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昀在柏屿的办公室里腿软得一塌糊涂。
葡萄味信息素像打翻的果篮,甜腻得满屋子都是。
柏屿的巧克力味信息素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他裹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带着甜与苦的纠缠。
“柏医生……”沈执昀声音发颤,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可以……可以停了吗?”
柏屿没停,反而又靠近一寸,鼻尖几乎贴上沈执昀的后颈。
“还没测完。”他低声说,“S级Alpha的耐受测试,要持续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沈执昀差点跳起来,“我已经快...”
“快什么?”柏屿打断他,手按在他肩膀上,“快跪了?”
沈执昀确实快跪了。
不是生理上的跪,是心理上的。
他觉得自己像被扔进巧克力熔炉的葡萄,浑身都化了,只剩下本能的甜腻在挣扎。
“柏医生,”他咬牙,“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私仇?”柏屿笑了,“我们之间,有仇吗?”
有吗?沈执昀想,好像没有。
但为什么,每次靠近柏屿,他都觉得自己像被天敌盯上的猎物,无处可逃?
“没仇……”他喘着气,“那你……放开我……”
“我放开你,”柏屿的手从他肩膀滑到腰侧,“你确定站得稳?”
沈执昀不确定。
他现在浑身发软,信息素乱飘,S级的压迫感在B级的巧克力味面前,简直像个笑话。
“柏屿……”他第一次叫柏屿的全名,带着点气急败坏,“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柏屿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标记你。”
沈执昀的大脑瞬间空白。
标记他?一个Alpha标记另一个Alpha?
疯了吧?这怎么可能?
“你疯了……”他低声喃喃,“我也是Alpha……”
“我知道。”柏屿的牙齿轻轻磨他的耳垂,“但Alpha……也可以被征服。”
沈执昀浑身一颤,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可耻地有了反应。
***
那天之后,沈执昀请了三天假。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疯狂查资料——Alpha被Alpha标记的可能性。
答案是:理论上可行,但实践中极为罕见。
需要高阶Alpha对低阶Alpha进行完全压制,并且需要被标记方……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个屁!
沈执昀摔了鼠标,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被柏屿标记?
他是直男!直的!比钢筋还直!
手机响了,是柏屿的微信。
『明天来上班,你的耐受测试还没做完。』
沈执昀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半天,回了个:『不去。』
『那我去你家做。』
沈执昀:『…………』
他堂堂S级Alpha,被一个B级Alpha逼到这份上,说出去丢死人了。
但第二天,他还是老老实实去了医院。
柏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敲了敲门。
“进来。”
沈执昀推门,脚刚迈进去,一股巧克力味就缠了上来。
“关门。”柏屿说。
沈执昀反手关上门,心跳莫名加速。
“脱了。”柏屿头也不抬。
“什么?”
“上衣。”柏屿终于抬眼,镜片后的眼神很淡,“继续做测试。”
沈执昀磨磨蹭蹭地脱了T恤,露出精壮的少年身躯。
柏屿的视线在他腰侧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躺沙发上。”
沈执昀躺下,后颈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像一颗熟透的葡萄,等着被采摘。
柏屿走过来,戴上手套,指尖按在他腺体上。
“疼吗?”
“不……不疼。”
“那我开始释放信息素了。”柏屿俯身,“这次,要持续一小时。”
“一、一小时?!”沈执昀闻言差点弹起来。
“嗯。”柏屿的信息素已经缠了上来,“我要测你的极限。”
沈执昀的极限,在第四十五分钟崩盘。
他浑身湿透,葡萄味信息素浓得化不开,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柏屿……”他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我……我难受……”
“哪里难受?”柏屿的手指从他腺体滑到脊椎,一寸寸往下。
“这里……还有这里……”沈执昀语无伦次,“全身都难受……”
“那是信息素紊乱。”柏屿说,“需要疏导。”
“怎么……怎么疏导?”
柏屿没说话,只是低头,嘴唇贴上他的后颈。
不是咬,是吻。
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沈执昀浑身一颤,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彻底失控了。
“柏屿!”他有些惊惶,“你……你耍流氓!”
“嗯。”柏屿承认得干脆,“对你耍流氓。”
***
沈执昀落荒而逃了。
他连滚带爬地跑出柏屿办公室,冲进洗手间,用冷水浇脸。
镜子里的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信息素收都收不住。
“疯了……”他喃喃,“柏屿疯了……我也疯了……”
一个Alpha对另一个Alpha起反应,这算什么?
他掏出手机,想给哥哥打电话,拨到一半又挂了——这怎么说?
哥,我好像被一个男人撩硬了?
哥,我好像想被柏屿标记?
哥,我好像……弯了?
“操!”他骂了一句,把手机摔进兜里。
回到办公室,柏屿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正在写病历。
“明天继续。”他说。
“我不来了!”沈执昀吼道。
“那你的学分怎么办?”柏屿推了推眼镜,“你哥说你毕业需要实习证明,医院这边,我是你的导师。”
沈执昀:『…………』
他忘了这茬!
“柏屿,”他咬着牙,“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掰弯你。”柏屿说得云淡风轻,“看不出来吗?”
沈执昀脑子“嗡”地一声。
“你……你……”
“我是Alpha,你也是Alpha。”柏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但Alpha和Alpha,也可以在一起。”
“谁告诉你的?”
“白慎岸和沈执烨。”柏屿微笑,“他们不就是这样?”
沈执昀被噎住了。
他哥和嫂子……不对,他哥和白慎岸,确实是两个Alpha,还结了婚。
“所以,”柏屿凑近他,“你也可以。”
沈执昀心跳如鼓。
“我不……”他嘴硬,“我是直男。”
“直的?”柏屿的手按在他腰后,“那这是什么?”
他轻轻捏了一下,沈执昀浑身一颤。
“柏屿!”他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
“嗯?”柏屿咬上他的耳尖,“还直吗?”
沈执昀腿一软,直接跪了。
不是跪在地上,是跪在柏屿面前,膝盖抵着他的腿,浑身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柏医生……”他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我错了……”
“错在哪?”
“错在……”沈执昀脑子一片混乱,话说的不知所云,“不该……不该招惹你……”
“可你招惹了。”柏屿的信息素缠得更紧,“就要负责。”
“怎么……负责?”
“让我标记你。”柏屿捏住他的下巴,“我就放过你。”
沈执昀看着柏屿的眼睛,忽然觉得——
被标记,好像……也不是不行。
***
那天之后,沈执昀不再抗拒了。
他乖乖来上班,乖乖做测试,乖乖被柏屿的信息素包围。
只是每次测试完,他都要去洗手间冷静半天。
柏屿也不急,像是享受这种慢慢蚕食的过程。
直到某天,沈执昀在测试时,主动开口:“柏医生,我有个问题。”
“说。”
“Alpha被Alpha标记后……”他声音很小,“会变成Omega吗?”
柏屿笑了:“不会。”
“那……会有什么变化?”
“会……”柏屿的嘴唇贴在他腺体上,“只属于我。”
沈执昀浑身一颤。
“柏屿……”他叫他的名字,“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有点喜欢你。”
柏屿的牙齿,终于咬上了他的腺体。
“沈执昀,”他说,“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
从第一次见面,等到现在。
从一颗青涩的葡萄,等到熟透。
“那……”沈执昀红着脸,“你现在……能标记我了吗?”
“不能。”柏屿松开他,“你还不够软。”
“那要怎样……才算软?”
柏屿把他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让我看看,你能有多软。”
沈执昀的葡萄味信息素,在霎时间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脸色也慢慢爬上绯红。
咳……大家可以猜一猜,吃葡萄的第一步……是什么呢?[黄心](当然是……去皮呀~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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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chapter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