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纷纷,屋外白茫茫一片,唯一的颜色就是那盛开着冬天的梅花。
娇艳而美丽,掉落的花瓣像女子在雪中跳舞般动人。
屋中不同外边的寒冷却是温暖一片,沈卿卿睡醒没多久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薜明夜,心里不知什么情绪,他们离开来到这里已经三年了,手指描画着那张艳丽的脸,她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如果能一直退留在这时刻就好了……
“王爷,狼族首领求见。”屋外响起士兵的声音。
沈卿卿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眼前的人就已经睁开眼。
沈卿卿:“……”
两人无声对视着。
沈卿卿被他看的心跳的不自觉加快,先偏了头结束了在场无声的对决。
不一会儿耳边传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沈卿卿转头看到薛明夜正穿着衣服,知道这是要走了每回来都是这样,心里还是有点难过,怯怯开口:“你今晚还来吗?”
薛明夜动作一顿,凝视她双眸,缓缓道:“你想我过来吗?”
沈卿卿想非常想,她想一直和他在一起。眼睛亮了亮轻道:“想。”
薛明夜听到这句话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过,带起一片涟漪,嘴角一勾:“好。”
随后出了门,和士兵一起走了。
沈卿卿听着脚步声远去才回味出薛明夜刚刚的话,兴奋的在床上滚了一圈:“啊啊啊!他说今晚要过来。”
大厅内穿雪狼皮毛制作成袄衣的男人正是狼族首领,身材魁梧,眉毛有点粗,脸上有着胡子,看上去很不好惹。
他喝着杯中的热茶,听到脚步声立刻放下茶杯看向来人,直到薛明夜坐到主位才开口声:“这场仗打了三年了,两国都损失惨重,我狼族想停止战争,愿意无条件供奉暝渊国永做附属国。”
薛明夜没有着急回答,思考一会才淡淡道:“首领既然能为百姓考虑,看来也并非无情之人,只不过……”
首领迟疑道:“不过什么?”
薛明夜手轻轻敲着桌面:“不知首领的承诺是否有用呢?”
首领:“这是当然。”
薛明夜闻言轻蔑一笑,眼中毫无波澜可吐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是吗?看来首领的诚意不够啊,下毒都下不好。”
首领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薛一击毙命,温热的血溅在薛明夜脸上,眼视犹如一条毒蛇冰冷骇人。
沈卿卿在房中闲着无事正摆弄着刚才外边摘下来的梅花,拿了个花瓶想放到里面看着玩。
她与薛明夜已经同床共枕两年,始终猜不透她在薛明夜心中到底是什么位置。如果说是喜爱,他又为何对她的态度冷冰冰的,如果不喜爱,那为何又与她做尽夫妻之间所做的事。
罢了,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晚上沈卿卿等着薛明夜回来一起用晚膳,没多久门被推开冷风从屋外吹了进来,冷得她一哆嗦。
抬头看去只见一身是血的薛明夜站在门口,随时要倒的样子,心中一惊,顾不上什么连忙去扶,一靠近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钻入鼻腔令人作呕。
沈卿卿施法清洁掉薛明夜身上的血迹,把他扶到床上后担心道:“你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怎会伤的如此重?”
薛明夜有气无力的道:“我杀了狼族首领,随便灭了狼族。”
沈卿卿一惊,狼族实力熊厚不会轻易被灭,能把狼族灭了可想而知实力该有多强,现在无暇顾及其它现在最重要的是为薛明夜疗伤。
她小心翼翼的解开衣服,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映入眼帘,不敢相信他该有多痛,眼睛不自觉的红了,眼泪一颗颗如珍珠般掉了下来,声音微微颤抖:“疼不疼……?”
薛明夜听到哭声一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兹味,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水,轻声细语的安慰,声音中满是温柔:“我没事,不疼。”
沈卿卿知道怎么可能不疼,满眼通红的看着伤口随即调动灵力为他疗伤。
一整个过程下来桌上的饭菜都凉了,只好重新让人做了送过来。
沈卿卿紧紧抱着薛明夜,把头埋在怀里闻着独属于他的白檀香,闷声道:“吓死我了,我害怕你不见了。”
薛明夜轻轻拍着沈卿卿的背,轻笑着:“没事了。”
沈卿卿忽然抬头气鼓鼓的看着他,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却透着责备:“你为何不珍重自己的身体,那么危险,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
薛明夜挑了下眉,玩味开口:“生气了?”
沈卿卿转身背对着他不在说话,意味很明显。
薛明夜看着这样的沈卿卿心中某处被触动了一下,语气都带上了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情:“这次是我错了,不会再有下次,只要卿卿不再和我生气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沈卿卿眸中亮了亮转身看着薛明夜,开心道:“当真?”
薛明夜点了点头:“嗯”
沈卿卿开口道:“那我想去冰清湖看一看,好吗?”
薛明夜想也不想同意了。
这时饭菜也好了,两人一起用着晚餐,烛光摇曳照印着两人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薛明夜便带着沈卿卿去看了,她想看的冰清湖。
没多久,皇帝的诏令也下来了,要求他们返回暝渊。
回去后薛明夜并没有把她送回沈府而是带回了渊明府,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自认为是他不想与她分开。
回去后的薛明夜也变得很忙,几乎没怎么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