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斐只是说这么句话调戏一下珀尔。
莫斐想了想，还是选择给奥菲利亚回了一条邮件，他说，珀尔帮他打字。
“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只不过现在受了点伤，哥哥要求我待在医院里多休息一会。你也知道，现在外面对于我来说有点危险，所以他希望我能够暂避避风头。这段时间实验室就交给你了，工资给你翻三倍。只不过这件事情就需要你为我遮掩一二了。”
奥菲利亚的消息回得一定会非常快。
莫斐相信这段时间她绝对一直都是坐在电脑前面，时刻等着他的消息。
这关系到她以后的生计问题，奥菲利亚是不可能心大到出去玩的。
不过奥菲利亚回信的速度还是超出了莫斐的预料，大概是因为看到了邮件中的“三倍工资”，她回消息的速度直接突破了记录。
“非常感谢您给我这次展示自己的机会。请您一定相信，我是不会令您失望的。既然您为我支付三倍的工资，那我这一个月24小时便会一直待在实验室里时刻待命，并且控制实验室的情况。顺便我可能需要您为我批一些实验经费。我打算现在就开始实验，让所有人都忙起来，他们就没有时间想东想西了。对了，您是否需要我去探望您？”
莫斐也不知道奥菲利亚说的是真还是假，但至少奥菲利亚展现出了一分钱一分货的姿态：莫斐给她多少钱，她就出多少力。
虽然作为知名的享乐主义者，奥菲利亚是绝对不愿意把全部的生命都放在无尽的工作上面，但是偶尔努力一把就能够换来优渥的生活，这笔生意她还是非常乐意做的。
“不需要，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即可。实验经费你按照之前的流程发给审核就好，之后实验记录也记得一并给我发过来。”
莫斐立刻拒绝了奥菲利亚的探病申请。
他的伤势已经好全了，他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和他原来的样子差别就很大。
除非像预言家那种一开始心里就有所怀疑的人，当莫斐和莫理出现的时候，没人会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他到时候从哪儿再给奥菲利亚找一个莫斐出来？
演员和替身倒是好找，化妆师、易容术都可以起到点作用。
可是他严重怀疑奥菲利亚这种社牛是人类中的“超级识别者”，能够糊弄别人的是糊弄不过她的，就算她不是，他也担心奥菲利亚在见到他的时候会和他谈起实验相关的问题。
想要让他找来的演员做到完全了解莫斐并且能够接上奥菲利亚的话，难度太高了。
总不可能有哪个演技高超的演员顺便还能是神经方面的学者吧？
奥菲利亚也没有坚持。
她早就看出了莫斐并不喜欢客套。
只要莫斐说“不”，那就是真的不。
他不喜欢啰里啰嗦地被人反复确认，如果他后悔了他会自己说。
在实验室里，莫斐是个绝对的效率至上主义者，莫斐只会忍耐别人三句废话，三句废话之后他转身就走。
不骂人，就是直接无视。
一开始，奥菲利亚还稍微发挥一下自己社交方面的优势，结果直接被莫斐甩了脸色。
奥菲利亚觉得莫斐的确有社交障碍，但是他也是真的没打算融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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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斐希望奥菲利亚能够真的像是她的推荐者说的那样能力出众，如果不能，那之后也只能换人了。
莫斐单手支着下巴，手里捏着珀尔的触手，这已经快成为他的新的习惯性动作了：“之前说的论坛的事情……”
珀尔用触手帮他捏着肩膀。
莫斐之前就找机会把他和系统的每一句对话都整理出来挨个反复思考，还借用AI帮他思考有没有遗漏的地方，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问题。
系统想了想：“我先整理一下资料，一会去问问神。”
“我不能和神明大人直接沟通吗？”莫斐装出了双眼亮晶晶的样子，他装可爱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就是他好面子，觉得作为一个成年人，装可爱有点恶心了。
可是现在的他是“莫理”，没有恐惧，没有焦虑，羞耻心也几近于无，所以他讲究把自己的容貌优势利用到了极致。
系统不吃魅惑：“我又不是人类，除了知道吾神美貌天下第一之外，欣赏不了其他类人生物的美。”
莫斐摇头：“不懂得类人生物的美貌又怎么能客观真实地评价神的美貌。”
“快，让我欣赏一下。”
系统气得整根羽毛都裂开来，就跟小动物炸毛一样。
莫斐又觉得系统要爆炸了。
“我怕我骂的太脏，场面会很难看，所以就先不骂你了。”系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对不起嘛。”莫斐干脆道歉。
别说莫理状态下他有点不要脸，就算是正常状态下他也觉得认错不算丢脸。
系统这才被安慰到了一点：“而且你也不方便直接和神进行沟通。”
系统飘到了珀尔身边：“知道珀尔的精神攻击的原理是什么吗？”
“不是因为设定是‘克苏鲁’吗？”莫斐也尝试研究过珀尔，还能提取到珀尔的基因。
与珀尔基因最相似的是太平洋巨型章鱼，但是他比太平洋巨型章鱼多一组染色体，而且一般章鱼还会有吸盘，珀尔的触手就是纯粹的触手。
最神秘的是最后一组染色体，但是在开始研究之后，很多研究员的精神状况直线下降。
还是莫斐在意这个研究，时不时地过去看看，作为一个转行研究神经与计算机科学的前心理学家，莫斐对这些研究员的状态有所判断，直接喊停了。
不然搞不好就会有人想要离开高楼区——不坐电梯不走楼梯的那种。
别人也许还会犹豫，但是莫斐知道珀尔的来历，他是个谨慎的人，自然不会继续强行推动这个计划。
试一试罢了。
更何况这些研究员最低也是硕士，个个都是人才，莫斐是真的会心疼。
他当初把这一切判定为“对世界未补全部分强行研究的反噬”，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珀尔的维度比你要高一点，高维信息泄露会导致疯狂。”系统回答说。
莫斐：“……”
“啊，是这样吗？”
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