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坐在医院走廊的座椅上,我的嘴唇缝了三针,现在肿的厉害,舌头还在,已经不那么疼了,下颚和衣服上还留了干涸的血迹,羽生结弦围在我边上打转,时不时的问我一句,妮酱,还疼吗?
我已经恢复了平静了,只是嘴唇肿着,说话也有点大舌头,就用点头或者摇头来回答他的问题。
医生说我是牙齿磕到了下嘴唇,才造成了下嘴唇的伤口,可能需要缝针,我问医生可不可以不缝针,我这个人恢复能力超强。医生说,不缝针可能会长成一个小肉揪,这样也可以吗?
我纠结了,我不想长成小肉揪,但是我也怕缝针,我从小到大还没缝过针,特别还是嘴唇这样的地方。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羽生结弦,他拍了拍我的背说,那就缝针吧!
我现在还有点腿软了,打算坐一下缓一缓。缝针的时候,护士小姐说着不疼不要紧张,然后用消毒药水给我擦去伤口周围的污秽血迹,鬼才信她的话,那个消毒药水一上来的时候,那酸爽刺激的我大颗大颗的落泪。
同时,那个缝合用的针啊,镊子剪刀啊就摆在托盘里,给了我很大的心理压力。
“打不打麻药?”我抖着声音问,护士小姐没听清我的话,歪着头问了一句what?
羽生结弦看我哭丧着的脸,双手扶在我肩膀上,帮我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护士小姐十分淡定的说,不疼,不需要打麻药。
呵呵,你看我信吗?
医生问我是怎么摔倒的时候,我懵了,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说,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我记不得了。
医生一脸便秘的看了我一下,然后低头开药,把取药的通知单交给羽生结弦,嘱咐我这几天不能沾水和用药用量后,就大手一挥表示问诊结束,我可以滚蛋了。
我明明是嘴唇受伤,搞得却好像是腿截肢了一样,走路都要羽生结弦扶。等电梯的时候,一个小姑娘凑上来,说着日语问,请问是羽生选手吗?
羽生结弦扶着和我的手僵了一下,我推开他退后一步,小姑娘又问了一次,他点了点头说着是
小姑娘压抑着自己的尖叫问,可以合照吗?然后转头眼神疑惑的看了看我,我大舌头啷当的解释着,我是工作人员,说一句嘴唇的伤口扯到就疼一下。
羽生结弦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低着头没看他,接过小姑娘的手机给他们拍了合影,还和小姑娘说,羽生结弦是很好的老板,还请要多多支持他。
小姑娘心满意足的走了,还好现在是晚上,医院的人还不算多,羽生结弦在伸过来打算扶我的手被我躲掉了,我表示在外面,还是尽量避着点吧!
由美妈妈知道我受伤的事,狠狠骂了羽生结弦,他沉默的低着头一言不发。他从医院回来后情绪就不高,看着我总是有话要的样子,几次都要开了口,都被我假装伤口疼躲了过去。
“好心疼,妮酱一定很疼吧!”由美妈妈那我搂在怀里,轻抚着我的脑袋一脸心疼
“已经没事了,也吃过了药,明天就不会这么肿了!”我说着,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就是说话还是不利索,也不知道由美妈妈听不听得懂
当晚我被由美妈妈强行留宿了,说明天一早她要亲眼看着我伤口消肿,不然就要在带我去一次医院,说着由美妈妈还狠狠剐了羽生结弦一眼。
我都替他感到无辜,也解释过我摔伤和羽生结弦没有关系,我是自己平地摔的,由美妈妈还是迁怒羽生结弦,说反正都是他没有照顾好我。
“妮酱,睡了吗?”羽生结弦的声音门外响起,小小声的
我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下床给他开了门,他穿着一身棉质的睡衣,头发还翘起一簇,站在门口有点呆呆的,见了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笑,从身后拿出一根雪糕说
“还疼吗?我拿了雪糕来,冰一冰应该会舒服一点。”
我看他呆呆地样子,叹了口气,接过他手中的雪糕走到窗前盘腿坐下,他犹豫了一下跟上来,坐在我旁边
房门没有关上,我敷着伤口没有说话,羽生结弦也少有的安静沉闷,我们相熟以来,这是第一次我们之间的气氛如此沉闷
雪糕的止痛效果确实不错,我嘴唇的肿胀感得到了明显的舒缓。现在已经是下半夜了,街边的路灯勤勤奋奋的工作着,我却不觉得困。
“妮酱,今天在医院为什么推开我?”羽生结弦声音闷闷
“有人在啊”我回答的含糊
“我们的关系是这样的吗?”他看着我,眼神里有说不出的难过和委屈
“被看到的话可能会被人乱说”
“妮酱不希望和我一起出现在别人的口中?”
“哎,你这是什么逻辑?”
“不是吗?妮酱看到人来就推开了我,还撒谎说是我的工作人员”羽生结弦嘟囔着,手指揪着自己的衣角一下一下的也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嘶”我不注意碰到了自己的伤口,疼的吸冷气
“'怎么了?我看看,我看看”羽生结弦拿开我的手,紧张的看着我
我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刚扯起的嘴角又疼的放下,我想我可能以后一段时间,都不能笑了
“别紧张,我就是碰到了一下,没事!”
“不可以这么不小心的,医生说可能会留疤的!”羽生结弦板起脸教育我
“他没和我说啊!”我惊讶,缝针了还会留疤吗?
“你出去的时候,他叫住我,和我说的”羽生结弦说着,眼神有点躲闪,其实是我先出去后,医生说家属和你说一下,伤口有点大,以后可能会有留疤的可能性,平时要多注意
羽生结弦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家属两个字夺去了,他是家属,他是家属耶!
医生看了看眼前傻笑的年轻人,觉得今晚的急诊病人,都不太正常。
雪糕已经开始化了,我用胳膊肘戳戳羽生结弦的腰部,把雪糕递给他
“干嘛”羽生结弦不解的问我
“吃掉啊!可不能浪费!”我说着,我是很想自己吃掉的,就是我这个嘴它现在肿的厉害,也不知道我明天能不能正常进食
“奥”羽生结弦接过雪糕,撕开包装,微化的雪糕还向下滴着汁,他要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一下,防止滴到地板或是衣服上
看羽生结弦吃雪糕也是一种诱惑啊!我暗暗吞了下口水,又是吃不到啥,馋啥的一天。
“那妮酱是我的什么工作人员呢?”羽生结弦吃的嘴角都是
“嗯,零食投喂员?”
“嗯~”羽生结弦摇头
“专属摄影师?”
“一半吧!”羽生结弦又舔了一口雪糕,眼神还要看着我,这算什么,馋我吗?
“陪练?这个不对”我自己听了都摇头
“那还有什么,保育员吗?”
“保育员是什么?”
“就是幼儿园带小朋友的,要管生活中的小事,还要安抚小朋友的情绪”
“嗯,那就这个吧!”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懂,竟然点了点头
“好”
“可是我还是不想妮酱见有人就推开我,我好受伤的”羽生结弦说着,拿着吃完的雪糕棍搓地板
“可是人家会乱说啊”
“说去呗,我又不在乎”
“那可不行,要是传的多了,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妮酱!”
“好了,知道了,知道了”
那天后来聊着聊着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在床上盖好了被子,嘴巴还是肿肿的但比起前一天已经好一点了,由美妈妈反复和我确认后,才打消了再带我去一次医院的念头。
吃饭的时候我是用吸管喝的粥,也不知道由美妈妈从哪听说的,中国人生病了要喝小米粥,她大早上的故意跑了超市买回来给我熬的。
我万分感动,只是后来的几天也是顿顿都有小米粥我就有点受不了了,但还是每次都喝光光,乐的由美妈妈说,等你以后生宝宝坐月子的时候,我每天都给你熬,还有煮鸡蛋。
我被由美妈妈按在家里不让我去训练场了,给出的理由是,每天跟着羽生结弦跑来跑去不利于我的伤口恢复。对此羽生结弦还抗争了一番,说他会好好保护我的,说他会每天早一点回来,不会让我觉得辛苦,他真的很想很想我可以陪他训练,拜托拜托。
由美妈妈不予理会,羽生结弦又开始耍赖,结果就是被由美妈妈骂了一顿然后赶出了家门!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羽生结弦吃瘪的说,妈妈我都快二十五岁了!回答他的是被无情关上的房门!我想笑又不敢笑,忍得辛苦,由美大帝果然不是白叫的!
丹尼尔知道了我的情况,一分钟都等不了的火速弹了视频来嘲笑我,我当时嘴巴'肿的挺厉害,他还笑我是香肠嘴。
然后又问我是怎么弄的,不会是接吻的时候太激烈咬的吧!我感到天大的无语,跟他说,希望你以后接吻的时候能够如此激烈。
换来他毫无人性的哈哈哈大笑,几天后我收到了他寄来的去疤膏,说是特别好用,我问他,他怎么那么肯定,他说他之前屁股上长了一个火疖子,太严重后来就开了刀,他就是涂的这个现在一点疤都没有!
我说痔疮就痔疮,还火疖子说的那么含蓄,医生怎么没把你整个屁股切掉!
他满脸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屁股是假的!你偷摸我了?我再次感到无语,他这个人,脑子一定有病!
当然这些都是在羽生结弦不知道的时间发生的,因为羽生结弦在的时候,他就会紧紧的贴在我旁边,然后紧盯着视频里的丹尼尔,每次丹尼尔要开口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大声唱歌,丹尼尔不说话了,他的歌声也就跟着停了。
反复多次后,丹尼尔说,羽生选手不然还是报个声乐班吧,你的跑调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每一篇都不知道怎么开头,哎
丹尼尔对女生的关心是藏在小细节里面的,有一点损友的感觉。
彩蛋是甜的,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