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春色迟 > 第43章 第 43 章

第43章 第 43 章

崔令仪吓了一跳,低头一看才发现沈恪不知何时醒了。他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得厉害,“崔令仪?”

乍然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还有些不习惯。崔令仪愣了愣,忙做出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祠堂的那堵墙,轻声道:“沈瑶快来了,你先忍忍。”

沈恪根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眼前仿佛蒙了层薄纱,只朦胧的看到她润泽红嫩的小嘴一张一合,引得人忍不住想要去攫取那致命的香甜。

他体内此时有股邪火沿着四肢百骸到处乱窜,如同万千蚂蚁同时啃食皮下的骨肉精血,难受异常。

是手中那抹沁人的凉意,勉强让他找回些许清明。

他想起了是怎么回事......

今天刚到书院,李延州便邀请他去酒楼吃酒。李延州颇有才华,文章写的不错,但出身寒门,这样的人在麓山书院简直是出头鸟和活靶子,所以他时常受到魏行简等人的欺凌,甚至那些人还专门设下赌局以此取乐。

沈恪刚到书院曾帮过他一次,李延洲心存感激,偶尔同他说几句话。一来二去的,两人慢慢有了些交情。

李延州忽然请自己喝酒,事出反常。因为他家境贫寒,手头拮据,根本没有余钱下馆子。但沈恪想要一探究竟,没有打草惊蛇,于是随他去了。

两人在福白楼二层的雅间坐下,李延州亲自倒酒,口里还不断说些感激他的好话。沈恪不置可否,面对他的敬酒也是见他先喝了,才端起自己的酒杯。

然而酒一入喉,立即察觉到不对。再看李延洲时,他脸上满是愧疚。

酒里无毒,是房中燃了合欢香,相当于沈恪只要一进房中就会落入他们的圈套。

那合欢香的药性十分霸道,若无解药很可能会血脉爆裂而亡,是青楼中专门用来对付那些长得漂亮又性子烈的女子。因为此药贵重,如果相貌普通根本不值花费这个力气。

他以前便听说过这种香,只是没想到魏行简等人居然会想出如此下作的办法,更没有想到李延州会赔上自己也要把他拉下水。

酒杯倾倒,笑容阴骇可怖。

李延州见他到了这步境地不仅没有慌乱,居然还笑得出来,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处理完李延州后,趁魏行简他们还没赶到,沈恪立即回到沈府,然后把自己锁在了这里。那锁是精铁打造,无法靠人力打开,钥匙在进来的时候就被他丢在了草堆里。

他本想熬过去,但到底小瞧了合欢香的药性。滔天的热潮一浪高过一浪,烧的人理智全无。

而就在他最为难受之际,崔令仪却从暗门闯了进来......

他细细揉搓着那只葱白似的玉手,喃喃道:“难道这就是天意吗?”

崔令仪咽了口唾沫,虽然她没有听懂天意是何意,但以隐隐察觉到了危险。沈恪此时的眼神和那天晚上如出一辙,甚至还要更加可怕!赤果果的,仿佛要把她剥皮拆骨吞入腹中一般。

她咬牙用力把自己的手抽出,强作镇定的道:“二、二叔,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立即起身朝外走去。

然而在才直起腰,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带。崔令仪来不及反抗,只觉一片天旋地转。

等视线再次聚焦时,眼前赫然出现沈恪那张美的让人心惊的俊脸,染上情态之后更加昳丽绮绝。

他的身躯覆在上方,发冠随着方才的动作掉落在侧。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缓缓垂散下来,好似囚笼般将崔令仪困于咫尺方寸之间。

两人的距离极近,鼻尖几乎挨在一起,崔令仪清晰的看到他眸中自己的倒影,脖颈连同耳尖红得连能滴出血来。

她彻底慌了神,想要推开沈恪起身,可双手却被死死按在榻上。

“沈恪,我可是你嫂嫂!”

崔令仪咬牙低吼,想要以此来唤醒他的理智,可他的眼神却越发幽深难测。

柔软的身子不断挣扎,衣物摩擦相蹭,体内的燥火甚嚣尘上。沈恪无比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扬唇低低笑了起来,说出的话也十分放肆。

“我以为嫂嫂不在乎这个。”

“什么?”崔令仪眉头紧锁。

“嫂嫂难道不记得自己在这里和我共处了多少时日吗?”

他居然把她每天来此说成了是私会?!

崔令仪气得眼眶通红,越发用力的挣扎起来,“沈恪,你无耻!快放开我!”

沈恪见她眸中含泪,气鼓鼓的神情中又带着委屈之色。梨花带雨,分外有人怜爱。不由软下声音,俯身在她耳边道:“是我的错,嫂嫂别恼了,你刚才不是说沈瑶快来了吗?”

崔令仪差点忘了这个,自己方才的声音委实不小。要是小心听了去,被沈瑶发现密室的所在,那她和沈恪都可能难逃一死。

恶狠狠的瞪了沈恪一眼,心想待会再和他算清算这笔账,忙竖起耳朵去听祠堂里的动静。

等了片刻,就听到刘伯的声音响起,“大姑奶奶且慢,这里是祠堂重地,还请大姑奶奶勿要为难小人。”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

沈瑶的声音从更远的地方传来,看样子是被刘伯拦在了门外。她心下稍安,万幸方才的动静没有被听去。

然而这口气还没有完全松到底,她忽然感觉眼前光线一暗,沈恪的唇正正落在了她的眼角上。

崔令仪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呆愣愣的看着上方的人,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吻如同蜻蜓点水,只停留了一瞬便离开了。

沈恪抬头再次垂眸看着她,笑容恣意,很是满意她的反应。随即再次覆了上去,这次是贪婪的不顾一切的夺取她口中的气息。

崔令仪胸口砰砰直跳,唇上细微的刺痛伴随强烈的麻痒不断敲击她的心神。那感觉让人羞耻,却又说不上来.......

她心中气恼沈恪的轻慢,但眼下双手被制住,根本动弹不得。一怒之下,她狠狠咬破了沈恪的唇角,腥甜的味道瞬间在两人舌尖弥漫开来。

沈恪“嘶”的一声,退开少许,唇角果然破了一大块。

看着自己的杰作,崔令仪只觉痛快。这个登徒子!要不是顾及沈瑶就在外面,定会咬的更狠。

她眸中浮着朦胧水雾,愤愤的盯着沈恪,唇瓣经过方才那番略显红肿,而且更加润泽,好似饱满多汁的石榴。

然而这副情态落在沈恪眼中更加激起了体内躁动的**,只见他单手将崔令仪的手腕都禁锢在头顶,腾出一只手来擦去唇边血迹,勾起嘴角,笑容更甚,看上去心情极为愉快。

“原来还会咬人啊?”

崔令仪心底一惊,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又惧又怕。下意识的想要往后躲,但哪还有躲的余地?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沈恪强硬地拉过自己的手,十指交缠,暧昧无比。

沈恪以前就很喜欢她的手,修长白皙,指若削葱。细细的揉搓着每根手指,里里外外,没有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直到半盏茶之后,他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才拉住崔令仪的手不容拒绝地往下探去。

崔令仪瞳孔骤然缩紧,耳边如同惊雷乍响,周遭的声音在瞬间全部退去,整个天地陷入到一种诡异的死寂当中。

足足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的思绪才逐渐回笼。脸腾得烧了起来,紧咬住下唇不忍直视上方的狂徒,只得将头偏向另一侧,强迫自己尽量忽视手上的感觉。

墙外传来刘伯和沈瑶的争吵声,沈瑶怒气腾腾的骂道:“祠堂又如何?沈家还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你区区一个小人也敢拦我,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大姑奶奶息怒,府中规矩向来如此,您若不服可请老爷来惩治小人。”

沈瑶气不打一出来,张口闭口的就拿规矩和爹来压她,听得人心烦,“来人,把他给我拿下,今天我非进去不可!”

“住手!”沈崇之阴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崔令仪心口猛然一滞,呼吸也跟着乱了一瞬,耳边顿时听到沈恪的闷哼声。

炙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根之后,脊背如同被弱雷击中般,从头顶麻到脚后跟。崔令仪面若桃李,脑中意识混沌不清,羞得恨不能就此一头撞死算了。

此举却惹得沈恪低笑不已,忍不住又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

墙里一方天地,墙外又是另一方天地。

沈崇之行至跟前,皱起眉头不悦的看着沈瑶,道:“你在干什么?”

沈瑶从小就惧怕他,此时更加不敢直视,将头几乎埋到了胸口,闷声道:“爹,女儿方才看到有个丫鬟在园子里鬼鬼祟祟的,一路追踪到此。那丫鬟到了祠堂后便不见了踪影,所以女儿才想进来一探究竟。”

“你不在夫家好好侍奉公婆和夫君,一大早跑回娘家是何意?”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3章 第 4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