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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重要的决定

从前的依蒙乖巧懂事,安静听话,连学习成绩经常都是年级第一,可谓是别人家的孩子。可现在的依蒙,整天心事重重,经常和母亲说不上两三句话就莫名吵起架来,注意力不集中,学习成绩一落千丈。过去因家境贫寒而孤僻自卑的她,现在更加的孤僻自卑了。又一年的冬季,那一天,依蒙全家去参加一个喜宴。下午吃完席,一家人准备回家。依蒙母亲看到同村会打针手艺伯伯家的大儿子也是依蒙的堂哥,他也在,他正准备骑摩托车走,在得知他没有要载的人,便让他把依蒙的小妹妹依彤顺道捎上。依蒙堂哥同意,载上依彤,车子嗡一声,就离开了。依蒙和父亲,母亲,还有依蒙大妹妹依宁,以及同路程的一些亲戚友邻,聊着天走着回家去。当依蒙比其他人先一步回到家时,她远远听见并看见,3岁的小妹依彤,站在刚刚载她回来那个堂哥家屋后的空地上哭。“寒冷的冬天呀,风刮的刺骨,一个三岁的女娃娃,她就一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哭的那么大声,无人问津。”依蒙在心里这么想着,同时她的心也痛到了极点。她又想:这到底是因为母亲的事?还是因为自己家穷?于是在她接到,并背着依彤一步步走回家的路上,她暗暗做了个决定:就是她要辍学去打工赚钱,她要改变现状。虽然她之前也一直都有听父亲母亲的教导:“要争气!”已经尽量什么都做到最好,可是现在她慢慢意识到,那些根本起不到什么有力作用,似乎金钱名利才是被高看的砝码。所以那一刻,她天真固执地认为:只要家里富起来了,就是争气了,也就不会再被人瞧不起。果然新一星期开学后,依蒙就逃课了,她没有去学校,而是偷偷去了二姑姑家,她找到二姑姑,告诉二姑姑:自己不读书了,要出去打工赚钱,希望二姑姑帮忙联系她那在南方工厂打工的女儿,依蒙表姐,问问表姐能否把自己也介绍去。依蒙二姑姑一脸惊讶,先是问了依蒙:家里人知不知道此事?又说她学习好不读书太可惜,而且年龄太小,出去打工没人敢收。就在听完依蒙回答,全部了解后,二姑姑哄骗依蒙说:依蒙表姐上班忙,联系需要挑时间,让依蒙先在她这儿住一天,等合适的时间,她再帮依蒙联系。依蒙听从了。可是到了晚上,依蒙还没等到二姑姑联系到表姐,就在二姑姑家看到了父亲的到来。原来是二姑姑故意拖延着时间,背地里联系了依蒙父亲,并告诉了依蒙父亲:依蒙不打算读书,要去打工的想法。依蒙父亲一看到依蒙便扑上前,想要打她,被依蒙二姑姑拦住了。依蒙一个人坐在一边,听着炉火旁坐着的父亲和二姑姑说:前阵子依蒙母亲赶集碰到依蒙读小学时的班主任,她热情地向依蒙母亲打了招呼,并再三叮嘱依蒙母亲,一定要好好供依蒙读书,依蒙将来绝对是能上清华北大的料。于是依蒙母亲回家还跟他商量决定:未来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依蒙把书读成。可现在依蒙初中都没读完就……依蒙父亲正说着,突然转头看向依蒙,来了一句:“你到底问啥不想读书了?”依蒙低着头淡淡回了句:“反正就是不想读了。”依蒙父亲起身又再次想打依蒙,但又被二姑姑拦住了。后来在依蒙二姑姑的劝说和依蒙父亲的恐吓下,依蒙假意同意了继续回校读书。但在第二天清晨,依蒙父亲和依蒙二姑姑特意送依蒙去学校途中,一个没留神,还是让依蒙给逃跑了。那时依蒙逃跑躲进了一个山谷,她在山谷里的一片树林藏到父亲和二姑姑的呼喊声消失并离开,她才出了树林。她来到树林边上的水库前,自言自语往水库里丢着石子,听见牧羊人赶羊群的吆喝声,她怕自己被人发现问到,就从这个坡爬到了另一个坡,再爬到另另一个坡,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几经折腾,终于选择了一个她中意的山顶,坐在那里看山下的村庄和风景。不知过了多久,她又来到了一片荒草堆,躺在荒草堆上晒着太阳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