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慕言早就和他们商量好了,用自己引蛇出洞。
燕国的蛀虫已经扎根,该清理了…
薛庭烨抽空传信鸽给他们,他们收到信即刻启程整队带着士兵连夜赶路回陵城,芈将军吩咐沭羽、灵川两人先行。
沭羽、灵川去陵城的路上,救下被抛弃且病毒发作的陈慧娴,其中沭羽临走前送给陈慧娴粮食,灵川给二十两银子。
屋内,一位身着白衣男子跪在床边静静把脉,盖上轻薄的手帕,正躺着沉睡不醒的姑娘,寸步不离。
他以为神女该离开这里……
男子旁边站着局促不安,小心翼翼医者侧着身子,故意避开他。
他已记不清旁边大夫换了多少位,看着眼前的爱人,她的身子冰冷,他轻探鼻息,发现气息也是冷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瑾年、顾昀、薛庭烨三个人每一个角落都在找小黑蛇,它是唯一“知道”沉睡原因。
陆瑾年一只手握着肉沫附身低头寻找,语气温柔:“小黑蛇~小黑蛇,你在哪里?”
顾昀握着肉沫,声音放的极低,:“小黑蛇,吃饭了。”
薛庭烨见到草丛就掀开检查,没有小黑蛇的踪迹。
四周也没有小黑蛇攀爬的痕迹,难如登天。
顾昀走到陆瑾年面前汇报,陆瑾年抬头,看见顾昀脸色愁容。
顾昀:“没有。”
陆瑾年瞬间心灰意冷,低下头仔细寻找:“小黑蛇~小黑蛇~你在哪?”
薛庭烨放慢脚步朝陆瑾年过去,薛庭烨顾昀互相朝对方汇报摇头:“没有。”
只剩陆瑾年这一处没有寻找,要么丢了,要么被猫狗弄死了。
陆瑾年没有理会,仍低头寻找,眼泪却直直往下掉。薛庭烨看到她的背影,发现她早已泣不成声。”
小黑蛇听到呼唤探出头,慢慢靠近,直直看着陆瑾年。
陆瑾年低头认真寻找,没察觉到前面有东西靠近,一眼扫过,第一眼没看清,第二眼陆瑾年惊愕失色,上下打量一番,确定是这一条,像得了恩赐一样笑逐颜开。
温柔道:“你们快来,找到了。”
薛庭烨顾昀听到声音跑来,顾昀再次确认:“是这条蛇。”
薛庭烨确认是这一条上前徒手抓,陆瑾年、顾昀本能反应退后:“呀!蛇!”两人抱在一起。
薛庭烨绕开她们又向后退几步,用拿着蛇的那一只手,背着手。
贺清持听到“找到了”轻轻放回手,盖上被子,起身打开门冲出去,屋内站着的只有医者,随后跟上去。
“公子,等等我。”
贺清持朝薛庭烨奔去,从后面拿起蛇,伸出手让小黑蛇咬。
薛庭烨转头正巧看见贺清持故意让蛇咬,惊讶道:“贺清持你要干什么?不要命了?”拽住贺清持的手,查看伤势。
陆瑾年顾昀上前关心询问:“怎么样?”
贺清持忍着疼痛摇头,一点点感受身体的细微变化。
薛庭烨把蛇关进笼子里,贺清持靠在薛庭烨肩膀上,看见医者往这方向跑,喊道:“这里,快救救他,快不行了。”
对着贺清持说:“你怎么这么傻?”
贺清持缓慢开口:“我不傻,拿我试药,慕言就有机会活。”
薛庭烨无奈道:“那不行呢?”
贺清持:“这不有你这个哥哥在吗?”
薛庭烨:“……”
薛庭烨:“行了。”
薛庭烨扶贺清持坐着,医者伸出手给贺清持把脉,看了一眼笼中蛇。
疑惑问道:“这蛇无毒,怎会如此。”
陆瑾年解释道:“这不是普通的蛇,这是来着燕国地牢里的蛇。”
顾昀:“是的,跟着我们逃出来了。”
医者沉吟片刻:“原来是条“毒”蛇,燕国人善毒,地牢又没有食物,它只能靠着吃剩的残渣饱腹,此人阴险,定是有意为之。”
贺清持:“那她……”
“有!二位放心,老夫依褓之地就在燕国,家父也是有名的毒师,只要能找到毒因,就可以治。”
“老夫亲自去取。”准备起身。
薛庭烨跟着起身:“一起,必须确保你们安全。”
陆瑾年看看顾昀:“那我和顾昀守着慕言。”
薛庭烨点头:“嗯,你们去吧。”
薛庭烨医者扶着贺清持悄悄从偏门溜走坐上备好的破马车离开。
到了药铺禁闭窗门,医者配药,贺清持帮忙熬药,薛庭烨守在门边。
雾气腾腾,医者用药勺盛碗里,轻轻放在桌子上,转身去柜子里翻**糖。
贺清持吹了一口气,一饮而尽。
医者急忙劝阻:“公子!且慢!”
端着**糖走到贺清持面前,贺清持拿一颗**糖塞进嘴里细细品鉴,还是苦苦的。
这点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坐在椅子上伸出手,医者立马意会伸出手给他把脉。
薛庭烨站在门口,一边盯梢一边注意贺清持身体状况。
屋内灯火如豆,时隐时现,已是残灯末焰。
静静看着医者细微变化,只见医者把脉松开手,贺清持身体渐渐前倾。
贺清持:“……怎么样?”
医者:“对了,药配对了,快拿着这个方子去煎药,再晚来不及了。”
薛庭烨提议:“剩下的药可以带回去。”
医者:“可以。”
叮嘱道:“喝完药,身体逐渐温热,一般就没什么大事了。”
贺清持:“好。”
薛庭烨:“那我们先走了。”
医者:“走吧。”
贺清持打包背着药罐,两人抄近路,飞檐走壁。
薛庭烨:“能行吗?我去送。”
贺清持:“可以。”
陆瑾年和顾昀趴在床边静静盯着许慕言。
陆瑾年:“顾昀你说,她怎么做到男女都喜欢她的,越看越喜欢。”抱着她的手,用脸试温。
顾昀:“太优秀。”拿着手帕细细给她细细擦脸。
陆瑾年:“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顾昀:“身体越来越冰冷了。”
扑通门被打开,迎面走近,贺清持薛庭烨二人。
陆瑾年和顾昀起身帮忙打开药罐,倒了一碗,看了一眼贺清持,确定此药安全。
顾昀轻轻抬起她,坐在旁边扶着,陆瑾年端过来,一点一点喂给她喝。
顾昀用手帕认真擦拭嘴角残留。
陆瑾年确认她喝完了,探了探鼻息,激动道:“好了,热了。”
大家紧绷的心情瞬间平稳下来。
顾昀慢慢放在枕头上,陆瑾年盖上被子。
顾昀:“我们都出去,叫她一个人好好休息。”
薛庭烨整理桌子,四个人在外面,谁都不舍得走了,自行留在门外守着。
沭羽、灵川赶到默默在旁边守着。
许慕言渐渐苏醒,被嘴里药苦到立刻起身,屋外人听到动静,贺清持第一个冲进去。
许慕言第一眼看见贺清持着急的样子,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府,贺清持走到许慕言面前递了一颗**糖。
许慕言接过糖,塞进嘴里,疑惑问道:“这药怎么这么苦。”
所有人都走进来,围在许慕言床边,顾昀伸出手。
许慕言虽不明所以,仍照做伸出手”。
顾昀感受余温:“好了。”
陆瑾年倒了一杯牡丹花茶准备喂许慕言喝。
许慕言伸手准备接过杯子,“我自己来。”
陆瑾年直接放在嘴边,一口一口喂许慕言喝。
薛庭烨则端来一桌子佳肴,得意道:“饿了吧,我早给你准备好了。”正想许慕言身体不适如何吃饭。
陆瑾年提出介意:“就放在桌上,我来喂。”
许慕言:“客气了,我自己可以起来。”正准备掀开被子下床。
顾昀拦住帮她的腿收回去:“不行。”
灵川发现她的包扎着的手指,正要上前被沭羽阻止。
沭羽也注意到另一只手同样包扎的手指。
沭羽担心道:“小姐不疼吗?”
许慕言看了一眼手,撒娇道:“疼。”
陆瑾年拿着药盒坐在旁边,打开药盒:“我来给你上药。”
许慕言:“轻点。”
“好。”陆瑾年回。
陆瑾年一遍遍拆开包扎、细细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