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口化脓了,我是第三天才发现的,现在我已经开始低烧了,我严重怀疑,划伤我的植物'之前被什么有毒的生物爬过。
我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作用也不大,领队说我应该是还留了点余毒,不过没事,过两天就能好,如果不放心也可以去医院看看,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听的心惊胆战。
我问他,我的脸会不会烂掉,我会毁容吗,就不是死掉?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我一会,然后叹口气说,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点着头,收拾了背包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上了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挂号,看医生,做检查然后在吊水,过程繁琐不说,还花了我好多的钱钱,我心疼的滴血,我应该再挺两天的。
这期间羽生结弦经常问我,到底什么时候回去,哪一天,哪班航班,几点起飞,几点落地。
我没敢和他说我脸的事,每次都找了不同的借口敷衍了过去,我每天都有乖乖吃药,抹药甚至忌口。
还好,我的恢复能力还是不错的,脸上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小小的一块,创可贴就可以盖住。
我先问了由美妈妈羽生结弦的训练情况,然后再酒店休整了一天,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疲惫,才敢去找他。
我从大家的眼神中看得出,离开的几个月我的变化很大,在大家好奇的注视下,我有点羞怯的和他们say hello
“妮酱,妮酱!”羽生结弦叫着我的名字从冰场的另一边划过来,看到我之后他先是愣住了,表情困惑的指了指我的头发,
“你的头发?”他表情有点奇怪的问我,这我才想起来我剪短了头发,怪不得大家见到我那么惊讶
“剪掉了,这样在野外会比较方便”我抓了抓自己的短发,我的头发现在看着比羽生结弦的还要短了一下
“这样也很漂亮呢!”羽生结弦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样子,伸手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比我的头发还要短呢!”他说着,还试图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和我的比一下长短。
晚上的时候,我跟羽生结弦一起回到他在多伦多的公寓吃饭,由美妈妈看到我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随即给了我一个拥抱,笑的温柔又宠溺
“欢迎回来呀,妮酱,我们都很想你!”
“我也很想您”我乖巧的回抱由美妈妈,有点害羞
“瘦了好多呢,不过没关系,我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这回可要多吃点哦!”由美妈妈拉着我,把我带到餐桌前,桌子上有好几道'中国菜,都是我喜欢吃的
我傻笑着点头,眼睛好像进了沙子一样,有点模糊呢。
由美妈妈和我说着这段时间羽生结弦的一些事,什么训练的时候不听教练的话偷偷加练啊,平时不好好吃饭啊,还有熬夜打游戏什么的,羽生结弦只能在一旁可怜巴巴的叫,妈妈,不要再说了!
再次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中,这种感觉真好,不用搭帐篷,不用睡睡袋,不用轮流着值夜,不用担心会不会被毒舌毒蜘蛛咬,不用躲龙卷风,不用预防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临的沙尘暴,真好。
晚饭后我帮着由美妈妈收拾了碗筷,由美妈妈说纱绫姐姐就要结婚了,我很惊讶问什么时候,由美妈妈说今年年底或者是明年年初吧!
纱绫姐姐的男朋友我见过一次,是一个很绅士沉稳的男人,他总是挂着温和的笑意看向纱绫姐姐,他的眼神'中总是包含爱意的。
我曾经羡慕的跟纱绫姐姐说,姐姐好幸福啊,我什么时候也能遇见一个满眼都是我的男人啊!
然后被纱绫姐姐捧着脑袋,转头看向羽生结弦的方向,姐姐笑着说,不就在那里吗?
然后姐姐叫一声,结弦,看这里!
我就撞进了羽生结弦温柔的眸子中,他笑的好温柔,我害羞的挣脱姐姐的手,羞红了脸,姐姐呢,就笑倒在男朋友的怀里,又无意中给我塞了一把狗粮,嗝!
羽生结弦送我回酒店的时候,一路上撸了好几次我的头,被我瞪他就露出讨好的笑容,小声求饶说,妮酱真的很可爱嘛,我也不想,可是手他有自己的想法。
我把拍到的照片发到了微博上,连带着还有我受伤时肿起的半张脸,收到的大多是都是哈哈哈哈哈,心疼但好笑,还有朋友问我去探险的时候用的什么防蚊虫的药,他打算屯一点,留着明年夏天用。
我已经麻了,就连我爸打过来的电话里都问我,用的到底是什么防蚊虫叮咬的药,他要给我妈买点。
我开始每天陪着羽生结弦训练,在他新赛季开始的这段时间,我都会陪着他。或者会在他去比赛的城市,找一找有什么风景好的地方去转转,但也都是在他身边。
我在网上看到过羽生结弦19岁时候滑巴黎散步道的视频,蓝巴的羽生结弦真的是撩疯了,特别是他开场时候的那个撩头发,是每次我都想喊老公的程度!
但是我没看到过现场版的,就一直觉得很遗憾,趁着这次陪他练习我就偷偷的问他,要不要再滑一次巴散。
他坐在我旁边拿毛巾擦着脸上的汗,气息还有些不稳
“妮酱很喜欢吗?”
我用力点点头,当然想看,谁能拒绝羽生结弦的巴黎大溜达呢!
我把水杯递给他,他没接,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对我点点头说,可以啊,练习版的要不要看?
我心中狂喜,还有这福利?
然后我就拥有了,独属于我一个人,练习版本的,训练服巴散,我简直想原地起飞!
特别是他对着我撩头发,高抬腿,还在我面前拖刀滑的时候,我都得狠狠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怕自己会没出息的对着他流口水。
一曲结束,羽生结弦胸膛起伏微微喘息,我也是同样,别问,问就是平复心率。
他又开始练习些其他的动作,我就捧着手机反复观看刚刚录下来的视频,一边看一边傻笑,呵呵,真帅!
我也不想沉沦的,可是他对我抛媚眼耶,他还对着我扭啊扭的,妈妈,有人撩我,怎么办!
我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就把视频发给了丁一一份,很快我就收到了丁一的母语问候
她说,你还是人吗,隔的这么远你都要跟我秀恩爱!你有考虑不过单身狗的感受吗?狗死的时候,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我故作羞涩,其实心里得瑟的很,跟她说,别这么说,我和羽生选手只是朋友啦!
丁一就回了我三个字加两个标点符号,做作,滚!
“妮酱,妮酱”羽生结弦扶着冰场的扶栏对我招着手让我过去
“要不要一起滑冰?”他脸上还往下滴着汗,我拿毛巾在他脸上胡乱的给他擦了把脸,他也乖乖的让我弄
“可是我没有冰鞋啊!”我说,其实也是不想滑,上次摔狗啃屎的经历我还记得,那次我的大腿外侧都摔青了,疼了我好几天!
又用毛巾给他随手擦了擦头发,他就对着我笑,在配上他一张人畜无害的脸,真像一只傻笑的萨摩耶
“我的包里给你带了,就是里面一点的,你在往里面掏一点,不要碰到手哦!”羽生结弦说着,伸长了胳膊指挥着我,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扶栏上
“等等,等一下”我紧张的抓紧了扶栏,腿都站不直
“不要怕,我会紧紧拉着你的!”羽生结弦拉着我另一边的手臂,语气真诚
“我没有在怕,我就是,有点抖”我嘴硬,试图给自己找回点面'子
“相信我妮酱,这样你抱着我,我带你滑好不好,很好玩的!”羽生结弦说着来扣我的手
“抱着你?”有点心动,我偷偷瞄了一眼他的细腰,羽生结弦的腰耶,也许还能趁摸一把腹肌,嘿嘿,嘿嘿
“你这样抓着扶栏是不行的,你搂着我的腰,我保证不会摔倒的!”羽生结弦拉着我的手臂绕他身后揽上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来扣我死抓着扶栏的手
我现在脑子里就'一件事,我搂到羽生结弦了!每次看他和别的选手一起合影,人家可以搂他的腰,我就好羡慕好羡慕,现在,我也搂到了!
还有一个问题,我要怎么能看起来自然的摸他一把呢!
一溜号的功夫,手就被羽生结弦扣下来了,额,我现在有点尴尬。
“哎,哎,哎!”我抓紧了羽生结弦腰侧的衣服,都急出东北口音了
“没事的,你看,滑的很稳啊!”羽生结弦滑的很慢,他的手掌就在我的腰后扶着我,让我稳住重心
“别,别,我怕摔,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不禁摔啊!!”我挥舞着另一只手想要去抓他
“妮酱哪里老了!”他说着,护在我腰后的手,改为揽着我的腰
羽生结弦慢慢滑让我适应了一下后,他加了点速度,其实我不怕自己摔,我主要是怕自己摔了再带到他。
事实证明,我多虑了,一个拔3A落冰都稳稳的人,怎么可能随便就被我带倒了。
滑了几圈后我开始适应,也不那么紧张了,但我还是紧紧的贴着羽生结弦,露出害怕的样子,毕竟这机会难得,我还是得多贴贴
我目光痴痴的盯着他的侧脸看,他白皙清秀的脸上挂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察觉到我的目光,转头看了我一眼,笑意更深。
我感到羞愧,他好心带我滑冰,我竟昧着良心在这盘算着,怎么能多占他点便宜,我可真狗!
下冰前羽生结弦拉着我的手叫住了我,他的神情有点紧张,手指扣着裤子的侧边
“妮酱”
“嗯”
“我,我想和说”他对着我欲言又止,小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哦莫哦莫,他不会是要和我表白吧?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我半边身子都麻了,自己也忍不住的紧张了起来,他要是表白我该怎么办?
我是立刻就答应,还是要表现的矜持一点呢,我要不要给他个热烈的吻,他的嘴唇看着好好亲啊!
哎呀,我们婚礼要在哪里办好呢,日本办一场再回东北老家办一场?会不会太麻烦了,哎呀,不管不管,我都要,回老家办的时候要穿中式的礼服,让羽生结弦也穿!羽生结弦肤白貌美的,穿中式的大红色肯定好看,呵呵呵,呵呵
“妮酱,你傻笑什么呢?”羽生结弦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你说”我收了傻笑,羞涩的低下头','只敢拿眼神偷瞄他,快,快跟我表白!
“你的额头蹭到灰了,这里黑黑的!”他纠结了一下,小心开口
“啊?”我疑惑,啥额头?谁额头?亲额头?
“我说你的额头蹭到灰了,这里”他重复了一次,还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就这?”
“嗯”
他点头,我失落了,我不开心了,这么简单的事你整那么紧张干啥,我还以为你要表白呢!哼,我要闹小脾气了!
“'知道了”我语气生硬,黑着脸转身,白高兴了!
“哎,妮酱”
“啊!”我左脚拌右脚来了个平地摔,该来的还是来了!
“妮酱!”
“舌头,疼!”我用中文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我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你怎么了?我看看,我看看!”羽生结弦冰鞋的刀套都没来得及套,他急急伸手来扶起趴地的我
“我的舌头,好疼!”我带着哭腔,伸手想要去摸,生理盐水不住的往下流,不是我想哭的,真的,控制不住
“你流血了,你别碰!我看看,我看看!别怕别怕!”羽生结弦说着来抓我的手,他神色严肃,手都是颤抖的
“流血?我的舌头还在吗?我会变成哑吗?”我疼得脑子都不清楚了,嘴里是浓浓的血腥味,下巴处也往下滴着血,现在是真的想哭了
“去医院!”羽生结弦说着就要把我公主抱起来
“你的鞋还没换,你换鞋啊,我自己能走!”我推开他的手
“你别怕妮酱,你别怕!”他自己脸都吓白了,还来安慰我,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不怕个屁,又不是你哑巴,你没事说什么我的额头啊!”我开始撒泼,我蛮不讲理,我胡搅蛮缠,我逮谁怼谁,我不想当哑巴
“我的错,你别哭,你一哭血更多了,你别哭了!”说着说着羽生结弦的声音也带了哭腔
你们一定猜不到我沉迷的游戏竟然是开心消消乐,我每天都要把精力瓶都玩光了才想起来更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