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大早上被搞不会了。“呃······这······就一般吧。有点丑。”
“怎么会这样?不该啊,我在我族里可是很受欢迎的。”殷夜玦不服气地站起身:“有好多小魔······不是,有好多女人喜欢呢,天天粘这我,让我娶她们做待妾。”
看他好认真严肃的神情,鹿溪无奈叹气道:“你TMD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啊,昨天还有点高冷,怎么今天变成傻子了?”
殷夜玦眼角弯弯笑道:“哈哈,不开玩笑了。我们得赶快走了,诺。”他用手指向小溪对面:“我们要到对面去,渡过这条溪。”
“啊?怎么突然,为什么要到对面去?”
“因为我就是从对面来的啊。”
“哎,好吧,不过我们要怎么过去?我们又没有船,马也过不去吧。”
“还马呢,马半夜跑了,你睡的跟死猪一样。你啊,若是我一般随从,定要受罚。”
“有病吧,谁半夜闲的没事去看你的马啊,你自己的马跑了还怪上别人了,真是脑子有大问题!”
殷夜玦张开双臂将鹿溪揽入怀中,温柔道:“你就仗着是我的小嬖人放肆吧。”鹿溪挣扎脱离殷流氓的怀中:“滚去吧!谁是你嬖人,离我远点,别动手动脚的。”
“好好······好,不胡闹了,我们快离开这吧,这里太奇怪了。”为什么要跟这着他走?但这里一眼望去荒芜人烟,搞不好还会饿死,反正他这样危险指数也不高。
殷夜玦见鹿溪又在发呆,直接牵起她的手向溪水中走去,鹿溪见这情形直接慌了,连忙喊道:“哎!不是!不是,就这样纯人工渡河啊?”
“是啊不然呢,这里什么要没有。”
“那···那也不能这样直直的过去啊,会死人的。”看鹿溪慌张的眼神,殷夜玦眼色一沉:她,是个凡人。
“不会的,这条小溪不深,我用法术试探过了,最深的地方也不过没过膝盖而已。”说这便拉着鹿溪的手走进溪水。鹿溪一时没反应过来,像一只小羊一样被牵着走:不是,这还是个修仙世界啊,好玄乎,好···好刺激啊!
鹿溪走在殷夜玦身后,当凉凉的溪水没过鞋子鹿溪才清醒过来,弱弱问一句:“你会法术?那为啥不用法术直接过去啊?”
“这里是暗秋交界处,一旦施法力会被两方人察觉到的。”
暗秋是什么?鹿溪低头看着要过到膝盖的水面:要是衣服湿了,会很难受的吧,于是又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轻功也行啊。”鹿溪停下了脚步。
殷夜玦感受到了异样回头问道:“就算是江湖第一来了也不能用轻功横过这溪,你怎么了。”
“我不想穿湿的衣服,不舒服。”
“真难伺候。”话虽怎么说,殷夜玦还是毫不犹豫地走到鹿溪身前背过去弯下腰:“上来吧,我背你。”
鹿溪先是一愣,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嗖的一声纵身一跃跳上殷夜玦的背。
阳光洒在波浪线的溪面上,波光粼粼。溪水里有两个人笑嘻嘻地打闹着。“把你的鞋子拿远些,离我的鼻子远一点。”殷夜玦故作嫌弃说道。
“啊?为什么。”
“因为它很臭。”
等鹿溪反应过来的时候殷夜玦已经笑半天了,鹿溪干脆直接将鞋头对这他的鼻子生气吼道:“你再仔细闻闻到底臭不臭?”
“哎!”殷夜玦笑得要断气了,左右转着脑袋,鹿溪被逗地哈哈大笑。
······
殷夜玦突然严肃起来,说道:“从这里出去以后不能把我背你的事情说给别人听。”
“为什么?”鹿溪歪着头,看着殷夜玦挺拔的鼻梁,那鼻梁因为太高被阳光照出了阴影。
“因为本王从未做出怎么有失分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