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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只想要你

我就知道,庭砚暗自在心里想着。早上刚送走小尤,下午赵叙白就来兴师问罪了,难不成庄园到处都是监控吗?

不过经早上这一遭,庭砚也想清楚了。反正赵叙白又不舍得下手,他干脆先装着慢慢亲近,等赵叙白放下心愿意给他放开,他再找个机会离开不就行了。

“舍不得吗?”

“当然。”这话说的快,意识到赵叙白此刻心情不太妙,转头换了口风,“一个小妹妹,难得有人愿意跟我说说话……不过走了也好。”

庭砚走过来挨着赵叙白坐下,他语气放缓,“我在这好无聊,你下次来的话给我捎几本书。”他话说的自然,顺口将要求提了出来,隐隐中还带着点依赖。

他需要我,赵叙白漫不经心地想,他偏头看向庭砚。庭砚已经长大了,再不如之前那样将喜恶明摆在脸上,眼睛里闪的光是喜悦还是算计,他也分不清了。

“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赵叙白垂下眸,“亲我一下。”

庭砚看向赵叙白,眼中不经意闪过一丝抵触,却还是闭上眼吻在了赵叙白的侧脸。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除了越发地习惯了身边多了个人,几乎没什么变化,唯一值得开心的大概就是今早起来脚踝上的锁链不见了。

这玩意带久了,突然不见,庭砚还真有些不适应,不过这也表明了他可以随意地出这个卧室的门,而不被束缚。

赵叙白虽然天天来,但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还真不长,常常是庭砚睡着了,赵叙白才刚回来,庭砚早上醒了,赵叙白已经走了。

庭砚躺在沙发上回忆起昨晚,他迷迷糊糊地醒来,被一道黑影拥入怀中,躺在温暖厚实的怀抱里很快就进了梦乡。

其实今早庭砚醒的很早,一睁眼就看到自己脑袋贴着赵叙白的腹部,手揽着人家的腰。赵叙白则任由他抱着,靠着床头,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睡了一整晚。看到这架势,庭砚想要离开,刚一动弹,赵叙白就皱紧了眉,手上抱着他的力气加重,整的庭砚也不敢随便动。再一睁眼,赵叙白就已经离开了。

庭砚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到这一地步。

“赵叙白,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庭砚已经愁到恨不得仰天长啸。

既然能离开房间,庭砚有空就会出去转转,好听点叫闲逛,难听点就叫踩点。经过一个多星期的艰苦奋斗,庭砚已经摸清了他所能踏足的庄园的基本构造,接下来就要趁着赵叙白放松警惕的时候逃走。

这个计划在实行的时候,庭砚多少有点犹豫,犹豫什么呢?或许是怕不管他逃到哪里都有可能再被赵叙白抓回来。

到时候报警?算了,反正还要上学,直接跑国外吧,这么远应该不会再被抓了……吧。

“小蛋糕,E家出的新品,今天没加班,看到了刚好给你带回来。”

赵叙白将包装拆开,虽然神色平静,但还是能看得出眉眼间流露出的喜悦和放松,好像给庭砚买他爱吃的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他切下一小块摆放好接着递给庭砚,在庭砚靠近的一瞬间,他突然凑近吻上了庭砚的唇角,极尽克制,却又极尽暧昧。

庭砚没躲,纵容着赵叙白的亲近,甚至由着他带着极为珍视的目光再次吻上嘴唇,这次是完完全全的唇齿相贴。

在琥珀色的眼眸中,漂亮的男人作出了他的承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庭砚……”

自从被困在这里和赵叙白待了这么长时间,庭砚很少见到他有这么明显的情绪外放。

看来,今天他真的很开心。

直到庭砚迷迷瞪瞪躺在床上快要睡着时,才从经久未翻的记忆里找出一件较为重要的事——今天似乎是赵叙白的生日。

在半梦半醒中,腰间似乎多了些重量。认定庭砚已经熟睡的赵叙白丝毫不掩藏自己的野心,他收紧手臂将庭砚抱入怀中,头埋在他的颈窝,他们双腿纠缠不分彼此,这才终于满足地蹭了蹭庭砚的侧脸,进入了梦乡。

从始至终,庭砚没动一下。

早上庭砚醒来后难得发了会呆,程宜贺常说他脑子不好使,以前他还会反驳,现在倒是认同了这句话。

自从不被锁起来,庭砚都会选择下楼吃饭,也没别的原因,就是视野好。

“昨晚的汤还有做的吗?味道不错。”

庭砚转悠两下走到还在厨房忙碌的阿姨身边,今天较往常要起的早一点,阿姨还没准备好。

“药膳吗?是赵先生做的。先生从昨天下午回来后,就不允许所有人进厨房,至于做的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听了这话,庭砚怔愣了片刻。做饭?赵叙白?这两个词什么时候能搭配在一起了?

阳光透过落地窗慢慢爬上餐桌,庭砚此时还在漫无目的地搅弄着碗里的粥,当他无意识向窗外看去,视野宽阔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程宜贺一脸焦急地出现在远处的灌木丛旁。

庭砚放下勺子,往周围看了一眼,确定空无一人,才故作镇定地向室外走去。

“程宜贺,你怎么在这?”庭砚一把拉着程宜贺闪身到阴影处。

“你知道你失踪多长时间了吗?”程宜贺恨不能给庭砚一拳,“先不说这个,赵叙白公司出了点事,他今天赶不回来,你快跟我走。”

庭砚知道情况紧急,没再多问,“跟我走,这边没人。”

他拽着程宜贺往另一边跑去,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不过还是下定了决心,不肯泄露一丝情绪。

“你怎么来的?”

“等出去再说。”

两人在逃跑途中也不忘斗嘴。

“荒郊野岭,没车怎么跑出去?”

“你也知道荒郊野岭,我还真能靠两条腿走过来?”

“行,别贫了,快走。”

他们沿着少有人经过的树林旁的小道上跑出去,想要从侧门离开,踩着一路的枯叶终于来到了大门处,却看到了黑压压的一片人。

庭砚意识到不对,刚想拉着程宜贺往后跑,一转身,后面又跑来了一堆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挡住了去路。

看到这副场景,庭砚就是再蠢也该明白了,合着赵叙白就是故意耍他玩呢,给了程宜贺假消息,一路跑来没被发现,故意让他有逃跑的希望,然后在这等着他。

程宜贺站在庭砚身边,他能明显地感受到庭砚压抑的愤怒,手腕被庭砚箍得生疼,但他什么也没说。无论出什么事,他都会陪在庭砚身边。

前方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一道身影从中缓缓走出。

他头发后梳,步伐沉稳有力,眼睛如古井无波,但却在看向庭砚时闪着不明的光。一路走过来,虽未刻意展露威严,但周身自然散发强大气场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程宜贺直白地扫视了一番赵叙白,并暗暗点评,他这冒犯的眼神并没有让赵叙白扭头看他一眼。而是当赵叙白走近时,目光才稍稍离开庭砚放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然后抬头看了他一眼。

程宜贺很久以前虽然听庭砚说过赵叙白,但这还是两人真正意义上地第一次认识。

这人有点难搞。

这一眼也让庭砚从刚才的情绪中脱离,他下意识松开握着程宜贺的手,转而对上了赵叙白的眼睛。

他还没开口说话,赵叙白反倒开始算账了,“庭砚,你说的话都是在骗我的吗?”

庭砚不理会他的话,沉下语气说道:“放我离开。”

“你先回答我。”

现在这幅场景,庭砚也知道装不下去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对,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从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说过我要离开。如果你想找个愿意陪你演爱情故事的人,把你的条件往门口一贴,多的是人来。”

庭砚似乎不再顾及,嘲讽的话语脱口而出,“天天活在自我欺骗里,有意思吗?”

见赵叙白脸色苍白,程宜贺瞅准时机踹倒一名保镖,拽着庭砚往反方向跑去。

程宜贺从小到大练的拳击不是白练的,虽然打不倒这群人,但找个突破口还是轻轻松松。

就在场面越发混乱时,鲜少动怒的赵叙白忍不住大骂,“一群蠢货。”

听到这话,众人也不再束手束脚,程宜贺被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倒在地,紧跟其上的两人瞬间压制住了他。

庭砚则站在人群中央,没人敢动他,却也不会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看到程宜贺如此狼狈的一面,庭砚已经掩盖不住内心的愤怒,“快放开他。”

赵叙白走到庭砚眼前,无视了他的情绪,伸出双手作势拥抱他。庭砚后退一步,想要逃离,却被赵叙白拉入怀中,随即脖子一痛,在意识消亡前隐约听见一声叹息,“可我只想要你啊……”

赵叙白抱紧庭砚软下的身体,又弯腰将人打横抱起,低头蹭了蹭庭砚的鼻尖,眼中流露出失而复得的喜悦。

在离开时,看到被压着强迫跪下的程宜贺,轻飘飘地说道:“给他送回家,告诉程应礼说,我不想再看见他了。”

这一觉睡得很长,再次醒来时,脚上又带着锁链,不仅如此,他躺着的大床也被关在一个花纹繁复瑰丽的巨大铁笼里。

不过这些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身边还躺着赵叙白。

“醒了吗?”

赵叙白翻身压在庭砚身上,不等庭砚回答,率先低头吻上了唇,他掐着庭砚的下颌,示意他张开嘴,随即伸出舌头肆无忌惮地在他口腔里作乱。

“滚开!”总算找到了能说话的空隙,庭砚伸手抵住赵叙白的胸膛。可惜刚醒来,药剂还发挥着作用,身体使不上劲。

赵叙白不理会庭砚说的话,捧着庭砚脸颊的双手往下滑,解开了仅穿的睡袍……

动作间,庭砚表现的十分抗拒,赵叙白不再继续,拿过床头放的酒一口喝下,又接着灌给庭砚,灌的太急,庭砚喝不下,多余的酒顺着下巴流向了胸膛,又被赵叙白舔舐干净。

刚喝了酒,庭砚就意识到不对劲,身上逐渐发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别离开我,你是我的……”

……

“渴……”庭砚是被硬生生渴醒的,醒来的时候,不仅头剧痛无比,连身上也是。

低头一看,斑斑点点的红痕从脖子一直延伸到小腿,腰上还有红色的指痕,脚踝因为挣扎的太过,被锁环勒出一片紫。

“草……”伸手摸了下肩膀,还摸出了一片血痂。

“是狗吗?”庭砚神色倦怠,眉目间稍显厌烦。

自从这一晚开始,两人之间的气氛跌至冰点,即便共处一室也少有眼神接触,庭砚也变得越来越沉默。

事情发生转机是在一年后的春天,赵叙白拿程家作条件,威胁庭砚跟他结婚,一纸证书上彻底盖上了印,庭砚才有机会重新步入社会。

眼看着自己原本的计划被赵叙白这一年的囚禁给毁了个七七八八,庭砚连愤怒的力气都没了,按部就班的在赵叙白公司里当个小职员,整天活在他的监视下。

不过也还好,晋升倒挺快的。

“诶,听说了吗?部门新来的领导……”

其中一人眼睛往外一瞟就看到故事里的主人公正往这走,示意讲话的人噤声,几个人又装作不经意地散开了。

庭砚面无表情地经过她们身边,就好像是没听到一样。

他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似乎是觉得烦闷,刚想要扯开领带,又想起锁骨上还未消下的吻痕,一时间郁气更胜。

再一低头准备洗手,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异常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