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请她回家吃饭。
不是管家转达的，是他自己打的电话。盛父自己打电话这件事本身就不寻常——他的时间按分钟切，能让助理说的话绝不亲自开口。
“周六晚上回来。就我们两个。”
盛佳佳到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她小时候爱吃的那几道。管家做的，但菜单是盛父定的——他偶尔会做这种事，用一桌菜代替一段谈话的开场白。
两个人坐下来。
盛父先动了筷子。吃了两口，放下。
“叶家那个孩子最近帮了公司一个忙。”
盛佳佳夹菜的手没有停。“我知道。”
“你让他帮的？”
“没有。他自己做的。我已经跟他说了不需要。”
盛父看了她一眼。那种目光她太熟了——不是审视，是称量。像在秤上放一个东西，看看到底多重。
“你跟他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有人跟我说你们走得很近。”
“谁说的不重要。事实是没有关系。”
盛父又夹了一筷子菜，慢慢嚼。
“叶家的条件你是知道的。叶商铭这个人，能力有，手段也有。两家联姻对盛氏没有坏处。”
盛佳佳放下筷子。
“爸，你是在跟我谈生意还是谈婚事。”
“有区别吗。”
“有。”她看着他。“如果是生意，你跟叶氏谈。如果是婚事——那是我的事。”
盛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生气。也没有退。
“我不干涉你的决定。但我要确认一件事——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清楚。”
“那就好。”
他重新拿起筷子。话题到此为止了。盛父就是这样——他不会逼你，不会吵，不会命令。他只是让你知道他在看。这种压力比任何命令都重，因为你无法反抗一个没有出手的人。
吃完饭盛佳佳帮管家收了碗。在厨房洗手的时候她听见盛父在客厅接电话——声音不大，但她听到了一个词。
“王家。”
她的手在水龙头下面停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