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
又删了。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林屿的围巾很暖和，包着半张脸。
他站在路灯下面，哈了一口白气。
然后他给陆衍发了一条消息。很短：
"那边的冬天比这边冷。多带衣服。"
发完他把手机塞进口袋，两只手也插进去，继续往地铁站走。
步子不快不慢。
但心跳很快。
"
"
十分钟后。陆衍的家。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沈昀发来的那条消息。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几个字："你在关心我？"
删了。
"好的，谢谢。"
又删了。
最后他发了两个字：
"收到。"
发完他把手机放到一边，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然后睁开，重新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消息。
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像一个人在沙漠里走了很久，忽然看到了一滴水。他知道这滴水解不了渴。但他还是把它小心地收起来了。
他转了一下手指——空的。尾戒已经不在了。
他看着那根空荡荡的手指，然后把手机放在了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