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尘叹站了起来,走到温稚身后,双手摁住温稚的肩膀,一只手轻轻捏住温稚的下巴,往上轻轻一扬,眼前出现一个水镜,里面是温稚24岁的样子。“妖神招试,百年一开,最近的一次,在你24岁的时候,也就是八年以后,到时全天下的人都会来,包括帝神宫。等之后妖神召试来了,再说吧。我现在身体没有一丝灵力。”
温稚有些稀奇的盯着镜中的人,青年白皙俊秀灵逸无双,眼睛没有现在这么大,完全不见一点青涩之气,和温稚现在这张脸除了轮廓眼睛相似,其他地方大相径庭。温稚好奇伸手想碰一下镜子,风尘叹收回双手,回到床边坐下。
温稚:“……”
温稚“对了,十多年前不是刚举办一场召试吗?”
“对啊,没办法,谁让上一任圣子自刎身亡了呢~只能重新再举办一场再选一个圣子了。”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接下来的这几天,我们应该会经常见面的,若是我突然间消失了,温小少主,记得拉我一把,不用怎么管,活着就行。”
温稚站起身,抱手看着风尘叹离开,直至房门关上。温稚垂眸,看着被风尘叹靠过的玉榻,盯了一会,扭头,转身就走,走动的那一刻无数剑芒闪过,玉榻转瞬即逝,化为碎块。
身娇肉贵的温小少爷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况且风尘剑的事他们没完。一张玉榻而已他温家下人睡的都比这张好。
但是,要不是这张是楚云深自己做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犹豫。
想到这,温稚向后看了一眼,脚跟生根了似的,一眼,两眼,无数眼。温稚最终自暴自弃的蹲下来,一脸烦躁的抓起一个碎片,塞进一个锦囊中,早知道就不切了。洗洗应该还能用……
由于温家其他人的受伤,摘星这边已经连续好几天低气压了,主要是温稚,天天拉着一张马脸。压得三只小可爱看天跟一个耗子似的,见人就怕,其他三个直接住在比武场地了,美名其曰,来回跑麻烦。
几天后温稚收到了楚云深的传讯,先问了一下温小少爷近况如何,又安慰了一下温小少爷,修仙人体质恢复快会没事的,并代他向四哥问个安。五页信纸,一页写之后的比赛规则,其他全都是关心温稚的话。中间夹着几行关心伤患的话。
温稚十分耐心的一页一页看完,发了几个传讯飞剑,不一会三只小可爱强装镇定走了过来。温稚看了他们一眼。“坐,等淮儿他们过来。
三小只颤颤巍巍的不敢坐下,表示站着挺好的。
半个时后魏淮轶,快步的走了进来。抬手倒了一杯茶,一口闷。
“我们刚从台上下来就赶过来了。”
“嗯,心意领了,要是把嘴角的糖粉擦了,效果更好,更让人信服一点。”
钟离白和徐峫从门外走进来,
“早说了,骗不了阿稚。”
温稚说完站了起来。
“接下来的赛程放桌上了,自己看吧,我先走了,去旁边看看四哥他们,他们明天就走了。
魏淮轶抓过纸一目十行,
“你真有啊,不是说过几天才出吗?你哪来的?”
温稚头也不回的道。“我家云深哥哥送的。”
魏淮轶“……”我就不该多问。
六人大眼瞪小眼,沈可弱弱开口。
“这个,要,要不要,那个,给,温少主说一声,明天,是预查身份,而,而且昨天不是公布说,由于这次五大书院的人这次太过火了,五大帝国书院的人不可参与接下来的一切比赛,必须要做为五国来使,观战至结束吗?”
一片死寂,魏淮轶扭头,他才不要告诉那个坏心眼的某人。
而此时,温稚翻过墙,跑到他四哥房门口。
灯没亮,现在时还算早,应该还没回来,温稚在地上铺了一件狐袭,把鞋脱了踩上去,抱膝蹲下,四哥是他来到温家以来,第一个朝他打开一切的人,连幼时和练清平时,使用缚灵术,对几个哥哥分别使用。
除了温砚寒以外。其他人无一例外,都失败了,毕竟是命脉,再亲的人也不能随意触动,而温砚寒原本凝起的灵力在看到温稚后,直接消散,任由缚灵术打在身上。
温砚寒正对温稚蹲下来,长相温润如玉。
“娇娇,到四哥这,让四哥抱抱。”
语气有些小心,目光中带了些许水气,小温稚没动,但他知道,这个称为他四哥的半大孩子,对他,愿意付出一切,温稚看着温砚寒失落的样子,沉默片刻。
“四哥…”
温稚向前抱住温砚寒……
“四哥…”
“嗯,傻阿稚,怎么不进去,外面多冷,冻着了怎么办?”
温稚被温砚寒抱起,跨过狐裘,带进房中,温稚揉了揉眼睛,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结界除了指定他几个哥哥以外,会自动避开他们,在温家这个地方,再冷硬的人心也会融化吧……
温砚寒将人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温稚盖上。
“脚,脚上。”
“没事,不脏。”
温稚半张脸埋在被子中。
“鞋子和狐裘还在外面。”
“我去给你拿,好好睡吧,以后别给哥哥守屋子了,冷,还累。”
温砚寒摸了摸温稚的脸,走到门口,将温稚的鞋和狐裘拿了进来。
“给哥哥守,不冷,不累。”
温砚寒和衣上床,睡在温稚身侧,
“在秘境里乖一点。别把秘境玩崩了,之后的路哥哥们不能陪你了,你们队里那三个小朋友,天资不错,能吃苦,可以不深交,但若非情非得已,能不得罪尽进量不得罪,不过你要是想,放心做,天塌了哥顶着,温家顶着。”
“嗯。”
两人在房中絮絮叨叨了半个多时辰。而此时院子中,满身风尘,处理完一大堆事的楚云深与站在门外的曾云沧看了对眼。
“阿砚,你把结界撤了,让我进去。”
曾云沧敲了敲门。
“自己睡,睡不着有安神香,安神香不管用,去找大哥把你震晕。”
“……”
曾云沧双唇微动,靠着极好的教养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但是不难从眼神看出,骂得很脏,目光幽怨的盯着楚云深。
楚云深“……”
楚云深后退一步,垂眸行礼。
“云深见过太子殿下。”
曾云沧开口。“弟婿不必多礼,弟婿怎么来了。忙完了吗?”
怎么说呢阴阳怪气。
“我来接娇娇回去,
曾云沧闻言,眉梢都带了些喜意。“都在里……”
“曾云沧!”
曾云沧刚开口便被一道轻鸣悦耳的声音打断,是温砚寒。曾云沧立马噤声乘巧的站在门口,
“四哥,我来接娇娇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