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习惯一个人睡，刚和鹿野确认关系时住在一起浑身不舒服，我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将鹿野踢到次卧待着去。
不过现在…鹿野正在拉扯我的被子，将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捞出，我自然是不肯的猛的拽回，“再睡五分钟。”
“去晨跑。”
“我不。”
这个可恶的黑心妖精，仗着自己力气大把我拦腰扛在肩膀上，小腹硌在她肩膀上让我反胃，无论我怎么手脚并用的挣扎，身子扭成麻花都没有用，闹了半天将自己闹没力气了连打在鹿野后背的拳头都软绵绵的。
“我难受，你放开我。”
我被扔在沙发上砸出个坑，还没缓过来大脑的晕眩感，狗像个炮弹跳上沙发对着我就是一顿猛踩，大早上遭受这一通折磨谁来都会生气，更别说我这种平等厌恶每一个打扰我睡觉的精神病人。
“你们两个都烦死了！”
“我去找衣服，你先去刷牙。”
鹿野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安排好，无视我的愤怒赶走在沙发上跑来跑去撒欢的狗。
这个混蛋，这条蠢狗。我咬咬牙气的猛捶沙发，将抱枕通通扔到地上以示不满，趁着鹿野没出来又默默将抱枕捡起摆回沙发上，去刷牙。
我睡的迷糊，早上本就没什么力气身体还没开机，大脑也运转卡顿将洗面奶当做牙膏，幸好要放在嘴里时被鹿野发现免了一场食物中毒。
“啧，那是洗面奶，睡傻了？”鹿野一把抢过我的牙刷，扔在垃圾桶，从抽屉里掏出一支新的，用热水烫了一下挤上牙膏递给我。
“被你打傻了。”我叼着牙刷前说出最后一句话，我讨厌牙膏的味道，刷牙时会开启禁音模式，泡沫在嘴里就让那个我浑身不舒服，想吐，这个时候鹿野就会抓住我不会呛她对我疯狂输出。
“你这黑眼圈，昨晚又是凌晨3点才睡吧，像是被人打了哈哈哈哈，咱家很富裕，又养狗又养熊猫。”鹿野笑得直不起腰，手肘搭在我肩膀上一抽一抽的。
我将肩膀上的手扒拉下去，白了她一眼。
“已经9点30了，你这都不算晨跑了。”鹿野将手机摆在我面前，面部识别开启露出明晃晃的数字。
我将悬空的手机拨到一边，吐出牙膏水，薄荷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难得的食欲全被抑制住。
“那刚好不用去了。”我咂巴咂巴嘴，牙膏好像没冲干净。
狗不满的叫两声，咬着自己尾巴转圈，砰的一声撞到桌角嘤嘤叫。我和鹿野很默契的闭上眼睛不去看这蠢狗，然后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和你一样蠢。”
鹿野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我已经看不到那海水般的瞳孔，取而代之的是比春花还烂漫的笑颜。
早起郁闷的阴霾也会被这样的笑脸驱散，我的心情终于好起来，胡乱的洗脸两把脸就要走，被鹿野拎着脖子后的衣领薅了回来。
“又不擦护肤品，天这么干，不注意点。”
我分不清水乳精华的涂抹顺序，也是仗着我妈给了我好皮肤，很少起痘也不长斑，被晒也会很快恢复，从小到大也没注意过这种事。
“我有大宝行吗？”我举起手中的大宝，递给她看。
“你说呢。”鹿野威胁的对我笑，摆好护肤品放在我面前，我这才注意到每个瓶瓶罐罐上都标注了序号。
“等会再涂，你要等她吸收。”鹿野拽住我的手。
真麻烦。涂个脸的时间够我开一把游戏了，多睡一会也很好啊。
折腾半天时间已经来到了10点15分，我牵起狗绳跟在鹿野身后出门，这条路已经走了一年，狗每次还是这么兴奋，用不完的精力。
“饿吗？”鹿野接过我手里的绳子，推着我慢跑。
早上没吃饭加上嘴里牙膏味还没褪去，又开始跑步，我的胃里一阵翻滚，弯着腰蹲在路边不停干呕。
“我想吐，你等会。”
狗绕在我的身边，露着大舌头要往我脸上舔，我一把推开，它像火锅里的宽粉一样扭来扭去根本制止不住，我只能求助鹿野。
“诶呀，离我远点，臭狗，我新涂的雪花膏。你管管它。”
“不许闹，怎么样，没事吧，要回去吗？”鹿野将绳子在手中绕了几圈，狗的活动范围有限终于不来闹我。
我没搭话，几个深呼吸将干呕带来的反胃感压下去，摇摇头，撑着膝盖起身。
“我这身子，真禁不起高强度运动。”
鹿野嘴角抽搐，目光落在手中的狗绳和不到500米的小区门口，略带疑惑的看向我，我适时的堵住了她的嘴。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先别说。”
以往遛狗这件事都是鹿野负责，以她的锻炼强度养个比格回家也要累的到头就睡，因此花卷在家里还是很乖的，今天跟着遛了一路的狗，脚掌走的发疼，一打开运动步数2w2。
打开房门，我比狗冲的都快，瘫在沙发上哀嚎。
“我再也不去遛狗了，我也不要晨跑，今天我一步都不会走的。”
“看你这点出息，先吃点零食垫垫肚子，别吃太多一会吃饭。”零食车在她的控制下精准停在我身边，鹿野贴心的拧开AD钙的瓶盖放在桌子上，系好围裙推开厨房门。
“我要吃可乐鸡翅！小白菜丸子汤！黄瓜拉皮！”我扯着嗓子喊，一手撸狗一手刷手机，零食车里东西很多，是前几天我们一起去采购的，但我更想吃鹿野做的饭。
“知道了。”鹿野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闷闷的。
当年买房子的时候也没想过会谈恋爱，现在有点后悔，早知道搞个开放厨房了，我这人像抽风一样，这会特别想看鹿野，于是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探出个头。
“你在干嘛。”
鹿野回头，敲了敲一旁装着肉馅的盆，向下看到我的脚，“喂猪，你又不穿鞋不穿袜子，一会又着凉。”
我总是有这个坏习惯，鹿野担心我着凉就在家里的地板铺了层厚厚的地毯，到处都是暖暖的，就是容易脏，我曾经反对过，但她说她来收拾，我不喜欢那就不穿，一切顺着我来。
也不是没想过请阿姨，但我实在不喜欢有人碰我的东西，在我家里碰来碰去的，鹿野说我是个很有领地意识的小狗，还是个有着奇怪洁癖的小狗。我听到后直起身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口，谁让她说我是狗。
但后来，我养了狗，小狗在地毯上不好作乱，于是都撤走了。
“给地暖了。”我迈入厨房，从背后抱住她，拨开她脑后的马尾露出白净的脖颈，下巴垫在她后背上，哼哼唧唧的。
“诶呀，我好无聊啊，我好饿，你能现在就做好吗？”
“我是妖精，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你让神仙来也不能马上做好。”鹿野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倒是加快不少，三个锅一起运作，炸丸子的香气很快传出来。
我无聊到对着鹿野的后脖颈乱咬，口水蹭了她一脖子，鹿野缩起脖子弓着腰。
“痒，先去外面，油烟太大了。”
“不要，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嘛。”我很少会这样直白的表达对她的依赖，我总是觉得靠自己就好了，有没有其他人对我影响不大，但现在鹿野已经融入我的生命中，我未来的每一项安排都和她或多或少的挂上钩，我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我就想和鹿野一直在一起。
鹿野没再让我出门，身上挂着我也不嫌我碍事，一阵忙碌，狗闻到香味也来凑热闹，厨房不小，但狗在脚底很容易绊倒，鹿野也没狠下心将狗驱逐出去，就这样磕磕绊绊的做饭。
还是我看不下去鹿野这么溺爱它，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拎起狗的后颈皮扔到客厅，关上门，抽油烟机的生音很大，我听不到狗在嘤嘤叫落了个清静。
“好香，是谁的妻子做饭这么好吃呀。”肚子里的馋虫被小丸子勾起，金黄酥脆还在呲呲作响，这个时候吃最好吃了。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鹿野掰开小丸子轻轻吹气，“张嘴。”
我嘴里有了东西，专心的嚼嚼嚼不去打扰她了，肉馅咸度刚好，外壳酥脆内里汁水丰富，在嘴里都要舍不得咽下。
我很怕烫，但又实在是馋，将小丸子在嘴里炒了个满汉全席才能咬开。鹿野给我拨出一小碗丸子，剩下的拿去做汤。
“别吃太多，会很咸。”
然后她就听到咔嚓咔嚓的清脆声。是我将黄瓜拉皮的黄瓜掰成两半咬着，其实冰箱里还有但是我懒着洗。
“我们家有老鼠了，这件事很严峻。”鹿野从冰箱里又拿出黄瓜放在水槽清洗。
“我建议撒点耗子药，我刚好知道什么耗子药最管用，用酸菜血肠，雪绵豆沙，再来点大骨头和蒜酱，保证能让老鼠吃不了兜着走。”
“吃撑了吧那是。”鹿野无奈一笑，手起刀落将黄瓜拍得稀巴烂。我从边缘处捡了一点放在嘴里，不用自己从整根黄瓜上咬下来也很省力气。
“懒死你了。”鹿野从锅里盛出小白菜丸子汤放在窗口晾凉，又掀开另一口锅看了一会撒上料焖煮，打开冰箱拿出拉皮。
“可乐鸡翅再收一会汁就好了，饭也快熟了，去洗手准备吃饭吧。”
“轻语小鼠遵命。”我向她敬礼，屁颠屁颠的拿着饭碗来到饭桌。
米是很香的，过年回家我妈非要给我们拿着的五常大米，还没熟透我就已经闻到那股香甜的味道了。
我家一向人吃什么狗吃什么，拨了点饭菜和在一起倒在狗盆里，狗吃的尾巴要摇的起飞，喉咙里哼哼作响，不是护食是太好吃了。
吃饱后我就发呆，吃美了我就傻笑，鹿野笑骂我和花卷一样，痴呆。
我也不和她计较，连吃三碗饭要撑死我了，照鹿野这个喂法，年假结束我就要出栏了。
家里有洗碗机，但厨房总是要收拾的，我吃饱了懒着动靠在鹿野身上休息一会才直起身子，“走，去刷碗。”
我不是很喜欢用洗碗机，我有午睡的习惯，等待洗碗机结束的时间我不能睡觉，收拾厨房后余下的时间也总在想着这件事，像是个定时闹钟，鹿野倒是很喜欢用，至少不会伤手。
等待洗碗机结束工作的时间，我实在是太困了也可能是吃多了晕碳，脑子昏昏沉沉的，先回到卧室睡觉。
迷迷糊糊间我闻到了饭香和雪的味道，随后身边的床垫凹陷一块，我顺势将胳膊横在她胸前，大腿毫不客气的搭在她腿上，调整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午安，亲爱的。”
我感受到脸颊有什么轻柔的东西落下，发丝刮得我发痒，缩了缩脖子听到鹿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好，午安，轻语。”
这一觉睡得我神清气爽，再走个2万步都不是问题，在工位睡觉总是腰酸背痛，我的腰不算好每次醒来都要缓好一会。
我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发现鹿野睡的恬静，胸口一起一伏眉头舒展，嘴角带着笑。这样真好。
我小心的起身不去打扰到她，狗也窝在狗窝里睡得四仰八叉，连我走进都没发现，我绕开狗轻轻的打开冰箱门拿出密封发酵的樱桃酒，倒入玻璃杯里加入冰块和一些其他酒调试。
我知道鹿野喜欢喝酒，我这个人最是喜欢调配酒，有种森林女巫的感觉，女巫唯一的来客便是鹿野了。
调了一杯粉红的酒，一杯粉蓝过度的酒，又找了些东西点缀将其放在冰箱冷藏，确保鹿野醒来就能喝到。
我前脚刚出厨房，后脚鹿野就从房间里走出，睡得头发都凌乱，从背后抱着我，将头埋在我的脖子处无意识的蹭，声音慵懒。
“醒这么早，我以为你出去了。”
鹿野也挺没安全感的，见不到我人她就会慌，甚至短暂忘记自己还会追豪，或者说她不敢用，如果追豪没用那就只能代表一件事。
我是鹿野安全感的来源，我也不想这样，我有在尽力走出来有在恢复了，我尽力的将生活掰入正轨，可过去的事已经发生我不可能忘记，腰间的伤痛一直提醒着我。
“出去我会提前和你说的，要再睡一会吗？”我被她咬的发痒，跌坐在沙发里，鹿野上下其手弄的我哭笑不得，我试图挣脱换来的是鹿野更用力的拥抱，要将我融入她身体里一般。
鹿野占有欲真的很强，不仅对我的一切都有占有欲，还要求我必须对她也有同样强的占有欲，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需要她，我爱她，我离不开她一样。我讨厌别人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要求我事事报备，鹿野只能收起她那点心思，想尽办法从侧面敲打，偶尔也会出现没藏好的情况，我只要表达一点不满她就立即认识到自己管的太宽了，乖乖认错。
鹿野是知道怎样拿捏我的，认错时很是诚恳，倒像是我委屈了她一样，我心一软就答应她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法，也是因此我一年四季都有高领衣服。
“让我抱一会。”鹿野的声音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整个人都很低落，手脚也发凉。
我想她应该是做噩梦了，关于我的。我充当大型玩偶让她抱着，抱到我腿都麻了，腰间的手越来越用力，勒得我呼吸不上来。
“鹿野，你松开一点，我有点难受。”
只要我说我难受，鹿野总会放开手头一切事听从我的话，这次也不例外。我终于喘口气，向后仰着头搂着她的头送上缠绵的吻。
一吻结束，鹿野总算从刚刚失魂的状态脱离，眼眸上雾蒙蒙的，盛满的情绪多到溢出凝成实质。我又轻轻亲吻她的眼睛，手一抬一抬的安抚。
“没事啦，我在这呢，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还有后半句被我吞在肚子里。
在我有限的的人生中。我想，鹿野活了这么久已经遭遇过师父家人的离去，现在遇到了我，又要在几十年后教会她如何面对爱人的别离。
其实挺不公平的，我用不到百年的时间竟然要束缚住鹿野好久甚至整个妖生，鹿野最是重情义，我不认为她会另寻所爱，大概会在我这一颗树上吊死，我不希望这样，可我也做不到那么大方的将鹿野拱手让人，可我希望鹿野幸福，哪怕不是和我。
至少现在，让我们珍惜相处的时光吧。
“没事啦，没事啦，我会一直在的。”不是说人死后会化成鬼吗，那我就一直在鹿野身边就好了，等到她和我一起轮回转世。
“对不起，弄疼你了。”鹿野话是这样说，手依旧没离开我的腰，直勾勾的盯着我，眼底满是疲惫。
早知道不睡这个午觉了，都把我亲爱的小妻子弄伤感了。我心一抽一抽的疼，我不想见到鹿野这幅样子，她应该一直幸福快乐，无忧无虑，哪怕工作会受伤会忙碌但都让她感到充实就好。
“要不，出去走走？”我轻吻她额头，像母亲拥抱孩子那般抱住她。
“你还走的动吗？”鹿野终于笑了，拍拍我的后腰，“今天腰又疼了吗？”
“我休息的很好，走两步当然没问题，腰还是老样子了，也不急。”我起身将狗弄醒，一般这个时候狗就知道我要带它出去玩了，兴奋的一个劲扒我的腿。
街上还残留着年味，红布红灯笼，打折促销的牌子还没来得及拆下，就连空气中仔细闻还能闻到火药味。
我没有目的地，主要还是带着鹿野出来散心，狗在前面开路，我和鹿野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扯闲话。
“年后什么时候上班？”
“还没通知，大概率会先去你们会馆那边给小妖精上强电相关课程，运用机床什么的。”
“呦，陆老师。”
“嗯，亲爱的鹿野同学，你现在在和老师谈恋爱，我的教师资格证可不好考。”
“只是谈恋爱吗？”
“行，和我的学生结婚，来一场师生恋。”
冬天天黑的很快，狗带我们来到夜市，周围的小摊前已经围着不少人了。我刚好走的有些饿了，挑了家烤冷面，加醋加糖。
“请你的老师吃饭不过分吧。”
鹿野拿出手机扫码付钱，“嗯，老师开心就好。”
这个季节糖葫芦最是好吃，虽然比不上雪原的冰沙糖葫芦但也能凑合吃，我要了两个山楂的，咬下顶端的山楂吐到地上喂狗，狗吃得急卡住喉咙直咳，咽下去后舌头舔着周围的毛抬起头眼睛紧盯糖葫芦，喉咙里哼唧哼唧的前脚交替抬起。
鹿野又喂了它一颗，慢悠悠的挎着我的手臂走进甜品店，狗拴在门口有服务人员看着。
面包的香气瞬间笼罩了我，鹿野端起盘子夹了几块面包，大多是抹茶味，这点我们两个倒是很像，都喜欢抹茶口味的东西。
我又挑了几个新品，刚刚试吃了不知道哪块面包还是饼干，甜的我嗓子痛，匆忙结了账点了杯果茶。
“甜死了。”我又喝了一口冲淡甜味，接过鹿野手里的烤肠咬下一大口，“这么点面包敢卖我300多，资本家看了都落泪。”
“你喜欢我们就买。”鹿野对钱没什么概念，反正她有钱。我也不是很穷，300多还远不到我一天赚的钱，只是随口吐槽一下。
“好好好，讨厌你这个钱人。”
“嗯嗯，又讨厌我了。”鹿野面上挂着笑，手里杂七杂八的吃的拎了一手。走了快有一百米的样子，我才发现狗不见了，反应过来狗还在蛋糕店门口，又折返回去。
“把狗忘了，我真服了。怎么不把咱俩给忘了。”鹿野笑的眼泪要出来，为表歉意将自己的烤肠贡献出来。
“我以为你牵了。”
“我以为你牵了。”
这该死的默契，这该死的信任。
肚子是满载而归，手上还拿着烧烤，我将它放到桌子上打开保温纸还冒热气，又取出醒来调好的酒摆在一起。
“尝尝，本来是下午要给你的。”
鹿野喝了一口，看着我期待求夸奖的眼神故意卖关子拉长声音，“味道—”
我急了，催促她快说。
“超级好。这么有天赋。”
我仰起头，得意忘形的撸串，“那当然，我可是天才。”
洗过澡后我湿着头发就出来了，浴室里好闷，吹头发又好累，熟练的坐在鹿野怀里等待接受服务。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耳边响起，鹿野动作很轻从不会让我感到痛，但今天意外的感到几次疼痛，我也没当回事，直到她去送吹风机，我余光瞟到垃圾桶里闪着银光的头发，这绝对不是鹿野的。
“感觉你工作好累，要不要试着休息呢，推掉会馆的课程也没关系的。”鹿野看似突然的询问，用梳子轻轻的为我梳头。
我心下了然，这是看到我的白头发了，确实有些累，为会馆上课也没钱拿，但能多看看鹿野也是好的。
“没事，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这性子你还不知道吗，真累了我比谁跑的都快。”
我有些累了，打着哈气，昨晚确实熬的太晚，今日怎么补觉都没补回来。困意上涌甚至不想去回卧室睡觉，直接向后一倒倒在鹿野的怀抱里。
我能感受到鹿野将我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替我掖好被角。
“睡吧，睡吧，做个好梦，我的小妻子。”
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说没说出口晚安，意识归于混沌。
鹿野盯着我看了良久，推开房门对着狗比了个嘘的手势，“妈咪要睡觉了，乖孩子不可以捣乱，和妈妈来书房。”
狗乖乖的坐下，陪着鹿野在书房里看书，阳台上的昙花静悄悄的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