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尘,我重不重啊,要不我自己下来走吧。”岁汐被抱着走了一会儿问道。
“你想让我说重还是不重?”白尘发自内心地征求答案。
如果说不重,岁汐会反驳你他是有腹肌的;如果说重,岁汐会觉得累到了男朋友,所以白尘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嗯……”被这么一问,岁汐反倒不好意思了,总感觉自己有些蛮横不讲理,他看了眼两楼层之间的层数标识:“阿尘,那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走。”
白尘低头观察他的表情:“生气了?”
“怎么会,这么好的男朋友我才不舍得生气呢。”岁汐拍拍他的脑袋安慰,用手指戳了戳自己怀里的鲜花:“我的阿尘会送我玫瑰花。”
白尘知道岁汐并不缺这束花,如果他愿意会有前仆后继的人愿意送他更多的花,见着岁汐对花爱不释手的模样:“岁汐,为什么这么喜欢这束花?今天念叨好几次了。”
“阿尘,其实令我开心的不单单是这束花,而是你能时刻想着我的心。”岁汐指了指白尘胸口的位置弯起眼笑:“你心里有我才会时刻惦记着我,所以不管你送什么我都喜欢,也会好好对待。”
他话音一转,收起了稍显严肃的语气:“再说了,只有阿尘送我的花我才喜欢,别人的我才不稀罕呢。”
白尘对岁汐的占有欲没有任何预兆地出现:“你不许收别人送的花,只能收我的。”
“那当然了,我只喜欢阿尘。”岁汐点头,生怕他反悔一样。
白尘弯腰小心的把岁汐放到地上,确定他站稳了才收回虚扶的手:“汐汐,谢谢你喜欢我。”脑海中思绪万千,最后,只汇聚成这一句话。
“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呢?”岁汐歪着脑袋问:“那我是不是也得跟你说谢谢呀,谢谢阿尘愿意当我男朋友。”
他把自己的一只手手心朝上伸到白尘眼前:“好啦,我们快回去吧,我要坐电梯,有电梯不坐走楼梯是不是傻。”
白尘伸手附上去,指节弯起与岁汐十指相扣,变得密不可分。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抬腿离开楼梯间。
“阿尘,家里有花瓶吗?”岁汐拿出拖鞋,啪嗒啪嗒地跑进客厅左找找右找找,嘴里还念叨着:“我记得之前这里是有的呀?”
“我把它放到别处了,你等我一会儿我给你拿。”白尘把岁汐脱下来的皮鞋收到鞋柜里,拿出一双日常穿的运动鞋放在地上,这才穿过玄关往里走。
“给,你说的是不是这个?”白尘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玻璃瓶放在茶几上问。
“对,就是这个,我说去哪了,原来是你给藏起来了。”岁汐伸手就要接过,结果被白尘躲了一下。
他把花瓶藏在身后,好声好气地哄:“汐汐先去洗澡,洗完再插花好不好?”
岁汐根本抵抗不了白尘这样说话的语气,直愣愣地盯着他,半晌,才想起把抓空的手收回来,略显急促地应到:“嗯,我这就去。”
说完,头也不回冲进浴室给自己降温去了。
“嗡嗡——”
这时,岁汐随手丢在茶几上的手机振动了下,白尘瞥了眼不小心看到了锁屏界面的部分消息,是谢可发来的。
[谢可]:哥,你之前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我跟你说……”
后面的话因为过长而没有显示出来。
“哥?”白尘眼底带着明显的困惑:“原来谢可私底下叫岁汐哥,但……我怎么记得他平常直接叫岁汐名字?”
“还有,岁汐让谢可查什么事了?”
他往浴室门口看了眼,即使内心有诸多疑惑,却没有打开看的打算,视线从茶几边收回,挽起袖子准备去厨房做醒酒汤。
谢可窝在床上半天没收到回复:“手机不在身边?那我待会儿再说好了。”手机切屏打开吃喝玩乐六人组群聊。
[谢可]:哈喽大家好啊,有人一起打游戏吗?
[宋星泽]:你们忙完了?
[谢可]:那是,我自由了。
[齐煜]:没怎么着吧?
他指的是白尘问岁汐有没有喝酒的那段。
谢可立马get到他的意思。
[应该没事。]
[宋星泽]:我来啦!!
[宋星泽]:还能不能好好相处了,别打哑迷。
[吴程]:……
[齐煜]:连人家吴程都看不下去了。
谢可直接笑得倒在床上。
[宋星泽]:尘哥和岁汐不来吗?我想他们了。
[谢可]:你就别想了,他们可顾不上你。
[齐煜]:嘿嘿。
[谢可]:嘿嘿。
[宋星泽]:猴子出没?
宋星泽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为了阵容整齐还是跟着发。
[嘿嘿?]
齐煜、谢可:“……”
这个呆子也是够了。
[谢可]:行了,都别贫嘴了,来来来,上号,好久没玩馋死我了。
[宋星泽]:快拉我。
[齐煜]:加我一个。
[吴程]: 1
谢可盘腿坐在床上,熟练地组了个队把所有人都拉了进去。
[职业重了的就拼手速抢了啊,我是不会因为朋友就让你们的!!]
[宋星泽]:来来来,谁怕谁。
游戏内。
“哇,快来快来快来,我被包围了,快救我!”
“兄弟,爱莫能助,你自己挺着吧。”
“对面脆皮射手居然敢冲过来,是不是看不起我!”
“看我扫荡他们野区,让他们猖狂。”
“哎呀,我被塔打了一下,真踏马疼。”
“我残血了,辅助快来救救我!”
“别送了别送了!”
“都别喊了,耳朵要聋了!!”
一阵兵荒马乱过后,宋星泽几人顺利惨败。
宋星泽:“今天这么点背?”
谢可:“谁让你上来就送一血。”
宋星泽:“谢可!!”
谢可:“宋星泽!!”
齐煜:“你们要玩甩锅游戏了吗?”
吴程:“没事,隔着手机打不起来的。”
齐煜:“大聪明。”
宋星泽:“吴程……”
谢可:“齐煜,你站哪边的……”
面对着二人的威压。
齐煜、吴程:“……”早知道不露头了。
齐煜:“哈哈哈哈,没事,再来一局啊,我带你们赢。”
宋星泽:“你又不是尘哥。”
齐煜都想骂他了,我在打圆场,别打断我!!
白尘和岁汐的手机“叮叮当当”响个没完,差点就能来个二重唱了。
岁汐穿着浴袍从浴室踏出,听到提示音径直走向沙发拿起手机,谢可一条消息,群里消息99 。
[岁汐]:谢可,你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战况正激烈,谢可手机顶部弹出消息,他正准备划走发现是哥发来的,紧急刹住手。
“兄弟们快快快,结束游戏。”谢可冲着耳机喊:“临时有事。”
齐煜给他忠告:“谢可,你这样很容易被打的。”
谢可不管:“没事,你们不会投诉我的。”
宋星泽一边刷怪一边控诉:“你这是持娇而宠!!”
谢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victory!]
随着游戏提示音响起,屏幕上显示出大大的胜利字样,众人从了口气,不掉分就好。
一局游戏仓促结束,谢可迅速切屏到岁汐的聊天界面。
[谢可]:哥,刚刚打游戏呢。
[谢可]:哦,对了,正事。
谢可没等岁汐回复,直接把自己知道的吧啦吧啦倒了个干干净净。
[我这几天派人跟踪了白浩几天,发现他口中的大生意就是赌博,其中的波折我就不和你说了,反正就是不正当勾结,哥,你打算怎么办?]
[岁汐]:当然是报警喽,我可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谢可明白岁汐意思,也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如果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是最多是威胁或者教训一顿就可以,可一旦牵扯到违法犯罪,就用不到他们过多插手了。
[谢可]:行,哥,赌博大致地点我发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别让自己处于危险境地。
[岁汐]:嗯,放心吧,谢了。
[谢可]:不用跟我客气。
岁汐点开另一个人的聊天框。
[姜叔,我这里有事跟你说,等你忙完了看到消息回个电话,我随时在线。]
“应该没什么事需要解决了吧?”岁汐坐在沙发上敛眸沉思片刻,把所有事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才叹了口气松懈下来。
他把自己的手机和白尘的放在一起,蹦哒着去厨房找白尘去了。
“阿尘,我来喽。”岁汐放缓脚步在离白尘还有一步之遥的位置,猛地向前冲,双臂环住他的腰身:“阿尘,我洗完澡了,你闻闻我香不香。”
白尘专心做汤,没有发现及时岁汐的靠近,被这么一袭击下意识捂住刀刃。
“汐汐,你这个行为很危险。”白尘转过身注视着岁汐,难得批评:“要是被刀刃划伤怎么办?”
“我下次不这样了。”岁汐眉眼下垂,可怜极了。
“不难过不难过。”白尘在围裙上蹭了蹭手,将岁汐搂在怀里:“汐汐我错了,我不应该凶你。”
岁汐将下巴放在白尘肩膀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得狡黠:“阿尘,你快闻闻香不香。”
白尘低头将鼻尖抵上岁汐脖颈:“柑橘味,我怀疑你在勾引我。”
“瞎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勾引你。”岁汐拽起衣服嗅了嗅:“阿尘,我用你洗发水,哪来的柑橘味?”
白尘从始至终都以为岁汐用的是柑橘味洗发水或沐浴露才有的味道,所以没有专门问过,只觉得好闻,现在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明白事情不是自己想的这样。
“你的意思是你没有用带有柑橘味道的东西,你自己也闻不到?”白尘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岁汐第一次听说自己身上有味道这种话,之前和自己相处的人没有提过,就连和关系最好的谢可也没跟自己讲过。
“我确定没有。”岁汐觉得这事很稀奇,追问:“是什么样的味道?”
“就是清甜的柑橘味。”
“哦,我闻不到。”岁汐激动地说:“好了,别纠结味道了,我们来干点别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