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的怎么样?”
“报告主上,沈平已死,我们已为门主找到替罪羊。”
“好,去财簿处领赏。”
“多谢主上。”
妖艳的陈设衬的这个男人更加地魅惑,披在腰间的头发宛如丝绸般,俊美的面庞,谈吐间却满是压势:“你去知会那二傻子一声,别真让人给下了绊子。”
“是,左风领命。”
“对了,给他说再失手就别回来了。”
待左风走后,飞来的信鸽交给了昝元卜一封信,却让昝元卜神色大变,将信撕毁,眼神狠厉,像是要把人撕碎。
起身幻成一只鹰兽便向七老山飞去,这鹰兽的羽毛如般的漂亮,深邃褐色的双翼展翅翱翔,尾巴却不同于其他鹰兽,是有着绛紫的呈光,精锐的眼睛让昝元卜俯视万物。
想到七老山便让昝元卜心中一紧,七老山是金沙的禁地,但凡有妖兽进到七老山,便是九死一生,里面有一株万年冰花化形成的老妖,碰上谁都不能碰上它。
万年冰花的可怕之处真正在于它的欲念十分强大,而杀念就在一刹之间,往往有妖兽葬送在冰花的怀里,冰花早已在世间存在万年,释放的花雾更是据毒,碰上就是九死一生。
七老山常年寒冷,在整体上看七老山的山壁被冰霜所覆盖,也被冰花的毒雾所裹挟和笼罩,是个冰窟,更别说碰上冰花,单七老山强大又震慑的寒气就让妖族连连败退。
想到那些擅自跑到七老山的妖,昝元卜心中便想让他们都死在那,长眠在七老山,但又不能真的不管,看到前方雾气蒙蒙的七老山,只能再闯一回了。
昝元卜看到了奄奄一息的族人,正被困在冰花设的结界里,忽然有一种不对劲的寒气逼入体内,原来冰花早有设防,料到他会来救。
“在我飞到上空时,就已经感受到我的气息了,呵!可不能折在这啊。”
冰花扎根在山顶,到如今也生长五丈,冰花是万年树妖,在树干上布满了青色的经络,而由晶莹剔透的冰凝聚而成,形成冰花,也是普通冰比不了的。
能把寒气由虚化实,以自身的内力来操纵冰的形态,将毒气渗透于其中,利用七老山优越的地式来为自己起到防御,想将昝元卜困入其中,可真是一手好计谋啊!可惜昝元卜可不会给这个被反咬的空缺。
昝元卜此时腹背受敌,刚刚己受到寒气的侵蚀,如果不想真的折在这的话,就只能强行进入化形界了,打破自己的三经六络,冰花也不是没有要害之处,只要昝元卜抓住时机,便能占领上风。
强行打破三经六络只会损耗自身灵魄,可惜昝元卜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他将全身气力都汇集于筋脉之中,心头剧烈的疼痛,嘴唇已经紫到发青。
只见昝元卜化成鹰便向冰花设下的结界,忽闻一声“鹰啁”,眼里冒着火光,冰花感觉不妙,便以真身抗鹰的雷火,冰花的毒雾虽已渗透在昝元卜的体内,但是在打破三经六络时,便已经隐释了二成。
冰花的树干被烧了大半,结界就在撞击时破裂了,昝元卜强忍着血腥甜腻的味道,带着几个族人逃走了。
孰不知,真正的“黎明”才刚刚苏醒。
沈衣万万不敢想的人竟是桑怀景,看着面前的人,沈衣有太多想要质问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口,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前打人的冲动。
“你为什么会给我那封信?又为什么会是苏荷的?”
桑怀景沉默不语,双手各搭在腿上,低着头已至使沈衣看不到他的神情,只是寂静……
“你不说,我来说。”
“在我和你在清道倌分别之后,苏荷恐是早已将我父亲杀害了,在书房的琉璃盏的用处不用我多说什么。桑怀景,你为何还要瞒我?”
“你既把苏荷的三魂七魄藏在了太极阵,是想要提炼制丹,琉璃盏早已交给清风长老了。而那信也是苏荷让你交给我的,那鬼傀儡便是从金沙暗桩密使那得的。”
桑怀景忽闻抬起头,目不转睛盯着沈衣,听不出情绪∶“谁告诉你的?骨傀儡的出现是金沙的密使和怀渊反谍的工具,至于说为什么会在沈府,恐怕是金沙已知晓了什么。”
“我母亲的三魂七魄也早已消失殆尽了,琉璃盏我交给了清旭长老,永安阁现交于我叔父打理,等我到及冠之时,永安阁也会接于我手里。”
若是这一切苏荷早已蓄谋已久,那恐怕日后会掀起一番大浪,她枉杀无辜之人,应当是在为某个人报仇。
可笑至极……
正值丽春三月,窗外鸣响的蝉,半弯身腰的柳树,飘落在河水面的花叶带给怀渊一片盎然生机,而沈衣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生机,仿佛冰窟般,深沉阴暗而不见底,紧咬牙关,手都不免抠出几道深印。
茶杯被沈衣捏碎,手心硬生生出了几道血印,沈衣神情淡漠的起身走了,跨过门槛时,喉间只冒出一句话。
“我会去查。”
沈衣浑浑噩噩的走出了小院,曾经与桑怀景打闹嬉戏的地方,如今在沈衣来看也是破烂不堪,看着已经长成的槐树,也是万般难受。
“嘶,你注意点,诶哟你…你轻点。”
昝元卜坐在木椅上,想着那些闯禁地,不知死活的就来气,真是不打一处来。将他们救回的时候,已经费了昝元卜七成功力,在床上躺了半月有余,都快躺废了。
“把左风叫来。”
“主上。”
“这几天,怀渊可有什么异常?”
“并未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