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走!不准离开我!”
“你是我的,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
郇渡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也不想再压制自己的**。
他把艾汐翻身压在门上,迫不及待低头去吻她。
艾汐从心底无法接受被一个自己一直当成朋友的人吻。
内心深处的抗拒使她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去躲避。
郇渡看着她皱起的眉头和厌恶的眼神感觉心脏被撕碎,眼眶血红。
为什么,为什么郇淮砺可以对他做尽亲密的事。
为什么自己一个吻就能让她这么厌恶。
她不是最心疼自己的吗?
她以前明明什么都满足自己,只要自己喜欢她可以尽情贡献。
但是为什么现在会对自己露出这种表情。
不可以!请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是因为郇淮砺的介入吗?
如果他可以,那自己应该比他更有资格!
就算会伤害她,也不可以让她再把自己当小孩、当病人。
就算伤害她自己也会痛也在所不惜。
下定决心后郇渡自己先情绪崩溃。
他对她的感情被撕成两半。
一半叫嚣着撕碎她、吃掉、咽下去!一半怯懦的幻想能否回到以前。
可是回不去了,已经回不去了...
艾汐感觉郇渡突然在哭。
还没等听清声音喉咙就被他架起,然后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朝自己袭来。
艾汐在这个吻里尝到的是满满的眼泪。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反而会哭。
郇渡越哭越大声。
有时像小动物的呜咽,有时又像野兽的歇斯底里
不断变化的音量模糊了理智,盖过了其他声音。
盖过了把艾汐推到床上时她的惊呼。
盖过了艾汐的挣扎求饶。
盖过了撕碎衣服的声音。
终于,在感受到痛快那一瞬间他终于止住了哭声。
病态似的嘿嘿笑起来。
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他更加只遵守动物本能在动作。
艾汐痛的无以复加。
他粗鲁、他急躁、他贪心...
他没有一点经验只顾着占有,以为深入的是她的心。
柔软的地方被开膛破肚,耳边听着他又哭又笑。
艾汐心都死了。
以为一个郇淮砺已经是人生疤痕,现在覆在自己身上这个精神失常的人简直是自己人生里的邪灵。
不需要再多,就他们两个一左一右打开了艾汐人生的地狱之门。
初歇之后,他又呜呜哭起来。
眼泪淌在艾汐**的锁骨下面很不舒服。
她仅仅残存一点力气,全被腹胀的难受感占据。
突然很好奇他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你哭什么?”
“乖,乖乖”
那么久的过程,终于听见她开口,他像个小狗一样讨赏。
“乖,我爱你,谢谢你。你让我知道原来做人还有这样无与伦比的事情可以做”
他似乎真的沉浸在神奇的体验里。
“我在美国,有人带大麻来,乖,那个没有你舒服,乖,你是我的毒药”
艾汐听见这话心里也想笑。
果然都姓郇,流着相似的血,连做坏事之后的感概都一模一样。
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俩是两情相悦才共赴巫山呢。
强迫就是强迫,搞这么回味给谁看?
也许是艾汐搭理他了,又或许是她扯动嘴角那一瞬间的表情被他看到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他已经看不见其它,更加把理智踩在脚底,像个瘾君子着迷的臣服。
房间里没有任何时钟。
艾汐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记得屋里变昏黄的时候耳边还是他神智错乱的喘息。
艾汐是第二天下床才发现自己又被锁了起来,郇渡已经不在。
按照前几天的观察他不会走远,绝对能听到屋里的动静。
艾汐找了一圈,找不到合适的东西,于是把衣柜里的衣架全部拆出来。
一个一个往门上扔。
果然,在准备扔第三个时门开了。
郇渡一进来就看到她手边的衣架,门后有两个横七竖八的躺着。
“乖,饿了吗?虽然现在还早,但是你昨天都没吃东西,你想吃什么?”
他现在和她也不生疏客气了。
彷佛经过昨晚他们就是心意相通的情人。
“放我走!”
艾汐没办法像他这么冷静,更痛恨他这样云淡风轻的亲昵。
“我去给你煮一杯咖啡好吗?还有鸡蛋沙拉”
他丝毫不在乎艾汐怨毒的眼神,自顾自把自己当成她的守护者。
也不在乎她真正需要什么,一心只想要扮演一个完美的供养者。
沙拉端上来,艾汐毫不犹豫抓起叉子往郇渡身上插。
他迅速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把叉子取下。
然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把她抱进怀里,一口一口喂她。
郇渡似乎是得到一个宠物般兴奋,兴致高昂的喂艾汐吃东西。
她每吃完一口他紧接着就喂下一口,着迷似地盯着她的嘴唇一动一动。
吃到一半还伸出手去感受她一鼓一鼓的腮帮子,在她吞咽的时候去感受她的喉管。
艾汐喝完咖啡要去刷牙,他就把牙刷拿到房间来,让她张着嘴给她刷。
他刷的很细致,几乎把她的牙齿排序都记下来了。
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呼吸。
郇渡痴迷这种感觉,心里也惶恐未来失去她的可能。
因为害怕,他后面甚至不允许她碰坚硬的东西。
把衣柜里的衣架清空,把台灯搬走...
艾汐看着郇渡进出房间每次都把门缝开的很小,心里突然有一股直觉。
没有logo的餐盒,但是自己感觉见过,熟悉的筷子、昨天他把自己衣服拿过来时熟悉的香味。
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我要吃驴打滚,现做的”
郇渡惊喜抬头就看见艾汐懒懒躺在床上开口。
“还要喝茶”
这是她这几天第一次提出要吃什么东西。
“什么?”
“快去给我买”
艾汐把头偏过去,不想和他废话。
“等我一会儿,马上给你买回来”
他爬上床亲了一口她的头发。
她在提要求,他就感觉她在慢慢接受他。
没过多久,一碟糕点和一杯清茶就带到了她面前。
艾汐看着茶几上的东西心底雀跃起来,但是还是冷静下来喝了一口茶水。
熟悉的茶香让她立刻确定自己的猜测,她没有再尝糕点,猝不及防的直接冲郇渡发难。
“你把我关在郇家的是不是?是不是!?”
郇渡眼神闪了一下,把目光放到那杯茶上。
艾汐气极了,一巴掌扇过去。
她用了全身力气,但是还是没有什么力道,他的脸几乎只被扇的微微动了一下。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在郇家做这种事!”
“为什么不敢!我不是他,还需要把你躲躲藏藏!”
艾汐不想和他废话,否则又要被他的歪理带偏。
“放我走,马上立刻送我走!”
“我不会让你走的!你已经是我的了!”
郇渡听不得那些敏感字眼,扣住她后脖颈就要吻下去。
艾汐这几天吃的不多,昨天花掉的力气都还没补回来,现在一丝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恃强凌弱。
郇渡手已经伸下去扯腰带,艾汐把手抵在他腰腹块状分明的肌肉上抵抗。
低下头的眼睛不经意扫过他腰上一颗小痣,彷佛当头一棒。
艾汐怕的松开了手,双手往上,揪住郇渡的脸问:“你打过针吗?”
“什么针?”
郇渡不解,又想当然的以为她是在担心别的。
“乖,我很干净的,我没有谈过女朋友”
“避孕针!你没打过!?”
郇渡也想起了昨晚太着急,什么措施都忘了,眼神躲闪脸上不自然。
艾汐急的不知所措,只能用手拍他的胸膛催促:“你会害死我的,你快去买药!”
“不!那个药太伤身体了!我不能让你吃”
“怀孕了更伤身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只顾着你自己!你真自私!”
“我自私!那谁不自私!?他吗?”
他自从昨天,每句话都要和郇淮砺对比。
“对,起码他知道自己打避孕针,不像你脑袋空空不考虑后果!”
以前她都是哄着他,这是第一次被她说不如郇淮砺,心痛的无以复加。
握紧的拳头咯吱作响,爆发的那个瞬间又看到艾汐仰着水汪汪的眼睛求他。
“去买药,郇渡,我不能怀孕,郇渡...我真的不能怀孕”
他早就知道自己错了,现在看到她先服软,心里塌下去一块。
跪在沙发上握着她双手认错,看着她的眼里满是懊悔与祈求:“乖,是我错了,我现在就去买东西”
说完把她抱到床上,衣服都没换就跑出去。
艾汐在床上等了好久,久到迷迷糊糊睡去后感觉有人给她喂水,耳边有锡纸破裂的声音。
睁开眼睛就看到郇渡把一粒白色药片喂到自己嘴里。
艾汐心放下去了些,但是又觉得自己有点眼睛疼,索性闭着眼睛吃药。
吃完药躺下后郇渡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又感觉门被打开,随后有人把自己抱起来。
艾汐半眯着眼睛看到郇渡把她抱出了房间,看着熟悉的布局,原来自己是被他关到他楼顶房间的卧室了。
自己从没进过他这个卧室,难为他记得这些。
她眼睛不疼了,改为眼睛一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