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收尾工作就到了该放春节假的时候,恒极的假期比法定假日长,有十五天,从腊月二十三放到正月初七。
给员工们发完福利之后就可以回家了,祁然正要离开就被奚厦叫住。
“祁然。”
他疑惑地回过头:“怎么了奚总?”
“春节打算怎么过?”
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他还真没什么安排,往年也就多做两道菜,不是约数,就多做两道,然后顶多再去买一两个烟花渲染一下过年的氛围。
“没安排?”
思考过后他决定实话实说:“嗯。”
“那正好,跟我回去。”
“啊?”
祁然没反应过来,奚厦也没给他留反应的时间,继续道:“我爸让我问你,说没安排就让我带你回家。”
“回什么家?”
奚厦双臂抱胸看着他问:“你还想回哪个家?”
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想待在我家估计不太行,我过年要回我爸和我父亲那。”
“我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好?”祁然犹豫着问,在他的认知里年是要和家人一起过的。
“有什么不好的,放了假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了?”奚厦反问。
祁然连忙摆手:“没有没有。”
“那就快走,你需要回你家拿东西吗?”
“不需要。”
“行。”
奚厦先一步向电梯走去,祁然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跟上,被奚厦带回家。
这次去的不是上次那套大平层,而是南山脚下一栋小别墅,这还是奚郁风当年靠自己赚的钱买的第一套房子,比奚厦年龄都大点,缺点就是离市中心比较远,去公司不方便,但是风景很好。
他们在这里住到奚厦上中学,后来恒极越来越强大,他们也换了新的更大的房子,却每年都会回这里来过年,暑期也偶尔会来避暑。
他们进门时两位父亲正一起围在院子角落,成功激起了奚厦的好奇心,他凑过去问:“你们干嘛呢?”
尤夏见人上钩装作惊讶地转过身:“这么快就回来啦?正好,快帮我把这几盆花搬回去。”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就引诱我当苦力?”奚厦无语。
“啧谁让你年轻呢,你不干谁干。”
祁然卷起袖子主动走上前:“我来吧尤叔。”
“诶不用不用,你们去屋里坐着吧,待会让园丁搬就行。”尤夏也就是开开玩笑,真让孩子动手还有点不好意思。
最后花还是由祁然主动搬回了室内,并且还十分积极地包揽下了浇花的工作。
晚上一家人一起吃了晚饭,几个小时过去祁然也放松了不少,其实他和这些人在一起的时候都挺舒服的,一边是从小关爱他的两位长辈,另一边是和自己朝夕相处过一段时间的老板,只是他觉得自己属于外人,待在这个家里总会怪怪的。
就这样过了两天,直到第三天祁然才得知今天竟然是奚厦的生日。
奚厦过生日不喜欢太张扬,只有十六岁成年那年的生日办了宴会,其余年都是一家三口在家里简单庆祝一下。
他生日在二月十三日,往年这个时间都开始上班了,但是多亏今年年过的晚,还能腾出时间在家里和家人过。
一整天一家人都没营造出什么生日的氛围,祁然还是晚饭前路过厨房注意到厨师在做蛋糕,问了一句才得知。
都这个时间了准备礼物肯定来不及,他生日的时候奚厦送了一枚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领带夹,他肯定也得用心回礼,不过具体送什么他目前还没想到。
晚饭比前几天更丰盛一些,祁然给奚厦送上祝福之后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我几个小时前才得知今天的特殊性,没来得及准备礼物,会补上的。”
“好。”奚厦什么都不缺,所以一般不收礼物,但是今天听祁然这么一说他莫名有些期待会收到什么。
第二天是情人节,不过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奚厦有生物钟起的早,吃完早饭倒了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看杂志,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没过几分钟祁然也出来了,他还以为放了假祁然会多睡会。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爸爸和父亲竟然也破天荒得早早起了床,并且换了配套的休闲款衣服准备出门。
“你们这么早出去干什么?”他放下书问尤夏。
“过情人节去啊,算了,跟你们这些没谈过恋爱的小孩说不清楚,晚上不回来了。”尤夏揽住走来的奚郁风的胳膊,“快走啦郁风。”
奚厦、祁然:?
尤夏走出门又退回来不放心地叮嘱:“不出门的话记得让厨师来做饭,我们走了。”
“知道了。”奚厦无奈地看着爸爸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