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将军和许将军带着军队凯旋而归,二人先进宫面圣。
无一人伤亡,燕国就此覆灭。
圣上不解,问道:“不是去赈灾吗?”
芈将军与许将军对视一眼:“……”
圣上和太监对视,太监机敏:“将军可用茶?”
芈将军:“不必了,臣告退。”
芈将军转身离开,许将军紧跟其后。
太监:“那宴席…”
芈将军冷声:“请便!”
太监:“这……”转头看皇帝。
圣上无奈:“罢了!罢了!随他们去吧,不勾结叛贼就行。”
后又欣赏道:“朕有时也觉得这皇位她坐得。”
太监:“……陛下。”试图唤醒圣上。
圣上:“哎……朕还没有她资历深厚。”
圣上:“从黍洲城一事就能看出她比想象中还要强大,心稳可破万重困,心定能生无限明,朕都做不到。”
圣上:“已成定局。”
太监:“陛下……”
圣上起身回寝殿:“朕乏了……谁也不见。”
太监:“是。”
芈夫人和许将军出宫第一件事,卸甲后,各自骑上自己的汗血宝马,回府看许慕言。
二人回府时绕行街道,确保不伤及百姓、毁坏瓜果蔬菜。
芈夫人声音先到,喊道:“宝宝,娘回来了。”
许将军:“宝宝,爹也回来了。”
打开房门,只见所有人围着许慕言,乍一看是手指被包扎着。
“这是怎么了?”许将军心疼道。
所有人默契散开,芈夫人伸出双手,抱住许慕言。
许慕言安抚道:“娘,我没事。”
许将军急切道:“怎么没事?伤得重不重啊?宝宝?”
芈夫人拉着许慕言双手,“来,我看看手怎么样了。”
许慕言:“没事的娘。”
许将军走到床边俯下身:“言儿,让爹爹看看。”
她伸出手,许将军心揪了一下,一时间哽咽。
芈夫人握住她的手,认真看着她,鼓励道:“言儿,你这次做得很棒,因为这次行动,燕国从此覆灭。”
众人面露疑惑:“?”
薛庭烨知道事情原委,解释道:“因为燕国已经被爹娘攻占并让燕国投降了。”
陆瑾年惊讶:“什么时候的事?”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薛庭烨骄傲道:“就在你们逃走的第二天,爹、娘杀了伤她的人。”
薛庭烨开口:“爹、娘,先让言儿休息一会。”
芈夫人和许将军不舍,轻抚许慕言的脸颊:“娘走了,先好好休息。”
许慕言:“嗯。”
芈夫人起身拽走许将军,众人离开房门,梳洗打扮去庆功宴,留下沭羽、灵川。
夜深人静时,沭羽、灵川手持剑守在院外。
沭羽:“今日宫里庆功宴,会有人在今夜动手,守好。”
灵川:“嗯。”
灵川轻轻拍手,府上的人立刻放下手中的活,每人佩戴剑,迅速集合。
动作轻巧,以免吵到正在熟睡的许慕言。
一群神秘人穿着一身黑衣,蒙着面,派一个神秘人偷偷潜入猫舍……
沭羽早已料到有人会对猫下手,提前将猫移走。见神秘人欲引爆炸药,她眼疾手快夺过炸药反手掷回,对方迅速闪避,趁机遁入黑暗消失。
院外传来刀剑声,沭羽立即返回原地支援灵川。
沭羽:“找死。”
许慕言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起身的声响被她们沭羽、灵川听见。
激战中,沭羽抽空向灵川使了个凌厉的眼色,同时转头对神秘人冷冷道:“杀了……”
众人齐声应道:“是!”
灵川悄然收剑入鞘,迅速退下更换衣裳。
灵川赶在许慕言下床前,打开门:“小姐。”
许慕言见灵川走进来问道:“他们现在在哪?”
灵川应道:“回小姐,将军和夫人去参加庆功宴了。”
许慕言疑惑道:“那外面什么声音?”
灵川压低声音:“侍卫在演练防务,小姐莫惊。”
“噢。”许慕言扶着额。
灵川上前扶住,担心地问道:“小姐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许慕言摆摆手,“没事,头疼,扶我出去走走。”灵川给许慕言穿上鞋。
灵川扶她到梳妆台坐下,拿着梳子,打理碎头发,说:“小姐,我来给你梳头。”
许慕言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梳理完头发,扶许慕言走出房门,走进花园里。
许慕言被一束花吸引,停住脚步仔细欣赏。
走上前蹲下捧着花轻嗅,微笑道:“郁金香?”
灵川看着许慕言笑,也跟着欣喜。
许慕言又看了一眼确认:“还是蓝色重瓣郁金香。”
又忍不住闻了闻,说:“好香啊!”
灵川:“小姐要是喜欢,我叫人送到屋里。”
许慕言温柔道:“不用。”许慕言起身被旁边流苏树吸引,走上前许慕言伸手触摸,仔细研究:“这是流苏树。”
抬头盯着流苏树:“好看唉~”
不禁感叹:“真漂亮,像白雪丝带一样。”
随后径直走近山茶花旁仔细端详:“这是…山茶花?”
灵川:“是的。”
许慕言回忆起在芈府的时候,只觉得花开得甚是美艳,未曾仔细辨认过品种,今日倒认出了大半。
再往前走就是蝴蝶洋牡丹、洋牡丹、风铃花、香雪兰……
许慕言逐一轻嗅,并说出花名。
灵川一直在一旁陪着许慕言寸步不离。
沭羽换了一身衣裳走进来,拿着披肩走过来:“小姐,天冷了,小心着凉。”
灵川接过披肩时,两人看了一眼对方,沭羽轻点头。
灵川为许慕言披上披肩。许慕言看了一眼沭羽。
问道:“沭羽,结束了?”
沭羽行礼:“回小姐,已经结束了。”
许慕言:“好。”
担心问道:“猫呢?”
沭羽:“小姐放心,猫早已挪走,吓不到它们。”
许慕言轻轻点头,说:“没事了,下去吧。”
沭羽:“是。”
沭羽离开。
灵川扶着许慕言的手,许慕言抬头望向圆月,“今日月亮很亮。”
灵川:“是的,很亮,不像往日,需要打灯才能看清路。”
沭羽带着侍卫清理干净尸体,擦拭掉地上的血迹,更换了所有花盆,连同被波及的地栽花木,并将附近受损的物件也一并处理掉,确保所有能看得见的地方都焕然一新。
许慕言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见她们没事,伸手感受风的存在:“好冷啊,先回屋。”
一片花瓣随着风飘动,正不偏不倚落入许慕言手心。
许慕言轻轻握住花瓣,转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