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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远日无忧,岁月如常

折颜姑且算不得是一个万能的神仙,但若要与他比较一身绝技之所长,那便是翻遍这四海八荒也断断找不出一个来的。

白真自小养在折颜身边,琴棋书画功法道术等皆是承自于折颜,折颜的那一身本事他最是清楚不过。

炼丹制药是折颜众多喜好之一,他总喜欢炼人所不能炼,制人所制不得。

而最近他似乎灵感迸发,成天总有那么小半日光景待在他的小药庐里捣腾,白真知道他想做什么,原本一件非常简单的事他却要花这么多心思来准备,白真不禁也开始期待最后结果呈现时带来的惊喜。

之前在昆仑墟时,折颜死皮赖脸地缠磨他许久,为的就是想在他身上纹上一只火凤凰。

白真最是受不了折颜这么费尽心思又郑重其事地向他袒露心意,折颜每每这样将一颗鲜活的真心捧出来摊在他面前时,他都会在万分的沉溺中油然而生一种自己不知道该怎么以同等郑重而浪漫的方式给与回馈的挫败感。

明明他的爱一分不少,却就是没有折颜那么多花样儿表达。

他只会缩在折颜怀里更加温顺地任其揉搓和索要。

这些日子因为那尊木雕他又陪折颜解锁了几种新的运动形式,为此来带的后遗症尚为过去,以至于他每日懒怠动弹的时间又多了些。

尧尧和胧胧不知道跑哪儿野去了,毕方和迷谷前两日又回了狐狸洞,整个桃林十分清净。

盛放的桃树下,白真懒洋洋地窝在折颜特地为他打造的铺着柔软锦垫的摇摇椅上,膝盖处随意摊着一本话本子,似乎打了个盹儿刚醒来,微微眯着眼睛朦胧不甚清明的模样。

摇摇椅旁边的小方桌上有酒有茶还有零食点心,白真眯着眼睛顿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过一壶桃花醉喝了两口醒神,豪迈的姿势下不免溢出些许,带着桃香的水痕从嘴角顺着下颚滑至脖颈没入领口,酒珠在皮肤上滑动的过程造成了些微的痒。

白真正要抬手抹一把,不想有人先一步摸上了他的脖子,一抬眼正对上折颜黝黑深邃的眼眸,里面还涌动着幽幽的光。

“折颜……”白真垂了垂脑袋,眯着眼睛将下颚落在折颜手上轻轻蹭了蹭。

折颜非常享受他下意识的亲昵动作,抚在脖子上的手游移而上捧住那精致的侧脸,然后弯腰下去将吻覆在泛着酒香和水光的嘴唇,“以后在别人面前你不许这么喝,记住了?”

“啊?”沉浸在吻中的白真没太听清折颜说的什么,茫然地眨巴着一双水润的眼睛看他。

折颜又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严肃道:“我说,不许在别人面前这么喝酒。”捧在侧脸的那只手又顺着水痕回到脖子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截白嫩的皮|肉,“任何诱人的动作,只能做给我看。”

大概也只有折颜会觉得他这么喝酒的动作很诱人吧,白真心想。

但他还是乖乖点了点头,“好。”

自己男人还得自己宠。

折颜揽着白真起身,自己躺进并不算太宽敞的摇摇椅,白真便只能靠着他的胸膛坐在他怀里,摇摇椅在俩人这一动作下前后摇晃起来,他们沐浴着斜阳微风慵懒地依偎在一起,好不惬意。

白真手里还抱着那壶桃花醉,他本想再喝两口,但经折颜方才那么一说,眼下他反倒不知该怎么喝了,想着放下不喝了吧,却又似乎正勾起了瘾来,不喝个痛快这壶酒怎么也松不开手去。

折颜看出他的心思,轻笑着从他手中拿过小酒壶,仰头含了一大口,然后微微低头堵住了正歪着脑袋眼巴巴瞅着自己的白真的嘴唇,将口中的蜜酿尽数渡了过去。

白真脑袋晕乎乎的,他觉得自己被这一口的酒量灌醉了。

好没出息。

折颜看着他迷蒙的眼神有些好笑道:“真真,看来你酒量远不比从前了呀,才喝这么一口就醉了?”

白真脸红了红,瞪着眼睛一把将酒夺了过来,又从折颜腿边缝隙处掏出方才滑落至此的话本子塞进他手里,“你这一张嘴既闲不住,那便为我念书听吧。”

折颜抱着怀里人在他脖子上又亲又咬,唇瓣摩挲颈|肉来回撩拨,“我这张嘴最大的用处就是亲你,用来念书你不觉得浪费了吗?”

白真这下连耳根也红了,缩着脖子直躲,他可不想青天白日的又来一遭天雷勾地火,“老凤凰,还使唤不动你了是吗?”

“怎么会。”折颜翻了翻话本子,又撅起嘴在白真额角亲了亲,“看到哪儿了?”

“从头念。”白真对折颜时不时就要突然袭击自己一嘴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将酒随手放在一边后一脑袋扎进他臂弯舒舒服服地闭上了眼睛。

其实这本书白真已经看到结尾了,但内容不重要,他只是想要一直听着折颜的声音。

他很喜欢这样,靠在折颜怀里,听折颜在他耳边说话。

伴随着跳跃字音落下的,还有来自折颜各个角度的亲吻。

等折颜终于调制好颜料已经是三日后了。

白真看着折颜将要用到的工具整整齐齐地放在床边抬手就能够到的地方,其中还有两幅画稿,那便是他们此次要嵌进血肉的蓝图。

折颜妙手丹青亦是一绝,两幅画稿白真是第一次看见,单是当中那分神韵他就非常喜欢。

尤其是凤凰,滔天威仪扑面而来,尊贵地让人不敢直视,却又不舍得移开眼睛。

唯一让他不满的,便是另外那副画上的小狐狸。

“为什么你把自己画得那么威风,而我却……”白真转动小脑瓜努力搜索“可爱”以外的词汇,“看起来傻乎乎的。”

折颜故意逗他,“傻乎乎的怎么了,多招人疼啊。”

大概是因为对比强烈,白真越发觉得小狐狸气势不足,“不好不好,你重新画一个。”

折颜忙在白真撅老高的嘴唇上安抚性地亲了亲,“可是我很喜欢这样的你,我就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无忧无虑地待在我身边。”

“啧……”白真痛恨自己立场如此不坚定,每次都能被折颜一句话或者一个小动作就给轻易哄骗过去。

最过分的是心里竟还该死的泛起甜来。

有时候他甚至都分不清自己的小脾气到底是因为一件事本身,还是因为可以凭借一件事得到更多甜蜜的瞬间。

折颜一看他那个小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小狐狸被哄好了,一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手上麻利地剥下衣裳。

白真乖乖躺着任他摆弄,非常配合。

经过许久才调制出来的颜料看起来与普通颜料并无不同,他说不清最后会产生什么别样的效果,但必定不会普通。

扒完衣服后折颜挑了一只小巧的毛笔,沾了黑色的颜料便落笔在他胸口轻柔地描摹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就要用黑色,却也只是一瞬间的疑惑,折颜筹谋已久,自有成算。

那细腻的液体触于肌肤竟意外的有几分温热,也不知是身体被折颜养得太熟,一经他触碰便条件反射地燥热起来,还是折颜怕凉性的触感会让他觉得不舒服,所以特地将颜料控制在了最合适的温度。

而笔端游走于肌肤时挠人神经的痒却是不可避免的,白真抬手揪住折颜的衣摆,忍不住轻轻笑起来,小声抱怨道:“你用点力,痒得难受。”

话音方落俩人皆是一顿,白真倏地红了脸,折颜被他逗乐了,空着的那只手伸出一根手指头在他胸前那处点了一下,然后在人气急败坏的时候忙低头用亲吻顺毛。

这招百试百灵。

待人安静下来后,折颜接着在他胸前作画。

白真尽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无意间嗅了嗅鼻子,只觉得飘至鼻尖的味道竟与他们常用的砚香别无二致,他转头又往旁边整齐排列着的工具里仔细扫了一眼,并无银针一类的东西。

“傻瓜,我怎么舍得以那样的方式来满足我的私心。”折颜动作很快,片刻间凤凰轮廓已显。

白真微微楞了一下,折颜说这话的时候并未抬头,仍专注于他胸口的画作,专注的模样何其性感,他不由地就看呆了,内心仿佛滑过一阵轻风,撩得心尖开始荡漾。

他并没有那么受不得疼,实际上这也并不会多疼,而且调制一剂止疼药对折颜来说比调制特殊颜料也更容易得多。

但是直到现在,他才认真思考了一下折颜拿着灌了颜料的银针一下一下戳进自己皮/肉的画面,尽管他不觉得有什么,但折颜的心脏大抵是会随着那一针针的起起落落也跟着出现千疮百孔吧。

再设身处地,他自己竟是连拿起针的勇气都没有。

这本是一件浪漫的事,可怎么一具体到细节,便矫情地要死要活,只是不痛不痒的轻轻扎几针罢了,却能让人心疼地仿佛要天崩地裂。

难怪折颜要在这上面花费那么多心思,想方设法就为了不用针。

爱情啊,果然是不能靠逻辑来理解的东西。

凤凰的轮廓描摹完成,折颜另外换了一只干净的笔沾上颜料继续挥毫,白真常常为折颜专注的模样着迷,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痴痴盯着那张俊美的脸,甚至连在胸口流连游走的触感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不若多时折颜便搁下了笔,抬手刮了刮他的鼻尖,笑道:“宝贝,你是不是想现在就试一试效果?”

“什么?”白真没听懂,呆呆地想,这只老凤凰笑起来简直迷死人。

折颜意味深长地笑着翻身下床,将备好的水稍加热后打湿帕子将白真胸口黑色的墨擦拭干净。

白真看着自己白净的胸口突然感到一丝茫然。

凤凰呢?折颜折腾半晌的凤凰哪儿去了?

“咦?”他摸了摸自己白嫩嫩的胸口,抬起眼睛疑惑地看向折颜。

折颜被他可可爱爱的反应逗得不行,忍不住欢声大笑,“宝贝,想知道它去哪儿了吗?”

白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好,我这就让它出来。”折颜缓缓俯下身笼罩着他。

几个轻柔的吻成功让白真的身体升了温,然后他惊奇地发现那只消失的凤凰闪烁着淡淡的金光一点点浮现在自己胸口,它仿佛就是长在他血肉和骨髓里的,受到召唤便从他身体里苏醒过来。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被折颜点燃的热情因注意力分散而渐渐退却,直到凤凰再次消失后他才终于明白过来折颜方才那句“是不是想现在就试一试效果”是什么意思。

“老凤凰……”白真的表情微妙起来,小手往折颜腰间一掐,狞笑道:“你可真有想法。”

“哎哎宝贝手下留情……”折颜忙将白真的小手抓进手里,他知道自家宝贝这是不好意思了,其实心里指不定多喜欢,“待晚上让你在我身上掐个够,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的小狐狸出场了?”

白真将折颜上上下下扫视一遍,像是在思考晚上从何处下手,“哼,躺好。”

“哎。”折颜自己脱了衣裳躺下,笑眯眯地看着白真动作。

折颜特制的颜料在接触皮肤时顷刻便会褪至无色,只有当身体高出正常温度的情况下才会显现,而且在经年累月的渗透下会彻底融进骨血。

他还在里面加入了自己的精/血,这些精/血最终会附于白真灵脉之上,那只由他亲手画就的凤凰,会长进白真的身体里,成为活的护身符,会永生永世守护着他的小狐狸。

狐狸比凤凰好画得多,白真不费什么功夫便收了笔,再洗了方帕擦掉用以描摹轮廓的墨汁。

折颜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一看白真留在他身上的作品,正打算调节一下自身温度,不想白真已经手动帮他了,胸口的小狐狸一下子跳了出来。

“真真……”折颜简直苦笑不得。

白真却好似并未察觉自己这一番操作有何不妥,看见折颜胸口果然显现出栩栩如生的小狐狸,便松开手整个儿趴进了折颜怀里,戳着那只乖顺的小狐狸满目甜蜜地看向他,“看,这是我,你的宝贝小狐狸。”

“是。”折颜抱着白真在他唇上重重吻了一下,笑道:“这是我最宝贝的小狐狸。”

白真红着脸抓着折颜的手按在自己左边胸口的位置,抬头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我的这只老凤凰,我还没看够呢,你、你想办法让它出来。”

折颜轻轻笑了笑,也贴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话,“好,我让它出来,你想看多久都可以。”说着,还抬手化出一面硕大的铜镜立于床前,美名其曰:“有镜子才能瞧得更真切。”

欣赏完老凤凰已是深夜,白真精疲力竭地缩在折颜怀里虚弱喘息。

折颜垂眸不舍错眼地看着自家宝贝小狐狸。

哪怕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他,都会让他觉得这个世间是如此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