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阳光洒下来。
黄昏来临,鹿溪见没有危险了,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你是······”
对方冷冰冰道:“你主人。”
对于鹿溪这个现代人来说,主人一词也太羞耻了!大声吼道:“什么!你在说什么?”少年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也有些狐疑:“怎么回事?听不清吗,我说我~是~你~主~人~”少年逐字发音道,长腿一横轻松下马,顺手拦腰将鹿溪抱下来,问道:“能听见我说话吗?”
主人这个词在鹿溪大脑里不停转,作为小破文的资深读者,脑内瞬间被一些不可描述的剧情刷屏,脸颊爆红,几乎要冒烟。这词也太暧昧和色情了。
见鹿溪还是懵圈的样子,少年歪头打量着鹿溪,向她靠近,纤细白嫩的手指附上鹿溪的脸颊轻轻滑动抚摸,轻声道:“嗯?是聋子。”
鹿溪瞳孔聚焦,用手抵住少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恶狠狠道:“你TM的在说些什么啊!”
“哟,你能听到声音啊。不过他妈的是什么意思啊?是你家乡表达爱慕或者感谢的敬语吗?”
“滚蛋!爱慕你个头啊。”说完鹿溪头也不回地走了。少年在身后轻笑的举起手,凭空出现一条白线,一头系在少年的无名指上,另一头则系在鹿溪的无名指上,少年假装不在意的样子问道:“走?你要去哪里呀。”
鹿溪被线拉的走不动道,气的红温道:“你到底要干嘛?我告诉你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是要坐牢的!”
“不干嘛,只是奴隶就应该跟着主人走,这是百年不变的规矩。况且,小爷我就是法。”
“哎,不是,我啥时候成你奴隶了?你脑子疯了吧,赶快放了我!”
“就不放!我的人就应该跟着我。”
······
夜幕将至,实在是没招了,鹿溪和少年俩人拉来了白线最大的范围内休息。
青叶飘飘然,在空中旋转几个圈才舍得停泊在溪面上,溪边放眼望去绿油油的,春意盎然。青草随着春风舞动,这里的一切都在宣告着春天的到来。
鹿溪盘腿坐在溪边,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远处躺着一位叫殷夜玦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