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陆府的陆犹,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没有感觉到在大厅里凝视他的父母,陆父和陆母看到之后,对视了一眼,陆父率先开口“夫人啊,我看着犹儿不像你说的撕心裂肺的那个样子啊 ”陆母看了一眼陆父,转头说到“我看啊,犹儿八成是伤心惨了”
刚回到房间的陆犹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与顾行简的对话,他与顾行简相识不过一年,此前也听过一些关于顾行简的传闻,不过是说顾行简明面上是皇帝的四子,其实背地里一点都不得宠,不然这么多年怎么都不愿意封王给宅,当时的陆犹只不过是一听,没有想到如今的顾行简还有这样的念头
一夜,陆犹没有睡觉,一直在想着顾行简的话,以至于第二天的时候,陆母看到陆犹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陆母小心的问着“犹儿,你昨晚没睡好吗?”陆犹转过身,下意识的垂眸“没有,只是昨夜蚊虫过多,心烦意乱,母亲,我今日还有事,便不在家中用饭了”陆母应了一声,待到陆犹走后,陆父一脸茫然的问“夫人,昨夜蚊虫多吗?”“你个木头,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算了,还不抓紧将香烧好,赶紧去祠堂拜一下”
宫中,程染在宫中也已经几日了,几天内,不同位份的妃子都来过她宫里,目的都是想看一下这个陛下亲自下旨封妃的女子到底有何手段,但大多都悻悻而去,不是程染过于跋扈,而是程染安静的可怕,让人没有交谈下去的**
这天,程染和往常一样在宫中,便听到了宫外的侍女的声音“参见陛下”,这还是入宫一来,皇上第一次来程染的宫里,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理由,但是程染总是说不出的担心,皇上走进来,打量了一下房中,房中的布置几乎没变,看不出来这房间的主人喜欢什么东西,随后,皇上才将目光放到了程染的身上,皇上语气温柔,若是让旁人看见了,还真的是以为宠爱这个刚刚入宫的瑶妃,但这最终目的恐怕也只有当事人最清楚,程染依遵礼节行了礼,皇上上前扶起程染,手腕一转,抓住了程染的手,拉着程染的手一起坐到了塌椅上,“入宫许久,朕这是第一次来爱妃宫里”“陛下政事繁忙,为国为民”程染这样说着
皇上听了之后,没有说什么,但突然的一句话让程染摸不着头脑“爱妃的手怎么这么凉,这些人没照顾好爱妃吗?”“陛下莫怪罪于他们,臣妾刚入宫,还不是很适应,过几日就好了”皇上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快要入冬了,爱妃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这殿内过于冷清,明日爱妃换一个住处,春阳殿这名字适合爱妃,殿中也暖和,爱妃明日便搬去春阳殿吧”“谨凭陛下做主”
皇上对于程染是否适应宫中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若是程染身体不适,恐怕会影响他,春阳殿离他住处近,计划起来也隐蔽,不被其他人知道,况且也易于观察
“时辰也不早了,爱妃大概也未用晚膳,朕也饿了,便在爱妃这里用膳吧”
鸾青殿,一位身着华丽衣衫的女子侧躺在塌椅上,享受着身边侍女的按摩,胳膊撑着头,闭目享受,有个侍女大概是刚来伺候不久,手上的力道重了一些,塌上的女子皱了皱眉头,侍女紧张的不敢看,跪在地上使劲的磕头,女子轻笑一声,摆了摆手,身边的侍女停了动作,女子指甲涂着鲜艳的红色,纤细的手抬起跪在地上的侍女的下巴“这么紧张做什么,本宫又不会吃了你”捏着侍女的下巴左右摇了摇“长的不错,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女子的声音活泼,好似一个天真的少女一般发问“回姣妃娘娘,奴婢是半月前入的宫”“呀,入宫时间这么短,本宫见你长的好看,这样吧,本宫给你一笔钱,你出宫吧”跪在地上的女子急忙的磕了几个头,“多谢娘娘,多谢娘娘,娘娘的大恩大德奴婢不会忘记的”
“本宫记得宫外有家棺材铺,听说那棺材铺的老板生性暴虐,娶过门的妻子数数也有五个了吧,但好像活下来的一个都没有,你这长相那老板很是喜欢,本宫心善做主了这门婚事,这以后啊,可要念着本宫啊”跪在地上的女子脸色惨白,头在地上嗑出了血“娘娘,娘娘,奴婢错了,您打我骂我都行,不要把我送出宫去啊”
“哎呀,本宫记得你刚刚很是高兴来着,人啊,怎么能出尔反尔呢,来人将她带下去,这日子啊就定到明日吧,本宫身子弱,就不去喝你们的喜酒了啊,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女子被拖了出去,刚才跪在地上还有着血迹,姣妃看着那血迹捂了捂鼻子,身边一个年纪较大的侍女出声“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这腌臜的东西清理掉”
等到地上的血迹清理完之后,姣妃让那些人出去,“陛下今日去了那新封的瑶妃那儿?”“是的,娘娘”“本宫休养了一个多月,无聊的很,明日去见见这新封的瑶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