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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後記

在意識到自己徹底擺脫循環後,我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硬幣和幾張鈔票,乘坐地鐵和公交到了富人區的附近,然後步行走到了韋恩莊園。

即使我已經得知,韋恩莊園很大,但是難免在看到的時候感到極其震撼:這個莊園居然比公園還要大。布魯斯每次出門是不是還需要在和公園一樣大的花園中開一段車?

在有些忐忑地按下門鈴,報出自己的名字和目的後,對面的阿福和藹地說:「老爺已經等您好久了,請進。」

鐵製的大門向內打開,撲滿鵝卵石的小路在我腳下延伸,指向最深處的別墅的大門。

跟隨著那條路,我如願見到了布魯斯和阿福,還有剛剛出爐的蛋塔。

我很順利地被布魯斯收養,在徵求了他的同意後,開始接受成為義警所需的訓練。

說實話,訓練真的很難,我以為僅僅學習怎麼和人打架就可以了,從沒想過還要學心理學、解剖學、分析學等一系列讓人頭疼的內容,特別是我需要一邊學習這些聞所未聞的義警必備知識,還要一邊應對學校的課程,畢竟我除了《聖經》和基礎的算數學,對於生物、物理這些知識簡直是一竅不通。

好在只用了兩年,我就從布魯斯手下畢業了。他還為我寫了一張錄取通知書,被我掛在蝙蝠洞的一面牆上了,就在電梯下去後的正對面。

在起代號方面,我陷入了煩惱:要叫「RAT」嗎?但是從「RTA」很容易聯想到這個代號,從而被人質疑真實身份。

布魯斯建議我可以從鼠類動物中挑一個喜歡的作為代號,我思考了很久,決定給自己起名「松鼠」,一種逃跑起來速度很快的動物,和我的本能十分相似。

布魯斯為我設計了一套制服,是和他一樣的黑漆漆制服。

阿福說:「這不像一隻松鼠皮毛的顏色,瑞塔小姐。」

我倒是對於這套制服很滿足:「我的這隻是變異松鼠,自然顏色就與普通的松鼠皮毛不一樣了。」

成為韋恩家的孩子的最大好處,就是我能夠品嚐各種味道的蛋撻,我最愛做的事就是等在廚房邊,或者是和阿福一起,製作蛋撻,然後把它們一個個都吃到肚子裡。

不過通常阿福只允許我吃兩個,吃再多的話,晚餐就吃不下了。

布魯斯偶爾也會品嚐我做出來的別樣口味蛋撻,但是在嚐過我精心製作的可樂味蛋撻後,無論我說什麼都不願意再嘗試我接下來製作的芥末味和薄荷味的蛋撻了,可是明明它們也很美味,是布魯斯不懂得欣賞我的廚房藝術,我可是很有做烘焙師的天份的。

阿福建議我以後不要再做什麼發明了,因為做來做去,反倒是害了他們的味蕾。這話太過傷害人,讓我憤怒地做了滿滿一盤各種味道的蛋塔,打算全部吃掉緩解內心的憂愁,但是被阿福攔下來了,因為我還沒有吃過晚餐。

布魯斯有時也會帶我出去放鬆,通常時間會在我考完了期末考試的時候。我們經常去滑雪場或是觀看音樂劇。

我們也不是沒有去聽過音樂會,那滿長的音樂會和悠揚的音樂,讓向來缺乏睡眠的我和布魯斯陷入了深度睡眠中。直到音樂會結束,我纔被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布魯斯晃醒。

但也有一次例外,在我正為期末考試而焦慮地複習時,布魯斯提出要帶我去看一場精彩的馬戲表演。

考慮到我學得一頭霧水不知所云的數學和物理,以及第一次參與到馬戲活動中遇到的冰山中的棕熊,我委婉地拒絕了布魯斯的好意,表示我需要和我的課本來一場親密的約會,否則,會和我的老師約會的人就會是布魯斯。我猜他應該不太願意和一位禿頂又發福的老師親密交談上幾個小時的。

就在我崩潰得想要去教堂祈求上帝賜與我一顆聰明的腦袋的時候,布魯斯打來了電話,說馬戲團發生了意外,而他要收養一個孩子。

我不懂這兩句話之間的聯繫,但是我對此大力支持,並且期待這個孩子數學學得非常好,能夠輔導我通過期末考試。

那個孩子——實際上比我還要大三歲——叫做理查德·格雷森,因為親眼目睹父母在自己面前被殺害,所以決心要成為一名義警打擊罪犯。這個理由可比我當年的想法高級多了,因為我當時的想法是,我要回到曾經的街頭,趁蝙蝠俠不注意偷偷打兩拳曾經搶我硬幣和半塊三明治的人,反正他們也早就忘記我是誰了,也不會知道我是誰。

他的數學果然學得很好,能夠指導我的數學作業,但由於他加入的時間有點晚,所以我還是沒有通過第一次的考試,布魯斯還是和我的數學老師進行了親密的交涉,其內容大致為數學老師對我的腦容量和大腦形狀產生了強烈的好奇,並質疑我是否真的是人類,而非猴子打扮而成的。

我深感愧疚,然後用一打正常口味的蛋塔作為代價,讓理查德替我完成暑假的數學作業。

理查德通過布魯斯的考試加入我們的時候,我已經能夠不在他的輔導下獨立通過數學考試了。

他的柔韌性很好,能做出許多高難度動作,就像個體操運動員,或者是跳水運動員,就是審美品味差了一些,喜歡大紅大綠大黃的配色,希望喝醉了酒的駕駛員不要把他看做會移動的交通燈。

我們相處得很愉快,行動也很默契,偶爾還會一個作掩護,另一個去背著蝙蝠俠做點他不允許我們做的事。事後,蝙蝠俠也總會原諒我們的短暫離職。

直到小丑將理查德打成重傷。

理查德躺在重病監護室生死未知,蝙蝠俠在醫院陪護他,而我潛入蝙蝠洞偷了一把手槍和幾盒子彈。

我見過許多人的死亡,修女的死亡、同行的死亡、路人的死亡,死亡這件事在哥譚市太常見了,以至於我都要習慣死亡了。

直到今天,我纔意識到,我其實從未習慣,我也從未麻木,我一直都在憤怒、在質問,只是之前我太過弱小,太過渺小,那些問題和責罵一經脫口便失去聲音,而現在不一樣了,我有一件能讓所有人都變得平等的東西:一把手槍。

我偷了蝙蝠摩托,一路衝入阿卡姆瘋人院,找到屬於小丑的監獄。

他應該是想要說些什麼的,但我來不及聽他胡言亂語,舉槍、扣動扳機,腦漿和血液齊飛。

原來小丑也沒什麼可怕的,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也會在子彈下死亡。

蝙蝠俠教導過我,做事要謹慎,不要大意。我謹遵他的教誨,在小丑的脖頸、左胸、右胸、腹部、大腿、小腿處都補發了兩枚子彈,以防小丑的心臟長在異於常人的部位。

我也曾經接觸過一些與魔法有關的事件,通常屍體是與死者溝通的良好媒體,所以我找來一桶被犯人們藏起來的燃油,仔細地淋滿他的全身,隨後掏出打火機,將他點燃。這樣火化雖然會慢一些,但是我願意浪費一整晚的時間等待他的屍體被燒成灰,如果有骨頭殘餘,我也會用工具將它細細磨碎的。

蝙蝠俠找到我的時候,小丑已經被燒得看不出原本樣貌了,只剩下焦黑的人體骨架依稀能分辨出那曾經是一具屍體。

「這是怎麼回事?」蝙蝠俠問了我一個他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他自己突然發瘋,用槍射擊了自己好幾下,又把燃油弄得全身都是,最後搶走我的打火機把自己點著了。」我鎮定地對蝙蝠俠說,「精神病人嘛,我們經常接觸的,他做出什麼古怪的事都不足為奇。」

蝙蝠俠盯著我看了一會,又看了看小丑漆黑的屍體,最後掏出來一個大功率點火器:「用這個吧,燒一晚上容易引起火災。」

「沒問題,對了,你有沒有帶磨刀石?如果有燒不毀的骨頭我好磨碎。」我問道,「還有,你有沒有帶比較大的塑料袋?我打算送小丑一場綠色環保的環球旅行。」

理查德申請了隔壁市布魯德海文的大學,決定在畢業後成為一名警察。

我認為這個職業選擇得十分正確,因為只需要提供少許自己當晚夜巡的信息,就能夠完成工作了,未來我也要選擇這個輕鬆的職業。

布魯斯告訴我,這叫「偷奸取巧」。

理查德離開後我難過了一段時間,主要是因為沒有人再陪我嘗試製作不同口味的蛋撻了。

但是很快,我就沒有難過了,因為布魯斯又收養了一個新的小孩。他是偷蝙蝠車輪胎被蝙蝠俠抓住了,又英勇舉報了一所孤兒院的地下交易,纔被布魯斯收養的。

大家的簡歷都太厲害了,讓我有些焦慮了。但仔細一想,目前還沒有人和棕熊自由搏擊過,我還是有優勢的,所以我又重新自信了起來。

新來的孩子叫傑森·陶德,比我要小三歲。

他也很聰明,學東西很快,沒過多長時間就成為了第二代羅賓。但最讓我欣慰的一點是,他居然也願意和我嘗試製作新口味的蛋撻。

和理查德相反,他不當羅賓後仍然選擇留在哥譚市,新起的代號叫「繡眼鳥」,儘管我覺得這種鳥比他的體型要小得多。

在他離職後,提姆、史蒂芬妮、達米安、卡珊德拉陸續加入。無一例外,他們都品嚐了我的新口味蛋撻,並且給出了與面部表情不符合的違心評價。

真是可惜,這樣好吃的蛋撻他們都欣賞不來。我只好悲傷地自己把蛋撻都吃掉,難道我這輩子注定無法找到一個和我一樣熱愛蛋撻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