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奉命炒作 > 第90章 番外七 悔恨当时在耀世6完[番外]

第90章 番外七 悔恨当时在耀世6完[番外]

又到一年的十二月,朦月岛上的的海风刮得呼呼作响,打在人脸上冷得生痛,温瑜裹紧身上皮大衣,跟着卫兵进了边防大楼。

温时域坐在顶楼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电脑。卫兵敲敲门,“军主,瑜小姐来了。”“让她进来。”

一年多了,温瑜终于再次见到温时域。“哥,好久没见你了。”“的确有一段时间了。”

两人在沙发坐下,秘书端来咖啡。温瑜端详了他一会,说:“哥,你好像变年轻了。”“是吗?大概是天气好吧。”

“你骗我呢,这周都在下雨。”“哦,岚晖市这几天都天晴。”“忘了你昨天才到这里。”“哈哈”温时域笑了两声。

“哥,听说我又有两个侄子,是真的吗?”

“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在新那里。”

温瑜试探着问:“以后都放那边养吗?”

“是新想要的,我不在时可以陪陪他。”

温瑜笑着说:“你没事时都在秀园,我两个侄子侄女陪他时间怕是不多。”

“的确。”温时域看看表,“我等下就坐飞机回去了,你还有什么事?”

温瑜吃惊,“这么快,你不是昨晚才过来的吗?”

“巡视过没问题,留在这里不如早点回去陪他。”

温瑜笑了笑,“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要早点回家。”

温时域嘴角微扬,“嗯,家。”

温瑜端起咖啡喝一口,装作随意地说:“听说彭上将昨天到陇南了。”

“陇南有他盯着我放心。”

温瑜连忙放下杯子,“时利在陇南中部和当地人发生冲突,被抓进牢里了,彭上将过去正好把他带回来。”

温时域睨她一眼,“尤纳莉让你来的?”

“哥,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温家,时利姓温的,是我侄子,我不能不理他。”

“哼,他眼里只有尤纳莉,温家怎样他根本不在乎。”

“孩子总是偏会向妈妈一些,更何况你又有了一对孩子,还养在秀园,时利感觉到危机,想在陇南做点成绩出来给你看,不正说明他很在乎温家吗?”

“你说得对,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到。”

温瑜脸上一喜,“那你赶快让彭上将把时利带回来,晚了不知道那些野蛮人要怎么对他。”

温时域像没有听有到温瑜的话似地自言自语:“孩子总会偏向妈妈,要是我不在,不知道他们要怎么欺负他。”

“哥?”

温时域站起来,“你回去吧,这几天我会联系坎迪安家族,如果顺利的话,以后尤纳莉就不是你嫂子了。”

“什么?”温瑜惊得站起来,“哥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跟嫂子……”

温时域点点头,“几个月前我就在考虑这事,你提醒了我,难怪新总是没有安全感,的确是我考虑不周。”

“哥,时利是你孩子,难道你不管他吗?”

“哼,陇南西北部还不够吗?敢把手伸到中部,就该想到后果。”

温时域向门外走去,温瑜连忙跟上,“哥,嫂子即使再专横跋扈,也不敢帮西离国在陇南占地盘。我那天刚好在紫金山,嫂子也是才知道时利去了陇南,你相信我!”

温时域没理她,继续向前走。

温瑜急得快哭了,“哥,德尔已经没了,你放过时利吧!”

温时域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看来你知道的不少。”

温瑜全身颤抖,流下泪水,“哥哥,妹妹求求你,不要再为了他杀人了。”

“温瑜,记住你是怎么坐到现在的位置的,你应该忠心的人是我,不是姓温的,也不是温家。”

温时域走了,只留下温瑜在走廊独自流泪。

下午,温斯顿在爱情大道唯一的电话亭里,“冯然,是你让温时利去陇南的?”

“我怎么可能让他去!我都一个月没听他电话了。”

“就是因为你不接他电话,他才会跑去陇南找修船工。”

“哼,你是姓温的不是姓赖的吧。”

“姑姑今天找了温时域,他已经知道三弟去陇南干什么了,他没打算放过他。”

“陇南国不是有西离国人吗?难道他们……”温斯顿打断她话,“坎迪安家族根本调不动西离国的驻军,更要不说温时域和唐迪·贾斯特的利益关系,这次你不想办法救他,我们的计划也没必要继续下去。”

“哈哈哈,温斯顿我还以为你恨透了温家人,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温时利说这些话,看来在你心里,我二姐比不上你这弟弟重要啊。”

“童妙不像你这样蛇蝎心肠!”

“温斯顿,我跟你只是临时合作,各为利益,你没资格评论我。”

“哼,我只是觉得妙妙有你这样一个连亲人都利用的妹妹很可怜。”

“我倒觉得她找了你这样一个仇人的儿子做男朋友更可怜。”

“别说废话了,把童新的电话号码给我。”

“不,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温时利不会死在陇南的。”

“最好是,别忘了没有温时利,你后面的计划都实现不了。”

温斯顿挂上电话,离开了电话亭。爱情大道上人来人往,有热恋中的情侣,旅行的游人,还有散步的路人。他还没带童妙来过这里,但为了他们未来,也只能忍着了。

温时域回到秀园时已经是傍晚。童兴正在帮童新收拾书房,垃圾桶里有一小撮纸灰烬。童新穿着白色丝绸衬衫坐在沙发上插花。

温时域从门外进来,轻轻敲了敲门,童新抬头看他一眼,低头继续插花。

“怎么穿这么少?”他脱下外套披在童新身上,顺势在旁边坐下。

“兴叔你先出去。”

童新偷瞄温时域一眼,说:“好的。”

童兴走后,童新拿起一支花说:“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康乃馨。”

“嗯,红色康乃馨的花语是深深的亲情。”

温时域抬手搂住他肩膀,“宝贝,我们之间是深深的爱情。”

童新推开他,“不是说我们。”

温时域瞬间明白过来,“温守仁又找你了?”

“没人找我,只是不想你做会后悔的事。”

“除了太晚认识你,我没有做过后悔的事。”

“因为那个让你后悔的未来还没到。”

“你能言善辩,我猜不透你的话。”

童新把红色康乃馨的茎剪去一半,插入花瓶,轻声说:“虽然鲁莽了点,但好不容易养得这么壮实,让人把他救回来吧。”

“你现在帮他说话,他以后可能为了尤纳莉反过来对付你。”

童新瞥他一眼,“不是有你吗?”

温时域立刻抱紧他,声音都带着笑意,“嗯,我会永远陪着你,这一生完了还有下一世,生生世世。”

“对了,你前天说的螃蟹我让人买回来了,你现在去做吧,做好叫我。”

温时域看看手表,“现在吗?我做好要到八点了。你不饿吗?”

“没关系,我想吃。”

“好,我现在去。”温时域站起来,还没走出门。“等等——”童新叫住他,“记得先吩咐人把温时利救出来。”

温时域垂下眼皮遮住眼里暗光,“好。”他说。

温时域走后,童新把童兴叫进来,“兴叔,告诉那个传纸条给你的人,温时利会没事的。”“好的,少爷。”

童兴走了,童新叹了口气,把最后一支康乃馨插进花瓶。

新年的前一天,岚晖市下起大雪,连高省北部都结霜了,深遥市降到历史最低的五度。紫金山的天空阴沉沉的,书房里的灯和暖气都开着,但温斯顿没感到一点暖和,温时域的脸色是他记事以来从未见过的冰冷。

“所以,三年前你在上开市见到童新的妹妹童妙后不久就和她谈恋爱了?童新和温德尔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

温斯顿咽一口唾液,说:“我见到童妙时大哥还在追求童新,我和童妙一起时,他们还没在一起。”

“哦?所以你帮你大哥追求童新?”

温斯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咬咬牙,“没有,童新除了对自己妹妹,对其他人都疏离有礼,我跟他接触不多,不了解他。”

“说说你三弟和冯然的事。”

“三弟是跟着我和大哥去龙凤楼,在童新的生日会上见到冯然。”

“然后他和冯然在一起了?”

“三弟觉得他和冯然在谈恋爱,但冯然态度一直很模糊。”

“你大哥死后你们几个一直和童新保持联系?”

终于到最关键的问题了,温斯顿抬头看着温时域,“没有,冯然想把我号码给童新,但童新没要,他让冯然转告我,希望我们能找到大哥,希望大哥平安。他还说不会踏入高省一步,更不会去紫金山和耀世山庄。”

温时域没说话,手里把玩着把火机。

门外响起敲门声。“先生,夫人说三少爷需要休息,不方便过来。”温舟的声音。

温时域站起来向房门走去,经过温斯顿身旁时,他说:“你留在书房里,未经我允许不准离开。”温斯顿低下头,“是。”

温舟跟着温时域走到二楼一扇房门前。温舟上前敲门,“夫人,先生来了。”房里传出尤纳莉声音,“他是不是想来杀我儿子!告诉他休想……”里面隐隐约约能听到温时利声音,“妈,我不怕他,是他杀了大哥!我要为大哥…呜呜…”他的嘴像被人捂住了。

温时域冷哼一声,“连门都不敢开的人,居然说要报仇。”里面传出“砰——啪啦啦”声音,似乎是什么物什倒在地上。

“找人把门打开。”温时域说。

温舟为难地看着他,“先生,这是夫人房间,让人强行开锁恐怕不妥。”

“很快就不是了。”

“啊?”

温时域没给他解释,只留下一句打开门后把温时利带到会客室见我就走了。

温舟轻敲房门,“夫人,先生走了。”

过了一会,房门从里面打开,尤纳莉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温舟,找到豪因和莱迪科了吗?” 温舟脸色难看,“他们被先生的卫兵抓起来了……”

“呜呜呜——”尤纳莉嚎啕大哭,“温时域是要把我往死里逼,这个没人性的负心汉,为了那个贱人……”

“嘘!!夫人,不要说了,真惹怒了先生我们谁都不好过。”

“我有说错吗?!二十多年的夫妻感情居然比不上一个两年的情人,他良心被狗吃了!都是童新那贱人……”

温舟吓得跳了起来,“嘘嘘!!不能说那个名字!夫人不要再说了!”

“温管家——”走廊一头跑来一个年轻女佣,“瑜小姐到了。”

“好,夫人你可以放心了。茜西、云迪快过来带夫人去休息。”

房间里的两女佣连忙过来扶着尤纳莉离开了房间。温时利冷着脸跟出来,“带我去见他。”“三少,等下。”“还等什么,要不是我妈拦着,我早就开门出来了。”“等瑜小姐到了,你跟她一起进去。”

十几分钟后温舟敲响二楼会客室的门,“先生,三少和瑜小姐到了。”“进来”

房间里只有温时域一个人,他坐在金色的沙发上,冷冷地看着进门的两人,“你们是约好一起来的?好!看来你们瞒了我不少事。”

温时利满面不屑:“哼,我根本……”温瑜赶忙抢着盖过温时利声音:“哥,我刚在禿省遇到秀园那边的人,问你新年还过不过去。”

温时域紧紧盯着温瑜,“你去秀园了?”

温瑜连忙摇手,“不是不是,你让我们不要去打扰他,我哪还敢去,是你从吉帝利进口的螃蟹到了,那边的佣人来取,刚好遇到。”

温时域点点头,“嗯,你先出去,我晚点联系他。”

温瑜看看温时域又看看温时利,左右为难的样子,“要不我就在这里吧,时利还小不懂事,万一顶撞了你,你们……”

“不用,我问他几个问题而已。”

温时利双手插着兜,对温瑜说:“姑姑你先出去。”

温瑜一步三不舍地离开会客室,温舟轻轻关上门,两人就站在走廊上等候。

“是谁让你去陇南的?”温时域问。

“没人,我自己去的,大哥的失踪有蹊跷,我要去查清楚。”

“哦,查到什么了?”

“大哥根本不是玩极限冲浪失踪的,好几个族婶看到他那天晚上和温世航一起出去。”

“然后呢?”

“他肯定是和温世航那些旁系一起失踪的,他们是被彭化军害死的。“

“哦,人证物证呢?”

温时利大声说:“还要什么人证物证,抓彭化军来一审就知道了。”

“是我从小把你宠坏了,以至于你现在如此无法无天吗?”

“谁是法谁是天?高省和禿省也要遵守平虚国法律的,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温时域勃然大怒,站起来说:“大胆,看来我不应该把你救出来。”

“哼,彭化军到中部时候我早离开了,救我的不是你!”

温时域阴沉沉地看着他,“冯家救你的?”

“我自己逃跑的,没人救我。”

温时域坐回沙发上,慢悠悠地说:“说起来,和冯家和谈时,留守上开市的是冯岳昆继女,叫冯然,我差点把她……”他故意停下来。

“混蛋!你把她怎么了?!”温时利怒不可遏。

“冯然,我没记错的话是童新的妹妹吧,尤纳莉会同意你跟她一起?”

“跟你没有关系!”

“但她不知道你喜欢冯然吧。”

温时利狠狠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说说你和冯然的事,说不定我可以撮合你们。”

“不用你撮合,我和然然早就是一对。”

“哦?什么时候的事?”

温时利不说话,只冷冷地看着他。

“让我猜猜,三年前你跟温德尔闯进龙凤楼,强行参加童新的生日会,在那里你第一次见到冯然?”

温时利不说话。

“然后你就开始追求她,但她不喜欢你,对你不理……”

“你胡说!她早就喜欢上我了,不好意思说而已。”

温时域哈哈大笑,温时利气得脸都涨红了。

温时域突然停下,“是冯然让你去陇南的?”

“不是。”

“是她救你出陇南的?”

这次温时利不说话了。

“看来你们感情很好,经常通电话?”

温时利虽然没说话,但一脸嘚瑟暗爽的样子。

温时域没再问下去,站起来打开了会客室门。温瑜立刻上前:“哥。”温时域没理她,对温舟说:“让张绵和温廉收拾东西,等下跟我去秀园。”

温舟走后,温时域睨温瑜一眼,“是你找童新,让他救温时利的?”温瑜低头不敢看他。“看来你们虽然没去秀园,但对秀园的人倒是很了解。”温瑜不敢说话。温时域转身走了,温瑜连忙进去看温时利。

当天下午五点多,温时域回到秀园,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花园已是白茫茫一片。

童新坐在书桌前看着账本,童兴站在他旁边,两人在核对童家的账目。

“兴叔,新妙然除了西南和几大城市的六家店,其他地方的八家都处于亏损状态,是不是可以结业了?”

“少爷,这八家店要结业至少要六十多万来结清租金、遣散店员和运回店里的书。”

“这些书能不能想别的办法处理了,这样节省运输费和仓储费。”

“这些书都是老爷的心血,能保存下来是最好的。”

“你说得对……我们在霍宁市近郊不是还有两套公寓吗?卖了能凑够六十万吗?”

“自前年温家要求分割霍宁市后,霍宁市的房价已经跌了三分之二了,现在卖的话,估计只能凑到三十万。”

“这么少……”童新皱着眉头盯着账本发愁,“难道真的要变卖一部分祖屋吗?”

“变卖什么?”温时域走进书房。

童新看他一眼,“还以为你不来过年了。”

“童兴,你先出去。”温时域说。

“呃……”童兴看向童新。温时域以前从不使唤他的。童新点了点头。童兴只好离开了书房。

温时域在对面沙发坐下,“我本想打个电话给你,但想一下,给你一个惊喜不是更好。”

“嗯。”童新继续看账本。

温时域眼神幽深地看着他,“温斯顿和童妙,还有温时利和冯然的事你怎么没告诉我?”

“他们还小,将来怎样还不知道,没什么好说的。”童新头都没抬。

“你跟我说了,说不定我会成全他们。”

童新“啪”地盖上账本,抬头看他,“你想说什么?”

温时域视线从他脸上移开,故作轻松说:“没什么,童兴既要照顾你起居,又要打理童家账目,恐怕会有疏忽,我带了两个贴身佣人来,以后由他们照顾你起居吧。”

童新摸着账本低声说:“再过几年怕是不用管账了……”他转头看向窗外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温时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好了,别想了,我们去吃饭吧。”

当天晚上张绵和温廉接替了童兴,成为童新贴身近侍。童兴则被温时域找理由赶回了霍宁市的童家祖屋。

第二天是一月一日,深遥市的气温回升了,温斯顿一早开车到紫金山下最近的一个电话亭。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喂?”那头是冯然懒洋洋的声音。

“喂,我是温斯顿,那边怎么样?”

冯然打了个哈欠,“没怎样,只是把童兴调走了。”

“就这样?”

“怎么?担心温时域真跟尤纳莉离婚,你温家二少的地位不保,希望他在秀园也大闹一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温老贼在紫金山闹那么大,在我大哥那边倒是装起来了。我倒希望他们大吵一场,好让大哥看清楚他真面目。”

“温时域没那么简单,他后续一定还有动作的,你当心,别把妙妙牵扯进来了。”

“要不是温瑜自作聪明找我大哥,也不会被温时域察觉我们四人的关系。”

“别傻了,你以为温时域真会相信三弟是自己逃出来的?结果都一样。”

“好了,我还有事,你打二姐房间的电话,别拿我这电话说情话。”童妙无线电话坏了,上周两人借冯然的电话聊了半小时。

“你没跟妙妙说我们的计划吧?”

“跟她说干嘛,帮不了忙说不定还会吃醋。以后你也不要跟温时利透露任何消息,否则他又乱来。”

同一时间,岚晖市域新秀园里,童新还在睡梦中,温时域轻轻起来,离开了房间。

“喂,温军主?”电话那头是冯定平的声音。

“哈哈,不错,说起来自上次在霍宁市见面至今已经一年半了。”

“的确,不知道温军主找我有何贵干?”

“新年第一天打来,当然是跟冯家大少拜年了。”

“呵,温军主说笑呢。”

“不,我认真的,冯家的下任家主就该你冯定平来当。冯岳昆居然想把冯家给自己外孙女,这不是公然谋夺冯家吗?更何况女人怎么能当家主。”

“温军主慎言。”

“你现在处境的确要慎言,但如果有我帮你……”

“温军主意思是?”

“不错,我们有共同敌人——冯岳昆。只要他死了,冯家不就是你冯定平的吗?一个丫头片子能干什么。”

“温军主,我是冯家人,不会对家族做不忠不孝的事。”

“冯定平,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一旦那丫头成势,你就是求神拜佛也没用。”

时间一晃又过了两年,秀园里两娃娃已经能跑能跳,还会说些简单的话了。

温时域抱着一个粉嘟嘟的小女孩说:“小欣,爸爸带你回高省玩好不好?”

“鹅呀哟去,鹅呀哟去。”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扒在他脚边咿咿呀呀。

温时域把他也抱起来,说:“好,你也一起去,我们一起回紫金山。”

童新刚好从门外进来,“什么?你要带他们去紫金山?”

“嗯,虽然尤纳莉不同意离婚,但她弟弟才是坎迪安的家主,近十年他投资失误,家族资产收缩,现在除了尤纳莉整个坎迪安家族已经开始动摇了。”

“我不同意你离婚。”童新在他旁边坐下,顺手把茶几上糖拿开。

“我跟她本来就是政治联姻。这些年,坎迪安家族在陇南也获得了足够多好处了。”

“我不想改变,现在这样挺好的,。”

温祈想抢温欣手里的糖,两小娃抓来抓去,打了起来,张绵连忙把他们抱过去。

童新说:“带回去他们妈妈那里吧。”

“好的。”

张绵把温祈和温欣抱走了。温时域抓住童新的手,说:“我想改变。”

“即使你和她离婚了,我也不会去高省的。”

“难道你不想温祈和温欣承继温家?”

“不想。”

“因为温斯顿和童妙,还有温时利和冯然的关系?”

童新摇头。

温时域叹了口气,“我猜不透你的心思了。”

童新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昨天还是晴天的,今天就要下雨了,世事变幻莫测,哪能等到海枯石烂,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好今天。”

温时域连忙过去抱紧他,“是不是尤纳莉又找人威胁你了?”

“别离婚好吗?我不想……成为罪人。”

又过了两年多,温祈和温欣已经五岁。这年十二月,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温舟和一队卫兵把两小娃娃从高省带回秀园。

张绵和温廉在大门口接过两孩子。张绵说:“温管家,你等等,我去跟小先生通传一声。”温舟连忙摇头:“不不,我马上就回高省了。”

张绵说:“温管家,都六年多了,你还看不清吗?大先生的心在小先生身上,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小先生带回紫金山的。”

“唉,我照顾了夫人二十多年,看着三个少爷长大,突然换人真的不习惯。”

“整个温家都知道小先生的人品,这几年倒是夫人过分了。今天是小小姐的生日,你知道大先生多宠小小姐了,你还是留下见见小先生吧。”

“这……”温舟犹豫起来。

这时一个佣人从走廊的另一头急匆匆地跑来,“张姐,大先生的飞机从朦月岛出发了,傍晚就到,他吩咐把蛋糕和晚宴准备好,晚上给小小姐过生日。”

“好好。”张绵这边应着,又朝温舟看去,眼神在说:你看我说得对吧。

温舟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说:“行吧,既然先生傍晚就到,我留在这里伺候吧。”

六年多来,紫金山大管家温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小先生——童新。

童新坐在书屋的暖炉边看书,浅色衬衫外披着毛领大氅,白皙俊秀的脸像高山一样宁静致远。

张绵连忙过去,边帮他收拾桌上书边说:“哎呀,小先生你怎么又跑到书屋来了,想看什么书让人给你送过去就好。”

“这里离书房不远,我自己来就行。”

“不行,书屋没暖气,万一着凉了大先生要责备我了。”

童新看了看前面站着的温舟,说:“这位是?”

“噢,这是紫金山大管家温舟,刚送小小姐和四少爷回来。”

温舟微微弯腰,“小先生好。”

童新点点头:“温管家好。辛苦你送两娃娃回来了。”

温舟连忙说:“不辛苦,我应该做的。”

张绵收拾好书,直起身子说:“小先生,温管家做事周到,只忠心于大先生,您有什么事放心吩咐他去做。”

几年前还是温舟下属的张绵,现在俨然成了域新秀园的管家。

童新微微一笑,“我这边没事情要麻烦温管家,你带温管家去休息吧。”

张绵把桌上书抱在怀里,同时眼神示意温舟,温舟连忙过来把其他书抱起。张绵说:“小先生还是回书房看吧,那里有暖气。”

童新无奈,只得跟着两人离开了书屋。

晚上,温欣过了她懂事以来最盛大的生日会,有爸爸,有妈妈,有叔叔童新,还有哥哥温祈和学校里一起玩的小伙伴。虽然她的家和普通人得有点不一样,例如爸爸和妈妈不熟,爸爸和叔叔才是一对,哥哥和她是同父异母兄妹,她还有好几个个同母异父的兄弟在高省,但她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而且和叔叔一样非常爱她。她这年的生日愿望是希望日子永远这么幸福快乐地过下去。

温欣生日后的第二天清晨,温时域接到一个紧急电话后立刻飞往陇南。

早上,童新总感觉心绪不宁,由张绵和温舟陪着在花园散步。

张绵说:“小先生,天冷还是回屋里吧。”

“冷点好,冷点心没那么慌。”

温舟说:“大先生在陇南有舰队和驻军,又有彭上将在,小先生你不用太担心。”

“嗯,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童新说完,脚步一转,向书屋走去。

张绵连忙阻止:“小先生,书屋那边阴冷,你又没休息好的,要不还是回书房吧,我让人给你熬些安神助眠的汤药。”

“快月底了,兴叔应该把账本带来了,我去看看。”

“小先生……”

张绵阻止无效,童新很快走到书屋门口。一个看起来才成年的小伙子拿着账本迎上来。张绵说:“咦,老李呢?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李叔摔伤腿了,我是他侄子,来替他上工的。”小伙低着头说。

张绵皱着眉头:“怎么没人跟我说?谁允许你进来的?”小伙低声说:“乔姨。”乔姨就是温欣的生母。

张绵还想继续问,童新说:“走吧。”拿过账本转身走了,她只得连忙跟上。

回到书房,童新坐在书桌边,随意翻看账本。这几年科技发展得越来越快,电子书籍开始普及,新秒然的生意每况愈下,也许再过三年,所有的新秒然书店都要结业了。

童新心不在焉地翻着账本,在某页里翻出一张浅黄色的纸。纸的右下角画着一个天秤,他的心猛地一跳。

“张姐,你说的安神助眠汤药,能否麻烦你去厨房安排一下。”

“好的。”

张绵走了。童新又对温舟说:“温管家,小欣昨晚好像吃撑了,你能帮忙去看看她吗?”

“好的。”温舟不疑有他,也走了。

等两人走后,童新把书房门锁上,回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根蜡烛点燃。他把浅黄色的纸拿到火上烤了烤。这是多年前平权会传递消息的方法。纸上慢慢浮出了字。

童新拿过来一看,手颤抖起来,接着是整个身子。

纸上第一段写了平权会理事黄伯斌被温时域收买,把童盛和颜玉飞崧省的行踪告诉了温时域,随后温时域安排人在飞机油箱上做手脚,导致飞机失事。

第二段写了温时域指使彭化军以查探海湾蕴藏油气情况为借口,强迫温德尔和一众旁系共九十八人在台风天登上德昭号出海。而德昭号早在彭化军到达陇南时已被动过手脚,导致船在出海后不久就沉没了。为确保无生还者,彭化军和一百多卫兵持枪在岸边守了一夜。外海则是被虎鲨舰封锁,不允许船只接近,彻底断绝了温德尔的生机。

在船上做手脚的十多个修船工也全被杀了。其中一个叫乌塔的修船工,是学徒,代替他生病的师傅斌革去的船坞。乌塔曾经打电话给斌革询问一些问题。乌塔失踪后斌革察觉不妥,迅速离开了陇南,才避过一劫。一直到最近斌革偷偷回到陇南,才真相大白。

门外有脚步声,童新急忙把纸收进衣服口袋里,过去把门打开。张绵说:“小先生,我安排了厨房煮汤药了,很快就好。”过了一会,温舟也回来了,还带着温欣和温祈。

第二天,童新借口拜祭父母,回了霍宁市童家祖屋。张绵、温廉还有一队卫兵跟着他回去。

童兴把点好的六根香交给童新。童新拜祭过父母后,说:“兴叔,我爸的手稿还在他房里。我最近打算收集一下,给他出一本合集,你跟我去看看吧。”

“好的少爷。”

两人转身向楼上走去,张绵马上跟上。童新说:“张姐,二楼是我父母房间,我和兴叔去就行,你在下面等一下。”

“小先生,我上去帮你们吧,我以前也帮大先生收拾房间。”

“不用。”童新不等张绵反应,和童兴上二楼了。

童新一进门,童兴立刻把门关上。

童新说:“兴叔,昨天账本里那张纸是谁给你的?”

童兴转过身来,童新才发现他已经泪流满面。“砰”地一声,童兴跪在地上,“少爷,我对不起你!几年前我就知道老爷和夫人是被温时域杀的,但我、我不能告诉你……”

童新脚下一软,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他嘴唇颤抖着说:“纸上说的都是真的?”

童兴流泪点头,“五年前三小姐告诉我的。”

“五年前?!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童新崩溃流泪。

“三小姐让我先不要告诉你,怕你报仇心切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呵,危险境地?”童新笑得凄凉,“她是怕我死了温时域要继续对付冯家吧。”

“少爷,三小姐也是最近才找到那个斌革,冯姥爷和三小姐需要时间准备,毕竟温家不好对付。”

“连你都觉得应该现在才告诉我吗?”童新泪水无声流下。

童兴“砰砰砰”地在地上连叩三个头,“少爷,是我对不起你!”

张绵在外面大力拍门,“小先生,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吗?”

童新连忙擦干眼泪,“没事……这里灰尘太大我鼻子有点过敏。”

“小先生,让我进去帮你整理吧。”

“不,父亲的遗物我要自己整理。”

傍晚童新精神恍惚地回到秀园。不久温时域从陇南打电话过来,“新,张绵说你精神不好晚上没吃饭,你感觉怎样?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我没事。”童新声音低哑。

“听说你白天回霍宁市了,是担心新妙然吗?”

“不是。”

“新妙然的事交给我吧,等我回来帮你把新妙然迁到高省和禿省,以后你都不用担心它会倒闭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边有些急事要处理,估计下周才能回来。”

“嗯,我累了,先挂了。”

温时域还想说什么,但童新已经挂了电话。

第三天,童新带着温祈和温欣去了霍宁市新妙然总店。两小娃娃看了一会图画书就闹了起来,童新让张绵和温廉抱他们到外面小公园玩。

张绵和温廉走后,童新又把卫兵调到外面,自己在最里面的一角看书。看了十多分钟,后门响起敲门声。童兴带着冯然来了。

童新打开门让两人进来,然后坐回椅子上继续看书。冯然小声地叫了声大哥。童新没理她。

冯然深吸一口气,走到童新近前说:“大哥,对不起,当时情况复杂,我和温斯顿都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不敢跟你说。”

“爸妈的事呢?”

“你和温德尔在一起后我才知道爸妈的死不是意外。”

“你在狡辩,温德尔是温德尔,温时域是温时域,你那时候就可以告诉我。”

冯然急了,“告诉你有什么用?连外公都对温时域没办法,告诉你不是多一个人伤心吗?”

童新翻一页书,“说说你们后面的计划吧”

“岚晖市的泊云湖初春盛产银鱼和荸荠,风味独特。下年二月初你故意跟温时域闹矛盾让他亲自去泊云湖给你抓银鱼挖荸荠,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

“岚晖市已经被他守的固若金汤,你们在他的地盘能伤得了他?”

“能!”冯然自信十足。

“我只帮你们一次,如果不成功我会按我自己方法来。”

“你的方法是什么?”

童新没回答,只说:“好了,你走吧,等下张绵就要回来了。”

冯然犹豫了一下,说:“我也没料到你和温时域后来的事,本以为……”

童兴拉了拉冯然,“三小姐,这里到处都是温时域的人,我们还是先走吧。”

冯然一咬牙,“大哥,对不起。”

童新揉揉太阳穴,“你走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下。”

冯然沉默着跟童兴从后门离开了新妙然。

傍晚童新回到秀园,温时域已经回来了,还亲手做了一道烤鱼。

两人坐在用餐室吃饭,温时域给他夹了一筷子鱼肉,“你尝尝。以前我在海岛驻军,经常会自己抓鱼来烤。”

“嗯。”童新吃下了鱼肉。

“怎样?”

“可以。”

“听张绵说你今天去霍宁市新妙然总店了?”

“嗯,前段时间运回一批旧书,去收拾一下。”

“总店我记得有五个伙计,让他们整理好跟你报告行了。最近尤纳莉疯了似,你一个人外出,我担心。”

“有张绵他们跟着,没事。”

这个冬天温时域过得特别舒坦,爱人温柔体贴,两省经济欣欣向荣,各处风调雨顺,除了还在紫金山闹、不肯离婚的尤纳莉,一切都那么完美,生活是如此幸福。就在他以为只要尤纳莉同意离婚,他把童新带回紫金山,两人就这样过一辈子时,二月初的一个雨天,童新留下一封信后回了霍宁市童家。很快童新和温时域闹矛盾的事整个紫金山和温家都知道了。没有人注意童妙和温斯顿几乎在同一时间去了郁柔国。

三天后,温时域和卫兵坐游船在泊云湖抓银鱼,游船突然起火。温时域和卫兵都熟悉水性,本以为是有惊无险的一难,却遇上岸上埋伏的上百枪手。温时域带着五十多卫兵和枪手火拼。由于人数悬殊,温时域负了重伤,卫兵更是死剩三人。好在救援的驻兵及时赶到,把突袭的枪手都杀了。

温时域被紧急送到禿省医院,经过一夜的抢救,终于脱离了危险。

第二天早上,童新坐在桂花树下。童兴端着早点过来,“少爷,你坐了一晚上了,吃点东西后吧。”

“我不饿。”他声音低哑得厉害。

“少爷,这次温时域凶多吉少,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平虚国吧。”

“晚点然然的人会来,你跟他们去郁柔国找妙妙。”

“不,我……”童兴还没说完,门外传来一个洪亮声音,“你们谁都不能离开。”彭化军带着上百卫兵来了。

“童新,少爷要见你,现在跟我走。”彭化军说。

童兴立刻挡在童新前面,“你想干什么?霍宁市是冯家地方,你们带兵来这里违反了联合协定。”

“联合协定?那不是冯家的投降协议吗?”

童新绕过童兴,“兴叔,你留在这里。”“少爷,你不能去啊!”童兴想拉住童新,却被卫兵一把按到在地上。

童新冷冷地看着彭化军,“放开他,我跟你走。”

彭化军大手一挥,卫兵放开童兴。

童新跟着彭化军坐上装甲车从霍宁市到了秃省突丘市的仁和医疗中心。

温时域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可以。彭化军对他行了个军礼后和病房里的佣人一起离开了。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温时域和童新。

温时域转头紧紧地看着他,“埋伏在那里的枪手跟你有关吗?”他问。

童新在旁边沙发随意坐下,“你怎么样?”

温时域眼珠转动,追逐他的身影,“侥幸不死。”

“嗯……你杀了我父母,还有温德尔。”他语气平淡,像在谈论天气。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前。”

“如果能早一年认识你,这些都不会发生。”

“没有如果,那个新年的清晨就是一个错误。”

“那些枪手你是安排的?”

“是谁安排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让你去泊云湖的。”

“我没死,接下来你还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

“你能言善辩,我猜不透你的话。”

童新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他——温时域像一下老了十岁,没了以往的意气风发。

温时域幽深的瞳孔倒映着童新身影,声音像情人间呢喃:“你真的想我死吗?”

“你想要什么答案?”

“我想听你的真心话。”

“温德尔的事,你欺骗了我。”

“难道我们六年多的感情比不上你们一年半的感情吗?”

“靠欺骗得来的感情是不能长久的。”

温时域深吸一口气,却牵动了腹部伤口,他强忍着等疼痛过去。

童新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这次我挺过去了,欠你父母的命还有温德尔的事,能不能就此过去,我们还和以前一样。”这个一辈子都站在权力顶峰的男人,这个被写入历史的男人,这个骄傲的男人——声音里透着哀求。

童新还是静静地看着他,时间久得温时域以为他已经答应的时候,童新转头看向窗外,“我们回不去了。”

“不,你对我是有感情的,否则你不会让人在游船里放防弹衣。”

童新转过身去。

温时域身体往床边挪了一下,试图靠近童新,“新,我爱你。这一生,你是第一个让我愿意付出生命的人。遇到你后我才知道我可以过得这么幸福。下世下下世,我想生生世世都跟你在一起。”

童新仰起头,不让眼泪滑落,“如果时间可以重来,我希望没有遇到你们。”

“叩叩”敲门声响起,“先生,该换药了。”门外的佣人说。

童新连忙抬手擦去眼泪。温时域的胸口起伏,深深地注视着他的背影,腹部的纱布渗出了血也未察觉。

童新把门打开,佣人进来后惊呼:“先生你伤口出血了!”童新转过头去,温时域的腹部殷红一片,他不自觉地向床移了一步,彭化军飞快走到床边,“少爷你怎样?是不是他对你做了什么?”彭化军指着童新说。

“我没事”温时域忍着痛说,“把他安全送回秀园,加派人手看好,不让他离开秀园一步。”“是!”彭化军对温时域行了个军礼。

一个月后,恢复良好的温时域突发感染猝然离世。仅仅两天后,温斯顿和童妙在郁柔国因交通意外双双身亡。此时尤纳莉才知道温斯顿和童妙、温时利和冯然的关系。

紫金山,温家主宅大厅里——

尤纳莉手指颤抖指着温时利:“你、你是要气死我吗?!我绝对不会让你娶那个贱人的妹妹的。”

“妈,你说什么都没用,我无论如何都要娶然然,除非你想再失去一个儿子。”

“呜呜——天呀!我造了什么孽啊!我丈夫我的儿子一个个都被童家的贱人勾走了。”

就在尤纳莉呼天抢地时,彭化军来了,身后跟着三个律师和几十个卫兵。

彭化军说完温时域的遗嘱后,尤纳莉疯了似:“哈哈,童新这贱人以为把温时域勾得神魂颠倒,结果落得个陪葬的下场。既能杀了那贱人,又能得到温家海外财产,上天终于怜悯我了!我要让那贱人好看。”

彭化军走出紫金山大门,看着天空,“少爷,原谅我,这是我唯一一次违背你的命令,只为了让你在九泉之下不会孤独。”

同一时间,冯家大宅一个隐蔽房间里,冯治成和冯定平两父子坐一起。冯治成说:“爸,温时域死,我们计划怎么办?”“开弓没有回头箭,计划继续,等冯岳昆死了,冯然那丫头没了靠山,冯家就是我的了!”“爸,表妹答应会嫁给我,你千万不要伤害她。”“哼,没用的小子,跟温时利一个德行。”

然而尤纳莉还没来得及让童新好看,当天晚上,童新在秀园的书房里开枪自杀了。张绵刚打完电话给医生,书房起火了,接着整个秀园乱成了一锅粥,有人趁机四处纵火,两小时不到,秀园被烧了一半。

同一天晚上,金云市冯家主宅的一处餐厅里,冯然正心情极好地吃着晚餐。梁静坐在她旁边,说:“然然,温时域死了,温家乱成一团,下一步是什么?”“当然是趁机把平权会整合到我的势力下了。”

“小姐,童兴来了。”一个佣人带着童兴走进餐厅。冯然皱眉说:“兴叔,你不在大哥那边跑来干什么?”童兴沉默着递给冯然一封信。

冯然急忙把信拆开,看完后摔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地喊道:“大哥!你宁愿拿命来帮二姐,也不愿意留着命帮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呜呜呜——咳咳”

梁静连忙给冯然顺气,匆匆瞥见信纸最后两行:自懂情爱,便为情所困,为爱所苦,但没想到伤我最深的却是我努力保护的人。然然,记住你的承诺,延续童家的血脉和姓氏。以后你第一个孩子就叫漠吧,情爱之苦,漠然处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