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八点，姜语乔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裙，头发扎成低马尾，化了淡妆，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一圈。
姜语亭正好从房间出来，看到她，愣了一下。
“你干嘛去？”
“跟大哥去公司。”
姜语亭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去大哥公司干嘛？”
“自习啊，学校让我在家反省三天，大哥怕我一个人在家把房子点了。”
“你确实干得出来。”姜语亭嘟囔了一句，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问，“大哥几点回来？”
“不知道，晚上吧，怎么了？”
“没什么。”姜语亭别过脸，声音闷闷的，“我就是想说，你去了别给大哥丢人。他们公司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你别被人当傻子耍。”
姜语乔笑眯眯地看着他：“姜语亭，你在担心我？”
“谁担心你了？我只是不想让别人觉得姜家的小孩没教养。”他说完就快步下楼，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姜语乔在后面笑出了声。
姜氏集团总部大楼，位于CBD核心区域，六十八层，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姜语乔站在大楼门口，仰头看着这栋摩天大厦，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这得值多少钱啊？
“别发呆了，进来。”姜砚舟走在前面，步伐很快。
姜语乔小跑着跟上去，进了电梯。
“我的办公室在走廊最里面，你可以在里面的休息室自习。我十点有个董事会，大概开到十二点。开完会我带你去见家教。”
“好。”
“不许乱跑，不许动我桌上的文件，好好写作业。”
姜语乔：“……”
电梯到了六十八层，门一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迎上来。
“姜总，九点半的会议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她说着，目光落在姜语乔身上，礼貌地笑了笑，“这位是？”
“我妹妹，姜语乔。”姜砚舟边走边说，“今天来公司自习，你让人给她送点水果和饮料。”
秘书：“好的，姜总。”
姜砚舟把姜语乔领进办公室，指了指里面的休息室：“那里有书桌和沙发，你就在这儿待着。有事打我内线电话，号码在桌上贴着。”
“好嘞。”姜语乔乖乖地走进休息室，把书包放下，环顾四周。
休息室不大，但很精致，有床有沙发有书桌，还有一个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她在书桌前坐下，翻开数学课本，看了两页，眼皮就开始打架。
不行，不能睡。
她今天来公司不只是为了自习，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观察大哥身边有没有出现那个叫“苏念”的女人。
原著里，大哥喜欢的那个女人叫苏念，人设是“活泼开朗、天真烂漫”，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进了姜氏集团做秘书，然后凭借一腔热情和天真无邪打动了冰山霸总的心。
姜语乔今天来，就是为了提前侦查敌情。
她正想着，门被敲了两下，秘书端着水果和饮料进来。
“姜小姐，这是给您准备的水果和果汁，姜总说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谢谢姐姐。”姜语乔甜甜地笑了一下。
秘书被这声“姐姐”叫得表情柔和了不少：“不客气，那您先休息。”
秘书走后，姜语乔在休息室待了半小时，实在坐不住了，偷偷溜了出来。
大哥去开会了，办公室里空荡荡的。
姜语乔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看了看书架上的书——全是经济、金融、管理类的，一本闲书都没有，无聊透顶。
她走到门口，探出头看了看走廊。
走廊很安静，偶尔有穿着职业装的人匆匆走过。
姜语乔想了想，决定去会议室外面的休息区坐坐，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六十八层的会议室在走廊另一头，门口有一个休息区，放着沙发和茶几，旁边是落地窗，视野极好。
姜语乔刚在沙发上坐下，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会议室里出来，手里拿着手机，脸色不太好看。
他看到姜语乔，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是谁？”他的语气不太客气。
“我是……”姜语乔想了想，说，“我是姜总带来的人。”
中年男人的眼神立刻变了。
“哦——”他拉长了声音，“姜总带来的人啊。”
他走到姜语乔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问道：“小姑娘，多大了？”
“十七。”
“十七？”中年男人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轻佻，“十七岁就来公司了？你是哪个学校的？不会是姜总从哪个人才市场捞上来的吧？”
姜语乔眯了眯眼。
这人的语气和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我是姜总的亲戚。”她不动声色地说。
“亲戚？”中年男人笑了，“姜总的亲戚多了去了，能被他亲自带到公司的可不多见。小姑娘，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姜总是个正经人，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姜语乔差点被气笑了。
她算是听明白了，这人是把她当成想爬大哥床的捞女了。
“叔叔，”她笑眯眯地开口，“您贵姓？”
“我姓赵，赵建国，姜氏集团的董事。”
“赵叔叔，您今年多大了？”
赵建国愣了一下：“五十二，怎么了？”
“五十二了啊，”姜语乔点点头，“那您应该比我爸小不了几岁。我爸要是还在，看到您这么关心他女儿的私生活，一定很感动。”
赵建国的脸色微微一变：“你是姜总的……”
“我是姜砚舟的妹妹，亲妹妹。”姜语乔笑着说，“不是您想的那种‘亲戚’。”
赵建国的表情僵住了，嘴角的笑还挂在脸上，但已经变成了尴尬的笑。
“原来是姜小姐啊，我……我刚才没认出来，多有得罪。”
“没关系，”姜语乔大度地挥挥手，“赵叔叔也是好心，怕我大哥被人骗嘛。不过赵叔叔，我觉得您这双眼睛可能不太好使，看谁都觉得像捞女。要不我跟我大哥说说，给您配副老花镜？公司福利应该包括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