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向前一步,地上阵纹惊现,温稚一步步走到温砚寒身旁,目光冰冷。“言太子殿下,在你碰到他时你就该知道这个后果。”
谢舟言没说话,他的修为并没有超过温稚三个大阶,天赋也比不上温稚。
地上阵纹惊现刺眼的红光一只巨大的火朱雀冲向谢舟言。七人中从开局就没动过的男子皱眉,出现在谢舟言身前,剑尖朝下,握住剑柄,挡住众人,将火焰生生分开,自己被逼退半米,余温灼过,将男子身上的伪装灼尽。
少年一袭青衣,背着三把短剑,腰间好像还有一把束衣到,腰间挂着三个小形棱刀与一枚玉佩,一袋青杉劲装,长发束起,容颜绝色。
小美人缓缓落地,垂眸掩去眼中翻涌的情绪,恭敬开口。
“言帝国御前卫夏倾景见过诸位,倾景替我家太子代表整个言帝国向砚寒公子赔罪,该补偿什么,稍后会由我直接亲自送到表示诚意。还望砚寒公子息怒,殿下回国后会由我家王爷送于多岐诡域历练十年。温少主觉得如何?”
温稚回头,温砚寒在曾云沧怀中点了点头,脸色顿时垮了,准备直接动手,只见温砚寒唇色泛白,握拳捂在嘴唇,胸腔剧烈起伏,将胸腔中的咳嗽生生咽下,温稚见自家四哥这柔弱的模样,咬了咬牙,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气。
温稚气鼓鼓的回头,第一眼就锁定了少年手中的长剑,有点熟悉。温稚木着脸。看了一会少年的长剑突然笑了一下。“一曲风尘叹,倾锦落夏来,寓意不错,风尘剑谁给你的?”
夏倾锦垂眸,不卑不亢开口。“倾锦师承帝宫。”
温稚含笑重复。“风尘剑,哪来的。
“捡的。”
“在哪捡的,温家吗?运气还挺好的,是不是还顺便捡了一件狐袭,红的。”身娇肉贵的温小少主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五年前百年一开的闻途拍卖会开,压轴就是风尘剑与红狐袭,温小少主就跑了几间包间,找了逆云宗、温家,凰帝国,告知了一下他想要这套的小心思,最后被楚云深以三亿五万九千八百七十枚上品灵石拿下。
当晚,楚云深在温家七位公子一位小姐、凰帝国国师(他娘),羡慕的目光以及魏轶淮的白眼中抱着温小少爷偷悦离场,毕竟温稚自被绑架回来后,就不怎么让人抱了。
结果,刚到手还没三天,就为了两极生凤故意闯入阵界,出来时就被偷了。自己和云深哥哥也受了重伤。
夏倾景没说话,垂眸退下,温稚这次上台本来就是过火了,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言帝国太子动手,转过身,停下脚步,周围的温度骤然拔高,温稚轻轻吐出几个字。
“言帝国,好样的,大恩大义,我温稚,记下了。”
闻言,夏倾景皱着眉头不重不轻的啧了一声,身后一名弟子上前一步,低声道“一个小小的温家少主而已,要不要小的做了他?”
话音刚落夏倾景抬手轻轻一巴掌将人拍飞出数米,头也不回的离开,谢舟言冷冷的看了那个人一眼,跟着离开。
小小的温家?也亏他能说出来,温家的的商楼布满三洲,几乎每座城池都有。
而且温稚这个名字可不单单代表的是温家,还有妖神宫和帝神宫,温家的朱雀子可不是白叫的,妖神宫朱雀首徒这名好可不是说着玩的。
当晚夏倾景果然来了,重金厚礼,染满血的金丝软鞭。
“此鞭乃是太子伤诸位的武器我家王爷用此鞭打了太子一百三十八鞭,以此为戒。”
温砚寒收礼,送客。
温稚送众人出去。
“温小少主。可以谈一下吗?”
夏倾景开口道。温稚没有说话,转身走向旁边的院子,夏倾景跟了上去。
温稚将人带回天字阁,自己的房间。夏倾景将风尘剑放在桌上,走到一个软榻边,将手放在上面,一张红狐裘便铺在上面,夏倾景娇媚的躺在上面。
“唔~憋死我了~每次出来都要遭这么大的劲~”。
身后拢起一层淡淡的红雾,红雾凝聚为虚体,一眼望去便知他身上的是妖!半透明的灵体抬手摸了摸,平躺在榻上的夏倾景白皙的小脸,好像一只狐狸,妩媚,风情,勾人。温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往前走了半步。脚步刚落,温稚蓦然回神,猛退三步。灵体深红色的眼眸狭长,轻轻向温稚一瞥。灵体离身,围着温稚转了一圈,站在他身后。
“小朋友,反应很快哦,自我绍一下,我是风尘叹,风尘剑剑主,风尘剑可是我一千岁生辰当日我从我哥,也就是初代妖主柏曲池身上抽的十八根蕴含妖神传承的骨头所炼。”
温稚皱眉,夏倾景…不…应该是风尘叹了,风尘叹手指在温稚眉心点了一下,几个月前被徐峫轻点过的眉心,同样的位置出现了同样的花朵,一枚光洁如玉透明的珠子被抽了出来,珠子中央是缩小后的沧沧,被强行剥出温稚身体。
“你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吧?这个小东西的父母是妖神宫七阶青铜铃妖神近侍和烛绮阁六棱执事穷奇之子——沈虞沧,本该是死了的,120多年前就该死了。没想到居还活着,看这样子,失忆了?”
温稚点头,从他手中接过沧沧拇指食指捏着珠子置于锁骨处,一条红色的灵力化线将珠子穿在脖颈处。温稚坐下,取出两壶青桃酿,将其中一和丢给风尘叹。
“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怎么还活着?”
风尘叹拍了拍手,接过酒。
“是死了,我哥准备将我的魂魄卖给妖器师制一个缚妖器,被三九一剑劈开创世纪妖界大门,跟我哥打了一架,毁了差不多半个妖界。后来先是被三九救下来了,他助我塑身化形,然后一百二十多年前又被我自己作碎了一次,三九沉睡,某人和眠哥哥的孩子,也就是现任帝宫之主顾栖霄救下了,给我找回了残余的骨灰,重塑了一下妖身,说起来,余生与谢元皓这一对都怪我,那时我被送到谢无皓府上,化为人形,谢元皓受了顾栖霄的禁言令,不将我的身份,将我的来历以及与帝神宫的渊源报出来,我当时重伤卧病,身体不得动弹,也说不出任何话,谢元皓每天都要过来给我输送三次灵力,每输送一次就要一两个时辰,他又不能说关于我的任何事,只能委屈余生小朋友了,现在余生的身躯在帝神宫霜阁只不过魂体直接在天地消失,鬼界也寻不到。为此我还专门去鬼界找人打了一架,还以为他们藏起来了。”
话音刚落,温稚含笑补了一句。
“那你可能,大概,应该,不知道,余生魂体一半在帝宫,一半在妖宫。这是天下皆知的秘密。”
风尘叹轻轻一笑。“好你个顾栖霄,敢骗我。你给我等着。”他的身形慢慢凝实,温稚彻底看清他的样子,风流绝美,气质上佳。
温稚倒了一杯清茶,端起来。“既然不顺心,为什么不现在动手?”
风尘叹眯了眯眼睛。“你知道,妖神招试吗?”
温稚轻轻抿了一口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