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夜的遭遇,不禁发愁,“在这庄子里还好些,有这么些护卫,可若是回京的路上遭袭,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
庄子像碉堡般,本就易守难攻,可路上,哪有任何遮挡的,若是那文亲王贼心不死,仍派人来,也不知还能否有这次的好运?
钟灵也陷入了沉思,也不知谢奕可有了应对之策,他的性子可不是被动挨打的人。
深夜,谢奕赶回了夏宫,从西北角的一处小径,避开耳目。
待洗漱一番,才回到书房,长安还等在那里,跪地请罪,“大爷,这次属下安排不周,害得您和钟姑娘受了惊。”
谢奕端坐于案几后,轻挥了挥手,“怪不到你头上,我一直不想明面上和他对上,才让他如此嚣张,明着抢人。”
长安心中明白,大爷面上只是谢家大公子,私下的这些人手若是显于人前,武帝第一个就容不下他。
他斟酌道,“大爷,我看这文亲王来者不善,要不让老五从西北回来?”谢奕敲了敲桌子,“不忙,他贪的不过是色,你将月影调来,给他安排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长安拍了下脑门,“大爷,让月影来正是对症下药,再合适不过了。”
月影是他们手下最厉害的探子,乃是江南名妓,无数的达官贵人拜倒在她裙下,近两年来,已经金盆洗手,很少现于人前。
“庄子那边,从别处增派人手,若是月影那边绊不住他,他八成会在回京的路上动手。”长安点头应是。
文亲王碰了这么大一个钉子,心里憋了一肚子气,看着谢奕面如冠玉的脸庞,心中又妒又恨,恨不得撕碎他那张小白脸。
又因为谢奕总随在武帝身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尤其看到武帝对他颇为看重,心里的忌惮更深。
恰好,当天晚上,京中调查谢奕的人回来了,“王爷,我们没有查出谢奕的异常。”属下缩着脖子,明白文亲王肯定不满意这个答案。
“废物,什么都查不出来。”文亲王气白了脸,谢家自然不一般,不过,谢奕只是嫡长孙,谢家如今掌舵的是他的叔叔,不会给谢奕这个侄子这么多的资源。
“谢奕,你很有意思。”文亲王不傻,谢奕绝对不简单,王家和谢家越发水火不容,争夺的厉害,王家是他的同盟,他自然要帮他们。
“多派人调查谢奕,我就不信,一点儿都查不出来。”属下应是退下,文亲王这才觉得气顺了些。
换了身骑装,这才出发,今日他们要陪着武帝去往皇家猎场,文亲王自身骑射都一般般,可那又如何,其他人即便比他强,又哪里比得过他在武帝心中的地位?
一行人很快便随着武帝往皇家猎场骑去,看着谢奕那张脸,文亲王冷哼一声,特意挤了过去,将谢奕的马挤在了最后。
谢奕微微一笑,将位置让给他,文亲王心里舒服了些,抵达猎场后,陪着武帝打了几只鹿和獐子、野兔,武帝兴致大好,临时决定去猎场附近的庄子里歇息。
皇家猎场的庄子,时代居住着猎场的守卫及他们的后人,近百年已经发展成了一个颇有规模的村庄,庄头诚惶诚恐地接待了他们,绞尽脑汁烹制了猎物还有不少山珍,众人酒足饭饱后。
武帝见这里山清水秀、鱼儿肥美、菜蔬鲜甜,便决定多住两日,文亲王马上回去调派人手,途经一处小道时,意外发现了一辆掉入水沟的马车。
车里隐隐有嘤嘤的哭声,文亲王循声过去,手下掀开车帘,一张我见犹怜、清水芙蓉般的脸让文亲王眼前一亮。
女子穿着青布衣裙,满是脏污还有血迹,小脸上满是惊恐,哭的梨花带雨,“大人,救命,小女子和家里途径此处,谁知道遇到歹人,我家人为了保护我,和歹人搏斗,只有我坐着马车逃了出来。”
文亲王望了眼马车旁躺倒的马,给属下使了个眼色,属下马上将马和马车都查了一遍,然后冲文亲王点点头。
看来这马和马车情况属实,至于这名女子吗?“你叫什么名字?”文亲王居高临下道,女子擦去泪水,颤抖着身体,睁大了水蒙蒙的双眼,“奴家,奴家唤做莲娘。”
女子从马车里被救出,福身行礼,文亲王的眼光顺着她起伏的曲线一路向下,女子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肌肤莹润,反着淡淡的光泽,文亲王袖中的手指有些痒。
“你家住哪里,可有夫家?”莲娘闻言,又嘤嘤地哭了起来,“大人,奴家的官人前两年没了,家人现在还下落不明,求大人救救他们。”
莲娘便要跪下,也许是受了惊,一下子向前栽倒,被文亲王一把抓住了臂膀,揽入了怀中,他横抱起莲娘,直接抱上了马,吩咐属下并使了个眼色,“留下几人看那里可有活口。”
“是,主子。”属下明白,这是让他们如果发现活口,一个不留,想到刚才女子的那张脸,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岂不是更好被王爷金屋藏娇?
等属下探明情况回来,“王爷,那里有打斗的痕迹,也有血迹和马车印子,还有许多马蹄印子,看样子确实发生过,我们沿着路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人,是否还需要再找下去?”
文亲王捻了捻胡子,“不必了。”等将此女带到京城,这辈子还想离开?
他嗤笑了下,想起刚才怀中柔软香滑的触感,吩咐道,“将人直接送回王府,让王妃安抚一二。”
林峰一愣,反应过来后,忙叩首,“是,王爷,属下这就去。”一般的哪有这种待遇?美人儿太多,大多交往些时日便被抛到脑后了,顶多给些银子,想进王府大门可不容易。
看来这位美人儿颇得王爷的欢心,也是,那小模样,哪个男人见了能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