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我觉得我还是得多操心一下自己这边了。
那棵发财树在茶几上完好无损，桌面上只是掉了两片鲜绿的叶子。
邪门！！
我把那座小茶几又往太阳底下移了移，就差给树上头放块凸透镜了。
接下来更是把我所有的瓶瓶罐罐全招呼一遍。
等我“打扫”完毕，坐回自己位置喝口水，喘口气之后，保镖小张陪着富云启进来了。
小张还额外给我递了眼色。
“总裁，早上好！”
我起身迎接，对上富云启阴沉的脸。
他每次不高兴的时候，额前的头发就会胡乱蜷曲着遮住半张脸。
由山下智久变成斯内普。
他在我面前站了一秒，没开口，似笑非笑地迈向里间的办公室。
“咋滴啦？”
我第一时间咨询小张。
“我？”
看着小张悄悄用食指对准我，我瞪大了眼睛，满头问号。
怎么会有我的事？
不是我说，我可太想闯祸了……
可我到现在连盆发财树都搞不定，我还能干成点啥？
“你今天早晨没有去接富先生，富先生是打车来上班的。”
“不是，老张呢？他才是司机……”
小张倒吸一口气，用鼻孔望我。
“让你做了啊，不是昨天定的吗？”
啊……
我震惊了，仰面对着天花板摊手，一整个大无语！
早七点到八点是保洁员，早八点到九点是司机，早九点到晚六点是文秘，晚六点到七点又是司机。
还很可能要加班……
理顺这个逻辑后，我第一时间跑去了人力资源部。
我告诉他们，我的银行卡号没变，所有薪水都往那一个账户上打就行。
眼看着这一周结束后，我就来风云集团卧底一个月了。
一事无成。
只剩钱可以安慰我。
我仔细研究了那盆发财树，怕它是在苔藓球或者青瓷碗中设置了什么机关。
比如把上面浇入的液体导流之类的双层设计。
可我把那棵树的根系刨出来也没发现原因。
而且那些须根完好，用PH试纸检测后也是一切正常。
周四的晚上，我又送富云启去参加聚会。
依然是上回的地址。
虽然这一刻我只是个司机，不能为破坏两家合作做出什么实质行动。
但我可以做出最大的努力。
我打开后排车门，看着富云启走出来以后，对他说：“总裁，晚上能早点回去吗，因为……”
“天气预报说晚上九点有寒潮登陆，会刮六级以上大风的。”
富云启似乎是愣了下，偏头看向我。
地库里是暗淡的冷白光，映到他脸上的那些光影却像是在讨好我的眼睛。
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也许是鼻梁够挺，也许是下颌线的弧度足够流畅。
为了再贪心地多看几眼，我又加了几句废话。
“我……我说的是真的，早点回去安全。”
“还有，现在外面流行性感冒特别多，聚会上吃吃喝喝也增加了感染几率……在外面待的时间越短越好……”
他听得笑起来，略微扬了下眉毛。
“好的，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