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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理查德·個雷森視角的一則番外[番外]

達米安正在網戀。

理查德·格雷森,世界上最偉大偵探的弟子之一敏銳地察覺到了這點:準確來講,是那個可憐的姑娘獨自陷入了愛河。而達米安,這個在岸邊站著的、可惡的壞蛋,居然在那個女孩對他表白以後,展露了那麼冷酷的一面!明明平時看了那麼多的少女漫畫,怎麼在現實中遇到一個活生生、對他有好感的女孩的時候,表現得像是經典的、前期極其討人厭後期愛而不得的可惡男二號?真不知道那個可憐的姑娘到底喜歡上了他什麼。

為了不讓這個可愛的、熱情的女孩對美好的愛情抱有絕望之心,理查德用他的戀愛經驗——雖然總是失敗,但是勝在量大——緊急培訓了達米安,訓練他寫出了一封真情實感的小作文。

達米安發送後,對方沒有回覆。

這很正常,那個女孩可能因為鼓起勇氣卻被拒絕而正在難過地哭泣。

唉!達米安怎麼能夠如此冷酷地逃避對方的表白,而是糾正她的語法錯誤呢?理查德對著手機嘆氣。

喔,原來不是表白,是烏龍。由於不擅長英語這門語言而導致的誤會。

是達米安誤認為對方暗戀自己,還給他發送緊急消息,要求他幫忙指導應當如何回覆消息。

在委婉又隱晦地提醒了達米安這一點內容後,達米安顯然很失落,強撐著批評了他的建議。

理查德貼心地沒有回覆,避免再次讓達米安感到傷心。

這下受到情感上傷害的人從那個女孩變成可憐的達米安了,理查德想,希望他能快點走出來,不要對愛情失望。

沒有過多久,達米安又找上他,說是那個女孩要在暑假來哥譚市找他玩。

理查德由衷地為他弟弟的「舊情復燃」感到驕傲,同時很熱情地讓達米安有任何與女孩子相處的問題就來詢問他。

推出聊天框後,理查德在社交媒體上刷到了IP地址為哥譚市的求助帖,詢問大家如何與喜歡的女生相處。

這道題目對於理查德來說簡直太簡單了。他熱心地提了幾條建議,很快收穫了被刪除評論和被拉黑的待遇。

由於達米安還沒有成年,加上李華——一個很可愛的名字,直到最近達米安纔捨得告訴他——是一個非常遵紀守法,甚至遵守紀律到有些古板的女孩,所以達米安請求他幫忙接李華到她的酒店。

理查德欣然同意,甚至不惜為此請了一天的假。

他在飛機場內見到了背著貓包、拉著行李箱、被達米安暗戀而不自知的女孩,她長得很高,只比他矮了一點點,和達米安站在一起像是他和星火站在一起。

在去往酒店的路上,李華和達米安就那隻叫做「梨花」的貓咪展開了多方面的討論。

見聊天中心一直在往梨花身上傾斜,理查德忍不住出聲將話題略微往李華的身上拉了一些,誇讚她細心又有耐心,並且希望達米安能夠聽懂他的暗示,順著他的話題誇一誇李華,畢竟讓一個女孩對自己產生好感的最佳方式之一就是真誠地誇讚她的美好品德。

但是顯然,達米安沒有接收到他發送的暗示頻道,固執地與李華談論她的貓。

廣播中聽到瘋帽匠逃竄的時候,理查德只是猶豫了幾秒鐘,就決定下去逮捕他。儘管他知道今天負責這一片區域的人應該是紅羅賓,但是為了創造達米安和李華的片刻獨處時間,他不介意加一會班。

希望達米安能夠稍微聰明一些,不再聊那隻貓了,而是誇一誇李華。理查德心裡默念著,離開了擁擠的道路。

他的祝願果然沒有起效果,達米安仍然在堅持不懈地聊關於貓咪的話題。

理查德幾乎要絕望了:為什麼就連獨處時間也不能聊一些能促進雙方認識的話題?難道達米安其實喜歡的是那隻貓,而不是那個女孩嗎?

就連在到達酒店以後,達米安甚至都沒有從李華手中接過行李箱,幫助她送到酒店大廳,而是在停車場和她揮手告別了。

如果理查德有一天要寫一本,他一定會不吝嗇任何筆墨地將達米安今天的所作所為細緻地寫下來。

李華離開哥譚市的時候,理查德藉口說要加班,沒有去送,又為達米安提供了一個獨處的機會。但他認為,除了貓咪的話題,兩個人應該不會聊其他的內容了。

三年後,理查德照例結束了夜巡,突然收到了達米安的訊息。

非常簡短,省略了很多內容,只是一條孤零零的訊息:「我們在一起了。」

誰?理查德很茫然,達米安和誰?

他也是這樣回覆的:「和誰在一起?你找到可以活幾十年的那隻貓,還是可以活得更久的那隻狗了?你們結婚的時候我可以當伴郎嗎?」

「是李華。」達米安發來冰冷的訊息好像帶上他略有嫌棄但又有些炫耀的語氣,「她同意了我的表白,就在剛才,我剛剛滿十八歲的時候。」

理查德稍微回憶了一下,纔從記憶中翻出來了那個和達米安網戀的女孩:原來達米安真的喜歡她,而不是喜歡她的那隻可愛貓咪。

「恭喜你們。」理查德回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