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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张凯伦在京城医院里先是接受了一系列的术前检查,他的手机已经恢复了信号和网络,政府的那几位可能是想着难得能有一个Alpha愿意做出这种的贡献,因此没有禁止他使用自己的手机,只是叮嘱了一下不要多说、多传这里的事情。

在手术室里做准备工作的是一对不算年轻但也还没长出花白头发的夫妇,张凯伦无聊地在他们靠近的时候记下了他们的名字——林洪波、韩芙。

林Alpha显是很黏自己的韩Omega,他边把各种精细用具和缝合针线都从消毒箱里拿出来,边隔着厚厚的医用的口罩想去求个亲亲。

“干嘛呢。”韩芙瞪了他一眼,“马上要做手术了,还不赶快再默背几遍注意事项。”

林洪波撇了撇嘴,虽然戴着口罩谁也看不见,“我都背二十几年了。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就到七夕了吗,想问问你想要点啥。”

韩芙翻了个白眼,“老夫老妻了,孩子都快要结婚了,你还要折腾这个?”

“怎么?不行啊?老夫老妻怎么了?就算结婚这么多年,我仍是宝刀未老,你仍是花开正好,咱俩也该出去好好享受享受了,嗯?”

“远的地方我可不去,不但累得慌还要请假扣工资。”韩芙走过去边记录病床上人员的各项实时指标,边看了看他裸露在外的还没恢复透彻的腺体,宽慰道,“不用担心,以后只要好好注意,功能不会受损多少的。”

张凯伦只是点点头,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直到两位医生都快准备好了,才拨出了时权的电话号码。

他很想对时权说句我爱你。

可是漫长的忙音过后传来的是冰冷的机械音,提示他暂时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次出去。

这边江秉文和心腹医生正在病房里商量着怎么处理时权的情况,那个XXA的解决方法显然是不能用在时权身上的,况且时权还刚怀上孕。

“叮叮咚咚”的铃声再次传来时,江秉文才不耐烦地从时权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看着备注是三颗红心的张某打来电话,他压抑着心里的不爽直接拖到红色挂断那。

时权因为被打了一针安定,所以此时正难得睡得香甜。

医生是知晓些什么的,他犹豫着开口,“时权他老公,信息素是啤酒吧?”

江秉文轻哼一声答道,“是。”

医生紧皱的眉头瞬间松开了,“这就很好办了,其实所有的spring药最简单省事的解除方法就是尽快发生性行为。你不是一直暗恋他吗,这时候…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自己是在帮他啊。”

江秉文难以置信地咬牙切齿,“我可能会是这种人?”

心腹医生叹道,“也是,你要真这样的话,也等不到他俩重逢了,老早就能把人给办了、攥手里了。”

江秉文气得牙直痒痒,“我只是不想让他和我一样暗恋得无疾而终。但如果张凯伦敢对他不好,我肯定第一个绑着他去离婚然后向他求婚。”

医生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是掏出手机随手扒了扒信息素科微信交流群,忽然瞳孔骤缩,“他老公叫什么?张,张凯伦?”

“怎么?”江秉文懒懒地回应,安定针的有效期是一个小时,他想总还是会有其他办法的。

医生又问,“人现在是在京城?”

江秉文皱起了眉,“怎么回事?”

医生把手机递过来,只见那有几百号医生加入的全国交流群里有人发了条消息:做腺液提取手术时,术者忽然发起了高烧,经检测是体内新陈代谢作用的酶不发生作用了,急问这种情况下还能继续手术吗?还附带了一张术者的手术单:姓名张凯伦、年龄24、信息素啤酒、身份卡号码被打码了后面的部分,但能从前几位得出这人是渠城本地人的结论。

有其他医生回复:能继续是能继续,只是接下来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还有人紧接着回复:楼上的是医生吗,这种情况应该立即停止手术,进行酶反应治疗。

那个说可以继续的医生又回复:你爸爸我的医师证书需要拍给你看看吗?都同意做腺液提取手术了,谁能没签过术前知情书,这手术本来就是不出事没事,一出事就是大事。

接着有其他医生在艾特那个提问的医生现在怎么样了,是停止手术了还是继续手术了。

那个备注是“京城第一人民医院小助理”的医生很快回道:在继续手术了,术者和场外指导都要求不能停止。

“Cao!”医生怒吼一声,“这是不把别人的命当命啊,肯定是为了政府部门才同意捐献腺液的,要是为了自己人,家人可能会同意这样了还继续?”

江秉文看不懂手机里那些医生的接龙,忙问道,“什么意思?张凯伦现在有危险是吗?”

医生沉了沉气,才回道,“提取腺液过程中最危险的就是术者突发高烧,虽然有可能会没事,只是平常的排异反应,但也有可能术后会出人命。”

江秉文怔了怔,还没多想,病床上的时权就小声地嘤咛了一声,把病房里两人的神思都拉了回来。

医生忽然脸色变了变,开口道,“小江,时权这边也不能再等了,那药的药效再次发生只会更猛,他根本承受不住的。”

又一咬牙,他继续劝道,“您就是做了,他也不会知道的,您信息素是是葡萄酒,和啤酒一样都不是烈酒,能起到很近似的缓解作用。也不用担心孩子,它刚是一摊血水,不会有影响的。而且张先生现在在京城生死不明,您……”

医生留下这句没说完的话就推门出去了,只留江秉文自己眼神很是惶惑地独自待着。

江秉文很是纠结惆怅,他慢慢靠近那张病床,心里很实在地在想:其实自己也不想张凯伦能回来的是不是,不然为什么毫不犹豫地提供给张凯伦麻醉针呢,为什么点外卖时要试着吃香菜呢,不就是想像时权为张凯伦主动慢慢习惯那样,自己也想为时权再慢慢习惯么。

他承认之前是讨厌透了张凯伦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十几年的心意都没被时权看到,反而一个接触了没多久的张凯伦就能在时权心里情根深种。

他甚至在听到张凯伦被派去京城处理那件威力不知如何的传染病事件时,是坏坏地期望过那就别回来了。可是在看到时权哭肿的双眼和越吃越少的饭量后,他这个无神论者又默默地向上天乞求快把张凯伦平好地还回来吧。

他只想让时权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