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日子就和罗曼安排的一样,白昱程正常读书,正常拿高GPA,正常从家到学校两点一线,正常地参加射击比赛拿奖放到黑漆漆的箱子里,正常地拒绝所有表白。
作为美国知名律所全美律师排名前十罗曼的儿子,美国知名上市企业家白振海的法定继承人,几乎整个学校的人都知道那个常年坐在教室第一排永远带着笑颜值万里挑一的白昱程的背景究竟有多么了得,在别人还在因为学费发愁的时候,他就已经确认可以在二十一岁继承一笔约有十位数美金的巨款,并且拥有着最好的资源以及人脉。
因此从白昱程进校的那一刻起到第一学年结束,向他表白的人就已经快能绕整个哈佛一圈,但白昱程从不答应,他只是和曾经每一次表白时一模一样笑着体面地拒绝,却从不解释原因。
他知道那些人要的是什么,他们要的是白昱程的身份与人脉,是他雄厚的家产,是白昱程那张傲人的脸,而不是白昱程这个人。
他们要的是“包养”,不是爱,白昱程不想给包养,也不想给爱。
马萨诸塞州的冬天很冷,圣诞节氛围下的银装素裹和白昱程在童话故事里读的一模一样,但白昱程没有心思欣赏,只安静地拉上了公寓所有的窗帘,抱着吉他,企图弹奏,却只能发出几声不成调子的碎片。
不远处的街道上还奏响着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Jingle Bells》,与另一头传来的枪响与警报声胡乱地缠绕在一起,荒谬得堪比放在公共厕所里的三流小说。
罗曼说错了,马萨诸塞州的冬天一点也不像C市的那场雪夜,它不但漫长得让人绝望,还冷得刺骨。
白昱程不喜欢这样的冬天。
这一整个假期,白昱程都把自己强行泡在书房里,复习背书,并自学一些最简单的编程基础。
很难说他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点开了油管上的C 基础教程网课,或许只是为了在课业压力极重的情况下多学习一些别的知识,又或许只是为了不继续在闲暇的时间里想起步林那双永远冷漠的黑眸,以及他随口提过的想学计算机的话语,但总而言之白昱程真的尝试学了,并且学得还不错。
说句实话C 这种东西属于上手简单精通难,写一句c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