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是十二月冷雨,玻璃上蜿蜒的水痕像裂开的冰纹。
江云在靠在沙发里,指节因握紧玻璃杯而发白,酒液映出他阴沉的瞳孔。
陈睿溪赤足走近,手里端着温热的蜂蜜水。
「……别喝了。」他打手语,袖口滑落,露出手腕淡青的血管。
江云在抬眼,目光像冰锥:
「滚。」
尾音嘶哑,却带着微不可查的颤。
陈睿溪没退,反而单膝蹲下,指尖轻触杯沿——下一秒,玻璃杯被江云在猛地挥落,碎瓷四溅。
「你缺的是同情,还是救赎?」
江云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俯身逼近,呼吸里全是烈酒与冷雨的味道。
陈睿溪的背脊抵上沙发扶手,瞳孔因惊惧放大。
没有撕扯,没有暴力。
只有江云在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像困兽抵住铁栏,声音闷在布料里:
「……别看我。」
雨声淹没了一切。
陈睿溪缓缓抬起手,指尖悬在江云在后颈——最终只是轻轻覆上去,像安抚一只受伤的狼。
但是突然江云在,猛的一起身,把陈睿熙压在了身下,那眼神就像是审视着自己的猎物,一口便咬了下去,陈睿熙瞳孔急剧收缩,一动也不动……
清晨。窗外只能听见几滴雨滴哒哒的,外面被雨水浸透了,衣服凌乱,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