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汐坐在车上,今天告白成功的好心情因刚刚的事瞬间被打碎。
“怪不得阿尘从那天开始不让我一个人进进出出,原来是有所顾虑。”他抚了抚胸口:“为什么这种事不跟我说呢?”
虽然白尘不想让他知道,但自己机缘巧合下知道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依旧把事交给谢可做。
此时的谢可还在跟齐煜在外面嗨,没想到这天能收到岁汐的消息,惊喜地问。
[哥,你怎么有时间找我啊,表白进行的顺不顺利?]
[岁汐]:揣着明白装糊涂。
谢可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打哈哈。
[哥,你也别怪我没跟你说,这不是想给你们留个惊喜嘛。]
岁汐想起之前自己和白尘的对话。
[齐煜是不是也在现场?我听白尘说他是找齐煜帮的忙。]
[那可不。]谢可一脸八卦。
[哥,我跟你说,我第一个到的,然后没待多久就听见开门声,我当时都吓坏了,心想不会是你们回来了吧,接着,就跟提着大包小包的齐煜大眼瞪小眼,他还把我当成贼差点打了我呢。]
谢可有委屈,但他就要说出来,要不是情况不允许自己还能添油加醋呢。
[岁汐]:所以鲜花才混入了红色?
[谢可]:嗯,因为鲜花颜色的事我还跟齐煜吵了一架。
岁汐挑了挑眉。
[你赢了?]
[谢可]:不是,我们各退一步。
[那你们性格还挺适配。]岁汐欣慰。
[祝你成功,我会尽量帮你的。]
谢可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谢谢哥,哥你对我真好。]
要开始说正事了,岁汐的表情严肃起来,话音一转。
[谢可,先别急着谢我,我这里遇到了点事需要你查一查。]
谢可听出了语气的变化,也跟着收起了笑容。
[哥,你说。]
[岁汐]:我今晚从白尘家出来……
他将方才的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把一些跟这件事无关又涉及到白尘**的细节省略了一些。
[我天,他有病吧!!]
谢可了解了事情经过后顿时炸了,打字速度也变快了很多。
[他爸怎么这样,怪不得白尘脾气不太好呢,原来是因为这种事,这要是换作是我我也得生气。]
[岁汐]:你可千万别让齐煜知道我今天的事,白尘现在还不知道。
谢可嘴里的脏话差点就骂出口了,闻言,咽了下去,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苦。
他瞥了一眼自己不远处的齐煜。
[行,我一定保守秘密,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岁汐]:嗯,打探到什么消息及时跟我说,我这几天一直在线。
[谢可]:你没事就行,我还怕你被这件事影响心情呢。
确实是有点,岁汐心里到现在还有点发堵。
[还行吧,一点影响是有的,不过没什么大问题。]
[谢可]:ok。
谢可想起了还有一件事没说,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谢可]:那个,哥,我这里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岁汐]:别支支吾吾的。
[就是……]谢可一脸为难。
[我今天收到两张请柬,有一张是你的,许家他们家出国留学的大儿子要回来,要举办接风宴,邀请了好多人参加。]
说话的功夫车辆已经稳稳地停在家门口,岁汐下车甩上门,抬腿往前走去。
[岁汐]:为什么我的请柬送到你手上了?”
[害,他们不是怕你不去嘛,就拿我当说客。]谢可换了条翘着的腿,脚腕支在膝盖上,不高兴地抱怨。
[这不是给我找事嘛,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许翀喜欢你。]
岁汐在听到许翀的名字时脚步顿了下,随即恢复正常,他脸色微沉。
[行了,知道了,我等会儿问问苏女士怎么说。]
[行吧,只能这样了,你提前跟我说,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这请柬我是一刻都不想拿在手里。]
谢可接着说。
[你说怎么许家人单单就盯上你了呢?之前许翀这个哥哥没成功,生日宴又把许温这个妹妹推出来让你认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岁汐]:管他们怎么想的,反正都不是省油的灯。
谢可认可极了。
[那倒也是。]
岁汐走上楼,在即将踏上二楼最后一个台阶之前停下脚步,转身往楼下的厨房走去,今天晚上还没来得及吃饭呢,都给忙忘了。
二楼卧室。
岁汐先是往嘴里塞了口蛋糕咽下去,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那边过了很久才接听电话:“喂,什么事。”
岁汐摆出恭敬的好孩子口气:“母亲,你知道明天晚上许家的欢迎宴吗?”
那边安静了一瞬才说:“知道,怎么,他们找你了?”
“嗯,是这样。”岁汐说:“我今天收到了他们的请柬。”
“这么多年了还是不肯放弃,他们也配。”苏晚冷嗤了声,语气轻蔑,她暂时放下手中的文件:“我跟你父亲腾不开时间,你得替我们去一趟,带点礼物,一定不要丢了岁家的颜面。”
岁汐听着着熟悉的话不作反应:“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嗯。”
“唉。”岁汐挂了电话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几天事情全都堆在一起,太阳穴通通直跳,头疼得厉害。
他起身扒拉着药箱找到止疼片,就着桌上的水咽下去,闭眼躺在床上等药效上来。
谢可结束了和岁汐的对话没有立刻起身继续玩,而是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
齐煜这时端着杯子坐到谢可旁边,眼睛一直在周围转着圈地看:“谢可,这地方真不错,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谢可给他一个眼神,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这是我跟岁汐常来的地方。
但他可不敢说出来,岁汐在这群人心中还是个小天使形象呢,自己万万不能说露馅,要不然他得打死自己。
“哈哈,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发现的,你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我特别喜欢。”齐煜乐呵得不行:“这里的人好像都特别热情,都凑过来跟我打招呼。”
谢可:“……”那都是有目的看不出来嘛。
他嫌弃地说:“傻子,自己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谢可现在是真后悔,人一时没看住就被别人占了便宜,要不是刚有要紧事处理,自己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动手动脚。
“那不是热情,你之后离他们远点别乱跑。”
齐煜自顾自地喝了口酒,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哎,齐煜,我跟你说。”谢可没管他的反应,兴致勃勃地跟齐煜八卦:“我刚收到消息,岁汐跟白尘两人成了。”
“真的假的?”齐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感觉功德大涨:“尘哥真给力,居然第一个脱单,你是不知道,以前我都怕以尘哥那性格孤独终老。”
“哪有这么夸张。”谢可跟着喝了口杯子里的酒,看着远处跳舞的人:“有什么可羡慕的,你也能找一个不是?”
齐煜:“你给我介绍?”
谢可:“介绍个屁,我才不把别人介绍给你。”
齐煜摸了摸鼻子:“生气干嘛,我就是说的玩。”
“那就没想过谈个恋爱?”谢可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这条件也不愁没人追呀。”
“那不是没能找到喜欢的,这事急不来。”
“哦。”谢可对他的回答既满意又不满意。
满意的是,齐煜没谈过恋爱,要是自己能跟他在一起那就是第一个;不满意的是,对方没谈过恋爱就没有参考,齐煜喜欢什么样的无从知晓。
他郁闷地把整杯酒喝下去,把杯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行了,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了,走吧。”
说罢,自己拿着外套抬腿往酒吧外面走去,路过跳舞的人群时被震耳欲聋的音响震得耳朵难受,他揉了揉耳朵加快了脚步。
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什么都不顺眼。
“哎,谢可你等等我,我跟你一起。”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淅淅沥沥的流水声消失。
岁汐脖子上挂着白色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哈欠~”
他揉了揉溢出的眼泪,扑在床上把自己团在被子里,够到床头柜的手机给白尘发消息。
[岁汐]:阿尘,我要睡觉了,晚安。
白尘在岁汐离开这一段时间一直在收拾客厅的鲜花与地上的花瓣,刚忙完手中的活坐下来就收到了岁汐发来的消息。
看着手机上的“阿尘”,脸上不由自主地漾起笑,眉眼都带上温柔。
[白尘]:汐汐晚安,明天见。
[岁汐]:阿尘,我明天下午不能给你补课了,晚上有事下午得做做准备。
[白尘]:是什么重要的事,用不用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岁汐说得含糊,自己可能会喝酒什么的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免得担心。
白尘见他不打算细说,就没有刨根卧底揪着问,自己得给对方个人空间,他深谙这个道理。
[嗯,我知道了,有需要帮忙的记得叫上我这个男朋友。]
[放心好了,我不会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