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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梦归虚集》一、青童予梦·渺渺

《大梦归虚集》一、青童予梦·渺渺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片大海。海很大很大,不知道边际在哪里。那时,没有天空,于是海水也不是蓝色的,而是透明的;那时,没有大地,所以说是海,更像是一粒水珠。”

一个声音从青芽的梦中传来,看不到人,找不到人。茫茫一片中,仿佛是眼前的水珠在说话,又仿佛自己置身水珠之中,是自己的心在说话。分不清,青芽揉了揉眼,使劲听,用力望去,仍旧是如此,分不清。

“为什么我看不到你?”青芽问道。

“因为我就是你啊,你又怎么能在外面见到我呢?”

“我就是你?”

“不不,你不是我,但我是你。”

“你是我?”

“不不,这样也是不对的。”说着,眼前的水珠涌动着,长大着,突然破碎成了无数的小水珠。每个小水珠中,都有一个小生命。倒不如说,又好似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生命,它们都笼罩着一层水光。一阵风从青芽的心中冒了出来,逐渐扩散着,吹散了这水光。一瞬间,变成了满眼的光芒。仿佛是金色之中透着红色;又好似打翻了颜料盒,颜料在水中相互侵染着。又好似一片火海,那些生命就像点点飞跃的火星。跳跃着,又转瞬即逝,不见了踪迹。又像是深邃的夜空中,繁星与烟花共舞,一群群的萤火虫划出流光漪漪。

其中一只萤火虫,挥动着七彩的翅膀,飞到青芽面前。

“你不认识我了吗?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你是谁?我不记得了。”

“我是萤火虫啊,嘻嘻,你竟然不认识了哎~”

“好吧。你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我有时住在这里。有时我会飞到很远的地方去。但我又好像从没有飞到尽头过。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但这里的景色却又时常变化着。你看。”

随着萤火虫转过身,眼前一片苍翠的森林映入眼帘。不知道何时,有了蓝蓝的天,悠闲的白云挂在天空,像雪白的棉花。不知道何时,有了大地,还有了远处薄雾笼罩的山峦。

青芽踩了踩,坚实又略带松软的草地中啪的一声冒出来一只青色的毛毛虫。

“喂,喂~你打扰我睡觉了。”

还没等青芽说什么,一只红色的小鸟像飞箭一样闪过。

“喂,喂,你这小破鸟!放我下去啊~”

“它们经常这样的。我就从来不调戏毛毛虫......”

萤火虫悬停在空中,慢慢地挥动着翅膀,翅膀上的光芒,恰好形成了一圈光罩。突然,一条粉嫩湿滑的舌头伸来黏住了正在说话的萤火虫。

“好吃~有彩泡泡的最好吃”一只蟾蜍吧唧着大嘴。

“你又是谁?”

“哈哈——哈哈——”蟾蜍笑的肚皮朝着天,眼泪仿佛都要掉下来了。“你这个人,真是笨的可以。你竟然不认识蟾蜍!哈哈——哈哈——”

“那好吧。那你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呃~,这就是世界啊,为什么还要问是哪里呢?哈哈——人果然好笨——哈哈。”

“可是,在我的世界,动物是都不会说话的。”

“呃~这我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以带你去见老龟,他是活的最久的,或许知道吧。”

说着,蟾蜍便一跳一跳的跑远了。青芽赶紧追上。他们走了很久很久,慢慢的一颗大树映入眼中,树下,有一块大石头。

“老龟——老龟你醒醒。”蟾蜍用脚踹着石头吼道。

“可是,这明明是一块石头啊?”

“谁说我是石头!”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如雷声一般响彻整个空间。周围的小鸟们四散着逃走。“快跑!老龟醒了,老龟醒了——”

“咦?竟然是一个人。竟然有一个人!”老龟愠怒的说着,大地随之震动着。

瞬间,周围的森林、草地又消失了。黑色的岩石铺满了地面,连天空都变成了一片幽邃的深蓝,在远处火山的映衬下,乌云像是描了一圈圈红色的眼线。

仿佛整个世界都是眼睛,都在看着青芽。炙热的风裹着细碎的砂尘吹过衣衫,呼呼作响。

“呼——”老龟悠长的吐出一口气。“你找我?”

青芽把之前的经历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旁边的蟾蜍坐在黑色的岩石上,正噗噗的吐着嘴里的沙尘。

“他——噗噗他说他们的世界里,动物不会说话。哈哈——还有不会说话的动物吗?哈哈。”

“有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我们这里有一条河。那条河绕着这棵老树,盘旋到天际。那时候,我还是一只小龟。我很向往河的另一头是什么?于是,我游啊,游啊。过了很久很久,有一个分叉。在那条分叉的尽头,有一片湖泊。哦,不对不对,那里的生命管这片湖泊叫做大海。大海上,有一个小岛。那里有动物,也有人。他们生活在一起。那里的动物便不会说话。”

“河?大河?我怎么没有见过?”蟾蜍跳起来,惊讶的说道。

“因为那条河,就是你肚子里的肠子嘛~”旁边的老树说道。

“哈哈——哈哈——原来这个人儿只是我吃的萤火虫。哈哈——”

“什么啊!他明明是我昨天掉落的树叶。”老树说道。

“不不,你们都错了。他只是我回来的时候,带来的一滴水。”老龟说道。

“才不是,就是我吃的萤火虫!”

... ...

他们争论着。争论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啪——!。青芽感觉脸有些痛,“懒虫!中午了,该起床干活了!”师父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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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修行修法须依师传授,切莫依文解义盲修瞎练,凡是把小说当法修炼者,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