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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潮起

这几天,画舫事件的判决终于尘埃落定,结果也传回了村里。

王秘书、邱志国因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等经济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邱野和邱栋梁罪行涉及绑架未遂,也得到了应有的严惩;连邓钧远也因协同犯罪,被判了刑。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个消息让一直悬着心的大家松了口气,也再次验证了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村委办公室里,阮丛将心头这件大事暂且放下,开始推进与省建筑公司的合作。

她仔细整理了前期所有的沟通记录、村办企业的筹备方案以及未来的合作规划,最终敲定了后天亲自前往省城,到对方公司进行最后的参观考察并签订正式合约。

蒋珞欢那边也没闲着。

基金会的全套注册资料、章程、可行性报告,她已经利用这几天整理得七七八八,条理清晰,专业规范。

同时,她自己的未来规划也提上日程,她开始重新修改和投递简历,目光不仅局限于原来的会计事务所,也投向了一些大型基建企业的管理或规划岗位。

她的手臂恢复得不错,医生评估后,终于拆掉了那个的石膏。

拆掉当天,看着护士用工具取下石膏壳,蒋珞欢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竟生出几分不舍。

不为别的,只因那石膏外壳上,有阮丛某天心血来潮,偷偷写的那几句话。

这天下午,吕贵芳脚步匆匆地来到办公室,眉头紧锁:“阮书记,医保局来人了,说接到实名举报,核查咱们村部分居民的医保参保信息有问题,存在不合格情况。人正在隔壁等着呢。”

“怎么会?”阮丛心里一紧。居民医保是关系到每家每户看病报销的大事,也是她驻村后着力规范的基础工作之一,自认为做得还算扎实。

她不敢怠慢,立刻起身迎了出去。

来的是一位表情严肃的医保局工作人员。

对方公事公办,调取了全村医保参保的电子和纸质档案,一项项仔细核对。

阮丛和吕贵芳陪着,心里忐忑。

核查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严肃。

最终,问题被找出两处:一个是村民吕忠,系统里登记的“居民类型”勾选有误,本该是“农业户口”却错选为“非农”;另一个是村里一位王大嫂,身份证号码录入时错了一位,导致系统计算年龄有误。

都是非常细微的、在早期手工录入时容易出现的失误。

阮丛当即调出原始材料核对,确认是录入错误,立刻配合工作人员在系统里进行了更正,并诚恳道歉,表示会加强日后审核。

尽管问题不大,而且迅速解决,但工作人员离开前,还是严肃地批评了一句:“基础信息录入是医保工作的根本,这么不仔细,群众要是因为信息错误报销不了,责任谁负?你们基层工作,还是要更扎实、更细致才行。”

“您批评得对,是我们工作不够细致,以后一定注意,加强复核。”阮丛态度诚恳地将人送走。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阮丛还没来得及坐下细想,蒋珞欢已经走了过来,递给她一杯水,眉头微蹙,低声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她指出关键,“这么两处细微的数据错误,而且是陈年旧账,医保局每天要处理多少事?如果没有‘有心人’特意去翻、去比对、然后精准举报,他们怎么会专程为这个跑一趟?”

是啊,这么小的问题,值得如此“兴师动众”吗?

这不像常规抽查,更像是有备而来的警告。

***

接下来几天,阮丛先是去了市里的基金会管理办公室,提交了蒋珞欢精心准备的那沓关于“微光”公益基金会的申报资料。

看着工作人员接过材料,她心里默默期盼一切顺利。

随后,她与蒋珞欢一同踏上了前往省会运天市的动车。

这次是与省龙头建筑企业“诚运集团”的老板朱诚进行最后磋商,敲定合约。

诚运集团总部坐落于运天市CBD核心区,高耸的玻璃幕墙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踏入宽敞明亮、装修气派又不失格调的总部大厅后,在秘书的引导下,她们来到了顶楼朱诚的办公室。

办公室视野极佳,俯瞰城市风貌,内部陈设透着一股沉稳的文化气息。

朱诚本人年约五旬,身材保持得宜,衣着得体,笑容爽朗,并未给人高高在上的压迫感。他热情地招呼众人落座,亲自烹茶招待。

“阮书记,尝尝我这茶,跟你们山梁村高山茶园的新茶比起来,滋味如何呀?”他笑着将茶盏推至阮丛面前。

阮丛仔细品了一口,茶香醇厚,确属上品。

她放下茶盏,坦然笑道:“朱总这茶自然是极好的。不过,我们山梁村的茶,走的是天然有机的平价优质路线,受众不同,算是各有千秋,可比性不强。真要论起品级和价格,自然是没法跟朱总的好茶相比的。”

朱诚闻言哈哈一笑,眼中掠过一丝欣赏:“阮书记实在。”

寒暄过后,他亲自带领阮丛一行参观公司。

从现代化的设计研发中心,到智能化的项目管理平台,再到展示企业发展历程的文化长廊,朱诚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他谈及创业初期的筚路蓝缕,几次濒临绝境又绝处逢生的惊险,引进西方先进技术时的魄力与远见,以及近年来大力投入清洁能源和环保技术的转型决心。

阮丛静静地听着,观察着。

她原本做好了面对一位可能精明甚至傲慢的成功商人的准备,但朱诚的讲述里没有浮夸的炫耀,只有实实在在的拼搏、对技术的尊重、对市场的敏锐,以及一份历经风浪后的从容与真诚。

她了解到,诚运集团不仅是全国五百强企业,更是省内建筑行业的龙头企业,在环保建筑领域深耕多年,口碑与实力兼具。

一股由衷的敬佩在阮丛心中升起,眼前这位企业家,或许正是她一直在寻找的、理念相合的合作伙伴。

参观间隙,朱诚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阮丛身上,多了几分郑重:“不瞒阮书记,你们县里、村里前阵子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尤其是听说阮书记为了项目,曾只身前往听松画舫与那些人周旋,这份胆识和担当,朱某佩服,堪称女中豪杰,我举双手喝彩。”

阮丛心下一暖,但并未多谈自身,而是顺势再次阐述了合作项目的核心价值。

她从山梁村及周边贫困户的脱贫致富,讲到对全县绿色产业发展的带动,强调了新技术对保护水源地生态环境的深远意义,并展望了此项环保铺路技术若能成功落地并推广,在全国生态建设领域的广阔前景。

朱诚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待阮丛说完,他抚掌而笑,给出了明确的答复:“阮书记,不瞒你说,你们这个项目,我们董事会经过前期详细的实地考察和市场咨询,已经达成了共识。我们诚运集团,决定独家出资引进这项技术。”

他顿了顿,给出更具体的方案:“除了之前谈好的一千万技术转让费由我们承担,集团另外再拿出两千万,作为我们双方联合成立的新公司的启动资金和前期运营周转。今天,我们就可以把正式合同签了。”

他看着阮丛亮起来的眼睛,微笑道,“下面,我们来具体商议一下新公司的业务范围和注册名称,阮书记有何高见?”

阮丛一听,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朱总,名称方面,我们尊重出资方的意见,请您来定夺更为合适。至于业务范围,我初步考虑,新公司除了运用这项核心技术承接各类道路铺设工程,还可以依托技术延伸,研发、生产系列相关的节能环保建材产品,比如透水砖、生态护坡材料等,形成产业链,增强抗风险能力和盈利能力。”

“很好!阮书记思路清晰,与我不谋而合!”朱诚赞道,“业务范围就按这个方向细化。公司名称嘛……”他略一沉吟,“既然是我们诚运集团与你们汉阳县山梁村合作,各取一字,就叫‘诚山科技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如何?寓意诚信如山,也暗含我们合作的基础。我让秘书查一下,应该不会重名。”

“诚山……诚信如山,立足山乡,科技引领,这个名字寓意好,也贴合公司定位,我同意。”阮丛点头认可。

随即,在双方律师和团队成员的见证下,阮丛代表山梁村村委会,与诚运集团董事长朱诚,郑重地在合作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

媒体记者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闪光灯频频亮起。

合同条款中明确指出了,由诚运集团独资购买环保铺路技术所有权,并与汉阳县山梁村联合成立独立核算的“诚山科技建筑材料有限公司”。

同时,公司将优先吸纳山梁村及周边外出务工人员、贫困户劳动力,进行专业培训后上岗。公司主营业务包括运用该节能环保技术承接道路工程、研发生产系列环保建材,以及开展相关技术咨询与服务。

朱诚当场指派集团一位资深副总陈运阳出任新公司总经理,并确定了首批派驻的技术骨干团队,筹建公司的银行账户等事宜也一并启动。

忙完所有签约及后续衔接事宜,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虽然疲惫,但巨大的成就感充盈心间。

阮丛和蒋珞婉婉拒了朱诚的晚宴安排,选择两人自己吃。她们找了一家街边的烧烤摊。

蒋珞欢用纸巾擦了擦阮丛面前的桌面,又拿起桌上的菜单,低声问:“饿了吧?看看想吃什么。羊肉串?烤茄子?还是烤年糕?”

“都要!” 阮丛眼睛亮晶晶的,接过菜单,手指在上面快速点着,“羊肉串、牛肉串、鸡翅、茄子、金针菇、年糕……哦,还有烤馒头片!”她一口气报出好些,点完,她抬头冲着老板的方向扬声道:“老板,再来两瓶冰镇豆奶!”

等待食物上桌的间隙,晚风穿过喧嚣的街道,带来一丝凉爽。

阮丛用手支着下巴,看着炭火明灭,看着周围三两好友或家人围坐谈笑,嘴角不自觉地一直上扬着。

烤串很快上桌,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阮丛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串羊肉,小心吹了吹,咬下一口,外层微焦酥香,内里鲜嫩多汁,她满足地眯起了眼。

蒋珞欢没急着吃,只是静静地看着阮丛。她眼睛笑得弯弯的,里面盛满了纯粹的快乐。

她见过阮丛很多面:倔强的、脆弱的、认真的、疲惫的、愤怒的、羞涩的……但似乎很少见到她像此刻这样,只为一件事情的成功,为自己理想的推进,而笑得如此开怀。

“这么开心?”蒋珞欢轻声问。

“嗯!开心啊!”阮丛用力点头,嘴里还嚼着食物,声音有些含糊,但笑意却从眼底满溢出来。

她放下竹签,双手托住脸颊,看着蒋珞欢,“珞珞,你看到了吗?签了!真的签了!不只是技术,还有启动资金,还有后续的规划……山梁村,真的能不一样了!”

蒋珞欢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突然发现,阮丛的快乐,是如此直接地影响着她的情绪。

阮丛笑了,于是,她的世界也仿佛随之亮堂了起来。

“看到了。” 蒋珞欢拿起一串烤得恰到好处的鸡翅,放到阮丛面前的盘子里,自己的唇角也扬起了起来,“我们阮书记,最厉害了。”

“是我们。”阮丛纠正道,拿起那串鸡翅,咬了一口,“是我们一起做到的。” 她举起冰镇的豆奶,“来,庆祝一下!为了诚山公司,也为了……我们!”

吃完晚饭,街市的的喧嚣渐渐沉淀,运天市的夜景在窗外流淌成一片璀璨的光河。

两人牵着手,漫步回蒋珞欢提前订好的酒店。

酒店位置便利,大堂明亮整洁,算不上奢华,但也舒适安心。

刷卡进门,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开了廊灯。

门锁落下的瞬间,阮丛就转身就扑进了蒋珞欢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脸深深埋在她的肩窝。

蒋珞欢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撞得微微一晃,随即稳稳地接住她,手臂自然地抚上她的后背。

随后,她用了几分力气,将怀里的阮丛稍稍拉开,然后,在阮丛有些不解的目光的眼神中,检查了一遍全屋。

蒋珞欢确认无误后,走回阮丛面前,她抬手,捧住了阮丛微微仰起的脸,指尖还带着一丝凉意,目光却已变得深邃而滚烫。

没有任何言语,她低下头,吻住了阮丛的唇。

这个吻起初有一些亲昵和温柔,随后,燃起燎原之势,变得深入、急切,唇舌交缠间是毫无保留的索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稳,蒋珞欢才勉强稍稍退开一点,额头相抵,呼吸灼热地拂在阮丛脸上。

阮丛的眼睛湿润润的,眼中盛满了爱意和渴望,像林间的小鹿,纯净而又惹人怜爱。

她看着蒋珞欢,声音又轻又软,“姐姐……可以吗……”

“先……先去洗澡……”蒋珞欢的声音中有一些意乱情迷。

阮丛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用意。她点点头,松开了环抱的手。

当两人先后从浴室出来,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蒋珞欢坐在床沿。

阮丛走过去,跨坐在了她的腿上,她能看到蒋珞欢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她抬起手,掌心微烫,轻轻捧住了蒋珞欢的脸,凝视着她。

蒋珞欢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她能感受到腿上传来的重量和热度,能闻到阮丛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清香。

随后,蒋珞欢抬手,温柔地抚上阮丛的脖颈,然后缓缓上移,扣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拉向自己。

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阮丛的吻温柔而缠绵,从眉骨到眼睫,从鼻尖到唇角,再到在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温热的印记。

她能感受到蒋珞欢纤长的睫毛在自己唇下轻轻扫过,像蝴蝶振翅,撩拨着她本就滚烫的神经。但她没有急于求成,只是用唇瓣温热那片肌肤。

“姐姐……”她的鼻尖轻轻蹭过蒋珞欢的鼻梁,呼吸灼热地交融,然后,她才缓缓下移,目标是那她肖想已久的唇瓣。

但在真正覆盖之前,她停下了。

阮丛微微撑起身体,在极近的距离里凝视蒋珞欢的眼睛。她的目光湿漉漉的,潮湿又旖旎。

然后,蒋珞欢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这个全然交付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诱惑。

她那双一直放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轻轻触上了阮丛的手背,滑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收紧。

她无声地说,我在,我允许,我接纳你的一切。

阮丛的呼吸窒住,随即又重重地落下。她不再犹豫,将那份虔诚进行到底。

她先是轻柔地含住蒋珞欢的下唇,用舌尖极轻地舔舐,带着无边的怜爱。感受到蒋珞欢的唇瓣在自己的触碰下微微开启,这才小心翼翼地索取。

她没有横冲直撞,而是一点点感受着内里的温热、柔软,和蒋珞欢终于不再完全压抑的回应。那回应很轻,只是微微的相触,却足以在阮丛心湖掀起惊涛骇浪。

她那只没被蒋珞欢握住的手,开始了更加艰难的探索。指尖触到蒋珞欢最上方那颗纽扣时,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她解开得很慢,仿佛在拆开一件价值连城的礼物。

每解开一颗,露出下方更多莹润的肌肤,她的吻便随之印下,落在新暴露的锁骨,颈窝,肩线……用唇舌的温度,去温热每一寸微凉的肌肤。

“冷吗?”她在间隙,喘息着,含糊地问,热气喷洒在蒋珞欢的皮肤上。

不等回答,她又用自己更烫的掌心去温暖那一片。

蒋珞欢的身体仿佛在诉说,当阮丛的唇舌流连于她颈侧时,她会难以自抑地仰起头,露出优美的线条,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这声音瞬间点燃阮丛,她立刻停下来,紧张地看蒋珞欢的表情,得到一个更加湿润的眼神后,再次俯身,动作更加轻柔,也更加缠绵。

她的手掌终于颤抖着,完全贴合在蒋珞欢腰侧温热的肌肤上时,阮丛满足地叹息一声,却不敢用力。

她的掌心滚烫,带着薄汗,只敢用最轻的力度,沿着身体的曲线缓慢游移。

阮丛的手因为生涩和紧张而有些停驻时,蒋珞欢便挺起腰身,将自己更近地送向那微颤的掌心;当阮丛的吻流连在边缘,徘徊不敢深入时,蒋珞欢轻轻动一下被十指紧扣的那只手,用指尖在阮丛手背上,带有暗示性地划着圈。

甚至,在她最动情却又极力克制时,她会抬起那只受伤初愈的手臂,环上阮丛的脖颈,将她按向自己汗湿的额头,两人呼吸灼热地交缠。

阮丛读懂了,随后变得更加大胆,也更加温柔。

她的吻逐渐加深,抚触也从膜拜般的轻触,变成了带着明确爱意的揉抚。

当终于褪去所有阻碍时,阮丛紧紧贴了上去,仿佛想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

“珞珞……珞珞……”她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像在确认,又像在祷告。直到汗水从她的额角滴落,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唔……”一声模糊的呜咽从蒋珞欢喉间逸出。

这个声音似乎刺激了阮丛。她吻得更深,更急切,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个瞬间的真实性,确认她终于跨过了那条一直不敢跨越的线。

潮起时,阮丛再次撑起身体,她的眼神因为情动而迷蒙,却执拗地寻找蒋珞欢的视线。

她看到蒋珞欢的眼睛也氤氲着水汽,那里面是温润的信任和温柔,包容着她所有的青涩、急切和不安。

那双眼眸,此刻漾动着深海般的光,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锁住她,然后,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去了阮丛将落未落的一滴泪。

阮丛感受到了蒋珞欢瞬间收紧的手臂,和她落在自己后颈那个带着鼓励的抚摸。

阮丛有些紧张地看她。

蒋珞欢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却依旧温柔,她甚至努力扬起嘴角,给了阮丛一个无比确定的笑容,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继续……”

阮丛强忍着要炸开的冲动,用尽毕生的耐心,一点一点地,融入那片温柔之中。

阮丛用她全部的热忱和虔诚,小心翼翼地进入蒋珞欢的世界;而蒋珞欢用她全然的信任,将这份炽热而笨拙的爱,承接、包容、安抚,引导着驶向彼岸。

蒋珞欢的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指尖带着无尽的怜爱。

过了许久,阮丛才找回一丝神智。

她抬起头,看着蒋珞欢此刻疲惫却舒展的眉眼,看着那有些红肿的唇泛着水光,心里被无限的柔情填满了。

她凑过去,吻了吻蒋珞欢的眼角,那里似乎有些湿润。然后,她将脸埋在蒋珞欢的颈窝,用带着依恋的声音,不确定地问:“我……是不是……做得还不够好?”

问完,她自己羞赧不已,将脸埋得更深。

蒋珞欢收紧了环抱着阮丛的手臂,另一只手抬起,穿过她汗湿的发丝,用指尖温柔地梳理着。

然后,她侧过头,找到一个最舒适的角度,将下巴抵在阮丛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彼此气息的空气。

良久,阮丛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从蒋珞欢胸腔深处传来。

“嗯……”她的声音很沙哑,又柔软得一塌糊涂。“我的苒苒……”顿了顿,她又说,“做得很好。”

阮丛用尽最后的力气,在蒋珞欢的颈窝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放任自己沉入那片被深爱着的深海。

她模糊地想,原来,爱与被爱,占有与被占有,虔诚与包容,可以如此地不分彼此。

蒋珞欢的心跳,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声音。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事业线吧,虽然写得不太好,但还是坚持不放弃地写着,害,其实有点拉胯,我自己也明白[捂脸笑哭]

审核辛苦啦,我都改了一天一夜了,删了好几百字了,真没剩啥了,中间两次都过审了,求求了,真求求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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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