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绥听此,猛然抬头。
什么!进后宫!
刘衍你真的不是在恩将仇报吗!
窦绥连连后退,手比出交叉型:“不行。”
其实她心里知道她是一定要进后宫为妃的,这是骨书为她书写好的宿命。但是,现在她刚刚封官,正是她建功立业,大展宏图的时候,绝对不可以是这个时候入宫。
刘衍有点被她的拒绝伤到,眼睛有点红:“朕早预想到你会拒绝朕,但朕还是想试一试……”
刘衍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个破碎小狗是怎么回事?从前他可不这样,明明腹黑的不行,把她送到淮北的时候,还把她当出头鸟,当棋子。
那时候他真的会觉得她可以搞定这件事吗?搞不定的话,也不过是个臣子以身殉国罢了。
他没安好心。
他腹黑狗皇帝。
窦绥在心里咒骂着。
“回陛下……进宫后实非臣所愿,希望陛下体谅。臣更希望能为朝堂谋政事,为百姓谋福祉,其他的,臣没想过。”
他突然握紧窦绥的手臂:“若朕不是一国之君,或许,你会考虑一下吗?”
这句话更是没头没脑?
考虑一下,考虑什么?
他一国之君,在跟她谈爱情,岂非可笑?
除非他也是现代人,不然他是恋爱脑,那肯定是疯了。
生于皇家,却是情种。这种东西也就短剧剧本里有。
“臣……不敢。”她一连拒绝,让两人之间自然而然地建立起一种边界线,刘衍无论如何都不敢再靠近。
“罢了,是朕今日唐突了。你就当没说过……”
刘衍其实很想告诉她,自己对她是有心意有情义的。只是她不会信,他也不敢说。
“有一件事……东山国国君已经知晓云衡一事,他们没这么容易罢休,不日,使臣得了消息会再度进宫,若他们硬要和亲,需要你想个对策。”刘衍心事重重说。
“是,臣在所不辞。”
对了,这才是她该做的事。
回府后,从掖庭出来的姐妹们都在院子里聊天,见到她回来了,纷纷出来迎接她。
“窦姐姐,你回来了。”暮烟说。
“嗯,回来了。阿芜可都为你们安排好房间了?”
“安排好了,房间都已经打扫好,就凭窦姐姐吩咐了!”远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