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森没说话，像是在衡量这笔交易是否值得他冒这一趟险。
“母亲救过我，”君长安说，“这次混进来也是为了报答母亲。”
见他还是那副戒备的样子。君长安道：“我没有必要害她，你帮我在母亲面前说好话，我帮你找到璀璨，一举两得。再者说，你的命还捏在我手上。”
扶森赤红的眼睛慢慢转动，落在一旁痛苦打滚的人身上。
他上前，干脆利落地抹了脖子，又拿出布将人盖上：“可以，但去了主殿，你就得把璀璨还我。”
君长安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她换上使者的衣服，拔下面具戴在脸上。
尸体脸上也纹着淡青色纹身，君长安注意到扶森看见这个纹身后，嫌恶地皱了下眉。
“这就是母亲的恩赐，”君长安轻抚纹身，“真漂亮。”
扶森嗤笑一声：“是啊，你可一定要报答母亲，为母亲肝脑涂地。”
他最后几个字说的很重，本意是威胁。君长安却从中听出一丝不对。
看来药阁中，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母亲毫无怨言。
“咚——”
门重重弹在墙上。
君长安和扶森都换上一身使者服饰，抬着一具尸体缓缓走出。
两旁守卫已经对抬出的尸体见怪不怪了，因此并未过多排查，让两人离开，倒是一旁关押的玖见状冷笑一声。
“狗东西，不过仗着少主身份，杀了多少捉来实验的人，母亲三令五申禁止不把实验人当人，他倒是把母亲的话当耳旁风，如今璀璨丢失，我倒要看他怎么活下去。”
闻言，凛抬头瞧她，挖苦道：“你以为你现在能比他好到哪去，都是阶下囚就别比谁比谁更高贵了。”
玖瞪他，并未反驳。
说话声没传出多远，只因着这里太过安静，所以一点动静都显得格外巨大。
扶森抬着尸体的头走在前面，脚步不停，戴着面具的脸看不清表情。
想来也不会太好。
穿过一道长廊，热浪混着肉骨的焦味扑脸而来，呛得君长安咳了几声才缓过来，扶森也被呛了一脸。
火焰熔炉立在尽头，占了整整一面墙。
咔嚓一声，扶森把尸体扔进去，顷刻之间火焰包裹住尸体，不出几息便焚化成灰。
“你经常这样？”君长安问。
扶森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当然不，只不过母亲要求隔段时间要用一次焚化炉。”
“为什么不是天天用。”君长安道：“这样才更快不是吗。”
扶森从柜中拿出两套干净服饰，随口道：“哪里能死的了那么多人，实验人都珍贵的很，天天死那不乱套了。”
君长安压下心中惊诧：“可乱葬岗埋着那么多尸体。”
“谁知道呢，”大概两人达成合作的原因，扶森说话也就随意了一点，“天灾**，每天死的多了去了。”
君长安想起初来时，城外地窖中的那些尸体。
“我在城外见过你先前手中药，原来不是母亲的吗。”君长安装作失望的样子：“我还以为……”
“绝无可能！”扶森刚摘下面具，听闻此话瞬间转身：“金华丹向来只在阁内使用，从未在外用过……”
他眼神一凛：“你在套我话？”
君长安没否认：“我想了解母亲的一切，不可以吗？”
扶森打量她许久，最后递来另一套衣服：“你最好是。”
衣服纯白无瑕，一针一线都用上好的银丝织就。扶森指向后面：“那里有房间，你进去换。”
君长安没动。
扶森烦躁：“我命都捏在你手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君长安摇头，缓缓道：“据我所知，少主本身就是药人，世间大多毒药对他们来说，都毫无作用。你不是早就把毒解了，还再装什么？”
扶森面色一变。
说时迟那时快，数千根银针向她飞速射来。
君长安旋身尽数扭开，不慌不忙道：“你把我引到这来，不单纯是想杀人灭口吧。”
最近太忙，实在没时间写。
抱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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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