚觉得好像两人已经一起生活了好多年。

确实也有好多年了。

沈湛明比她更熟悉她的生活习惯。

他将夏曈的衣物折叠好,收在衣柜。护肤品、化妆品则按照她的使用习惯,分别放在妆台和浴室。

浴室里的窗户没关严实,这几天落雪,将窗台那一块弄得有些脏。沈湛明抽了张棉柔巾打湿,顺手擦干净,随后将窗子关紧。

就是在这时,他注意到置物架上摆放的半瓶须后水。

他身形微顿。

甚至不必想,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人的名字。

夏曈的家里,至今仍存有另一个男人生活过的痕迹。

沈湛明眸光冷沉,站在那里没动,视线扫过浴室里的每一个角落。

除了这瓶须后水之外,还有一瓶刚开封不久的爽肤露,清凉薄荷味,绝不会是夏曈在用。

沈湛明不想对此评判什么。

过度的恶意似乎显得他是个醋意很大、心眼极小的人。并且,沈湛明始终认为,否定一个人的方式不是批评,而是将他彻底遗忘。

夏曈和谢桁的事情已经过去,那是应该被埋葬的一段时光。

沈湛明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时间会抹消一切,直到将那个人的痕迹彻底消除。

就像夏曈喜欢在海边散步,捡漂亮的贝壳。但都不会留在手里,她以一种孩子气的玩闹心态,将这些晶亮煜煜的贝壳收在手心,再一个不留地抛回大海。

幽蓝的海水褪去,最终能留在夏曈身边的,只能是他。

沈湛明向来擅长将事态的发展拉回正轨。

到了今天,他仍会这么做。

沈湛明走过去,将这两样东西丢进垃圾桶。

随后又去卧室,在她的妆台上发现一只运动护腕。

她的衣柜里,还有两件男士短袖,以及一件外套。

沈湛明冷抿着唇,在这种时刻,思维清晰到近乎漠然的程度。他将每个房间里的可疑痕迹全部清除,收拾出来的物品塞满两个垃圾袋。

夏曈在沙发上犯困,见状很惊讶,“我家里有这么多垃圾吗?”

沈湛明面不改色:“有。”

她选购的垃圾袋是白色,印满玉桂狗的图案,因此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不过夏曈信任他的收纳能力,没多问,又躺了回去。

沈湛明神情平静,见她眼睫颤动,不大清醒的样子,劝哄道,“曈曈,去卧室睡,我很快就回来。”

夏曈应了声,又问:“你回自己家吗?”

沈湛明看她,“你想让我回哪里?”

夏曈装作听不到,起身往卧室走,却在他即将出门时,探出个脑袋,“指纹明天再设吧,密码是我生日。”

说完咣叽把卧室门关上。

沈湛明唇角微勾,下楼丢垃圾。

等回来时,沈湛明先是去了他家,拿一套洗漱用品,然后又去夏曈那里。

按下密码开锁的时候,心里浮现一种久违的熟悉与安定感。

门开,热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胶布和汤圆倒是相处极好,共同玩一只彩色的毛绒球。沈湛明过去摸汤圆的脑袋,让它小声,随后将他的洗漱用品摆在浴室里,紧挨着夏曈的卸妆与护肤品。

这个家里安静而温暖,已经彻底没有外人的痕迹。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和她。

沈湛明收拾完毕,让汤圆和胶布也睡觉,随后将客厅灯光都关闭,来到夏曈的卧室。

床头亮着一盏夜灯,暖黄的灯光悄无声息地流淌。

氛围静谧,夏曈睡在柔软馨香的被子里,呼吸平稳,是睡熟的样子。可当沈湛明在她身边躺下,她感知到熟悉的气息,又下意识往他怀里钻。

沈湛明拥住她,手掌惯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带着安抚意味。

他今晚真是有些狠了。淡柔的光线投射在她红彤彤的脸颊,照亮她微肿的唇,她在睡梦里也蹙着细眉,眼皮还存着哭泣的痕迹,瞧起来实在可怜。

这张小脸和他的一只手差不多大,他当时是失去理智了吗?他是怎么狠心捏住她,要她哭出声的?

“抱歉。”

沈湛明靠近她,与她鼻尖相抵,很温柔地轻吻她的唇。

夏曈无意识地更贴近他的身体,唇舌轻柔,她感觉自己被他搂紧了,脑袋也被按住,于是很快就清醒几分。

他们使用同一支牙膏,因而尝到了彼此口腔里同样的薄荷味。

夏曈感受到他的反应,往后退了一点,摇摇头:“不想做了。”

沈湛明漆黑幽邃的眼睛看她片刻,又追过来,吮吻她的舌尖,如实道:“不做。”

夏曈的腰被他揽住,后颈也被他捏着,没力气逃,也不想逃,由着他亲了一会儿。

意识朦胧之际,夏曈记起,沈湛明以往并不沉迷于接吻。

倒是她,总借着接吻的理由去咬他。

但今晚做了几次,夏曈发现沈湛明总在找机会吻她,而且吻得特别深,特别凶。

毕竟他们分开了这么久,沈湛明现在可能是有点黏人?

不过既然他都说了不做,那么总不至于食言。

夏曈任由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

可是十几分钟后,她刚喘过气,沈湛明捏着她的下巴又要吻过来。她实在不想亲了,就摇着脑袋拒绝。

沈湛明动作微顿,抬手关灯,随后掌心托在她后腰,哄她睡觉。

他早晨刮过的胡子已经冒出青茬,贴在夏曈的额际,有点痒。

过了片刻,夏曈睡意朦胧之际,忽地想起什么:“你那个客厅好空哦,买个鱼缸当装饰吧。”

沈湛明对此并无意向。但她一般这么说的时候,就代表她想要。

他低声问:“曈曈想养什么鱼?”

夏曈也不认识什么鱼,她只是刷手机时看别人养鱼很有意思。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嘴巴还痛着,“那种好看的、会发光的小鱼。”

“好,明天去买。”

沈湛明的掌心轻拍她的背,“睡吧,乖乖。”

他的身上温暖而干燥,带着她熟悉的气息。夏曈感到安宁,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