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房门被他重重关上。
我被半推半就的拉到浴室镜子前,他从身后拥住我,用唇瓣轻蹭我耳朵,“宝贝儿,你先泡个澡等我,我准备点东西。”
我看着镜子中他那双能蛊惑人心的眼睛,羞赧的点了点头。他亲吻我的脖颈,“真乖,这是给你的奖励。”
“奖励……”我轻声呢喃,他并没有听到。
我泡完澡出来,他还没回来,而我陷入了纠结——我要穿什么。
酒店的浴衣是绝对不可能的,总觉得不太干净。穿我的衣服,可我只有一件,万一坏了没得换了。穿他的……总感觉心里别扭。
正当我纠结的时候,门开了。
我被吓一跳,就这么**地摔进了他的怀里。那一刻我的心情复杂万分,但更复杂的,也许是他的反应。
我看到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感受着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身体上。
我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他急促上升的呼吸和已经顶到我的东西……
我甚至能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和他有力的心跳声。
他察觉到了我的不安,只是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脊背,笑着说“你可真给我省事,连衣服都自己脱了。不过很可惜,我更喜欢亲自动手。”
一边说一边给我一个袋子,“戴上这个,然后,去床上跪着,等我。”说罢,他转身进了浴室。
“跪着……该来的还是来了”,我默默地想着。
算了,由他吧,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在某些地方s倾向很严重。
我直接能猜到袋子里是什么。
果不其然,一个有牵引绳的皮质项圈,一副手铐,一副脚镣,还有…一个猫耳朵发箍?
但是……我静静的看着浴室门,沉默了一会,终究还是戴上了。
戴的时候我发现,只有猫耳朵是独立的,剩下3样是成套的——做工相当精致,而且,都刻了他名字的缩写。
猫耳朵是临时准备的,是因为…我自己说我是猫?
……
我亲手给我自己戴上了名为他的枷锁。
然后,跪坐在床上。
他一出浴室门看到的,便是我这副…也许可以形容为,妩媚的样子。他在床边盯着我看了许久,我一开始还能与他对视,但逐渐,低下了头。
我感觉他笑了,虽然没证据。他用手摩挲了几下我头上的猫耳朵,然后扔给我一小包东西,厚度差不多和几张纸巾差不多。他说,“叼住”。
我问道,“这里面是什么?”
他微微一笑,“避孕套。”
我懵了几秒,他又说,“还是你爱我爱到愿意让我让我无套…”
“闭嘴!”我发着抖打断他。
见状,他挑了挑眉,继续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正当我打算用手拾起叼在嘴里,他发声了,“不能用手”。
我感觉,我的睫毛在颤抖。在脸触碰到床的那一刻,我闭住了眼睛——我像是在对他俯首称臣。
我一言不发的叼着包装袋跪坐在床上,也不看他。
忽然,他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我两侧,嘴角轻扬,用牙尖咬住包装袋往旁边一带,撕开了。
他过来的时候像一阵清风。
我们的鼻尖擦过。
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却解开了我双手和双脚的禁锢。
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指了指剩下的绳,笑了笑,“这个就够了,更何况……”
他没有说完,但好似僵了一瞬间。
他将套扔在旁边,直接咬住我的嘴唇。
菟丝花攀附树藤,晚香玉被龙涎浸润。
我以为他又会打趣我,可他却只是捧着我的脸同我亲吻的难舍难分。在我快喘不上气的时候,他低喘着松开了我,哑声说道,“给我戴上”。
我解开他的浴袍……我无法形容视觉的冲击力甚至冒着热气。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手都有些颤抖。
终于……
他再次压在我身上。我感受着他的唇瓣抚过我每一寸身体。他的嘴唇微凉,却也燥热。
我之前在学校时很喜欢看他写字——他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节白净,用力时青筋微微绷起。
禁欲的神。
而现在,这双手……
我控制不住的低吟。
但尽管我已经认为,我的思想相当开放——18岁和刚“复合”的对象开房,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羞耻,以至于流泪。
他停下了,默默注视着我湿漉漉的眼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舔去我脸上的泪水,低声安慰道,“琳琅,你真棒,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双臂环上他脖颈,颤抖着说道,“我爱你”。
随即想去索吻。
可他却沉默了,一言不吭地被我吻着。
我怔住了。
我也停下了动作。
看着他注视着我的一双如深渊般的黑眸,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再也止不住泪流。
我无声地哭着,但又声嘶力竭。
我无助地颤抖,他却一言不发。
“啪”我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留情。他被打的侧过头去,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之前朋友们说,他的眼珠很漆黑的瘆人,我不以为意。可现在——我看着他的眼睛,一种恐惧感从心里滋生。
我感觉,他好像生气了——他怎么会允许有人扇他,还是在床上。
但我打人在先,我努力调节呼吸,紧紧闭上眼——等着他扇回来——他不会原谅我在这种时候违抗他。
但意想之中的没有到来,而是…我感觉到…我不可置信的睁开眼——他轻轻抓起我的那只手,用嘴亲吻着,一寸一寸地亲过。
见我睁开眼,他将额头抵住我的额头,“琳琅,继续,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一会儿没机会了。”
说罢,用鼻尖蹭我的鼻尖。
泪流的更加汹涌——我知道我沉沦了,注定沉沦。
“先动情的人,剥去利刃,沦为人臣。”
我,是他的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