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屿有个秘密。
他从见沈执昀第一面起，就知道自己沦陷了。
那天在机场，他推开门，看见一个被信息素包围的少年，像颗熟透的葡萄，甜得发慌。
他忽然很想咬上去。
但他忍住了。他是医生，是Beta……不，是B级Alpha，是沈执烨的朋友。
他不能对朋友的弟弟下手。
可这个少年，太直了，也太诱人了。
直得不懂Alpha之间的信息素压制，不懂什么叫“危险”，不懂他每一次靠近，柏屿都需要多大的自制力。
“柏医生，”沈执昀某天问，“Alpha之间能做朋友吗？”
“能。”柏屿说，“但真心朋友很少。”
“为什么？”
“因为信息素会打架。”柏屿推了推眼镜，“两个Alpha在一起，要么征服，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被征服。”柏屿看着他，眼神很深。
沈执昀似懂非懂地点头。
因为他不知道，柏屿说的“被征服”，说的是什么。
***
沈执昀发现自己不对劲，是在医院的一次聚会上。
柏屿喝了点酒，信息素有点失控。
巧克力味弥漫在包间里，其他Alpha都皱眉，只有沈执昀觉得……好闻。
他甚至还凑过去，闻了闻柏屿的颈侧。
“柏医生，”他说，“你好像……更香了。”
柏屿的眼神骤然变了。
聚会散后，他开车送沈执昀回家。
沈执昀坐在副驾，一直偷偷瞄柏屿的侧脸，心跳快得不像话。
“柏医生。”他忽然开口。
“嗯？”
“我……我可能病了。”
“什么病？”
“闻见你的信息素，会心跳加速。”沈执昀老老实实交代，“我是不是……对你的信息素过敏？”
柏屿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他。
“沈执昀，”他叫他的全名，“你知道Alpha对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心跳加速，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意味着……”柏屿解开安全带，倾身过去，“你想被我标记。”
沈执昀的脸瞬间红透。
“我、我是Alpha！”他结巴。
“我知道。”柏屿咬上他的耳垂，很低很低地说，“但我可以让你……比Omega还软。”
……
沈执昀落荒而逃了。
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抱着枕头，满脑子都是柏屿那句话。
“比Omega还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想起柏屿的味道，忽然……有点期待。
期待个屁！他是Alpha！直男！直的！
手机响了，是柏屿的微信。
『明天来医院，给你做个检查。』
『什么检查？』
『信息素耐受测试。』
沈执昀手一抖，手机掉在被子上。
他忽然觉得，这个见鬼的测试……可能会让他“弯”得很彻底。
***
测试是在柏屿的办公室做的。
门窗紧闭，窗帘拉上，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坐。”柏屿指了指沙发。
沈执昀坐下，紧张得信息素又开始冒。
“放轻松。”柏屿走过来，摘了眼镜，巧克力味信息素缓缓释放，“只是个小测试。”
“怎么测？”沈执昀声音发颤。
“很简单。”柏屿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沙发里，“你忍着，别腿软。”
沈执昀：“！！！”
信息素浓度瞬间升高，巧克力味像融化的糖浆，裹得他浑身发酥。
沈执昀咬紧牙关，努力维持清醒。
“柏，柏医生……”
“嗯？”柏屿凑得更近，几乎贴上他的鼻尖，“软了吗？”
沈执昀腿一软，从沙发上滑下去，被柏屿捞住腰。
“看来……”柏屿在他耳边低笑，“你耐受力很差。”
“我……我是S级！”沈执昀嘴硬。
“S级？”柏屿咬上他的后颈，那里是Alpha最敏感的腺体位置，“S级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
话没说完，沈执昀的信息素“轰”地炸开了。
葡萄味混着巧克力味，甜得发腻。
“柏屿……”他声音都软了，“我……我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真的想被你标记。”