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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初试

陆日想写封信给爸爸。

但绞尽脑汁不知道怎么写。一停下来,就没有**再提笔了。

大约过了一星期,陆日收到了姐姐陆星的来信。

陆日好:

这封信本来是让陆月写的,她文笔比我好。但她说她要抓紧复习,期末考试就要到了。

所以,你就不要咬文嚼字、别太讲究。能看的懂我要说的话就行。

陆月也要去看看陆辰。爸爸就专门挑了星期天,全家一起去陆辰养父母家。

我没写错,是全家。昊天经过几天的沉沦,在爸妈和我们的劝说、表态下,他的心结顾虑才逐渐解开。现在的他,又恢复了以往的自己。他很高兴的提出,要与我们一起同去。

去的前一天,爸爸在餐桌上和我们说。

我去陆辰家里,见过她已经好几次了。虽然我听到的都是她养父母,对她怎么怎么好的话。

但我还是从陆辰身上,看到了囡囡腼腆羞涩的影子。

所以,我说说我的想法,你们有没有补充的。

爸爸说:最好的方案是。陆辰养父母给个明确的数字。这十一年对陆辰的抚养,我们给予多少补偿。我们再给一笔感谢费。我们把陆辰接回家,上学读书生活。

之后,我们俩家人,当作亲戚一样的来往。

陆辰寒暑假、放假日,她要回养父母家,我们随时送她回去。

第二种可能性是:陆辰坚定地不愿意回来,那我们不能强求。她还太小,很多事情都不懂。我们作为她的亲人,只能尊重她的想法。我们能做的就是要全力辅助她的学习和生活。

一年两个假期,一定要给她好好地补补课。以后,才有希望走出农村。

第三种可能性就是:陆辰养父母是死活不同意放她离开。那我们也没有办法的。因为,陆辰的户口身份在村里。一举一动都是要经过她养父母同意的。我们很被动的。

说到这里,爸爸深深地叹了口气。我感知到了他无奈的悔意。

妈妈对爸爸说:好了,别叹气了。已经这样了,又能怎么样呢?又回不到从前了。我们尽力做好现在的事情就好了。我们当初糊涂,也是陆辰的命呀。

爸爸继续说:如果是这样,陆辰只能留在那边。陆辰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以后考试考出小山村。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几个做姐姐的,寒暑假任务艰巨了。

特别是陆月。

总之就是,你们姐弟要辅助陆辰提高学习成绩。

我们都明白爸爸的苦心,都点头答应了。

昨天,大家骑上自行车,带着丰厚的礼物到了陆辰家。

真佩服爸爸这一百多天的寻找啊。

这地方,公交车坐不到的。离马路边的站点,还有好几公里的路程呢。

而且都是,不到两米宽的泥草大寨路。坑坑洼洼的路面,走路要小心别脚踏空;骑自行车,颠得屁股疼,还得紧紧捏住车头,小心翻车。

我们进陆辰养父母家门的时候,屋子里面已经挤满了村子里的人。

陆辰的养母和奶奶。一个劲的说着,一家人对陆辰怎么怎么好的事例。又是怎么怎么的不容易,把陆辰带大的。同村的看客也都附和着认同。

妈妈紧紧地抱着陆辰不撒手,默默地流着眼泪。

不过总体气氛还是愉悦、喜乐,挺不错的。

只是,我们快离开时。爸爸试探性地对陆辰养父母,说:太感激你们这么多年的付出。这里什么都好,就是读书上学的村校太差劲了。

一个缺乏师资的民办教师,要教三个年级,以及所有的课程。还都挤在一个教室里面上课。这综合质量太为难老师了。

陆辰的养母说:宝根从小跟着姐姐长大的。姐姐去哪儿,他跟去哪儿。他们姐弟俩,好东西都是平分或者共享的,从来没有偏颇。

以后也一样。露露跟你们去县城玩,肯定也是要带着宝根的。

爸爸回应说:是你们教得好,姐弟俩感情那么的好。

这里说一下:露露是陆辰养父母取的小名。宝根是陆辰养父母生的弟弟。

回家的路上,我问爸爸。陆辰的养母说的是什么意思。

爸爸让我自己想想。

我说她的意思是不是?我们接陆辰回家,也要把她亲儿子一起接来。我们帮陆辰做任何事情,都得带上她儿子。是不是?

如果我们接陆辰回来县城读书。也一定要帮她儿子一起办好?

爸爸竟然还有心情调侃我说:讷ne(木讷,笨)老大,还不是很讷的。还哈哈大笑。

爸爸之后说。这事,以后他一个人来和他们慢慢商量。今天人太多,时机也没有到。现在谈,太早太仓促了。

陆日你说,陆辰养母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你放假就尽早回来吧。小学放假比你早。等你回家时,可以开班教学了。其中还有一个是你的小号版型。

好了,要说的都写了。没写的,等你回来再告诉你吧。

再见

八五年十二月九日晚

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