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尘牵着青牛走到田间,上来就一浮尘掀翻上供的供桌。不顾那些人错愕的眼神道,
“天不下雨,你们不想着法子找水,在这拜什么拜,”眼睛不屑一瞥那滚落在地的供牌上竟还写得是韩青黛的名字,姬尘简直无语透了。
那些无知农民虽看见姬尘一身道袍但又见他亲手掀翻韩青黛的供牌,立即认为此人定是邪魔外道。
“你是哪来的东西,连曦和的供牌也敢掀!赶紧滚!”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说着挥起耙犁去打姬尘。
姬尘丝毫不惧浮沉一挥,几人轻飘飘的跌倒在地
“天上不下雨,你们应该去挖井,去找水源。在这拜韩青黛头磕掉了她也听不到!”
“村里的水井都枯竭了,去哪里挖水?!轮得到你在这胡说八道。”
“轩辕氏族才覆灭几年?传授的齐民要术你们竟全都忘了?”姬尘反问道。
“你还敢提轩辕二字!我看你就是轩辕家没死的杂种!”
姬尘冷冷看着这些无知愚民,萧湖扶眉两地的农户还算淳朴,虽然也丢失不少他们世代沿袭下来的齐民要术和机关术,但也不至于仰天吃饭。
可是碧落与扶风两地的农户大概已全被韩家所影响,竟不知掘地引流还向韩青黛求雨,猿猴取月!
这韩家也就只会钝化其民来稳固自家地位,昏聩无能!
他其实打心眼里觉得不干他事。
他就是个什么东西,没进入这具身体之前自己到处兴风作浪当那红颜祸水祸害修仙百家。
可一旦获得相应的能力,或许就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他不知不觉被这具身体带给他的力量潜移默化的影响着。
他是厌极了那些道貌岸然的玄门子弟,可这世间也不止那些玄门中人,有的是弱小无辜的人,就像千百年前的自己和族人。
如果他没有力量或许他可以逃避他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如今他有能力改变,难道他还可以坐视不管吗?
······
玉兰已然凋谢,院内高大的槐树阴影交合一片,雨后的天气湿润清明。虚弱无力的姬尘百无聊赖的在纸上乱画着些什么。要是瞌睡了就卷起帘帐悠闲的睡上一会。这个小院到真是大隐隐于市,没有一点俗世的喧嚣,迷迷糊糊之际舒畅的听着蝉儿鸣叫。
“来了呀?没被人看见吧。”姬尘只当是日日都来为他恢复元炁的风如许站在身后,都懒得睁眼,扶着床榻坐起身来,自顾自的开始宽衣解带。一直到他上身的衣服都被自己扯下,那人才开口“姬尘?”
姬画尘狠狠打了冷颤,当头一棒立刻清醒。风尘仆仆的唐明何负剑站在身后,大为不解的看着无比自然脱了衣物裸露出上半身的姬尘。
姬尘似是变马戏一样,双眸流转间便泪水盈盈,委屈道“怎么还是不愿和我亲近吗?我等你许久了,你那天说了那么多大道理我都想清楚了,可是我真的就是很想你呀。”
唐明何亦步亦趋,刚刚还一幅拒人千里的模样竟立刻双眼含情,流露出愧疚神色,用被子替他盖住了身体。双手捏住被子的同时也捏住姬尘窄窄的肩膀。
两人注视良久,唐明何似乎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些什么。
在他松手想要起身之时,姬尘却抱住他的腰,身上的被子掉落,用皮肉触碰他一身庄严肃穆的墨蓝宗主家服。
白皙的皮肤似羊脂玉一般细腻光泽,虽然单薄但却充满着原始的诱惑。唐明何看见那····。视觉与触觉的冲击驱使他伸出手。
手中软的似是捏住一块白玉豆腐,稍稍一用力就会被捏碎,让人舍不得用力,却又很****
醉妆词那晚纠缠的回忆霎时浮现脑中,不断刺激着他堕落于原始的冲动。
姬尘沉溺于情事,尤其是和唐明何。一身浩然正气与阳刚之力,他体内的怨气在**的催化之下只会给他绝佳的美味。鲛人体内的寒气又恰好给唐明何一个发泄的端口,全部灌输了进去。
只是接近傍晚,又是春夏交替之际,离天黑还有段时间,两人就光天白日清晰的看着对方。
迷离、沉沦、崩溃、兴奋、羞赤、酣畅。
唐明何不同于第一次单纯的□□享受,这一次他就连心也得到极大的满足。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姬尘身体的每一处,在透亮的皮肤下映出桃花的粉红。美的让他不想天黑,轻轻一施法,房内又明亮如昼。
姬尘耽溺的模样再次清晰的映入眼帘,不知是第几次他再次用力的抱住他的肩膀压在身下,肆意发泄。
“我很想你”唐明何凑近耳旁说道。
姬尘竟有些受不住,双手温柔抱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揽入自己怀里满脸潮红,用娇弱的气音喊他“唐宗主”
怎么唐宗主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那么好听?唐明何心中想道。
两人不再说话,紧紧相拥,汗水交织。
“后院有清池,一起去洗洗好不好?”姬尘伏在他的耳边说道。唐明何应声回答,单手抱起他来,两人**交缠着浸泡在小清池里。
清池旁栽种了许多二乔玉兰,含苞待放,艳紫与纯白的花苞亭亭玉立竖立在枝干上,月辉照映着像极了一个个婀娜的妙龄少女。
姬尘完全没了力气,并且故意表现出一副十分怕水的样子。双手扒着唐明何的肩膀,整个人的重量都在他的身上。唐明何单手搂着他的腰肢,靠在清池边闭目。两人的双腿极不老实的在水下不停的撩拨,惹得姬尘脸上的红晕只增不减,口中不断发出细弱的呢喃之音
“以后经常来好不好”双眼含泪可怜巴巴的语气像是等主人回家的小狗一样。
“我们会尽快完婚的”唐明何睁开了眼,看着自己身上的姬尘不由的心生怜爱。情不自禁的又落下一吻温柔的像是蜻蜓立在未开的荷花上那样。
姬尘现在只担心在外面偷听偷看的风如许会不会长针眼,耳朵会不会长毒疮。这小鬼和唐明何就前后脚,不会现在还躲在哪吧,风如许近几年的道法修为进步极快,连自己都很难察觉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