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姣妃身着艳丽的粉色衣裙,身姿窈窕的去往了程染的宫中,春阳殿内,程染坐在梳妆镜前,看着身后的侍女为自己打扮,眼睛落到镜中自己的脸上,入宫不到几日,脸上的疲惫已经显露,没有了往日的明媚
侍女正在为程染簪钗,门外一个小侍女步履加快的过来,在程染身边说着“娘娘,姣妃来了”入宫几日,程染听说最多的便是说这位姣妃乃是异国公主,当年姣妃随国入余,宴会上,皇上一眼便看中了姣妃,来国太子看到之后,已愿两国交好的由头便将姣妃随留在了宫中,成为了最受宠的妃子
程染收拾好之后,姣妃便来到了殿中,先是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殿内的装潢,随后才上下看了一眼程染,脸上挂着笑容,热情的拉着程染的手,“妹妹生的真是好看,难怪陛下执意要封你为妃呢”“娘娘容貌昳丽,那芙蓉花与娘娘相比也逊色了不少,臣妾怎可并论”“妹妹长得美,说话又好听,怎么就进宫了呢”“陛下仁慈,让臣妾进宫,乃是臣妾之幸”程染面不改色的说这些违心的话
姣妃眼睛留意着程染的表情,忽然间姣妃像是看出了什么,抬了抬眉头,然后继续说着“昨日本宫身子不爽,没有来妹妹这里,今日一看,愈发觉得与妹妹投缘,以后啊,本宫要常来这春阳殿坐坐,妹妹不厌烦吧”“臣妾不觉得”“妹妹真是人美心善呢”
入夜,陆犹来到了那座亭子处,远远的便看到了顾行简坐在亭中,陆犹脚步沉重的走过去,顾行简自然的倒了一杯酒递给了陆犹,“一天的时间,陆将军可是考虑好了?”陆犹看着泛着波动的酒,好似他的心一般摇晃,顾行简看到陆犹这样,好心的没有打扰,良久,酒杯中的酒不在波动,陆犹抬起头来,看向顾行简“殿下,我若是答应了你,大余是不是就变成了先皇当年的情景”
顾行简顿了一下,“是也不是”“那殿下,恕小人难以从命”陆犹的拒绝在顾行简的意料之中,顾行简放下了杯子,指尖轻点着杯口说着,“陆将军还真是好人啊,自己的心上人尚在宫中不知安危,陆将军倒是担心这天下动荡不安了”
“殿下此举可是要被骂谋逆,史书上会如何记载殿下,弑父,夺权还是丧心病狂”
“呵”顾行简轻笑,“丧心病狂?”“今日的皇上,百姓口中那个爱民如子的陛下,我的父皇,听信谗言,害了我的母妃,杀了我的全族,泉县瘟疫频发,陶县偶发洪水,蛮夷人虎视眈眈,多少官员请了多少奏折,上书陛下,他充耳不闻,像个瞎子聋子,是,他是那个为了大余百姓的陛下,但也只是之前了,朝堂上,伪善的成了忠臣,正直的成了奸臣,他用他那引以为傲的驭臣术,将官员像棋子一样玩弄,这样的陛下,陆将军确定还要拥护吗?”
“之后呢,殿下之后又要怎么办?”“之后,我会选一个更有能力的人,我会让他成为大余的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