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做出了选择,不再是客,自然不能继续住在客屋。
聚落中的六个氏族按照传统出人出力为献修建了一座屋舍,做为献氏族的祖屋。
大室是聚落孕妇与婴儿生活的地方、也是聚落众氏族一起举行仪式与存储粮食的地方,祖屋则是单一氏族举行仪式的地方,两者是聚落最重要的建筑,但都不是日常起居住人的地方。
然献的氏族目前就她一个,最多就是晚上雨会去敲门,但天亮后雨还是要回自己的家,只一个人生活,便没那么多讲究,祖屋当起居屋舍也没谁会说她。
祖屋建好后没两日雨季便到来,聚落众人都停止了出门,每日不是窝在屋里便是拿着木矛清理爬上来的鳄。
爬进聚落的鳄鱼不多,为了防海潮而修建的围墙太高了,大部分鳄鱼爬不上来,要等雨季进入高/潮才能借住高涨的水位翻过围墙。
这段时间聚落里的人们很闲,每日不是睡觉、欢好、纺线便是制作矛,为雨季最盛时做准备。
不用离开聚落劳作,聚落里的事情也少,雨干脆在白天带着纺线的工具与材料去献的祖屋与献缠绵,休息时纺线,吃饭时带着纺好的麻线回自己氏族吃饭。
祖屋修建时用了恐龙骨与象骨做承重的梁柱,整体呈圆形,内部非常大,长二十步宽十步(约一百平方米),祖屋地面上刻画着大量太阳与火焰的图腾纹样,中间是一座巨大的火塘。
献一个人用不着那么大的火塘,便没将整个火塘使用起来,只在一角用石头围了个小灶日常使用,睡觉的茵席铺一根梁柱旁边,靠近火塘的地方。
一身是汗的雨从小灶旁拿过水罐,倒出一碗温水饮用,喝水时看到梁柱。
梁柱上一片空白。
在雨的记忆里,不论哪个氏族的梁柱都刻满了丰富的图案,图案上是氏族的历史与祖先。
躺着的献见雨看梁柱,笑道:“吾氏诞生才两日,梁柱上自然一无所有,来日吾氏有了更多的人才会随时间积累起许多故事。”
闻言雨露出困惑之色:“汝与吾相识有十二个春秋,汝怎么一直没有生崽?”
根据他对氏族众人的观察,他与献这么努力,这么多个春秋保底也该造出三五个崽了。
他这么努力就是想让献生崽,多生几个,发展出一个强盛的氏族,如此他与献的血就永远在一道流淌,再也分不开。
献也很疑惑。
从她第一次睡男人到如今也有五六十个春秋,睡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与雨相识后更是同雨精耕细作,即便她经常远行,但俩人大半时间也还在一起,日日欢好,始终没有崽。
“或许是吾不能生育。”
雨疑惑的看着献。“啊?怎么就不是吾不能生?”
献道:“五六十个春秋来,吾睡过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始终没有结果,但他们与其她女人却有崽,既然他们皆能生,便只能是吾不能生。”
雨只与她睡过,变量不够,难以判断雨的生育能力,但她这边的变量可太多了,很容易判断问题出在谁身上。
雨道:“无妨,有无崽都不会妨碍汝与吾享受快活。”
不能生就不能生呗,男女之事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享受快乐,造人是次要目的。
献喜欢雨的豁达,伸手勾住雨的脖颈,将人拉了回来。
“既如此,人生苦短,当尽情享受快活。”
享受得有点过火,雨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一回到家便一屁股坐在地上,腹中饥饿,眼睛看着陶盆里的稻饭却懒得动。
还是水鹿对亲生的崽不忍,给雨盛了一碗稻饭,碗里夹了两块拳头大的鳄鱼肉。
雨笑容灿烂的接过碗大吃起来。
吃饱喝足,雨凑到珙身边看珙在摆弄的木头零件,发现木头零件在珙的手下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与织布时的挂架有点像,但有连根木棍,且其中一根木棍上还缠了皮带,旁边还有几根分经棍与打纬刀,以及一种雨不认识的杆子。
“这是何物?”
见雨好奇,珙坐在地上将麻线的经线排好,排好经线后将经线一端卷在一根棍上,一段系在另一根棍上,用皮带将第一根棍牢牢系在腰胯上,双脚蹬着另一端的棍,经线立时被绷得笔直。
一只手用分经棍将经线分成上下两层,第二只手用那根雨不认识的棍将经线提起来,形成一个三角形的织孔,经线上下交错。
第三只手将纬线绕在一根细长的骨针上从打开的织口中横穿,随后用扁平的打纬刀将刚穿过去的纬线往怀里的方向使劲拉紧,第四只手换另一根分经棍提起另一层经线,重复前面引纬打纬的动作,让新的纬线与前面的纬线紧密贴合在一起,布诞生了。
雨眨了眨眼。
珙看着雨:“汝不惊讶?”
雨答:“看到过,但没想到是用来织布的,也没想到是汝造的。”
他看到的未来,聚落里有很多很多的布,也看到过摆着的织机,但没想到这东西是织布的,且与他看到的布有关。
珙没说话,一直重复着分经引纬打纬的动作。
雨守着她半个晚上,最终确定一件事,若是只有双手的夫诸用此织机,这玩意的织布效率是手经指挂的两倍,而六臂的天吴来用此织机,因为不需要换手,六只手可以交替使用工具,效率则是三倍。
也就是说,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工作量,聚落那几个老人每日人均织布两从二十掌变成了四十掌与六十掌。
雨道:“织布更多,麻线用得也更多,麻线不够用了。”
老人们是只管织布不管麻线生产的,唯有如此才能做到日织二十掌而非日织半掌。
珙道:“多沤几池麻,若麻池不够,便扩大麻池,或再凿一座麻池。”
雨解释道:“不是沤麻的问题,是纺线的问题,每人每日只能纺半束麻(50克),半束麻可织五十掌布,与一人全力织布一日用线相近,若吾没猜错,汝未来会让更多老人只织布。”
珙道:“反正众人还有闲,闲时纺线,其它来日再说。”
即便以每日劳作三个时辰为标准,聚落里的人们的人均工作量也没完全饱和,雨季时一个个大把时间花在欢好上,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珙的行动能力强极了,用织机织了二十几天的布,确定了织机的效率以及运行正常,没有蹦出什么不能解决的运行问题,立刻将聚落里手工灵巧的大人与幼崽拽起来做织机,再将做出的织机给专门负责织布的老人,手把手教老人用织机织布。
老人们:“....”汝对织出更多布是否过于执着了?在吾等不可能延长劳作时长后居然发明出了这玩意。
尽管无语,但老人们没拒绝,珙又没要求他们延长劳作时长,劳作时间还是原来的时长,只是给他们换了更好用的劳作工具,有什么理由拒绝?
老人们是如此想的,但后悔得也很快。
新工具经珙自己的实验,效率更高,也确实更好用,但需要学习如何使用,而一群五六十春秋的老人的学习能力....反正珙看崽崽们都慈眉善目了,崽崽虽然皮,但学习能力是真的强,时不时还能举一反三——只要忽略崽崽举一反三是为了恶作剧大人——聪明极了。
老人们的头脑....珙花了二十日教会他们如何用织机织布,且织布效率正常。
那二十日,珙的怒吼每日都在聚落上空盘桓,久久不散,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搞定了老人,珙犹不满足,继续做织机,然后让聚落里每天吃了睡异性,睡了异性就吃的大人们用织机织布。
聚落里一片哀嚎。
同族的一名女人道:“珙,雨季是休息的时候。”
“躺一整天骨头不僵硬吗?”
“吾等没有躺一整天。”
珙立刻改口:“欢爱一整天不累吗?纵欲伤身,汝等该节制。”
“吾也有猎鼍。”
“如今还没几只鼍爬上来,等它们大量爬进来汝再说这话。”
“珙~~”
“至少织布两个时辰。”
“不欢爱如何生育?没有生育,聚落如何添新血?”
珙嗤之以鼻。“吾记得汝睡过的人不止男人,也有女人,即是为了新血,汝睡女人做什么?”
“听献说的女女之间欢好的技术,好奇,想试试。”
珙懵了下,目光奇异的看向在喝鳄鱼肉汤的雨,汝心上人口味这么百无禁忌吗?
雨无语:“献不好雌性,且她几时说过女女欢好的技术?”
“她说的,用手也可以欢愉。”
珙回忆了下。“吾记得她说的是拂晓与植之间的事,那二人是一雌一雄。”
因为献口中的二人太过骨骼清奇,故而过去很多个春秋,珙仍旧记得那二人的事迹,尤其是生育与欢好的部分。
活了近四十个春秋,她第一次知道生育与欢好可以分开,以及人的脑回路能如此清奇。
拂晓致力于挑战人类寿命极限,为了控制所有能控制的影响寿命的因素,决定不生崽,故拒绝与任何雄性欢好,在这个有生育崇拜的时代,没有任何人能理解拂晓,包括珙,即便是她自己也是生了一个崽交差堵住所有人的嘴。
而植,没人知道他是否理解拂晓的脑回路,可以确定的是他很支持拂晓,但他还是想与拂晓欢好满足欲/望,所以他研究出了如何用手做替代,与拂晓欢好。
可是,那俩是一雌一雄啊。
“不论雌雄,人类皆生有六手....”眼角余光看到个别只有双臂的同族,此人立刻补充。“或双手,理论上,皆可效仿。”
珙无语的将人拽了起来。“吾不反对汝享受欢好,但不能只享受欢好,还是得找点事做。”
女人抱着珙的腿不肯动。“珙,聚落不需要那么多布,汝无需如此。”
珙道:“布可以换来盐。”
“吾等吃不了那么多盐。”
“盐可以换来粮食。”
“粮食不好吃。”
珙理直气壮。“但灾荒时仓中有粮很重要。”
“没有那么多灾....”荒,不需要备那么多食物。
已经不想争辩的珙奋力拖动腿,将人拖到织机前。“多动一动不是坏事,汝难道不想见到更多的新鲜事物?”
“不想。”
“汝难道不想有更多好看的石头制首饰?吾记得汝很喜欢璆琳,吾听献说过,璆琳产自璆琳之地,即便是她也需要跋涉一两个春秋才能抵达。”
“好了,吾明白了。”
女人无奈的拿起织机织布。
珙又走向其它人,除了真正无欲无求且只想睡觉的咸鱼,是人就有欲/望,有欲/望就能被利用。
就算是真的无欲无求只想睡觉的咸鱼,珙也同样有招。
“布可以换盐,盐可以换粮,有了粮,吾等种地捕鱼的时间便可减少,省下的时间可以去收集恒吾经上的药材有备无患,毕竟人生于世,难免有身体不适的时候。”
虽然大部分人都有劳动能力,完全没有劳动能力的人在这个时代很难生存,但有劳动能力不等于健康,很多人身上都有点这样那样的小毛病。
恒吾经上的药材不能说可治所有人身体上的小毛病,但也能治一部分。
咸鱼无欲无求,但还没无欲无求到有希望活得更久却放弃。
珙很快让同族老实接受抽点时间轮流织布换盐,再用盐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即便如此,珙也不满意,又去拜访了聚落里其它氏族,连献都没落下。
准备一个雨季都愉快睡美男的献都懵了。
吾的氏族只我一人,你连吾都不放过?
珙理直气壮,汝是只一人,但汝有手有脚有劳动能力。
献佩服珙的执着,但还是提醒珙一件事:“在最开始时,日旸之地只与大河中游的聚落群互赠礼物,彼时一掌之布能换七罐盐。”
珙愣了下。“那如今怎么变成三罐盐的?”
献答:“后来日旸之地的盐跑到了大江流域,大江流域的纺织比大河流域更繁盛,布更多。”
献看着珙。“汝的织机会让一掌之布能换的盐变得更少。”
珙想了想,道:“汝提醒吾了,吾要送下汤聚落群每个聚落一架织机,还有上山聚落群,那一片的聚落与吾等同源,有好处不能落下他们。”
献懵然的看着珙:“啊?”
珙提醒:“汝别忘了织布。”
献翻白眼。“吾不,吾要睡觉,织那么多布做什么,日旸之地不需要那么多布。”
虽然日旸之地捕鱼对麻布的需求很大,但日旸之地的人口与船就那么多,对麻布的需求是有限的。
珙道:“无妨,日旸之地用不了,吾等自己可以用。”
献疑惑的看着珙。“啊?”
珙拉起献往外走。
献道:“外面下着雨呢。”
珙坚持的拉着献往外走,从门口种植的芭蕉树上摘下巨大的树叶,一片给珙,一片自己拿在手里挡在头上,拉着献往聚落外走。
献无奈的将树叶挡头上跟着走,然雨季的雨太大,仿佛天塌了个洞,天河落入人间,即便用芭蕉叶挡雨,献也很快变成一只落汤鸡,看着珙的目光透着凶光。
若珙给的答案不能让她满意,她一定要宰了珙。
知不知道淋雨是很容易生病死人的?
珙将献拉到溺谷平原的河口处。
献在看到河口时立刻反应过来珙想表达什么。
发源于群山的河流蜿蜒向东注入海洋,春种时献就留意到有鳗鱼鱼苗与白鲈鱼从海洋进入河口,但洄游鱼群是所有流入海洋的河流都有的现像。很多鱼虽然在海洋生活,但繁衍却是跑回陆地,有的鱼群甚至是循着大河逆流而上至陆地最深处的高原与群山产卵。
从小生活在日旸之地的献对此很熟悉,每个春夏时节都能看到数以亿计的鱼群洄游进入激女河与沇水。
数十日过去,时间步入夏季,河流中洄游的鱼群不论是数量还是种类都变得更多,刀鱼、鲻鱼、青鱼、草鱼、黄鱼等众多鱼类轮流渡过,等到秋季,鱼类为了过冬积蓄大量脂肪,会变得格外肥美,鲈鱼、鲢鱼、鳙鱼、鳎鱼等鱼类也会在河流中成群。
溺谷这边的河流名为溺水,河流流量小,只有数以千万计的鱼群,同大江流域数以十亿计的鱼群完全不能比,比沇水与激女河也差点,但差异没有大江流域那么夸张。
献不可思异:“汝看上了鱼汛?可如今是雨季。”
大河与大江流域的鱼汛不够繁盛吗?
为啥没有聚落打鱼汛的主意?即便是日旸之地也是宁愿出海也不愿打鱼汛的主意,是不想吗?
是不能。
雨季的巅峰是春夏之交,但这个时节也是雨季,陆地人不是鲛人,在雨季淋成落汤鸡会带来高死亡率,人类的人口死不起这个人,不支持人类馋这份蛋白质。
做为本地人珙比外来者更清楚雨季的可怕,也想过对策。“雨季淋雨会死人是因为淋雨淋多了会失温,但盛夏时节,溺谷这边炎热如火灶,不容易失温,即便失温,也可通过及时回到屋内生火取暖恢复体温。汝什么眼神,吾试过,这可行。”
对如此不要命之人,献还能说啥?只能无话可说的回去织布。
珙说到做到,在说服聚落中人在雨季时闲着也是闲着,都去织布后立刻去制作织机,准备雨季结束后立刻每个聚落送一架。
织机的原理并不复杂,最难的是从无到有,在解决无与有这个问题后,任何人看一眼织机就能原模原样的仿制。
但即便意识到这一点,收到礼物的诸聚落并不能理解这份礼物是干嘛的。
诚然,有了织机,织布速度提升了,织的布也更密实,但下汤聚落群平时很少穿衣,气候太炎热,随便一块布遮住肚脐眼就够了,捕鱼倒是要用到渔网,但下汤聚落群不靠海,捕鱼都是趁着春夏时节山间溪流的鱼类繁衍与洄游,往溪流里投放捕鱼笼。
捕鱼笼的材料是竹子,对布没有需求。
然珙表示,溺谷聚落愿意用盐与鱼换布,多多益善,诸聚落犹豫良久,还是仿制了织机,准备织出更多布同溺谷聚落换食物。
珙对所有的麻布来者不拒,一部分同日旸之地换盐一部分制成渔网,然后在献归来的第二个夏季最炎热时带着聚落里的人操独木舟冒雨前往溺水河口捕鱼。
献也在捕鱼队列中,暴雨打在身上让献想起行走在沙漠时的经历,大风吹来,无数沙粒打在身上,滋味不要太酸爽。
溺谷的雨季时出门同行走在有风的沙漠没什么区别,雨点打的身上如出一辙的痛。
献忍了忍,没忍住展开双翼,双翼拢成半圆在头上,挡住了雨点。
珙惊讶的看着献的操作,羡慕道:“有翼真好。”
同族哀怨道:“雨季屋居更好。”
珙道:“把网下好就可以回去屋居。”
同族撇嘴。“若网一下就满了呢?”
河道都快被鱼群填满了,别说撒网,便是拿棒子无差别击打都能收获一堆鱼。
珙反问:“汝很冷?”
“那倒没有。”
珙选的捕鱼时间选的非常好,正是四季中最炎热的夏季中最炎热的时期。
雨季的滂沱大雨起到的降温作用可以忽略不计,但带来的潮湿与高温结合,整个世界如同热气腾腾的蒸笼。
蒸得独木舟上的人们皆赤身裸/体,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珙道:“不冷就不会轻易生病,忍几日便可收获吃不完的食物,待雨季过去可以减少狩猎的时长。”
可吾总觉得食物够吃了如也会整别的幺蛾子。
同族无言。
独木舟艰难的划到主河道边缘就无法移动。
“不能再前行了,鱼群太多,继续前行舟一定会被鱼群掀翻。”献当机立断。“就在这下网。”
虽然鱼群主要是刀鱼,从河流上游游到入海口产卵,体型不大,大多半臂长,最大也只手臂长,但鲈鱼不是。
同样来入海口产卵的鲈鱼群中和人一样长的大鱼比比皆是,一群大鱼一起撞向独木舟,独木舟不变成碎片都得夸木材格外优越。
大家是来捕鱼的,不是来拼命的,且聚落老老少少加起来也只三百余人,在边缘河道足以获取需要的鱼获,多的也吃不完,没意义。
珙道:“可。”
其它人亦无异议,早点捕捞到足够的鱼获早点回聚落屋居火食。
化能菌毯,这是我和AI讨论时的产物,我告诉AI,我就要这颗星球的海洋里有体型三五百米长的巨无霸,该怎么设定,这种存在才能合理。
AI告诉我,可以在这颗星球增加一种可以快速繁衍的菌类,菌类存在于海底热泉火山辐射范围,更准确点是板块扩张的交界处,也就是大洋中脊带,以地核中流出的能量为食,可以繁衍到1~10米厚,滤食的海兽将十米厚的菌毯刮食干净,三到十天就能繁衍回来。
海洋的渔业资源会更丰富,比如瀛洲的长江流域,地球长江鱼汛是数千万级别,瀛洲长江的鱼汛却是数亿级,其它河流的鱼汛同样有变化。
比如溺谷,它所在河流对应的是地球钱塘江,鱼汛级别也从数千万级蹦到了数亿级。
当然,最离谱的当属长洲长水,鱼汛达到百亿级。
这种背景下自然能养出几百米的巨兽。
但这种菌类还会逸散,鱼群更多,所以海鸟也会更多,可以看到数百亿的鸟群迁徙,遮天蔽日——虽然大部分候鸟种类只是从数百万级变成了数千万级,但也很壮观了。
这些庞大的鸟群会将更多鸟粪空投陆地,让陆地的土地更肥。
以及最重要的,洋流将菌毯带到各地,然后海雾与降雨会携带菌毯落入陆地——我设定溟洋的大洋中脊带与赤道暖流逆流重合,所以暖流会将菌毯带到所有陆地的东海岸,这种背景下,瀛洲东部因为有黑潮的关系,居然农业潜力大增,再加上其它一些因素,可以养活比地球对应地形与气候下1.2~1.5倍的人口。同样的,也因为黑潮菌毯的存在,所以瀛洲的面积虽然不如元洲,但农业潜力和人口居然能在进入现代前压元洲一头。
当然,等进入现代,元洲那过于生草离谱的陆地面积还是会起到作用,会反超瀛洲。
可我目前写的,元洲人口比瀛洲多啊,算了,也没关系,就当元洲物种的特殊呗,元洲长生种太多了,政策和经营连续性更长,战乱破坏性更小,技术积累更深厚,所以开发度更高,开发度更高,人口自然比瀛洲多。
说回菌毯的连锁反应,因为菌毯的逸散,所以陆地上的植被会长得更快,森林会更密也更绿,植物也会长得更高达,一百米以上的巨树比比皆是。
又因为植被更多更密,所以植食动物的体型也会大增,比如牛和马的肩高能达到2.5~3.5米,呃,龙伯巨人有坐骑了,非龙伯族也可以用来当役畜,一头牛能驮6七吨重物日行二十公里。
并且这种役用巨牛与巨马如果用于农业,一头牛一天可以耕地一百亩,但因为这种巨牛特别能吃,每天要吃七八十公斤干草和谷物,以及30克盐,普通农户养不起,只有大户才养得起,所以这颗星球的农耕文明土地兼并速度会远超地球,没有任何一个王朝的寿命能突破两百年,都会被速度惊人的土地兼并干翻。同时如果一路发展下去,比如瀛洲东部这里,会一路往农奴制发展。
我明明只是想合理设定这颗星球为啥有三五百米的巨无霸啊,怎么变成全球变异加全球文明演化设定颠覆了,淦,我又得调设定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5章 第十一章地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