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无双牵着萧之初跟着村长父子俩避开村里的大路,来到村长家里。村子里的人都在家里做晚饭,也没人发现村长家里多了两个人。
村长夫人看到村长领了两个像乞丐一样的小姑娘回来,还有些惊讶,被村长拉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声。村长夫人便进屋里去准备晚饭了,村长儿子也打来水让她们洗漱一番。村长夫人也拿来两套旧衣服,亲切地说道:“家里条件就是这样,这两身衣服我也没怎么穿,都是洗干净了,你们将就下换上吧!”
无双感激地接过道谢:“多谢大娘了!”
两人梳洗了一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虽然是没了乞丐的脏样子,但是那脸还是让人不忍直视。
村长夫人看着两人直叹,“作孽哟,怎么将孩子弄成这样!”然后,给两人盛了粥,拿了馒头。
无双不吃,伺候着萧之初吃。萧之初大口吃着,还喂给无双吃,无双才吃。村长看着两人吃得不亦乐乎,也笑起来。
待萧之初吃完,就觉得头有些沉,说道:“我累了,想睡觉!”然后就不醒人事了。无双忙扶住她,有些担心是叫道:“小主子,小主子,小……”然后也是觉得头一沉,倒在了桌子上。
村长一家三口这才得意地笑起来。
村长夫人竖起大拇指,“还是你们有办法,这么快就弄来了两个!”
村长儿子咧开了嘴,“也是运气好,上山捡了两个!”
村长有些不耐烦了,“行了,赶紧送过去了,免得夜长梦多!”
“放心吧,爹,我一会就将她们运过去!”
“我先把她们弄进去,一会你再用车将她们运过去就行!” 村长夫人站起身来。
村长儿子点头,“好,我先下去了!”
村长进了屋,打开了房间里床铺的隔板。村长夫人便将两人沿着床铺的暗道送到了下面的暗室的一个板车上。
村长儿子便推着板车将两人沿着暗道推着向前走。
不一会,暗道的尽头一道暗门打开,有人过来看着萧之初两人道:“这不是你们村里的人嘛?”
村长儿子陪笑道:“村子里的人不有再出事了,不然会引起大家的猜测就不好了!今天运气好,刚刚捡了两个,放心没问题!而且,这两人还是毒人,自小就中毒了,那个小的还是傻的!”
那人一看两人,直接叫起来,“我去,这么丑!跟夜叉一样!”
村长儿子笑道:“你们只是做试验,长得丑又不影响什么!”
那人有些不耐烦道:“滚滚滚,下次还是整些看得过眼的来吧!”说完便让他将两人丢到一间房子里,便让他离开了。
那人正要转身离开,就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瞳里,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
无双问道:“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于是,那人便如倒豆子一般将他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
这里是村里祠堂的地下室,也是他们的实验基地。他是倭国人,很早就来东黎进行试验了,现在又有了一批南蜀人的加入。他们已经研制出来一种病毒,毒发症状跟染了瘟疫一般,而且具有一定的传染性。毒药已经分批运出去了,这几天他们正在研制解药,也只有暂时的压制作用,并不能根除。但是上面催得紧,也只得抓紧时间来研制解药,只是现在已经死了好多试验品了,还是没能研制出解药。
“毒药怎么运出去的?”
“我们将毒药交给村长,由他负责往外运输。”
“那些南蜀人在哪?”
“就在上面祠堂旁边的屋子里住着,他们平时也不与人打交道,只是从暗道下来跟我们一起制毒,有了他们的加入,毒药效果变得很好,毒性也加强了,只是解药现在都没能做出来。”
“村子里的人就没有起疑?”
“不会,村子之前遭流匪劫掠过,而且有不少人还染了病,现在他们都不允许外面人的人进村,村里的人也很少相互走动,就怕相互之间过了病气!”
萧之初问道:“那些人染的病跟你们有关吧?”
“是的,那是之前与他们接触给他们下的毒,而且有些人病死了,有些人虽说治好了,身体也不如从前,所以大家才都不再相互接触了!”
“那些流匪呢,怕也是你们的手笔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待我们来到这里时,村子里已经被洗劫过了,我们也以外乡人的身份落户下来。然后就给村子里少量的人下毒,让他们忌讳外面的人。再后来,南蜀的人来了,村子里的人病了更多的人,也病得也更厉害了。村子里的人就不再允许外面的人进村了,而村子里的人才慢慢地好了起来,也再没出现生病的人了。”
“你们跟外面的人怎么联系?”
“是通过村长来接收命令和传递消息!”
“你们最近接受的命令是什么?”
“将毒药进行大量制作并运送出去!我们也反应过,解药还没制作出来,上面似是很着急,说先不管了,先将毒药运出去,我们再抓紧时间制作解药。如果解药还是制作不出来,至少也要制作了压制的药物。这个压制的药物已经制作出来了,只是服用这个药物后,如果一个月内不能服用解药,毒性就会即刻发作,无法救治,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村子里像你们这样制作毒药的人还有多少?”
“我们有三个人,分别住在这个村子里的三户人家。我们来得比较早,也算是这个村子里的长住民了!”
“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制作毒药的!”
“一直以来都有做,只是以前做的量不大,而且试验品也比较少,最初是拿在这边的家人做实验的,都失败了,所以现在我们这三家里只剩下我们三人。只到那些南蜀人来了后就开始大量地研究和制作了。”
“那些南蜀人有多少人?”
“那个任正光带着妻子和两个儿子!”
“任正光的女儿呢?”
“听说是有一个瘫痪的女儿,上面没送送过来,说是带在外面治疗了。”
“任正光他们中间见过他们的女儿没?”
“任正光的妻子倒是说过几次想见见女儿,但是上面没有安排,说是一直在治疗中,让他们放心好好干活就行,说是治疗好些了就会让他们见面的!”
“你们见过他的女儿没?”
“没有!”
“在东黎还有你们这样的人在别处制作毒药吗?”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只负责在这个村子里,基本上也不外出!”
“这次你们制作的毒药什么时候交货?”
“明天!我们只需要将货放在这里就可以了,他们会来取的!”
见没有什么可再问的了,无双便给他催眠,就见他喃喃说道:“今天没人来过,没人来过!我谁也没见着,谁也没见着!”然后,就见他转身走了。
萧之初与无双在那些要交的货物上洒了一些药粉,然后离开了暗道出了村子!
看到她们回来,萧震霆与萧凰才放下心来。
萧之初将村子里的情况说了一遍,萧震霆道:“那我们立刻安排人手将那个村子监控起来!”
萧之初点点头,“我们要去探一下那个春花楼,这次的东西我们做了记号,到时候看看这些毒药都去了哪里?”
次日,庄头来到村子,照例将马车赶进了村长家里,村长儿子将马牵去喂水和草料。待庄头与村长一起回来,马已经套在马车上了,庄头驾着马车回了庄子上。傍晚,黎共荣坐着马车来到春花楼,楼里的小厮将马车牵进了院子里。
萧之初扮成一个小公子,穿上了增高的靴子,带着无双无敌进了春花楼。萧凰也男扮女装,加之她身量也不算矮,现在又成了一副大气英挺的模样,一装扮出来,就活脱脱一个俊俏公子。
萧震霆本想要跟着一起,被萧之初否决了。
萧之初说道:“哥,进那个地方要逢场作戏,跟那些姑娘套套近乎,要是你跟着去的话,会不会一掌将人家姑娘给打飞了!不让人家近身,你怎么套话啊!再说,你这往那一站,气场全开,还有哪个姑娘敢来陪我们,那我们怎么查啊?你啊,就带着人把外围守好了,看看那些毒药都往哪运走了!”
然后,暗处的萧震霆就见萧之初变成了一个纨绔小公子哥,被那些涂脂抹粉的姑娘们簇拥着进了春花楼。看她那风流样,在这个姑娘脸上摸一把,在那个姑娘下巴上捏一捏,别提多快活了!
萧震霆和一众下属眼睛都瞪圆了,这是他们那个少城主吗?这这这也太令不不敢相信了!她不是一个小姑娘吗?怎么换了个装扮,这个样子就像是这样烟花柳地的常客啊!比他们这些大男人都放得开!
萧震霆更是咬牙切齿,这还是他那个软萌听话的妹妹吗?她这是从哪学来的这些,看她见那些姑娘笑得是见牙不见眼的,简直不忍直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问问她,谁教她的这些?
过了一会,萧凰也摇着扇子过来了,也是自然地与那些姑娘调笑,然后也搂着两个姑娘进去了。
这次,萧震霆和一众下属嘴巴都合不拢了!一众下属内心如一碗水泼进了滚沸的油锅里,炸得是七荤八素的!这不是他们凌统领的未婚妻吗?怎么比凌统领还会来事,这么受姑娘们喜欢,凌统领知道吗?
萧震霆内心也是五味杂陈,却也不得不办正事,对着下面的人道:“行啦,赶紧去办正事,盯紧了各处,不要有一点遗漏!”
萧之初与萧凰进了春花楼,一边与姑娘说笑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春花楼里的环境,而这春花楼里大厅内并没有今天送过来的那些毒药的踪迹。两人便跟着姑娘们上了楼,无双和无敌也扮成小厮远远跟在萧之初后面。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无敌不见了踪影,而无双则一直跟在萧之初身后。待萧之初进了房间里,无双则守在门口,同时在查找着那些毒药的踪迹。
不一会,春花楼里的老鸨进来了,无他,萧之初今天给的银票太多。老鸨一见就知道是大主顾,便亲自来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