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阿sir,这不会就是那个肉乎乎的小孩吧。
怎么现在长得,是精瘦型的呢?
难道是小孩子长开了,不止女大十八变,男大十八变也合情合理。
“然后呢?”
夏犹清开始追完后续,这样子下去,说不定就挖出来他那棵小橘子树的来源了。
对于夏犹清的接话和感兴趣,重晚讲故事的心大大被满足了,甚至开始希望雨多下一会,他能讲!
“然后?然后我就跟着去了!结果他们是骗我的,我外婆好好的,他们就是骗我换个地方住,我小时候可挑了,之前住城里,后来捡漂亮弟弟是我爷爷家。”
“不过我爷爷奶奶走的挺早的,所以他们才想让我去外婆那。”
原来是这样子啊,难怪后来没有找到过重晚。
夏犹清小时候是有些怕外的,人小,只能每次那点地方绕几圈,等到后来大了,跟着朋友逛了一圈那个小镇,去了林子另一边。
也没有见到他想见的。
重晚还在说他的故事,雨也在渐渐变小,夏犹清没有打开手机查看公交发车,只是静静坐着听重晚讲。
“哟,我跟你说,我外婆那可多山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发展情况意外的好,他们那也卖果子,但是和这边不一样......”
夏犹清心里面感觉车就要来了,可重晚迟迟不讲到他想听的。
只能主动出击啦。
夏犹清手巧,长得漂亮,此时他正在用那双漂亮小手勾搭人,换取情报。
因为雨,手是凉的,夏犹清两支手顺着重晚肩膀爬上去,捏住两只带有热度的耳朵,重晚一下子停住了,太刺激了这。
有种奇异的感觉!
重晚被夏犹清用手捏着他的耳朵,将面向转到和夏犹清面对面,对上那双看上去总是很无辜的眼睛,重晚心跳不已。
啊,我懂,是电视剧告白前奏!
只见夏犹清朱唇清启,吐出一句:“重晚,你送过人青橘树吗?”
什么?告白呢?
“啊?青橘树?”
居然不是告白吗,这么暧昧的动作啊啊啊啊。
青橘树,什么青橘树。
重晚脑子转的飞快,小时候伯伯好像是种了一段时间的青橘,那天他救了漂亮弟弟以后,好像记得回家的时候听伯伯笑话二哥,说这直接拿核很难种出来。
他就偷了一棵小的,拜托大哥陪他一起去种了。
当时大哥还说,亏晚仔是个男孩子,讨老婆技能这么小就点的亮堂堂。
“你问这个干嘛?我好像是给那个漂亮弟弟送了一棵。”
“你怎么没有去向他认领自己的英雄事迹?”
“当然是来不及啊...”
重晚砸吧了一下,不对啊,夏犹清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去认领?
“你真的是够笨的,衰仔。”夏犹清点开手机锁屏,正是一棵生机勃勃的青橘子树,已经结了几个小果,有些白花还没谢去。
缘分天注定。
重晚当了两次夏犹清的英雄,虽然一次是乌龙英雄,但这不妨碍第一次他确实是夏犹清的英雄。
夏犹清得到重晚一个激动的拥抱。
力气挺大的,勒得背有点疼,但是关于用力又不至于窒息的拥抱给了夏犹清巨大的满足感,夏犹清本来捏在重晚耳朵上的手用力一收,紧紧环住了重晚的脖子。
阴沉的雨幕里闪着一道红光,白衬衫的少女携一束小花抵达公交站,她步伐轻盈,对于她的到来,相拥的二人无知无觉。
而少女将花往伞柄一挂,翻出包里的相机,对准二人所在之处定时此刻。
尽管雨幕压低的时候像是夜晚之前的最后一段有光的时间,等雨停下的时候,乌云也就没了大部分,天光暝暝。
两个人上车以后,夏犹清带着重晚去了一个小小的寺庙。
重晚跟着夏犹清去殿里面上了一炷香。
他问夏犹清是不是经常来。
夏犹清说是,他很喜欢许愿的感觉,但是从小到大他的愿望很少被实现。
没有缺少过什么东西,金钱或是物质,家人也很好,朋友不少,但是他总是还有一些不知道在哪里的满足感,迟迟不现。
重晚心里面暗下决心,好,我要一直当夏犹清的英雄,实现他的愿望。
两个人手指红红的走出寺庙,本来心静平和,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会在寺庙旁边的河护栏边上看见那个咖啡少年被抓着衣领凶。
抓着他的男人看上去比他们都大一些,体格更为结实,和重晚的精瘦不一样,和夏犹清和咖啡仔的清瘦更不一样,感觉打他们两个只要DuangDuang两拳。
两人相视一眼,重晚将东西交给夏犹清提,夏犹清接过后举起手机,重晚上前去制止男人的行为。
“离远点,少年仔,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男人看到重晚靠近,放下了咖啡仔,并且警告,不要掺和别人的事情。
重晚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糟糕,试图调节。
“可是我们和他也是朋友,你刚才那样子抓着人,不是朋友的都会上来问一句吧。”
男人不是很相信,他知道咖啡仔是什么样子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突然就有了朋友,还说我们,那边那个拿手机的看上去就是什么也不缺,这个靠近的看上去更是富足家庭。
被男人看得心慌,但是咖啡仔也发现了夏犹清在那边。
“阿燕......”
重晚离得有些远,没听见咖啡仔低低的一声祈求。
男人倒是听见了,他蹙眉盯了咖啡仔几眼,最后用力抱住了咖啡仔,这可吓到夏犹清了,举着手机和东西急速前进。
“陈三愿——”
“小愿,放我出去黑名单。”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在咖啡仔也就是陈三愿脑子里碰撞,他轻轻的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同意了阿燕的要求,还是应了夏犹清的那一声。
等夏犹清跑到了,重晚手脚利落把东西都接过去,夏犹清也没举着手机往前怼人家脸上,只是没关录制随便角度拍着,事后回看是一片河景。
“夏犹清,帮忙照顾一点小愿,今天我先走了,下次别乱当圣父。”
男人将手机的VV二维码往夏犹清镜头下晃了一下,干脆利落的离开了这一片是非之地。
夏犹清有些惊奇对方怎么认识他。
但是现在陈三愿的状态更重要。
他上下打量了陈三愿,背着书包的男孩子稍微矮了夏犹清一些,头发打着一点小卷,眼睛跟小奶狗一样可怜,衣服稍微凌乱,状态算不上好,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夏犹清。
“陈三愿,你没事吧?”
“没事的,你不要担心,不要皱眉。”
夏犹清揉了揉眉心,这小伙子这样子可不好,嘴上说着没事还担心别人,眼里面的可怜却要溢出来了。
“刚才那是谁?”
“梁燕啊,以前你去画画的时候他也去了书法,他说你画的很好。”
“梁燕?”
夏犹清印象不太深刻,回想一下倒也缺有此人,好像是隔壁书法赛的参赛学长,后来也在乐安读过,不过和夏犹清交集很小,没读多久转学走了。
“你还记得我吗?陈三愿。”
夏犹清感觉陈三愿和自己一样,第一眼就认出来彼此,不知道陈三愿是出于什么心态没有认他,至少夏犹清自己是不想突兀的上前打扰人家。
陈三愿点头如捣蒜,怎么会不记得呢。
“打开手机,给我加上。”
面对如此强势的夏犹清,陈三愿也听话得很,似乎夏犹清的强势都是爱护一样,他手忙脚乱的加上了对方,一旁的重晚看傻眼了,原来他们三个都认识吗?
那刚才他的英雄行为岂不是变成了调节会的大妈?
他甚至还有点嫉妒,怎么一见面夏犹清就对陈三愿这么小心,当时他对自己可是有点耐心而已。
不过他没敢说,只是送陈三愿回家路上的时候又买了青橘,分了陈三愿一个,陈三愿使劲谢谢,夏犹清对重晚露出赞许的目光。
重晚傻不拉几的,和陈三愿分别以后,自己就留了一个,剩下的全给了夏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